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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美人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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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貴妃的謁廟禮自有導引官引領進行,完畢後再到皇帝面前謝恩,這次水貴妃娘娘卻是由皇帝親自陪同到奉先殿行禮。

如此連備好的七鳳車也不用了,貴妃與皇帝攜手上了龍輦,確切來說某人是被連拖帶拉上去的,一上輦景辰便令人放下帷幔,因為水貴妃娘娘已很不雅地打個哈欠,然後伏在他的肩頭沈沈睡去。

水月微睡得很安心,絲毫不考慮失儀的問題,反正都是他的錯,誰讓他一晚都不讓她睡,所以一切的後果得由他承擔,如何善後也是他的問題。

被喚醒下了輦,水月微基本是在暈暈糊糊的狀態,若不是走路時腿心的疼痛不時刺激著她,她肯定會在行禮時讚引官悠長緩慢的禮讚聲中睡著。

景辰見她眼神雖然有些迷朦,各項禮儀倒也中規中矩沒有出錯,不禁放下心來,還暗裏調笑她一句:“娘子辛苦了,待禮畢為夫好好獎賞娘子。”

水月微有氣無力地瞪他一眼,太廟如此端穆的地方,你老祖宗都看著吶。

謁廟禮後便是受賀和宴會禮,景辰直接攜她上朝華殿,接受百官的朝賀,然後又是妃嬪、命婦等人的賀拜。

居然景清也來了,穿一身禮服站在妃嬪前的小人兒格外惹眼,見小人兒眼巴巴的瞧上來,水月微不禁對他報以微笑。

景清似不太開心,他做個要哭的表情,手指悄悄指向一邊。

水月微循著他的暗示看過去,倒是呆了一下,一張沒見過又似有點面熟的臉映入她眼瞳,這張臉,怎麽說呢,就算是不熟水月微也會看呆的。

傾國傾城——這是映入水月微腦中的第一印象。

冰肌雪骨、麗質天生、難描難畫……她腦海蹦出一串的形容詞

之前她認為的幾位一等美人,呃,不好意思,與這位一比簡直是仙子與村姑,雲與泥的差別。

此人是誰?水月微睡眠不足時便不想動腦,到宴會時,她便悄悄拉景辰,指那美人讓他看。

景辰漫不經心掃了一眼,隨意道:“忘記對你說,韓宓兒回來了。”

韓宓兒?水月微還有些迷糊,想了一會才省起之前寵冠六宮的韓昭儀閨名不就是韓宓兒麽。

傳言中這位韓昭儀是如神仙妃子一樣的人物,如今得睹真容,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秾纖得衷,修短合度,芳澤無加,鉛華弗禦,真個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綠波……

容貌自不必說,就是儀態氣質也格外的不同,她穿著大家都差不多的禮服,行一樣的禮,卻比旁人養眼不知道多少倍,水月微剛才心不在焉沒看到也就罷了,如今看到覺得大為驚艷,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韓昭儀似有覺察,一雙美目也看了上來,平靜地與她對視了一會,然後對她微一頜首,目光便移開,不,是看向她身邊那人,與看她時淡然的表情不同,這會兒臉上帶著輕淡的笑意,更是美若晨花初開——

水月微莫名地覺得心裏不舒服,不舒服她便控制不了自己,身邊的景辰便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腳。

景辰以為她身體不適,悄悄握住她的手,附耳低聲道:“可是身子不適,朕讓人先送你回宮。”

“無需,臣妾還撐得住。”水月微見他誤會,也懶得解釋,難道說自己喝飛醋麽。

國逢戰事,不宜鋪張,宴會禮簡略了許多,景辰也就行個意思,便攜著水月微回宮了。

景辰徑直帶她回紫陽宮,水月微抗議幾句無效後也就隨得他了。景辰還要處理政事,讓她先歇息一會,她也困得很,一爬上龍榻便沈沈睡去。

這一覺睡了個天昏地暗,等醒來殿內已掌上燈,她獨個躺在榻上,摸摸身邊被裘是冰涼的,證明景辰並未歇息過。

水月微覺察到帳外有人,便問道:“什麽時辰了?”

“亥時初,娘娘可是餓了。”竟然是豆綠的聲音。

水月微有些驚訝,忙坐起掀開帳子,外面侍立的宮女可不就是豆綠。

“是皇上讓你來的麽?”這話顯然有些多餘,沒有景辰的命令誰敢放別宮的人進來。

“皇上說娘娘會在紫陽宮住至過年,怕娘娘用不慣旁人,便令奴婢過來侍候娘娘。”聽豆綠回答得中規中矩便知道隔墻有耳。

景辰留她在此是想與她朝夕相對麽,水月微心略有些甜,她還有些旁的事要解決,豆綠過來卻是正好。

“本宮全身都痛,你扶本宮起來罷。”她嬌弱無力地道,趁豆綠扶她的時候,她迅速在豆綠手心寫字:藥,十一。

為防萬一,水月微的藥也給豆綠收藏一部分,為掩人耳目,都是以編號代替,具體哪一號是什麽藥只有她們知曉。

這十一號藥是水月微新找人配來的,讓豆綠隨身帶著,豆綠乍聽之下還以為水月微不著調病發作,取笑作弄人。而後水月微落落大方說是她自己隨時要用,只是怕帶在身上不方便,豆綠便有幾分明了。

