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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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衣著普通的老爺爺走了過來，一臉期盼。
“老板，你們這邊的飯菜做外賣嗎？”老爺爺非常喜歡這樣的美味，想要天天吃。
他的家在隔壁縣城，雖然外賣是肯定送不過來的。但只要店家有外賣的服務，那他就可以點，然後坐公交車過來取。
蘇秋白遺憾地搖了搖頭：“抱歉，本店暫時不提供外賣服務。”
秋白溫泉旅館靠近高速公路，位置相對比較偏僻。而且，小縣城的居民大多是自己做飯，或者是在工作地點附近的餐館用餐。
點外賣的人雖然有不少，但不足以覆蓋他遠距離送餐的成本。要知道，這年頭雇個人送外賣，再加上到處跑燒的油錢，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老大爺一臉失望。
“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在點外賣，市場是很大的。”
老爺子還想再勸勸。
鼓勵老板來賺自己的錢，也是沒誰了。
蘇秋白委婉地說了兩句客套話，還是謝絕了對方的提議。
蘇銀冬全程都乖乖地站在哥哥的身邊，她不懂這些。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不給哥哥添亂。
這個總想為哥哥做點什麽的女孩子，吃飯的時候，也依舊是滿腹心事。
“哥，最近溫泉旅館裏有什麽活嗎？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可以幫忙的。”
蘇秋白卻是笑笑，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哥哥這麽多員工都不是吃白飯的，要是還缺人手，我們前幾天就出問題了。大學是人生中的一段重要時光，你就好好享受幾天假期吧。”
“真想幫我，等你畢業後步入社會也不遲。”
蘇銀冬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兩人就在廚房內的員工餐桌上，靜靜地吃著飯。
外頭食堂的喧鬧聲環繞在耳邊，很容易就能聽個一清二楚。國慶佳節，出來旅游的大多是情侶或者一家人，個個都團團圓圓，熱熱鬧鬧的。
聽著別人一家人在說笑，想到自己父母都不在了，蘇秋白不免有些感傷。
他看著默默吃飯的妹妹，心裏泛起了暖意。
至少，他還有一個親人陪在身邊。
無論如何，他都要守護好妹妹。
現在已經是國慶第四天了，每天都有聲望值進賬。但遺憾的是，國慶假期只有7天，很多公司更是只放五天，後續客流很可能會跟不上。
要是國慶黃金周無法收集足夠的聲望，解鎖養顏泉，那自己那非常不健康的現金流能支撐多久，真的是一個玄學。
蘇秋白不希望自己死後，妹妹無人照顧，更無錢財繼續學業。
雖然債務都會被系統全部摁倒到他本人頭上，等他自己慢慢打工償還，不至於殃及家人。
而妹妹上學也能申請助學貸款，不擔心輟學，只是畢業後要償還債務。
可無論如何，蘇秋白都不希望這樣孤苦無依的情況出現。
看來，必須得做點布置，以防萬一。
“銀冬，我現在創業，前途未蔔。”
蘇銀冬擡頭，揚起一抹笑臉：“哥。你只管放手去做。就算失敗了也不要緊，等我以後出來工作，可以幫忙一起還投資人的錢。”
蘇秋白：“……”
那是個把1億變成10億的黑心肝高利貸，你拿什麽去還？
面對坑爹系統，蘇秋白也沒什麽良心。
蘇秋白張了張嘴，原本想說點什麽。但考慮到周圍還在忙碌的廚師們，他還是閉上了嘴。
等到吃完了飯，蘇秋白帶著妹妹上了樓，進入自己的房間。
這個傳聞中砸了20億搞溫泉旅館的“大老板”，住處選的是旅館的豪華房，價格最高的房間。
不是因為他個人喜歡享受，挑好的住。而是因為來這旅游的人，預算也不會太高，只會定普通房。
豪華房名頭好聽，但環境比縣裏的星級酒店要差。真的有錢人，只會去住星級酒店，而不會選他這兒的豪華房。
