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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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的門推開, 昏黃的光灑在林晚晴身上裏面?很暖和。

她能聽?到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抱緊了手裏的枕頭和毯子。

踏足在宴秋專屬的領地裏。

宴秋:“不早了, 快睡吧。”

林晚晴:“管家?說房子裏只有一個臥室……”

宴秋掩蓋住嘴角的微笑, “這裏不會招待任何客人,沒有客房的必要。”

林晚晴手掌心裏出冷汗,更顯得整個人弱風拂柳風一吹都能抖三抖。

床頭櫃上有按.摩腿的精油, 林晚晴從善如?流地單膝跪在地上,拿起宴秋的腿,腳放在大腿上。

林晚晴小聲說:“給姐姐揉揉腿。”

宴秋嗯了一聲,任由林晚晴的動作。

她的雙腿還有恢覆的可能,盡管微乎其微, 能感受到少女輕柔的觸碰, 從腳背到腳踝, 一路至小腿……

她教踩在少女柔軟又溫暖的大腿上, 從高到低俯視的姿態, 是十足十的支配者。

能看到林晚晴寬敞的領口?, 從鎖骨一路往下能看到肚臍。

是很柔軟的小腹, 她摸過手感很好。

林晚晴動作熟練, “疼嗎, 我輕一點。”

宴秋手被青筋暴起,用力抓住床單,“不疼。”

不僅不疼,還有點燙。

光滑的精油揉進?宴秋白如?羊脂玉的腿上, 腿部線條很細很好看, 沒有肌肉萎縮。

林晚晴面?紅心跳, 她何德何能摸到那?麽柔軟細膩的腿啊!

上面?的幾道疤痕不僅不醜陋,像是蜿蜒而上的藤蔓。

宴秋:“房間裏很熱?”

林晚晴恍然, 雙眸濕漉漉地看著她,“不熱。”

宴秋:“你臉紅什麽?”

林晚晴瞬間臉更紅了,低下頭專註手上揉捏的動作。

宴秋打趣說:“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別人還以為我占你便?宜呢。”

林晚晴:“……QAQ”

是我占您便?宜。

兩條腿都揉捏完,原本略有蒼白的雙腿是火燒般的紅,林晚晴替她鋪好被子,把枕頭放在很靠邊的一側。

房間太安靜了,心跳聲太重了。

林晚晴見宴秋坦然地解開睡衣,然後?重新系上,沒有半點扭捏。

林晚晴的目光不敢落到她身體上,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一起……睡嗎?”林晚晴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見,“我睡覺很乖,不會亂動。”

宴秋:“有兩床被子,分開睡。”

林晚晴松了口?氣,鉆進?了屬於自己的那?一窩小被子裏。

果然上次在老宅裏和宴秋睡在一床被子裏,是怕被整理房間的阿姨發現兩人協議結婚的事實?。

像宴秋這般如?高空明月山巔之?雪的人,怎麽可能會和人睡一張床。

今日大概是好心收留她一晚。

宴秋把燈關上,“晚安。”

林晚晴:“秋秋姐晚安。”

林晚晴一向睡眠不好,只有在熟悉的地方才能睡著,換了新宿舍的前兩個星期幾乎都在失眠。

聞著宴秋身上散發出的苦橙花香味,林晚晴昏昏沈沈進?入了夢鄉,睡得格外香甜。

聽?枕邊人發出緩和的呼吸聲,宴秋支起身體,輕輕把林晚晴摟進?懷裏。

少女的睡衣隨著翻身的動作散開,軟白的小腹微微起伏。

宴秋手摸上去,林晚晴立刻打了一個寒顫。

沒有醒來。

“嗚……”睡夢中的林晚晴喉嚨裏抗議,“好癢。”

宴秋把她按進?懷裏,手順著尾椎骨一路摸到脊背。

“好瘦,要多餵一點。”

進?入黑甜夢鄉的林晚晴沒有感知到雙唇被撬開親吻,纏綿不絕的吻勾著唇舌,然後?是嘴角,鼻尖眉心……

有嚴重入睡障礙的宴秋,今晚抱著她的兔子小姐睡得很好。

這棟宅子原來有次臥和客房,在宴秋接手後?被全部敲掉。

只留下了一間寬敞的主臥。

在裝修時,她沒有選擇和其她富豪一樣?過於大尺寸的床,選了不算寬敞的雙人床。

無?論怎麽擠,兩人始終貼在一起。

入睡前最後?一個念頭,宴秋親吻著林晚晴的發絲心想,如?果要做那?種事,還是大床肆意?些。

……

次日林晚晴醒來。

充足的陽光投在床上,林晚晴縮進?被子裏打了個哈欠,懷裏的抱枕又軟又暖。

等等……?!為什麽會有抱枕?

