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所有受害者都跟黑魔法有聯系吧。”雪莉走出教堂，顯得有些疑慮：“這種小孩數量可不多……如果象棋大師的貨源就是白天鵝孤兒院，那這裏是不是在有意的搜集這類人？”

“……有意識的將各種不太正常的孩子集中過去麽？”何南皺了皺眉：“也許吧……總之這家孤兒院越發可疑了。知道米歇爾這件事後，我就覺得這背後肯定還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樂觀點看。”宮野志保提議道：“萬一只是為了給他做象棋才四處搜集的小孩呢？”

“雖然很詭異但這還的確算樂觀情況了。”何南無奈地抱怨道：“可就怕他日後還有別的需求，不是嗎……而且你想想，需求與黑魔法有關的孩子都能湊得齊，他要是想買點條件不那麽苛刻的人口又如何呢？不是更輕輕松松嘛……紐約究竟多少失蹤的流浪兒最終就落得這種下場？”

“我們也曾經是其中一員啊……”雪莉擡頭看著天空，嘆了口氣，隨後陷入短暫的沈默：“……能活到這麽大，感覺已經是奇跡了。”

“還有更奇跡的呢。”何南指了指自己，嘿嘿一笑：“我甚至還獲得了超能力！怎麽樣，厲害吧？”

“你少臭美了。”雪莉伸手捏住他的臉，邊壞笑，邊朝兩邊扯去：“還跟我炫耀上了，是不是飄了？”

“沒有沒有！”何南雖然被她拽得有點疼，但還是哈哈大笑著：“超能力這玩意，很隨緣嘛……萬一哪天你也突然有了呢？”

“行啦……別扯了，那種概率跟沒有一樣。”雪莉輕輕松開他的臉頰：“你得到超能力已經夠神奇的了，我和你在一塊兒，居然也湊巧得到……怎麽可能嘛。”

“我覺得正因如此，概率才會更大些啊。”何南揉了揉臉，一本正經地嚴肅說道：“來，雪莉，別客氣，我們盡情發揮下想象力——如果隨便選，你想有什麽超能力？”

“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

“嗯~那就讀心吧？”雪莉伸出手指，戳了戳何南的胸口，露出惡趣味的笑臉：“讓我看看你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

“都說了一個沒有！”

“那~男人？”

“更沒有！”何南捏了把冷汗。

“為什麽說到男人時你更心虛呢？”雪莉的眼神犀利了起來：“何南你怎麽回事。”

“我是被你嚇的好吧？”何南意識到這個問題只會越描越黑，便連忙宣布到此為止：“好了——我們不要談下去了。該去白天鵝孤兒院調查下了。”

“嗯……你想好到時候怎麽做沒？”雪莉靜靜地望著他，如此說道：“我看正面套話是不可能成功的。”

“要麽偷偷溜到檔案邊上查閱，要麽想辦法騙一騙。”何南也拿不準主意：“嗯……這還不好說。我們到那後看看環境再考慮。”

“好啊。”雪莉將目光瞄向了一邊：“喔……”

“怎麽了？”何南扭頭望去，結果頓時感到一陣生惡。

那是一幫諾曼·奧斯本的女性支持者。

……或者應該說，狂熱女粉？這個稱呼似乎更合適些。

這幫人舉著寫有“投票給諾曼·奧斯本，還我們一個更好的紐約”的牌子，不斷邊喊競選口號，邊將它們搖來搖去。

看著牌子上的美顏照片，何南只覺得腦殼疼。

電視上這家夥的屁股才沒那麽好！

話說他迷妹怎麽這麽多？而且這幫人個頂個的好看……

……難道這幫人是演員假扮的粉絲？

何南百思不得其解。

有關奧斯本的一切內容，他都第一時間往負面聯想。

所以，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可能帶有些偏見：總不至於都是假的吧。

何南轉過頭去，跟雪莉說沒什麽好看的，快上車吧。

然而，其實剛剛的景色還真的有點吸引他的眼球。

因為這些妹子確實很迷人。

雖然在何南心裏，她們還是跟雪莉沒法比，但也是足夠優質了。

如果她們真是被雇來的，那用心就非常簡單了：人人都喜歡養眼的事物，所以看到她們後，就連這些女生在宣傳的東西也會多註意兩眼，甚至更容易加以讚同。

“你看上哪個了？”雪莉悄悄湊到他耳邊問道。

“那個也沒看上！”何南被她嚇了一跳：“你別老釣魚好吧？”

“呵呵呵……好了，不鬧了。”雪莉開啟車門，坐到了副駕駛：“換你來開吧。”

“嗯。”何南坐到駕駛席，想起米歇爾的照片應該放回盒裏了，便將其從兜裏拿出。

然而，有那麽一瞬間，他仿佛看到照片上有些地方充滿違和感。

“……？”何南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而低頭重新看向它。

“又怎麽了。”雪莉坐在駕駛席，無聊地說道：“有什麽特別的嗎？”

“呃……我們之前好像看漏了什麽。”何南盯著這張照片，捂著腦門，奮力思索起來：“等等啊……絕對有什麽不對勁……我剛剛好像註意到了！是什麽來著……啊，對！這裏！”

何南腦內靈光一閃，他終於發現問題所在了。

“所以到底哪裏有問題。”雪莉瞥了照片一樣，依然沒發現問題。

“這裏啊！”何南指著照片背景右上方的角落裏：“你看這裏遠處是什麽？”

“斯塔克大廈啊。”宮野志保輕松給出了答案，隨後稍有沈默，眼神覆雜起來：“哦……明白你什麽意思了。”

圖片上的斯塔克大廈，頂部已經有這半年來才改建出的武裝反應平臺了。

原本這裏僅有直升機停機坪而已。

“你是說，至少米歇爾在半年前還活著。”

“不，我是覺得米歇爾可能根本沒死。”何南輕輕用手敲著照片，興奮地說：“雖然我們不知道象棋大師的象棋是什麽時候做完的，但不太可能僅僅完工於半年內吧？巴茲爾·霍默可是五年前生的大病，總不至於鉆研了四年半才做出黑魔法象棋。資料原文裏寫的可是‘後來’，如果這就發生在半年內這麽短的時間跨幅裏，那就不大可能用這個詞了不是嗎？更可能用‘最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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