豪華房的房間大，有地方放臺式電腦，辦公還是比較方便的。
他坐在桌子前，打開實習員工合同，開始編輯。
“50萬，實習月薪！”
蘇銀冬目瞪口呆。
蘇秋白將合同打印出來，遞過去：“簽了吧。”
蘇銀冬的大腦，已經無法正常運轉了。
“為什麽啊？”
蘇秋白輕咳一聲：“做生意，就是賺錢的。至於賺的是客戶的錢，還是投資人的錢，重要嗎？”
【……】
作為投資人的系統，完全要氣炸了！
這家夥，遲遲沒有下單溫泉池子的裝修品，就是為了留著錢憋個大的？！
“哥，投資人他是給錢，讓你有實現創業的機會。這是恩將仇報……”蘇銀冬是有道德底線的，有點無法接受。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哥哥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壞人。哥哥是有道德底線的，哥哥現在這樣做一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內情。
蘇秋白輕嘆一聲：“你聽說過高利貸嗎？他確實給了我資金和優質產品的進貨渠道，但代價是超過國家合法線的利息。”
蘇銀冬一秒變臉，拿起筆：“我現在就簽，需要按手印嗎？”
“不過，你是打算現在就不幹了嗎？錢給我了，你還怎麽繼續經營？”
蘇秋白輕笑：“沒事，我給你打個欠條，借你的錢一用。要是溫泉旅館快撐不住了，我先把你的這筆錢還了。”
【……蘇秋白，你真當本系統不存在了嗎？！】
要不是擔心會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存在，系統現在就很想化身皮卡丘，給蘇秋白來上一波電擊治療，讓他清醒清醒！
“要按手印的，你先簽字，我找找印泥。”
蘇秋白說著，走到一邊去，壓低聲音回覆。
【我就是以防萬一，給我妹妹留點生活費。再說了，這50萬，我最後不還是要打工還你嗎？】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系統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蘇秋白見系統沒有再作答，放下了心。
欠系統的錢，是不會再疊加利息，反正什麽時候有人雇傭他，他就幹活還。相當於，他從系統這個銀行裏無息貸款了50萬，而自己的妹妹轉手存銀行就能不停吃利息。
這波啊，是白嫖！
“如果我失敗了，我能告訴妹妹嗎？她願意幫我還錢，系統，你不會放棄這個收回錢財的機會吧？”
【……可以。】
系統原本想拒絕，但看蘇秋白打算轉移資產給妹妹，還是答應了。
第一天來溫泉旅館就想幫忙幹活的妹子啊，一定會幫哥哥還了50萬吧？
只是，這樣的話，蘇秋白一開始不給妹妹錢不就好了嗎？哦，應該是希望妹妹能夠有錢讀完大學，之後打工了再還上吧。
真是用心良苦的好哥哥。
系統自以為看透了真相，沒有再細思。
蘇銀冬很快就簽完了。
“哥，現在旅館的情況已經這麽不樂觀了嗎？”
蘇秋白笑笑：“看看這個月怎麽樣吧。如果能挺過去，我就把這份合同燒了。如果不能，那我月底把錢轉你，你交個稅，事就結了。”
“哥，他們敢放高利貸，不會是有什麽背景吧。會不會……”蘇銀冬有些惴惴不安。
他們這些升鬥小民，怎麽跟人家鬥？
“放心，我有應對的方法。他再橫，橫得過掃黑除惡？”
蘇銀冬這才安了心。
哥哥原本上班上得好好的，忽然借高利貸創業，肯定不止是哥哥一個人頭腦發熱的錯！
這些放貸的多沒底線，蘇銀冬是有所耳聞的，比如設置套路讓人誤以為利息很低、甚至蓋一家假的國有銀行……
對於這些惡棍，蘇銀冬並沒有多少憐憫之心。
倒是系統，心情覆雜。
它覺得宿主真的不用做這般周全的準備，有他這股狠勁和靈活的頭腦，客人沒被坑死就算不錯了，他的店怎麽可能破產？！
---
在按摩貼吧中，很多人都在分享自己的按摩治療經歷。不少人也在分享簡單的按摩手法，讓大家可以自己做一些簡單的按摩，保養身體。
“投資20億的溫泉旅館，按摩床就長這樣？”
經歷過謠言事件後，蘇秋白發現，自己積累聲望，不一定要從功能的角度去征服顧客。他只要讓陌生人相信自己的產品很棒，就足夠了。
比如一間三室兩廳的房子，很多人不一定覺得多厲害。