林晚晴驚恐得往懷裏看,宴秋被她用力抱住,她的一條腿還架在宴秋的腰上。

昨晚的另外那?床被子掉在床下。

林晚晴:!

她睡覺那?麽不安分的嗎!

林晚晴趕緊在宴秋醒來之?前乖乖躺好,面?紅耳赤。

她剛剛那?姿勢,兩人的部位相貼著……

她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掛在肩上,簡直像個不知天高地厚勾引金主的小sao貨。

林晚晴頭埋在被子裏試圖把自己憋死。

宴秋早就醒了,她看林晚晴動作很快的退到一邊,背對著她,被子輕微抖動,發出輕微的嚶嚀。

宴秋睜開清明的眸子,略有驚詫。

她在……玩自己?

過了兩分鐘,宴秋像什麽都沒看到般起床,給她充足的時間解決。

林晚晴回過頭,眼淚汪汪:“秋秋姐腿疼嗎?”

宴秋表情出現一瞬僵硬,迅速回歸正常,

“沒有。”

宴秋:“你剛剛?”

林晚晴擦擦眼淚,身體又抖了一下,認錯:“我睡著時把腿架在秋秋姐身上,我從沒和人睡過,沒想到睡姿那?麽差。”

原來是擔心她腿疼被嚇哭,宴秋嘖了一聲,“阿姨準備好早飯了,你去洗漱。”

林晚晴:“……好。”

她怎麽在宴秋的語氣裏聽?到了遺憾?

餐桌上,阿姨準備好了□□道早點。

宴秋抿了一口?牛奶,目光挪在試圖把包子淹死在豆漿裏的林晚晴手指上。

宴秋:“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很喜歡做美甲,我見你從來沒弄過。”

林晚晴的指甲永遠修剪得當,不邋遢,光澤度很好。

宴秋出於禮貌加的一些小輩的微信,朋友圈裏都是各式各樣?曬美甲的圖片,幾乎都每月做一次。

林晚晴完全聽?不出她的暗示,“我學?服裝設計需要經常做手工穿針引線,長指甲不方便?。”

宴秋挑眉,“原來如?此。”

林晚晴奇怪。

宴秋好像對她的回答不滿意?。

宴秋早餐喝一杯牛奶吃兩個蝦餃足矣,她夾了兩片鹵牛肉在林晚晴碟子裏。

“小朋友長身體,多吃點。”

“我這個年紀大概不會長高了……”

林晚晴乖乖把宴秋夾在她碗裏的所有菜都給吃,一頓飯下來有點撐。

管家?把老板的公文包和需要帶到公司的文件放在玄關處,

連帶著也給林晚晴收拾了一下包。

宴秋從櫃子裏拿出一疊黑色絲襪拋給林晚晴,“幫下忙。”

林晚晴急忙接住手裏燙手的黑色絲襪,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林晚晴:“讓我穿?”

宴秋:“幫我穿。”

林晚晴肉眼可見松了口?氣,她還沒穿過黑絲呢。

林晚晴單膝跪在地上,把黑絲套在宴秋的腳趾尖,慢慢往上推。

一般人的腳都很笨重,累贅的肉沒有任何美觀性可言。

學?美術的人對美的要求總是苛刻,宴秋遭遇車禍,那?雙腳依舊足夠美麗。

“你我雖是協議結婚,但你心裏有了喜歡的人,我也不會棒打鴛鴦。”

宴秋突然開口?,她猝不及防。

林晚晴把一條腿的黑絲推到了膝蓋位置,小腿被黑絲塑形更加美麗。

林晚晴多摸一下,心尖尖都在顫,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您說什麽?”

宴秋把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甜甜有喜歡的人嗎。”

林晚晴垂眸思索,如?果說喜歡的人她一個都沒有,學?校裏追求她的人倒不少。

只是……

林晚晴腦海中出現九歲那?年她失明時遇到的一個姐姐,眼睛恢覆光明時她已經離開。

宴秋沒有錯過她眼裏一瞬的眷戀,雙眸發涼。

林晚晴:“沒有喜歡的人。”

宴秋挑眉:“真的沒有?”

