顧景黎激動的抓住楚辭的手臂，“她怎麽樣？”

楚辭的狀態不是很好，在手術室呆的時間有點長，全程精神都是提起來的。

“情況不是很好。”他搖頭說道，看著顧景黎的表情一下變了。

“人現在是救過來了，只要能度過危險期，問題不大，但是她的子宮受損，以後可能很難在孕，還有寶寶……”

說到孩子，楚辭停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

“孩子怎麽了？”顧景黎的心，還沒下去，又上的更高了。

等顧景黎出來，花錯看著倆人這情緒都不太對的，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

“這……”

他開口要說什麽，楚辭趕緊在後面搖頭，他才沒有全部說完。

等顧景黎去病房看林清殊以後，楚辭才跟花錯把事情都說了。

花錯認真的聽楚辭說完，他的臉色也有些不好起來，“怎麽會這樣，這老天是明擺了跟景黎過不去是不是？”

楚辭嘆了一口氣，他也沒有辦法，他現在看景黎的身影，都感覺他身上的情緒很重，“事情已經到這一步，我們不能替他做什麽決定，只能讓他自己說了，我也不能保證，概率太小了。”

“既然概率太小，那就一開始都不要給什麽希望，直接說了就是，別給了希望以後，每天在期望中度過，在最後給個失望，這種打擊才是真的大。”

花錯只是說給楚辭聽一下，縱使他們兩個也都這麽認為，這個時候，也不能更顧景黎說，一天之內他已經接受太多東西了，這個時候在說這些，他不一定會聽的。

“等他自己好好想想吧。”

顧景黎去病房守著清殊，沒有人進去打擾。

“清殊，你是不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折磨我?”

林清殊是第二天下午醒來的，顧景黎在她的病床前一步都不沒有離開過，也不曾休息。

林清殊睜開眼睛，第一句話說的就是問孩子怎麽樣，“孩子……”

顧景黎心裏掙紮很久，說了自己想了很久的話。

“孩子……沒保住。”

五個字，直接給林清殊帶著了窒息的沖擊，她眼睛掙得很大，不敢相信的看著顧景黎，驚慌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平的。

林清殊得嗓子嘶啞的，淚水順著眼角落下，“你騙我，你又騙我，我不會再信你了。”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我沒必要用這個來騙你。”

任何東西都可以，可是這也是他的孩子，他為什麽用這樣的話，來刺激她？

林清殊一直盯著顧景黎的眼睛，看了好久，最後她把眼睛閉上，開口說道：“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顧景黎不走，她也不在正眼看著顧景黎，楚辭進來看過幾次，林清殊眼神裏的絕望，他看著心疼，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清殊，吃點東西行不行?”

好幾天了，她滴水不進，一直靠著營養液，醒來的時候，怎麽勸都不吃，眼睛無神的看著某個地方發呆，要麽就是昏睡，有時候，會半夜醒來自己一個人哭，誰勸都沒有用，這麽下午不是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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