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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晉.江首發:“‘他’好一點,還是我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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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晉.江首發:“‘他’好一點,還是我好一點?”

他一度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點問題。

不,大概眼睛也出了點問題。

不止如此,身體感官大概是壞得最厲害的,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不然,那個他平時摸摸手都要找盡各種理由、連哄帶求的小兔子,怎麽會主動把手搭上來,還是用……那種折磨人的姿態?

他原本規整的領帶被扯得松垮下來,連帶著襯衫扣子都被解了兩顆。少女纖細的手指探進去,被深深淺淺的陰影所掩住。

單薄的布料輕微隆起,絲毫看不出異樣。

唯有他清楚,那柔軟細膩的指腹,用一種漫不經心的態勢,慢悠悠地點著他的鎖骨。

從東滑到西,不是狎.昵的褻.玩,更近似有些天真的好奇,仿佛在探索全新的新奇世界。

可是……

他的喉嚨猛地收縮起來。

……這算什麽?

忍耐力大挑戰嗎?

他開始疑心,之前那一年,他強忍後表現出的規矩是不是偽裝得太過,給了她一種……

他似乎自制力很好的錯覺。

——完全不是這樣。

那時候,他是怕的。那些看似大膽的動作,都是建立在少女默認的基礎上。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她可以接受的尺度,生怕逾越一點,就會被她宣判當場出局。

盡管腦中把什麽骯臟的事都做了,但面對她的時候,他連抱著聞一聞她的發絲,都得克制地留出一小段距離。

盡管在少女沒意識到的地方,這“一小段距離”正縮得越來越短,直至近乎要消失。

但到底是,在顧慮著。

……可是,她現在都主動了。

她主動親的,她主動摸的,她主動說,“我是你的很乖的學習很努力的小女朋友”。

面對她時,他的忍耐力根本是差得離譜。

只單單是聽到“小女朋友”四個字,他心頭的火就如燎原一般焚燒。

那點溫熱慢慢地上移,移到他的喉結旁。在下方的位置磨了半圈後,她才大發慈悲似的,將下落的地點改到了最脆弱也最為敏感的喉結頂端。

蹭了一下。

又一下。

難耐的躁動紆解了少許,但他很清楚,這是飲鴆止渴。

果不其然,那點毛毛細雨迅速被蒸成了熱浪,反倒讓燥意成百倍地放大。

“怎——麽——啦——?”她笑起來,明知故問地拖著長音,“突然咽口水幹嘛?”

理智……快崩潰了。

倘若說以前還能硬生生地將不該有的雜念壓下,將思緒導入正軌,在她說出“小女朋友”四個字的時候,他的心裏只剩下一個想法——

想要她。

“想親我嗎?”

他下意識要俯身。

少女卻像是猜到了他的動作,另一只手飛快地擋了上來,食指壓在他的唇中間。

好香。

她像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甜蜜香氣的蛋糕,勾得惡犬饑腸轆轆、焦躁不安。

但她不讓他碰,只道:“想親,那要做出一點表示呀。”

少女無知無畏地笑著,絲毫不知道,她正在親手給自己挖出了坑,並且接下來還要自動跳進去。

“什麽表示?”

她佯裝煩惱地想了會兒:“唔……要不,你求求我?”

少年的眼眸沈得嚇人,毫不猶豫道:“求你。”

說罷,少女皓白的手腕被他攥住。

下一秒,壓在他唇上的手指被輕巧地含入,泛著粉的指.尖立即染上了亮晶晶的水漬。

“我求你。”他重覆道。

*

校服的拉鏈滑動起來,比襯衫要輕松上太多。

只要用牙尖叼起來,再往下一扯,少女的肩膀就像被打開了禮盒包裝的玉石,裸.露在空氣中。

這讓她一下子慌了手腳,但是已經遲了,她的雙手被牢牢地鎖住——他早就清楚,她只要一慌,就會拿胳膊肘擋他。

這一次,他沒有給她阻攔的機會。

“啊、等……!”她驚叫起來,先前那游刃有餘的模樣一瞬間化為烏有,“你你你你幹嘛呢你!”

他簡明扼要地回答:“在求你。”

滾燙的氣息落在她的肩上。他的嘴在低三下四地說著“求求你”,動作卻是得寸進尺地侵占著少女本就所剩不多的空間。

柔軟的細腰被試探地摟住,在沒有得到拒絕的意思後,他更是肆無忌憚地貼了上去,直到親密到不留一絲間隙為止。

那並不是安慰性質的摟抱,而是熾熱交纏的渴求,因著理智的失控而略顯粗暴,帶著難以拒絕的迫切與強硬。

在背脊貼到冰涼的墻面時,她才像終於回過神來一般,羞惱地叫起來:“你……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呀!”

被逮住的小兔子慌了,開始病急亂投醫般說起了狀況外的話。

賀雪岐敏銳地註意到,這句話背後,暴露出了更深層的含義。

她似乎……在拿他和另外的“某人”作對比。

他的面上不顯,內心卻是難以自抑地計較起這一點。

……誰?

*

……全交代了。

盡管兩年下來,他把她的脾氣摸得差不多了,但她在說出“系統”兩個字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意外。

雖然這種東西略微超出他的想象了,不過,大概是理解了。

少女顯然也是硬著頭皮說的,說罷還怯怯地看他:“你、會不會覺得我好像精神有問題啊?”