林晚晴:“沒有,我會履行協議內容,和姐姐在一塊。”

光潔的雙腿上覆蓋了一層黑絲,林晚晴小心翼翼幫助宴秋穿妥貼。

手指不可抑制的碰到大腿內側。

林晚晴手指好似被灼傷,立刻抽回,又不得不繼續貼她穿著。

一條黑絲,忙活了快半個小時才結束。

林晚晴:“抱歉,秋秋姐等的不耐煩了吧,都怪我笨手笨腳……”

宴秋不僅沒有不耐煩,還很享受,

“多謝甜甜,如?果沒有甜甜,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林晚晴心裏一瞬間飄然,直到去了學?校,坐在教室裏還沒回過神。

她的手指上沾上了宴秋身上的苦橙花香。

腿部過於柔軟的觸感殘留在指尖。

林晚晴迷迷瞪瞪,腦袋裏昏沈的像被灌了兩斤二鍋頭。

課後?她拿出手機,給宴秋發了一條消息。

顧雙開車來學?校門口?接她,“去工作室?”

林晚晴:“有廚房嗎?”

合夥人第?一次見林晚晴這副滿面?春風的模樣?,“咱香水工作室隔壁被美食博主租了,有全套的設備,應該會借。”

林晚晴時不時打開手機看一眼,始終沒看到回信。

顧雙:“你……會做飯?”

林晚晴:“我一個朋友很喜歡吃中餐,她平時工作很忙,不準點吃飯,我想給她送飯。”

顧雙:“你說的朋友,是不是女朋友?”

林晚晴:“不是。”

都結婚了,同?床共枕了。

顧雙一語道破:“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個春情湧動不敢表白,怕被老師發現的早戀學?生。”

……

宴秋開完一個會回到辦公室,手指輕撫過包裹在雙腿上的絲襪。

她平時沒有穿黑絲的習慣,今天早上偶然在櫃子裏發現才扔給林晚晴。

俞菲:“老板,您……腿上起皮膚病?”

宴秋:“沒有,怎麽說?”

俞菲:“從來公司到現在,您隔半分鐘就要摸一下腿,我找私人醫生幫您看一下?”

宴秋陷入片刻沈默。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凝滯了。

辦公室除了俞菲之?外還有秘書辦的人,一個副總和時尚雜志的主編剛從門口?進?來。

辦公室用熙熙攘攘宛如?菜市場來形容毫不為過。

宴秋:“我沒事。”

俞菲後?知後?覺的哦那?一聲,她把文件放到老板桌上,原以為宴秋不會繼續提絲襪的話題,卻不料……

宴秋:“是林晚晴替我穿上的。”

俞菲:“!”

眾人:“?!”

剛剛還在談工作,現在已經進?入那?麽私密的話題了嗎?

宴秋低聲說,可好好死不死辦公室裏的人聽?力都很好。

“昨天晚上林晚晴在我家?睡,今天幫我穿上所有衣服,她很賢惠,很溫柔。”

宴秋結婚的事兒沒有刻意?隱瞞,公司人幾乎都知道,但沒人會認為兩人情投意?合,不過是上流社會沒有感情的聯姻罷了。

俞菲:“要不讓人重新布置一間主臥?”

宴秋:“不必,夫妻應該睡在一張床上。”

眾人豎起耳朵仔細聽?,對未曾謀面?的老板娘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了不起啊,好有手段一女的,竟然騙晏總睡一起。

宴秋在文件上簽好字,俞菲拿過文件走出辦公室。

董事長辦公室在高層,外頭不下雪,天空清澈,萬裏無?雲,能夠望很遠,陽光從玻璃幕墻灑進?來,把整個冷淡的辦公室照的有絲溫暖。

宴秋手指敲敲桌面?:“說報告。”

副總眾人吃瓜:“啊?……啊哦哦哦,下季度的大秀方案是……”

新來加入秘書辦的實?習生,目光悄咪咪的落在了老板裙子下方的黑絲襪。

那?不是一條簡簡單單的黑絲襪,是愛,是一往情深,是純愛黨的勝利。

宴秋面?不改色地聽?方案報告,提了幾點要求和修改意?見。

宴秋:“你在看什麽。”

周圍的人以同?情的目光看被老板點名的人,默默的往旁邊挪了一挪,老板脾氣不好眾所周知,

默哀,點蠟。

實?習生第?一次見大老板,腦子嗡一聲,結結巴巴,“老板今天的穿著真漂亮,想來身邊人的審美一定很好。”