但如果說是珠江邊上的房子，但大部分都是覺得：臥槽，這肯定一間好房子！
“國慶之前，我就想著去哪裏玩，然後就看到《G省旅游局》的推文。智能按摩床，會掃描人體，定制按摩方案，聽著就高端。然而，它長下面這樣。”
配上了一張來自公眾號的宣傳圖。
“好家夥！這就是鐵板床吧？智不智能不知道。但我偷去賣廢鐵，估計能賺不少。”
蘇秋白的標題起的好，很快就把大量的人吸引進來看。
當然，只是貶低，那肯定是收不到聲望的。
於是，他還開了馬甲裝路人。
“我正好去那旅游了，這玩意醜歸醜，但是真的管用。有個人還想找老板買，聽說是研究AI的。”
“樓主，偷了後賣廢鐵太虧了，那軟件肯定能賣不少錢。”
“投資20億，你說我偷一張床，賣出去能有一千萬嗎？”
各種離譜的誘導，反而激發了人民群眾的討論欲望。雖然他們也覺得這個玩意醜，但花了這麽多錢，肯定是個心靈美的機器吧？
很快，這個帖子就成了熱帖，掛在了首頁，吸引到更多的人來看。
【聲望值持續上漲，完全不輸掉國慶第一天帶來的收獲。你真是……絕了！】
在溫泉旅館接客+網上熱帖搞事的雙重努力下，國慶結束時，蘇秋白終於達成了10000聲望。
【叮！溫泉旅館升級為一星旅館，解鎖養顏泉！】
有了養顏泉，只要砸錢搞搞營銷，獲得一批客戶，那大概率就不會再入不敷出了。
蘇秋白彈了彈合同：“看來，這張成廢紙了。”
沒事，這是緊急預案。
以後要是再遇到快經營不下去的難關，可以再來一次。而且，越到後期，他的溫泉旅館越大，進賬越多，支出也多，現金流也不再是區區五十萬。
說不定，他到時候整了幾個億給妹妹，被系統逮走了。溫泉旅館也被變賣，抵扣掉一部分債務。
最後，他跟那些人一樣，在系統裏等著五險一金的工作來還債。工作到半路，嘿，妹妹靠著錢生利息，給他還完了，還剩了一筆大錢！
當然，這麽多錢，肯定不能是工資了。大不了搞個咨詢公司，自己向妹妹的公司買方案，一掏就是幾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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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在隔壁縣城，雖然外賣是肯定送不過來的。但只要店家有外賣的服務，那他就可以點，然後坐公交車過來取。
蘇秋白遺憾地搖了搖頭：“抱歉，本店暫時不提供外賣服務。”
秋白溫泉旅館靠近高速公路，位置相對比較偏僻。而且，小縣城的居民大多是自己做飯，或者是在工作地點附近的餐館用餐。
點外賣的人雖然有不少，但不足以覆蓋他遠距離送餐的成本。要知道，這年頭雇個人送外賣，再加上到處跑燒的油錢，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老大爺一臉失望。
“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在點外賣，市場是很大的。”
老爺子還想再勸勸。
鼓勵老板來賺自己的錢，也是沒誰了。
蘇秋白委婉地說了兩句客套話，還是謝絕了對方的提議。
蘇銀冬全程都乖乖地站在哥哥的身邊，她不懂這些。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不給哥哥添亂。
這個總想為哥哥做點什麽的女孩子，吃飯的時候，也依舊是滿腹心事。
“哥，最近溫泉旅館裏有什麽活嗎？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可以幫忙的。”
蘇秋白卻是笑笑，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哥哥這麽多員工都不是吃白飯的，要是還缺人手，我們前幾天就出問題了。大學是人生中的一段重要時光，你就好好享受幾天假期吧。”
“真想幫我，等你畢業後步入社會也不遲。”
蘇銀冬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兩人就在廚房內的員工餐桌上，靜靜地吃著飯。
