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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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算不算是一個完整的人。
按系統所說，要是他沒有按照協議內容在不直接傷害白少崢人身安全的同時，讓他感知恐懼和絕望，從而完全覆仇，那麽喬已將會回到那天，再次經歷死亡。
911被光球和喬已懟到自閉，默默蹲去了墻角。
房間的窗戶沒關，風從外面湧進來，拂起了鄭休的頭發。他額頭上有道隱秘的疤，平常看不出來，從喬已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能將那道疤的全貌收入眼裏。
喬已推開門：“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鄭休把目光從窗外挪回來，眼裏有些還沒來得及褪去的濕潤。
“你……怎麽還哭了？”喬已有點懵。
“風大。”鄭休從床上站起來，眼底的濕潤盡數褪了：“不用麻煩，我自己可以。”
他艱難地邁開腿，眉頭微微擰著。
喬已看了看窗外的天，忽然說：“要不今晚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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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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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兩個系統加上校霸同時怔住了。
“這個點不好叫車，你這傷雖然不重，但走路也不太方便。”喬已過去關上窗戶，阻斷了外頭源源不斷的熱氣：“我爸媽晚上不會回來，我把客房收拾出來，你晚上就住這吧。”
“還是說你家裏會擔心？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打電話幫你解釋，他們實在不同意的話，我再送你回去。”
“不必。”鄭休說。
不必？哪個不必？喬已還沒來得及問，鄭休就說：“他們不管這個。”
喬已定了須臾，點點頭：“那行，你坐一會兒，我去隔壁收拾一下。”
說是收拾，其實就是給鋪了個床單，就一個晚上，沒什麽需要特別收拾的地方，喬已沒找著新被子，就把自己的讓了出去。
反正他怎麽都行，連學校廁所都住過了，沒什麽不能將就的。
喬已把準備好的衣服遞給鄭休：“褲子是新的，衣服是舊的，你湊合湊合。”
“謝謝。”鄭休把東西接過來。
從剛才開始倆人之間有一直挺沈默的，倒不是尷尬，主要是不知道說什麽。畢竟正經來說，他們才認識了一周不到。
喬已看了眼洗手間的門，心說他們發展的已經夠迅速了，火箭發射都沒這麽快的。
屋裏冷氣打得很足，喬已靠在門外刷了會兒貼吧。裏頭正熱鬧著，白少崢的支持者們為捍衛他校草的地位正展開激烈辯論。最後不知道是誰開了個貼，呼籲他們重新投票。
喬已往下翻了幾頁，全在刷二人的照片。喬已點開一張遠照，放大好幾倍才看清照片上的人是鄭休。
拍這張照片的人膽子一定不大，構圖光影都挺好的，就是容易找不著人。但別說，這張拍的還挺好，特別適合做壁紙。已經有好幾個人在下面跟帖，說要收圖。
喬已想給照片點個讚，結果點到了保存。
投票進行的如火如荼，喬已退出時順手給校霸投上了寶貴的一票，順便看了看二人之間差距。
別說，白少崢臉雖然較弱一籌，但人緣是真好，下面回帖的好幾個ID都是喬已眼熟的，即便如此，他的票數還是落後鄭休。
帥哥的力量果然是無敵，除了那幾個刷照片的，剩下的幾乎都在舔顏，沒有幾個在正經討論。喬已又翻了幾頁，但凡是發鄭休照片的，他都在下面給人點讚。
“要不要給帖子加點水啊？”光球磨拳霍霍，就等著喬已一聲令下。
“用不著。”喬已淡定翻頁。
光球一腔熱血被澆了個透：“為啥啊，我看票數咬的挺緊，萬一渣男反超上來怎麽辦？”
喬已擡頭看了眼浴室方向：“不會。”
“你對校霸就這麽有信心？”911好奇道。
雖然校霸很帥，但耐不住渣男人緣好，萬一大家都投感情票呢。
喬已把目光重新擱回屏幕，緩緩開口：“我對自己有信心。”
911還欲說些什麽，浴室門忽然開了。
喬已剛點開相冊，正想把剛才不小心存的圖清理了，聽見聲音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