眾人看實?習生的眼神更加憐憫,若不是環境不允許,他們都想對屍體默哀了。

上一個在工作時間瞎扯話題的人,已經被派到非洲建工廠了。

宴秋:“嗯,我家?夫人搭配的,她的審美一向很好。”

實?習生急中生智:“老板娘一定很愛您。”

宴秋:“當然。你很有眼光。”

眾人如?夢似幻地離開辦公室,像夢游似的以為還沒睡醒。

那?個快被嚇到腿軟,幾乎被同?伴擡出來的實?習生突然被加了一筆獎金。

辦公室恢覆了安靜,宴秋手指撫摸在雙腿上,腿部的疼痛如?附骨之?蛆,她已經習慣了。

閉上眼睛便?能想起早上枕邊人急促的呼吸和微微抖動的被子,空氣中湧動少女的清香。

兔子小姐太小了,不知道那?種動作會讓人產生誤會。

宴秋翻看網頁,裏面?是各種粉色的高科技產品,她點開其中一個介紹。

“奢華粉水晶串珠微電流套餐”

看她嚴肅認真的樣?子,還以為在下達關系到公司生死存亡的重要決策。

宴秋嘖了一聲,放進?購物?車裏。

她幹凈的如?一張白紙的小姑娘,該學?點成?人之?間的東西了。

……

中午俞菲從門口?探進?一個腦袋,“老板,老爺子路過總公司,要上來看看您。”

宴秋立刻把當前頁面?關掉,“快請人上來。”

俞菲:“收到。”

宴秋:“我用你的名字買了幾個快遞,這幾天會到,你替我收一下。”

大老板上網購物?一般不會填真名,俞菲對此習以為常,“哦哦,好哦。”

宴老爺子身體硬朗,身後?人幫忙拿著拐杖,心驚膽戰,生怕腳步不穩,摔個好歹。

老爺子推開門,和宴秋聊那?些工作上的事情。

快到午飯時間,老爺子一向按時按點吃飯,說兩句後?便?準備去食堂將就一頓。

臨走之?前,老爺子說,“晚晚那?丫頭在商業領域有些天賦,你該培養培養。”

宴秋把玩著精美的香水瓶嗯了一聲。

“我明白。”

老爺子哼道:“你口?口?聲聲說要娶她,把人娶到後?既不給資源又不給錢,誰願意?和你好好過日子。”

宴秋捏了捏眉頭:“我會註意?。”

她的小姑娘可太行了,不聲不響做出那?個新興香水品牌,銷售值屢破新高。

老爺子看她不接話,恨鐵不成?鋼,“我問?了你的管家?,從結婚到現在,林晚晴只在你房子裏住過一晚上,你看像話嗎。”

面?對老爺子的教訓,宴秋解釋:“她工作學?習忙。”

她不忍強迫林晚晴。

老爺子:“全是少男少女的大學?,人家?年輕人身體比你好,比你會追人,比你會死纏爛打,萬一……”

宴秋一怔:“……我明白了。”

老爺子這次來除了工作一直在關心宴秋的生活問?題,自從三年前父親母親車禍死後?,老爺子生怕宴秋身心有個好歹。

身體已經殘缺了,別讓老大不小的心靈破碎了。

老爺子臨走之?前,“你要按時吃飯,別像你媽一樣?得胃病。”

宴秋操控輪椅把老爺子送到樓下食堂,這才放心回到辦公室。

俞菲小聲說:“老爺子說的不無?道理。”

宴秋抿了口?咖啡,神情覆雜。

俞菲:“林晚晴在學?校的追求者挺多哈,聽?說有個大一的學?妹,堅持每周送一封手寫情書。”

宴秋:“……”

俞菲:“大一的妹妹呀,剛成?年,嫩得掐出水,懵懂情竇初開的年紀,誰能拒絕得了。”

宴秋:“你的意?思是我年紀大了?”

俞菲:“當然……”

宴秋目光冰涼。

俞菲:“當然……不是。”

她生怕剛剛一口?氣沒喘上來,話只說了一半,明天會因為左腳踏進?辦公室被開除。

俞菲驚魂未定把這個話題略過,“老板中午想吃什麽,我去訂餐。”

宴秋,“不想吃,你去午休吧。”

她不是很想見到這個秘書。

俞菲剛要離開辦公室,內線電話突然響了,

“樓下有人要見老板?啊,快把人請上來。”

“等等!我現在就下去接!”