外頭食堂的喧鬧聲環繞在耳邊，很容易就能聽個一清二楚。國慶佳節，出來旅游的大多是情侶或者一家人，個個都團團圓圓，熱熱鬧鬧的。
聽著別人一家人在說笑，想到自己父母都不在了，蘇秋白不免有些感傷。
他看著默默吃飯的妹妹，心裏泛起了暖意。
至少，他還有一個親人陪在身邊。
無論如何，他都要守護好妹妹。
現在已經是國慶第四天了，每天都有聲望值進賬。但遺憾的是，國慶假期只有7天，很多公司更是只放五天，後續客流很可能會跟不上。
要是國慶黃金周無法收集足夠的聲望，解鎖養顏泉，那自己那非常不健康的現金流能支撐多久，真的是一個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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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債務都會被系統全部摁倒到他本人頭上，等他自己慢慢打工償還，不至於殃及家人。
而妹妹上學也能申請助學貸款，不擔心輟學，只是畢業後要償還債務。
可無論如何，蘇秋白都不希望這樣孤苦無依的情況出現。
看來，必須得做點布置，以防萬一。
“銀冬，我現在創業，前途未蔔。”
蘇銀冬擡頭，揚起一抹笑臉：“哥。你只管放手去做。就算失敗了也不要緊，等我以後出來工作，可以幫忙一起還投資人的錢。”
蘇秋白：“……”
那是個把1億變成10億的黑心肝高利貸，你拿什麽去還？
面對坑爹系統，蘇秋白也沒什麽良心。
蘇秋白張了張嘴，原本想說點什麽。但考慮到周圍還在忙碌的廚師們，他還是閉上了嘴。
等到吃完了飯，蘇秋白帶著妹妹上了樓，進入自己的房間。
這個傳聞中砸了20億搞溫泉旅館的“大老板”，住處選的是旅館的豪華房，價格最高的房間。
不是因為他個人喜歡享受，挑好的住。而是因為來這旅游的人，預算也不會太高，只會定普通房。
豪華房名頭好聽，但環境比縣裏的星級酒店要差。真的有錢人，只會去住星級酒店，而不會選他這兒的豪華房。
豪華房的房間大，有地方放臺式電腦，辦公還是比較方便的。
他坐在桌子前，打開實習員工合同，開始編輯。
“50萬，實習月薪！”
蘇銀冬目瞪口呆。
蘇秋白將合同打印出來，遞過去：“簽了吧。”
蘇銀冬的大腦，已經無法正常運轉了。
“為什麽啊？”
蘇秋白輕咳一聲：“做生意，就是賺錢的。至於賺的是客戶的錢，還是投資人的錢，重要嗎？”
【……】
作為投資人的系統，完全要氣炸了！
這家夥，遲遲沒有下單溫泉池子的裝修品，就是為了留著錢憋個大的？！
“哥，投資人他是給錢，讓你有實現創業的機會。這是恩將仇報……”蘇銀冬是有道德底線的，有點無法接受。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哥哥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壞人。哥哥是有道德底線的，哥哥現在這樣做一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內情。
蘇秋白輕嘆一聲：“你聽說過高利貸嗎？他確實給了我資金和優質產品的進貨渠道，但代價是超過國家合法線的利息。”
蘇銀冬一秒變臉，拿起筆：“我現在就簽，需要按手印嗎？”
“不過，你是打算現在就不幹了嗎？錢給我了，你還怎麽繼續經營？”
蘇秋白輕笑：“沒事，我給你打個欠條，借你的錢一用。要是溫泉旅館快撐不住了，我先把你的這筆錢還了。”
【……蘇秋白，你真當本系統不存在了嗎？！】
要不是擔心會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存在，系統現在就很想化身皮卡丘，給蘇秋白來上一波電擊治療，讓他清醒清醒！
“要按手印的，你先簽字，我找找印泥。”
蘇秋白說著，走到一邊去，壓低聲音回覆。
【我就是以防萬一，給我妹妹留點生活費。再說了，這50萬，我最後不還是要打工還你嗎？】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系統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蘇秋白見系統沒有再作答，放下了心。