喬已的衣服色調偏暖，鄭休向來以深色為主，除了白色幾乎沒穿過其他任何淺色的衣服。
這件是喬已隨手拿的，沒有特意挑選，皮粉色，不算特別亮，但一般男生還真駕馭不來。
喬已的目光從校霸的臉滑到鎖骨，他皮膚不是特別白的那種，沒想到穿這個顏色竟然這麽……
單單用好看已經不足以形容了，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氣質才是讓喬已看呆的原因。
之前那種怪異感再次湧上心頭。
“你怎麽在這兒站著？”校霸頭發濕淋淋的，洗了沒擦，還一直往下滴水。
“怕你又摔一回，我好及時救你。”喬已半認真半玩笑。
鄭休看了眼他背後的毛巾：“給我的嗎？”
“嗯。”喬已把手機擱到桌子上，伸手拿了剛才準備好的新毛巾：“擦擦。”
“謝謝。”
“你要是一直這麽客氣，我以後就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喬已拿起手機：“早點休息。”
他跨過地上的玻璃碎片，正要推門，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晚安。”
喬已握著把手，沒有回頭：“晚安。”
從他和鄭休在車站的照片發出去的時候，喬已就知道貼吧要炸，只是沒想到會炸的這麽徹底，剩下的事幾乎不用他動手，就已經有人替他做了。
他睡到日上三竿，起來的時候，校霸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在客廳坐著。
喬已剛打開門就定住了：“你做的？”
原先亂的沒法下腳堪比經歷地震摧殘過的客廳竟然恢覆了原貌，就連碎掉的花瓶都給化腐朽為神奇了。
喬已眨了眨眼，以為自己還沒睡醒。
“我買了早餐。”鄭休換回了昨天那身衣服，沒有表情的時候還真有點讓人發怵。
喬已打量一圈：“你怎麽做到的？”
“隨便收收。”鄭休說：“太亂了。”
喬已點點頭：“是亂，但這是有理由的。”
鄭休：“我知道，老鼠。”
“是，老鼠。”喬已走過來，盯著餐桌上的花瓶：“這個是你拼起來的？”
“買的，買早餐的時候看到，就買了。”鄭休把早餐從袋子裏拿出來：“原來的那個，太碎了，沒辦法拼……你如果想試試的話，碎片我還沒來得及扔。”
喬已坐下來：“我不想試。”
他們本來就起的晚，準確的說，是喬已起得晚。等他們吃完早餐慢悠悠到學校的時候，貼吧裏關於校草battle已經落下了帷幕。
鄭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校草了。
盡管有人不服，但票數和校霸的威望擺在那，他們也就只能在貼吧裏抒發一下怨氣。而這件事的兩位當事人，從頭到尾一直神隱，直到塵埃落定都沒有出現過。
喬已有意避壁風頭，下車時說要去買個東西，讓鄭休先進去。鄭休倒沒說什麽，點點頭就走了。
這個時間最後一節課都快上完了，喬已去買了瓶水，幹脆等到鈴響了才進去。
宿陽很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除了討論昨天的世紀大選舉，就是納悶怎麽以前就沒人發現校霸這逆天的顏值。
太兇了，貼吧裏有人這樣說。
喬已刷到這個帖子的時候，人一窩蜂的從教學樓裏湧出來。要說吃飯積極，還得是高一新生。
他們的對食堂的熱情完全已經超過了對知識的渴望，他們沖在最前面，那架勢像是要吞下一頭牛。
喬已回憶了一下他剛升高中的時候，似乎也沒有這麽像餓死鬼托生的吧。不過時間過去太久，他也記不太清了。
盡管不想承認，但喬已有限的生命裏，幹得最多，記憶最深刻的事，就是跟在白少崢身後打轉，其餘的都有些模糊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喬已才敢靠近教學樓，保險起見，他還特意繞道走了人少的那一邊。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即便他繞了遠，還是被自己班上那兩個大冤種逮了個正著。
“來啦，正好，一起吃飯去。”張崇和趙明君並肩從二樓下來，看見喬已問都沒問，直接把人給捎上了。
趙明君和張崇像說好了似的，在經過喬已身邊時，一左一右，半推半架的把人給弄下去。
事情發生的太快，喬已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回到了一樓。
“松開。”喬已克制住想要一人給一巴掌的沖動：“我只說一遍。”
“幹嘛啊你。”趙明君先松開喬已：“兇巴巴的，以前的你多可愛啊！”
“慫貨。”張崇白了他一眼：“你手怎麽不放的再快點。”
