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在想，尊嚴這玩意到底值幾個錢。”何南開著車子，已經遠離了那片地區。想起剛剛看到的場景，依然讓他感到無比唏噓：“可能還是看人們最基本的生存需求是否得到滿足吧……如果沒有的話，就一文不值。如果有的話……就成了無價之寶。”

“嗯……也許還是能定個數的。”雪莉幹笑了一聲：“比如，某個有錢人讓你跪下來學狗叫，叫一聲給你一定數額的錢。剛開始給得少你可能不幹，加到一定價錢後，就不一定了吧。”

“……我覺得給再多錢我也不會幹。”何南皺了皺眉。

“喔，真的嘛。”雪莉笑呵呵地看著他：“你確定？一億美元呢？”

“呃……”

“你看，果然還是猶豫了。”

“說什麽猶不猶豫的……我覺得討論這種問題實在毫無必要。”何南看著前方雇主的車輛開了左轉向，自己也打開了轉向燈：“這種考驗人性的題，除非你真的把一億美元拿出來讓我看見了，我才會開始認真考慮。”

“所以你叫不叫呢？”

“靠，那當然還是叫了。”何南冷笑一聲：“我能叫到他破產。什麽冤大頭，隨便喊一嗓子，又不傷筋動骨的就能賺一億美元，這生意也太劃算了。”

“那要是讓你把女朋友送給他玩玩，就給你一億呢？”雪莉狡黠地笑著問向他。

“女朋友？我哪來的女朋友。”何南一臉嚴肅：“不存在的東西怎麽送。”

“那換成青梅竹馬好了~放心，一晚上之後就給你送回來。”

“那他做夢！想都別想。不僅別想讓我學狗叫，我還要一鐮刀砍了他的狗頭然後把錢拿走。”何南帶著絲不快的說道：“以後別問這種問題，雪莉，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好嘛……那就不說了。”雪莉聽著廣播裏放出的古典音樂，笑呵呵地閉上了眼睛，仿佛無比享受：“這個臺不錯哦，別調了，我聽一會兒。”

“哦，行。”何南將伸向調臺按鈕的手指縮回。

過了一會兒、即將開出紐約城的時候，遇到了警察的例行抽查。何南因此將車停在了雇主車輛後方排隊。

此時，他扭頭看了看雪莉，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雪莉的睡臉真好看……何南看著她的臉頰，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哈！我可以戳一下，感受下充滿彈性的手感。

而且雪莉還會因為睡著了發現不了。

也許我這一戳，雪莉的表情會發生一些變化，比如皺起眉頭或非常享受的樣子……期間還一直閉著眼睛保持在睡眠狀態！這個感覺真是太讚了！

那種手賤但是不會被察覺的愉悅感……想想都爽！

只要我偷偷的、輕輕的，來這麽一下……！

何南這樣想著，摩拳擦掌，開始動手。

然後，他剛帶著興奮將手指小心翼翼的挪到雪莉的臉蛋上，她便突然睜開了雙眼，一臉無奈。

“你幹嘛？”

“呃……也沒幹嘛……”何南嚇了一跳，連忙抽回還殘留有彈性十足的皮膚觸感的手指，深感遺憾。

“……哎。”雪莉重新閉上雙眼，長喘一口氣：“讓我說你什麽好，趁人家睡覺去戳臉蛋，你無不無聊啊……有意思嗎？”

“呃……其實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我累了，睡一會兒。別戳了，再有一次把你手指頭咬掉。”雪莉說完這句話，默不作聲了好一會兒。

就在何南以為她不會再說話的時候，她突然睜眼，也戳了何南的臉蛋一下。

“哇啊啊！”猝不及防，何南被她有點涼的手指戳了臉頰，感受著指尖那柔軟嫩滑的觸感如電流擴散般在周圍奔襲開來，瞬間讓他在心底翻湧起陣陣悸動。

“呵呵呵……這下扯平了。”雪莉重新閉上雙眼，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讓你手賤……你平時就這麽喜歡戳女孩子的臉蛋嗎？她們有沒有教訓過你呀？這可算是性騷擾呢。”

“我哪裏有對別的女生這麽做過？”

“那你可真是敗類呢……就對我一個人欺負。”

“不是，我怎麽就成敗類了？！”

雪莉沒再回他。

倚靠著窗邊，似乎睡著了。

又裝死……

何南看著裝死的她，嘆了口氣，開始在心底懊悔為什麽要手賤。

懊悔了一番以後，他又開始想到，當初多戳幾下好了。

雪莉警覺性太高，睡得太輕了……

這麽容易被驚醒，對於防範危險來說確實是好事……不過這也意味著她的睡眠質量一直不高。

……

何南想著想著，突然覺得哪裏有問題。

不對，雪莉似乎就是天賦比較強而已。

只是單純的覺輕，加上可以睡很少卻保持高精力罷了。除此之外，皮膚也一直保持得那麽好。

不然為什麽她總是很精神，而我睡得少就犯困呢？

何南越想這個問題越覺得心裏不平衡。

果然人和人的硬件就是有差距的。

他覺得如果自己像雪莉一樣精力充沛，那每天就可以從睡七小時變成五小時，然後至少可以多出兩個小時來……

……來閑著沒事做，在家等案子。

越想越覺得尷尬。

什麽時候我的案子能多到破不完呢？

何南暗自在心底憧憬著成為名偵探後的情景。

到時候來找他的委托人會數不勝數。

……話說雪莉的睡臉真好看啊。

何南想控制住自己不去看的，但實在控制不住那種沖動，又把頭轉回去了。

感覺可以戳一下……

……不，不行。

剛不是說了嗎？會被咬的！

何南差點開始一個循環。

而且還是非常短的循環。

因為只要手指頭被咬掉了，就不會再試著戳她臉了。

嗯……

……但是我很久沒被雪莉咬了。

突然好想被咬一下。

何南焦慮地不斷用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叩擊著，又控制不住的犯起賤來。

不過還是算了。

雪莉咬人挺疼的。

……她的牙齒相當鋒利。

何南懷疑她咬掉區區一根手指的難度簡直比自己咬斷一根胡蘿蔔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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