欠系統的錢，是不會再疊加利息，反正什麽時候有人雇傭他，他就幹活還。相當於，他從系統這個銀行裏無息貸款了50萬，而自己的妹妹轉手存銀行就能不停吃利息。
這波啊，是白嫖！
“如果我失敗了，我能告訴妹妹嗎？她願意幫我還錢，系統，你不會放棄這個收回錢財的機會吧？”
【……可以。】
系統原本想拒絕，但看蘇秋白打算轉移資產給妹妹，還是答應了。
第一天來溫泉旅館就想幫忙幹活的妹子啊，一定會幫哥哥還了50萬吧？
只是，這樣的話，蘇秋白一開始不給妹妹錢不就好了嗎？哦，應該是希望妹妹能夠有錢讀完大學，之後打工了再還上吧。
真是用心良苦的好哥哥。
系統自以為看透了真相，沒有再細思。
蘇銀冬很快就簽完了。
“哥，現在旅館的情況已經這麽不樂觀了嗎？”
蘇秋白笑笑：“看看這個月怎麽樣吧。如果能挺過去，我就把這份合同燒了。如果不能，那我月底把錢轉你，你交個稅，事就結了。”
“哥，他們敢放高利貸，不會是有什麽背景吧。會不會……”蘇銀冬有些惴惴不安。
他們這些升鬥小民，怎麽跟人家鬥？
“放心，我有應對的方法。他再橫，橫得過掃黑除惡？”
蘇銀冬這才安了心。
哥哥原本上班上得好好的，忽然借高利貸創業，肯定不止是哥哥一個人頭腦發熱的錯！
這些放貸的多沒底線，蘇銀冬是有所耳聞的，比如設置套路讓人誤以為利息很低、甚至蓋一家假的國有銀行……
對於這些惡棍，蘇銀冬並沒有多少憐憫之心。
倒是系統，心情覆雜。
它覺得宿主真的不用做這般周全的準備，有他這股狠勁和靈活的頭腦，客人沒被坑死就算不錯了，他的店怎麽可能破產？！
---
在按摩貼吧中，很多人都在分享自己的按摩治療經歷。不少人也在分享簡單的按摩手法，讓大家可以自己做一些簡單的按摩，保養身體。
“投資20億的溫泉旅館，按摩床就長這樣？”
經歷過謠言事件後，蘇秋白發現，自己積累聲望，不一定要從功能的角度去征服顧客。他只要讓陌生人相信自己的產品很棒，就足夠了。
比如一間三室兩廳的房子，很多人不一定覺得多厲害。
但如果說是珠江邊上的房子，但大部分都是覺得：臥槽，這肯定一間好房子！
“國慶之前，我就想著去哪裏玩，然後就看到《G省旅游局》的推文。智能按摩床，會掃描人體，定制按摩方案，聽著就高端。然而，它長下面這樣。”
配上了一張來自公眾號的宣傳圖。
“好家夥！這就是鐵板床吧？智不智能不知道。但我偷去賣廢鐵，估計能賺不少。”
蘇秋白的標題起的好，很快就把大量的人吸引進來看。
當然，只是貶低，那肯定是收不到聲望的。
於是，他還開了馬甲裝路人。
“我正好去那旅游了，這玩意醜歸醜，但是真的管用。有個人還想找老板買，聽說是研究AI的。”
“樓主，偷了後賣廢鐵太虧了，那軟件肯定能賣不少錢。”
“投資20億，你說我偷一張床，賣出去能有一千萬嗎？”
各種離譜的誘導，反而激發了人民群眾的討論欲望。雖然他們也覺得這個玩意醜，但花了這麽多錢，肯定是個心靈美的機器吧？
很快，這個帖子就成了熱帖，掛在了首頁，吸引到更多的人來看。
【聲望值持續上漲，完全不輸掉國慶第一天帶來的收獲。你真是……絕了！】
在溫泉旅館接客+網上熱帖搞事的雙重努力下，國慶結束時，蘇秋白終於達成了10000聲望。
【叮！溫泉旅館升級為一星旅館，解鎖養顏泉！】
有了養顏泉，只要砸錢搞搞營銷，獲得一批客戶，那大概率就不會再入不敷出了。
蘇秋白彈了彈合同：“看來，這張成廢紙了。”
沒事，這是緊急預案。
以後要是再遇到快經營不下去的難關，可以再來一次。而且，越到後期，他的溫泉旅館越大，進賬越多，支出也多，現金流也不再是區區五十萬。
說不定，他到時候整了幾個億給妹妹，被系統逮走了。溫泉旅館也被變賣，抵扣掉一部分債務。
最後，他跟那些人一樣，在系統裏等著五險一金的工作來還債。工作到半路，嘿，妹妹靠著錢生利息，給他還完了，還剩了一筆大錢！
當然，這麽多錢，肯定不能是工資了。大不了搞個咨詢公司，自己向妹妹的公司買方案，一掏就是幾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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