“他逼的。”趙明君委屈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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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窗戶沒關，風從外面湧進來，拂起了鄭休的頭發。他額頭上有道隱秘的疤，平常看不出來，從喬已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能將那道疤的全貌收入眼裏。
喬已推開門：“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鄭休把目光從窗外挪回來，眼裏有些還沒來得及褪去的濕潤。
“你……怎麽還哭了？”喬已有點懵。
“風大。”鄭休從床上站起來，眼底的濕潤盡數褪了：“不用麻煩，我自己可以。”
他艱難地邁開腿，眉頭微微擰著。
喬已看了看窗外的天，忽然說：“要不今晚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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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不好叫車，你這傷雖然不重，但走路也不太方便。”喬已過去關上窗戶，阻斷了外頭源源不斷的熱氣：“我爸媽晚上不會回來，我把客房收拾出來，你晚上就住這吧。”
“還是說你家裏會擔心？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打電話幫你解釋，他們實在不同意的話，我再送你回去。”
“不必。”鄭休說。
不必？哪個不必？喬已還沒來得及問，鄭休就說：“他們不管這個。”
喬已定了須臾，點點頭：“那行，你坐一會兒，我去隔壁收拾一下。”
說是收拾，其實就是給鋪了個床單，就一個晚上，沒什麽需要特別收拾的地方，喬已沒找著新被子，就把自己的讓了出去。
反正他怎麽都行，連學校廁所都住過了，沒什麽不能將就的。
喬已把準備好的衣服遞給鄭休：“褲子是新的，衣服是舊的，你湊合湊合。”
“謝謝。”鄭休把東西接過來。
從剛才開始倆人之間有一直挺沈默的，倒不是尷尬，主要是不知道說什麽。畢竟正經來說，他們才認識了一周不到。
喬已看了眼洗手間的門，心說他們發展的已經夠迅速了，火箭發射都沒這麽快的。
屋裏冷氣打得很足，喬已靠在門外刷了會兒貼吧。裏頭正熱鬧著，白少崢的支持者們為捍衛他校草的地位正展開激烈辯論。最後不知道是誰開了個貼，呼籲他們重新投票。
喬已往下翻了幾頁，全在刷二人的照片。喬已點開一張遠照，放大好幾倍才看清照片上的人是鄭休。
拍這張照片的人膽子一定不大，構圖光影都挺好的，就是容易找不著人。但別說，這張拍的還挺好，特別適合做壁紙。已經有好幾個人在下面跟帖，說要收圖。
喬已想給照片點個讚，結果點到了保存。
投票進行的如火如荼，喬已退出時順手給校霸投上了寶貴的一票，順便看了看二人之間差距。
別說，白少崢臉雖然較弱一籌，但人緣是真好，下面回帖的好幾個ID都是喬已眼熟的，即便如此，他的票數還是落後鄭休。
帥哥的力量果然是無敵，除了那幾個刷照片的，剩下的幾乎都在舔顏，沒有幾個在正經討論。喬已又翻了幾頁，但凡是發鄭休照片的，他都在下面給人點讚。
“要不要給帖子加點水啊？”光球磨拳霍霍，就等著喬已一聲令下。
“用不著。”喬已淡定翻頁。
光球一腔熱血被澆了個透：“為啥啊，我看票數咬的挺緊，萬一渣男反超上來怎麽辦？”
喬已擡頭看了眼浴室方向：“不會。”
“你對校霸就這麽有信心？”911好奇道。
雖然校霸很帥，但耐不住渣男人緣好，萬一大家都投感情票呢。
喬已把目光重新擱回屏幕，緩緩開口：“我對自己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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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已剛點開相冊，正想把剛才不小心存的圖清理了，聽見聲音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
喬已的衣服色調偏暖，鄭休向來以深色為主，除了白色幾乎沒穿過其他任何淺色的衣服。
這件是喬已隨手拿的，沒有特意挑選，皮粉色，不算特別亮，但一般男生還真駕馭不來。