俞菲一邊接電話,一邊用眼神瘋狂暗示:老板快快快快快準備一下,老板娘來了!!

……

林晚晴提著剛做好的午飯便?當站在前臺,來來往往都是衣著光鮮的白領,電梯被擠的水洩不通。

現在是公司的午休時間,大部分員工都在食堂或出去透氣。

前臺小姐姐:“不好意?思,這位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林晚晴長相很嫩,不像久經磨練的社畜。

林晚晴搖頭,細聲細氣:“沒有預約,不能進?去嗎?”

前臺小姐姐心生憐愛,但堅守職責:“抱歉。”

林晚晴從手機裏找出宴秋的電話,她不確定現在她名義上的伴侶是否仍在公司,擔心打電話會打擾到她。

“麻煩您問?一下俞秘書,她知道我。”

林晚晴站在前臺好一會兒,被各方目光打量。

“那?妹妹長得好清純啊,難不成?是咱公司哪個高層在外招惹的桃花,都找到公司來了嘖嘖嘖”

“手上拎的是飯盒包嗎,上面?是個小兔子的圖案呀。”

“之?前都沒見過這妹子,難道是李副總新找的女朋友?”

“聽?說晏總最近結婚了,難不成?……?”

“不會吧?!”

“老板娘!”俞菲從專屬電梯跑出來,“您讓前臺打電話太見外,老板一直在等您呢。”

俞菲一嗓子,所有的人都看過來。

林晚晴臉瞬間紅了,“秋秋姐在忙嗎,她之?前做過焦糖布丁給我吃,我今日做了幾個菜來回禮。”

俞菲:“老板平時當然很忙。”

林晚晴眼裏閃過一抹落寞。

俞菲:“但老板娘來,老板隨時都有空。”

林晚晴被她說的一楞一楞,“是這樣?嗎……”

周圍員工震驚地看著林晚晴,隨即小聲說,

“我聽?說晏總每天的衣服都是老板娘搭配的呢!”

“不止啊,我還聽?說晏總腿腳不好,平日裏出門都是老板娘抱著她。”

“聽?小道消息說晏總每天晚上洗澡都是老板娘幫忙的!”

“老板娘真漂亮,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不,你沒有。”

林晚晴走進?電梯,臉上紅透了,“剛剛那?些員工說的話……”

俞菲心虛,“茶餘飯後?無?聊八卦罷了,林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林晚晴覺得怪怪的,總覺得八卦不是空穴來風。

俞菲當然不會說老板默許她散播或真或假的相處細節,

“老板剛開完會,若不是有林小姐來,老板今日又不吃中飯。”

林晚晴吶吶:“不知我做的合不合老板胃口?。”

俞菲:“合,當然合。”

穿過長長的過道,女林晚晴獨自一人敲響了宴秋的辦公室。

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安靜的辦公室裏,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林晚晴當然不知道剛剛宴秋還在和秘書閑聊,兩分鐘後?辦公桌上突然出了堆積如?山的文件。

她鼻梁上架著金邊眼鏡,一頁一頁的翻看密密麻麻的資料。

很忙,快忙瘋了。

林晚晴心疼:“秋秋姐,我做了些家?常小炒,姐姐先吃兩口?再工作。”

宴秋疲憊地把眼鏡摘下,“甜甜心疼我?”

林晚晴把飯盒包裏還熱著的便?當盒放在宴秋面?前,“心疼姐姐。”

飯盒包上是只白色紅眼睛的小兔子,懷裏抱著個滾圓的胡蘿北。

宴秋:“……我以為甜甜只會關心每周送一封情書的大一小學?妹。”

林晚晴心虛,“啊……不是很關心。”

宴秋幹咳兩下,把粉嫩的飯盒打開,裏面?有份香菇蠔油炒菜心,每一顆香菇上都劃了十字刀,青菜很脆很新鮮,一看便?知道是今早上剛買的,另外一道蔬菜是松子仁炒玉米,甜玉米被炒香,讓人口?舌生津,兩道蔬菜占了兩個小格。

大一些的格子裏是清蒸桂魚,單獨一份排骨冬瓜湯放在保溫桶裏。

林晚晴擡手替宴秋整理桌上的文件,“姐姐每日工作實?在辛苦,我很心疼。”

她說這句話時臉紅透了,不敢擡頭看宴秋。

宴秋對她很好,於情於理林晚晴都該盡其所能回報她。

色澤如?白玉的清蒸桂魚很鮮甜,筷子下去每天都是蒜瓣肉,口?感很驚艷。

宴秋忍笑:“養家?糊口?,迫不得已罷了。”

不知人心險惡的林晚晴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姐姐如?果缺錢,可以用我的。”

宴秋停下筷子,“什麽?”