這避子的藥隨時要用,意味自是不喻自曉。昨夜水月微留宿紫陽宮,如今又問她要藥,豆綠便懂了,在水月微手心也寫了“十一”二字,表示明白,停了一會,又極快地寫了“恭喜”二字。

豆綠動作極快,借捧茶給水月微時已悄悄把一顆藥放在她掌中。

水月微服藥後放心了,她才不想一夜就弄出個包子來。

皇帝還在忙,晚膳也是在議政殿與大臣們一齊用的,至於她的晚膳,已是溫了許久,如今見她醒來,宮人也就送進來,請她用膳。

用罷晚膳時辰也不早了,宮人催請沐浴,有豆綠在水月微也不用旁人,還把宮人趕出去以方便說話。

豆綠幫水月微寬衣時,瞧見她雪白嬌嫩的肌膚上遍布隱約斑駁的紅印,全身上下沒幾處是幸免的,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道皇帝下手真狠。

豆綠替水月微覺得疼,幫她擦洗時也小心翼翼的,不時問要不要輕點,還小聲埋怨皇帝不知道心疼人,不會溫柔點兒。

水月微見她如此,倒覺得有些好笑,也就逗她道:“這還不算疼的,等你嫁人時就知曉,就算男人再溫柔,頭回做那事兒女人也是疼得要命,沒把人疼暈過去就算好的了。”

豆綠畢竟未經情事,臉皮也不如水月微厚,不禁臉一紅,哼哼道:“我才不嫁人。”

停了會她又有些好奇,低聲問:“大人昨晚也是很疼麽?”她有些不明白,以紅月大人的身手,還有不少古怪的藥,怎麽就讓皇帝肆意妄為,做那檔疼得要命的事。

水月微想起被強行攻進的剎那,痛得簡直要把她生生撕裂般,那痛意直竄上腦門,可心底竟有幸福的感覺,攀著他的身體,疼得要命她竟然還想笑,當然她不能讓他知道她有多麽的歡喜,不然她今日還能起得了床。

她百般哀求,他還是肆意行兇,真是討厭死了……

水月微想得入神,臉上還帶著神秘莫測的笑,豆綠在心裏哀嘆:紅月大人真是可憐,被殘暴的皇帝弄傻了。

浴罷香湯後,水月微見景辰還未回來,便趴在榻上讓豆綠替她按摩腰腿,昨晚被景辰折騰,今日又跪跪拜拜的,雖然她身體好,可還是有些腰酸腿疼。

豆綠技術很好,水月微由她按著按著舒服了,便又入了夢鄉。

這個討厭的男人,在夢裏他也不放過她,他逼她用一種很讓人臉紅的姿勢趴著,從後面行兇……

顫抖的嬌蕊遇上硬到極致的霸道囂張,每一下碰撞便帶起一波洶湧歡樂的潮水,一波又一波,仿佛沒有盡頭,久到她已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或許前面的是夢境,但現在,那潮漲潮起,那淺吟深喘,那急切的唇與四處肆虐的手,還有更放肆的……

如果是夢,就不要醒來,如果是現實,就當它是夢吧,畢竟在夢裏是不用負責的,再顛狂,再深愛,再怎麽抵死纏綿,再怎麽欲/仙欲死,它也只是一場夢而已——

等她完全清醒時,景辰已經去早朝了,真是勤勉的皇帝,夙夜操勞,若按他在她身上征伐的時辰計,她已快抵得上半壁江山了。

整夜的征伐他不累她也累啊,可惡的男人,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就算在他退身出來養精蓄銳的時候,唇手也沒閑著,撩得她欲生欲死……

她這回是累得連榻也下不來,豆綠幫她擦洗身子,一邊擦一邊心驚:紅月大人遭的是什麽罪啊,身上紅印累累快比得上煮熟的蝦子了,某些地方可見明顯的牙印和鮮紅的指痕,還有腿間……讓人不忍卒看。

豆綠擔憂地道:“大人,我們還是回稟閣主吧,這任務不做也罷,若是這樣下去,大人如何能捱得住?”

水月微知道豆綠想左了,豆綠從小在無憂閣受訓,對男女情事畢竟知道不多,見這個樣子便以為她被景辰虐待。

不過是她皮膚太嬌嫩,景辰用力稍重便會留痕,如果算是虐待,也是她自找的,景辰越用力揉捏吮咬她便越興奮,她還曾嬌聲求他用力些。

“小綠子,別擔心,我好得很,這樣子是我心甘情願的,這回不痛了,還很快活,我很喜歡,真的,我喜歡得很,下回你試一試便知,這些事做起來還是很舒服很享受的。”

水月微真實大膽地坦言,還有後一句,倒令豆綠面紅耳赤了,聲音細細地抗議:“大人你喜歡便好,只是別扯上我行不?”

作者有話要說: 手提電腦出了點問題,搗弄了大半夜,如果不出狀況,今晚還會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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