喬已的目光從校霸的臉滑到鎖骨，他皮膚不是特別白的那種，沒想到穿這個顏色竟然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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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又摔一回，我好及時救你。”喬已半認真半玩笑。
鄭休看了眼他背後的毛巾：“給我的嗎？”
“嗯。”喬已把手機擱到桌子上，伸手拿了剛才準備好的新毛巾：“擦擦。”
“謝謝。”
“你要是一直這麽客氣，我以後就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喬已拿起手機：“早點休息。”
他跨過地上的玻璃碎片，正要推門，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晚安。”
喬已握著把手，沒有回頭：“晚安。”
從他和鄭休在車站的照片發出去的時候，喬已就知道貼吧要炸，只是沒想到會炸的這麽徹底，剩下的事幾乎不用他動手，就已經有人替他做了。
他睡到日上三竿，起來的時候，校霸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在客廳坐著。
喬已剛打開門就定住了：“你做的？”
原先亂的沒法下腳堪比經歷地震摧殘過的客廳竟然恢覆了原貌，就連碎掉的花瓶都給化腐朽為神奇了。
喬已眨了眨眼，以為自己還沒睡醒。
“我買了早餐。”鄭休換回了昨天那身衣服，沒有表情的時候還真有點讓人發怵。
喬已打量一圈：“你怎麽做到的？”
“隨便收收。”鄭休說：“太亂了。”
喬已點點頭：“是亂，但這是有理由的。”
鄭休：“我知道，老鼠。”
“是，老鼠。”喬已走過來，盯著餐桌上的花瓶：“這個是你拼起來的？”
“買的，買早餐的時候看到，就買了。”鄭休把早餐從袋子裏拿出來：“原來的那個，太碎了，沒辦法拼……你如果想試試的話，碎片我還沒來得及扔。”
喬已坐下來：“我不想試。”
他們本來就起的晚，準確的說，是喬已起得晚。等他們吃完早餐慢悠悠到學校的時候，貼吧裏關於校草battle已經落下了帷幕。
鄭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校草了。
盡管有人不服，但票數和校霸的威望擺在那，他們也就只能在貼吧裏抒發一下怨氣。而這件事的兩位當事人，從頭到尾一直神隱，直到塵埃落定都沒有出現過。
喬已有意避壁風頭，下車時說要去買個東西，讓鄭休先進去。鄭休倒沒說什麽，點點頭就走了。
這個時間最後一節課都快上完了，喬已去買了瓶水，幹脆等到鈴響了才進去。
宿陽很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除了討論昨天的世紀大選舉，就是納悶怎麽以前就沒人發現校霸這逆天的顏值。
太兇了，貼吧裏有人這樣說。
喬已刷到這個帖子的時候，人一窩蜂的從教學樓裏湧出來。要說吃飯積極，還得是高一新生。
他們的對食堂的熱情完全已經超過了對知識的渴望，他們沖在最前面，那架勢像是要吞下一頭牛。
喬已回憶了一下他剛升高中的時候，似乎也沒有這麽像餓死鬼托生的吧。不過時間過去太久，他也記不太清了。
盡管不想承認，但喬已有限的生命裏，幹得最多，記憶最深刻的事，就是跟在白少崢身後打轉，其餘的都有些模糊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喬已才敢靠近教學樓，保險起見，他還特意繞道走了人少的那一邊。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即便他繞了遠，還是被自己班上那兩個大冤種逮了個正著。
“來啦，正好，一起吃飯去。”張崇和趙明君並肩從二樓下來，看見喬已問都沒問，直接把人給捎上了。
趙明君和張崇像說好了似的，在經過喬已身邊時，一左一右，半推半架的把人給弄下去。
事情發生的太快，喬已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回到了一樓。
“松開。”喬已克制住想要一人給一巴掌的沖動：“我只說一遍。”
“幹嘛啊你。”趙明君先松開喬已：“兇巴巴的，以前的你多可愛啊！”
“慫貨。”張崇白了他一眼：“你手怎麽不放的再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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