林晚晴被瞧的不好意?思,“最近新品賣了不少錢,如?果姐姐不嫌棄,就先拿去……”

宴秋剛剛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小丫頭當真了。

小傻子。

宴秋:“我不拿小朋友的錢,你賺點錢不容易,好好收著。”

銀行卡被塞進?林晚晴胸前的口?袋裏。

被裝的滿滿當當的飯盒被一掃而空,排骨冬瓜湯煮得很入味,每一片冬瓜入口?即化,排骨肥瘦均勻,牙齒輕輕一扯便?能脫骨。

比餐館做的還好吃。

宴秋吃完腸胃暖暖熱熱,像只被摸開心的大貓“味道不錯,沒想到你會做菜。”

林晚晴把飯和收拾好,靦腆:“高中時不小心害得妹妹摔了一跤,母親生氣把所有的零花錢都拿走了,學?費沒有著落,我下課後?去餐館兼職幫忙。”

宴秋蹙眉:“她不配為人母親。”

林晚晴把油膩的飯盒收起,“都是過去的事。”

宴秋:“飯盒放下,我下午有空去清洗一下。”

她雖十指不沾陽春水,卻也知道不能讓做飯的人洗碗。

林晚晴:“可姐姐工作那?麽忙……”

宴秋望著俞菲出餿主意?,弄得陳年舊文件,心虛:“也不是很忙……”

她一把拉過小姑娘,安靜的辦公室裏,突然起了一聲驚呼。

林晚晴手按住她的肩膀,不敢坐在宴秋脆弱的腿上。

在輪椅上艱難保持這跪坐的姿勢。

“唔嗯……”林晚晴受到驚嚇,脖子突然被陌生的手摸了一下,“姐姐快放開我!”

宴秋雙唇蹭蹭林晚晴的脖頸,“早上你替我穿絲襪是沒註意?襪子破了嗎,我上午都在穿破了的襪子,很難受。”

宴秋微微壓低的嗓音聽?上去,好像真的很委屈。

林晚晴驚訝:“哪裏破?”

她早上看明明是調嶄新的黑絲。

宴秋指她看,在大腿內側有個不大不小的洞。

林晚晴疑惑,難道真的是她不小心弄破?

宴秋收斂起算計的笑容,“還好沒叫人看笑話,休息室櫃子裏有新的,甜甜幫我脫下再穿一條好不好?”

冰涼的絲襪拿在手裏發燙,林晚晴手指間打顫,幾乎要把絲襪弄掉地上。

林晚晴:“不好吧?”

宴秋沈吟片刻,“公司的人都把你當成?老板娘,沒有人以為我們是協議結婚。”

林晚晴快要哭了,拿起絲襪走到宴秋身邊,撩起她的裙子……

把帶有宴秋體溫的貼身之?物?慢慢褪下,林晚晴的呼吸急促,心臟快從喉嚨口?跳出來。

宴秋笑了,“這會讓甜甜很為難嗎?”

林晚晴:“是我應盡的義務。”

宴秋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說,她看林晚晴單膝跪在地上,一只手脫掉她的高跟鞋。

林晚晴撫摸在宴秋溫暖的腳上,大拇指擦過她的足心。

即使林晚晴快要羞的暈過去,她仍然要承認宴秋的腳確實?很好看。

多摸一摸都算是吃豆腐。

換絲襪的過程足夠纏綿,讓人臉紅心跳,林晚晴頭頂冒煙,柔軟的指腹擦過宴秋傷痕斑駁卻過於雪白的腿。

仿佛那?雙腿有某種奇怪的魔力,能讓手指粘在上面?。

摸了一下,林晚晴又摸了一下。

她的皮膚真好。

宴秋:“甜甜?”