他搖搖頭。

她的解釋剛好能解開一些他心頭的疑惑,比如……偶爾會他夢中出現的“記憶碎片”。

那裏頭的少女臉上總是帶著恍惚的神態,像是在看他,視線卻落在他身後的虛無之處。

每次這個時候,他都會像一步踏空一樣,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

——那不是現實,卻是給予了他比現實更真實的恐懼。

如今,謎團終於解開,可是,他最想問的居然是——

“‘他’好一點,還是我好一點?”

*

祝水雯:……

在意識到這個“他”指的是“夢境”裏的賀雪岐時,少女驚呆了。

你別太荒謬了!

“那、那不就是你嗎?”

“怎麽可能。”他一口否認了,“我能這樣,他能嗎?”

說著,他的手探到少女的耳後,輕輕一挑。

因著他的動作實在是太自然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流蘇已然“叮當”作響起來,隨即從耳邊一側滑落了下去。

“嗚、嗯……”

後頸被按得生疼,毫無防備的唇瓣被淺淺地咬了一口後,便被異物分開,一路令其暢通無阻。

“我的吻技會比他好的。”

——比起來了是怎麽回事!?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像極了一朵可憐巴巴地被暴風雨撕扯到搖曳不止的花。

“柔柔、辛辛苦苦……嗚、給我塗的……”

口紅,白塗了。

他明知道她是什麽意思,故意曲解道:“沒事,我幫你。”

水潤的唇瓣被悉心照顧了一次又一次,直至變成比塗了口脂還要靡麗的冶艷。

少女濕漉漉的睫毛輕輕地顫,眼神失焦著,卻聽話地擡起頭,本能去找他的方向。

他輕輕地吻著她潮濕泛紅的眼尾,繾綣得宛如在輕觸一朵過分易碎的花:“我會比他做得更好的。”

大腦熱得都快過載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但她還是下意識把第一個出現在腦中的念頭說了出來:“你不用、跟任何人比……”

良久後,她聽見他問道:“我可以再親你一次嗎?”

劇烈的心跳和紊亂的呼吸,彰顯著他此刻的迫切。

少女漂亮的眼珠難為情地往下望去,睫毛一搭一搭地墜著。

唇瓣被吮得微腫,她猶猶豫豫地意識到,如果再放任不知輕重的惡犬啃食下去,恐怕要迅速成為一朵被雨水擊打成糜爛的艷麗桃花。

等會兒還要拍畢業照的,可、可是……

最終,她閉上了眼睛。

*

拍照的時候,她站在邊角的位置。

出於某種共同的默契,大家把她斜後方的位置自動歸為賀雪岐的,沒人跟學神搶這塊空地。

……所以,等照片出來的時候,最下方的名字欄,她和他的名字,會上下緊挨著寫在一起嗎?

光是想想這個話題,她都已經快臉上冒煙了。

在攝影師高呼“來,笑一個——”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身後輕微地動了動。

他的手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牽住了她。

哢嚓哢嚓哢嚓,閃光燈連發。

*

成績出來了。

大概真是“沾喜氣”的結果,祝水雯考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她原本成績一直吊在班級中下,高考這一次,卻是超水平發揮了。

事後一問,居然排到了中間略上的位置。

這樣一來,能選擇的學校的區間就寬泛多了,甚至還能稍微挑挑揀揀一下。

“小水,老鷹頭說要拿你當勵志典型啊,給下一屆當激勵的例子。”

電話一接通,方慕柔就在嚷嚷著八卦:“餵,你說他會講談戀愛那部分嗎?”

聽筒裏傳來了少年冷靜的聲音:“應該不會吧。”

方慕柔:……

她把手機拿到面前,確認了上頭的名字是“我的甜心乖兔子水水”,不是“大冰山學神”。

她難以置信道:“你們同居了?”

下一秒,一個窘迫的女音就傳了出來:“不、不是啦,他在跟我、嗯,一起吃飯……謝謝媽咪,這個我不吃,你吃吧。”

聽到“媽咪”二字,方慕柔驟然拔高了聲音:“你倆見家長了?”

“算、算是吧。”祝水雯支支吾吾。

*

誰能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麽巧的事啊?

雖然她是跟殷姿說好了,等過兩天就把賀雪岐領上門,讓老父親老母親好好地瞧一瞧。

可是,誰能想到——

就在“領回家”的前一天,她跟著父母去吃親戚的婚慶酒席,結果,賀雪岐和他母親居然也在。

——甚至是同一桌啊!

有沒有搞錯!

殷姿沈默了。

祝曦沈默了。

許卉楓也沈默了。

只有賀雪岐很鎮定,他鎮定地拿起桌上那包沒拆的煙盒。

祝曦:“哦謝謝,我不抽煙。”

少年又打算去開白酒。

祝曦:“等會兒要開車,就不喝了,謝謝啊。”

賀雪岐:“爸您喜歡什麽?”

祝曦:……

見岳丈的臉色驟然變了,賀雪岐神態自若地改口:“我是說,叔叔您喜歡釣魚嗎?”

——兩個人勾肩搭背地聊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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