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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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教室裏已經坐了八九成滿的人,說話的說話,看書的看書,“嗡嗡”作響,見周教授領著姚榮一行人走進來,頓時一靜,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看向講臺。

“哇,那個就是姚大師吧,好帥啊。”

“身材也好好哦!”

“原來姚大師這麽年輕。”

學生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幾秒種後“嗡嗡嗡”的聲音又大了起來。

姚榮看了看手表,還有20分鐘就該開始上課了,便示意謝小煙先把課件準備好。

謝小煙第一次面對這麽多人,有些拘謹起來,總覺得那一雙雙眼睛都在盯著她看,手哆嗦了好幾次,才把設備什麽的都連接好。

“餵,餵。”她調試了下麥克風,聲音很清晰,又點開課件,播放流暢,這才松了口氣。

很快就到了姚榮授課的時間,周教授在一旁清了清嗓門,教室裏又再次安靜下來。

姚榮雖然不是正兒八經地師範畢業,教導起學生來卻也算得上是得心應手。而且他也不像別的人那樣喜歡搞一個開場白,開口就是配合各種案例,講述一些知識點。

他在講臺上侃侃而談,妙語連珠,舉手投足間說不盡的優雅風流。

謝小煙一邊幫忙操作課件,一邊豎著耳朵聽,有些她已經學過一遍,現在重溫,又領會了不少新內容。

這時,教室的後門悄悄打開了,閃進來一個紅裙女孩,正是齊莎莎。

“莎莎,這裏。”她的舍友小聲招呼她。

齊莎莎倒是大大方方的,一點沒有遲到的窘迫感,還有興致打量講臺上的姚榮。

周教授瞥了她一眼,很不滿,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竟然有學生這麽不上心,他打算等結束後跟校領導好好反應反應。

謝小煙也註意到了,沒想到那個刁蠻任性的女孩也是學珠寶設計的。

齊莎莎一來,就拉著舍友聊起天。她家境優渥,出手大方,總有些願意捧著她的人。

“那個女人是誰?”她指了指謝小煙。

“好像是是姚大師的助教。”舍友答道。

“她?不會是靠身體上位的吧?”在齊莎莎眼裏,謝小煙就是勾,引袁朗的狐貍精,她才不相信,謝小煙能憑真本事做姚榮的助教。

姚榮的大名她又不是沒聽過,如果沒有什麽貓膩,哪裏輪得到謝小煙上位。

“不會吧?”舍友表示懷疑。

“切。”齊莎莎翻了個白眼,嗤笑道,“怎麽不會,剛剛我還看到她想勾,引袁朗呢。怎麽,你不信?”

“這……”舍友雖然跟她的想法不一樣,卻也沒有反駁。

不過是個陌生人,何必為她惹得齊莎莎不快。

齊莎莎嘴角一勾,不懷好意地看向謝小煙,“老女人,給我等著。”

……

“好了,現在開始提問。”姚榮的課很快就結束了,留下一點點時間給學生們答疑。

“姚大師。”齊莎莎站了起來,“你的助教跟你是什麽關系?”

姚榮皺了皺眉,藍眼睛裏閃過一絲冷光,“這跟上課的內容無關,我想我不需要回答你。”

底的人低低地笑了起來,有的是人願意看高傲的齊莎莎吃癟。

齊莎莎漲紅了臉,轉向謝小煙,罵道:“狐貍精。”

聞言,姚榮眉毛皺得更緊,面如寒霜。

謝小煙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還阻止姚榮為她出頭,她不想為了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毀了他的公開課。

“如果沒有別的問題,請這位同學坐下,把機會讓給別人。”周教授臉色陰沈沈的,這樣頑劣的學生,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齊莎莎卻當做沒聽見,揪著謝小煙提了幾個關於寶石鑒別上的問題,自認為能難倒她。

這些問題對於謝小煙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就是在場的學生中也幾乎每個人都答得上來,一下子就暴露了齊莎莎的不學無術。

她不緊不慢地地答了幾句,順便還衍生了一下別的知識,聽得一旁的周教授不住地點頭。

“這也是個好苗子。”老教授心想。

齊莎莎見難不住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別的什麽難題,只好不甘不願安地坐了下去。

……

除了齊莎莎這個小插曲,這次公開課可以說是非常成功,姚榮也沒想到謝小煙這個助教能配合的那麽好。

“小煙,你很棒!”他稱讚道。

謝小煙羞澀的一笑,隨即悶悶不樂道:“我還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的事。”姚榮知道她指的是齊莎莎,“她對你有敵意,你們認識?”

謝小煙點了點頭,把荷花池邊發生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另一邊,也有好事的人,把這些都告訴的袁朗。

袁朗一聽更生氣了,他很清楚,齊莎莎一定又是把無辜的人當做情敵了,再也忍不住抓起手機,給自己母親打了個電話。

“袁朗,周末回家嗎,你齊伯母約咱們吃飯,你帶著莎莎一起來。”袁朗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袁母溫溫柔柔的聲音。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孩子總是跟齊家的丫頭吵吵鬧鬧,只是以為兩個孩子還小,還沒學會怎麽相處。

“媽,我不去。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齊莎莎,還有齊伯母提議的事,你就拒絕了吧,我對齊莎莎沒意思。”誰娶她誰倒黴,袁朗心想。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齊莎莎那孩子她一向很看好,跟自己家家世相當,人品也不錯,袁母有些不解。

“媽,你是不知道……”袁朗憋了好些年,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

掛了電話,袁母有些為難地看著坐在一旁的袁父,“沒想到齊莎莎是這樣的孩子。”

比起外人,她顯然更信任自己的兒子。

“我說過,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做主,袁朗也大了,他分得清好壞。”袁父盯著報紙頭也沒擡。

他早就看出來兒子對隔壁的丫頭沒什麽好感,倒是妻子一心想撮合他們,看不清罷了。

袁朗什麽都好,就是太看重感情,做起事來縮手縮腳的,這次他能表明自己的態度,袁父很欣慰

見袁父也這麽說,了解自己丈夫的她也就明白其實他也不讚同這樁婚事,只是顧及自己的面子沒有明說。

袁母嘆了口氣,只能打消了讓兩個孩子結親的念頭。

齊莎莎還不知道,自己發的這一通脾氣,把袁朗徹底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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