林晚晴倏然收回手,規規矩矩把絲襪拉到大腿中間。

過於緊繃的尼龍,把大腿中最柔軟的肉捏住,微微鼓起。

宴秋不同?於少女的羞怯,是成?熟女人的淡然處之?,有時無?恐。

俞菲敲門進?來:“老板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個名……”

她一推開門就看到林晚晴單膝跪在地上掀開老板裙子——

“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俞菲立刻把門關上,隔著門都能聽?到她在訓斥別人不許進?來。

林晚晴疑惑,“剛剛怎麽了?”

宴秋扶著手杖站起來,穿著妥帖。

“大概是以為你在和我做些……有愛的事情。”

林晚晴:“?”

林晚晴滿手都沾上了宴秋身上的苦橙花香,手指指腹還擦過了最貼身的布料……

是她想太多了嗎?

宴秋目光坦然,好像剛剛只給她倒了杯水,沒有做任何面?紅耳赤的事。

自從和宴秋坦白香水品牌的事,林晚晴在她面?前不藏著掖著。

坐在宴秋辦公室裏,大方地拿出小本子,寫下靈感和新品的材料構思。

宴秋轉身去獨立的盥洗室把飯盒洗幹凈,每一點縫隙都不放過。

用手帕擦幹凈水珠放進?飯盒袋裏,把兩根繩子系成?蝴蝶結。

宴秋:“我讓人在二十三樓給你搭建一個實?驗室,比你在外面?租工作間方便?一些。”

林晚晴轉動筆尖,婉拒:“不用,秋秋姐不是我的投資方。”

宴秋鮮少的無?語片刻,“作為你名義上的另一半,我有責任支持你的事業。”

林晚晴沈默半晌,“不急。”

她瞞著所有人創業,就是為了能給未來多一份保障的同?時,不受任何人控制。

宴秋現在幫她,她能用什麽來還?總不能,賣身吧。

宴秋碰了軟釘子,嘴角微微向下,“實?驗室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建好,現在不急討論。”

林晚晴在小本子上寫好了下一款香水的營銷重點,哼著小曲子,翻開課堂筆記學?習。

悠揚的小曲子,讓宴秋無?心工作,註意?力全集中在她身上。

宴秋:“你今天頭發特意?卷過嗎,很漂亮。”

林晚晴啊了一聲,摸了摸頭發,發現確實?有點卷,“我頭發細軟,昨天晚上睡覺亂動,沒有卷過。”

她有點奇怪,宴秋會關心那?麽小的細節。

過了快半個小時俞菲才重新敲門,小心翼翼在門口?問?:“老板現在有空嗎?”

宴秋:“進?來。”

俞菲頭不敢擡:“用繁瑣的工作打擾到老板和林小姐是我的罪過,但這份文件真的不能拖了,請您來簽個字。”

剛剛的畫面?,是她這個打工人能看的嗎。

宴秋:“……剛剛和你想的不一樣?。”

俞菲過分有眼力見:“老板說的是,是我敲門聲音小了,下次會註意?。”

宴秋:“……”

……

林晚晴見她在忙工作,拿起飯盒袋和隨身小包站起來,

“下午還有課,先走了,秋秋姐拜拜。”

再把筆記本放進?包裏時,一張輕飄飄的粉色信封飄出來。

貼著小愛心貼畫的粉色信封,落在了宴秋角邊。

辦公室裏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俞菲:“林小姐和老板關系真好,還寫情書呢。”

林晚晴震驚,趕緊把情書拿起來,活像個被搶走了胡蘿蔔的兔子。

“有個大一小學?妹每周都會送,以前我會退,回去之?後?她死活不肯說,我只好燒掉。”

宴秋肉眼可見心情更差了:“今天是周一。”

林晚晴捂臉絕望,“我想拒絕,可她每次都會找不同?的人給我。”

宴秋眼睛閉上片刻,“是啊,大一的小妹妹剛成?年,嫩的能掐出水,誰能拒絕。”

她比林晚晴大七歲,七歲啊,走在外面?都得叫姨姨。

林晚晴欲哭無?淚,急得下眼瞼泛紅。

俞菲瘋狂用眼神暗示:林小姐快解釋啊,老板哪舍得怪你。

林晚晴受到暗示,心裏一橫說:

“我不喜歡小妹妹,我就喜歡年紀比我大的,年紀越大越喜歡!”

俞菲給她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

宴秋睜開眼,認真看著她:“真的?”

林晚晴不爭氣地囁嚅,張開雙臂去抱姨姨,啊,不對,姐姐。

宴秋沒那?麽好哄:“把情書留下,我想看看別人怎麽追求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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