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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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看著杜之恒，眼淚慢慢湧了出來，視線變模糊。嗓子發啞帶著哭腔：“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很久了。從分班後你坐我前面，學習很累的時候，擡頭看看你我都能充滿能量；在你時不時扭過頭看我背古詩詞，誇我學習努力；當你發現我偷偷寫小說追著讓我給你看的時候，我沒有告訴你，我寫的故事只想給你看；上大學…的…第一…學期，我跟室友…鬧矛盾…發空間，你給我留言：下雪了，去看看…雪花吧…”杜之恒輕輕地撫摸著李雪的眼睛，靠近親了一下，繼續親了親有點肉肉的臉頰，然後沒有遲疑地去親說話有點顫顫的嘴唇。這是他們第二次嘴對嘴地親了，李雪這一次沒有楞住，她在感受杜之恒的深情。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從未有過的感覺。他們倆坐在沙發上，杜之恒一邊握著李雪的手，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整個人被杜之恒包圍住，李雪也積極地回應著，漸漸地張開了嘴，碰到了舌頭，原來是這樣的感覺。李雪感覺甜，像吃到了小時候獎勵的糖一樣。
“咳”李雪忘記了呼吸，實在喘不過氣。杜之恒馬上放開了她，兩個人的臉都浮上緋紅。
“下一次…我就不放開了。”杜之恒好像在做什麽約定，李雪雖然不好意思，但是也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你去東北上大學之後，我每天都看那裏的天氣，國慶節我這裏還是秋老虎的時候，你那就已經可以穿厚外套了；立冬的時候，天氣預報說會下大雪，我就想著帶夠衣服了吧；那天看你發表動態寫心情不好，不知道怎麽安慰你，隔著兩千多裏的距離我什麽話都傳不過去；第二年勞動節的時候，你們學校舉辦運動會，看你作為學生會成員忙前忙後替大家加油，我都恨不得也去跑兩圈；籃球比賽你為別人吶喊助威，我兩個星期沒碰球，那個時候真的堵的難受，除了自己憋著啥都做不了；一整個高中你都不愛說話，沒有初中活潑，怕打擾你學習，借著課間休息跟你搭話想逗你開心，老拖鞋和風鈴的故事我一直記著；大一一整年都在擔心你是不是快樂，後來從偶爾的動態看到你加入學生會，跟著學姐進入實驗室，跟室友關系融洽，當上學習委員…看到你開心，話又多了起來的同時，你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多，我擔心你會不會忘了我；大三開始你忙著考研，我忙著實習，我們之間連偶爾的留言都沒了，漸漸地斷了聯系。後來畢業你回了家，我去了北京。”杜之恒一口氣說了四年，從大一到大四，聽著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告訴李雪他那四年都是怎麽過的。
“其實我在看別人打籃球的時候，心裏想著你在就好了。”李雪不閃躲，在她心裏杜之恒打球最好，高中的時候她就偷偷去看男生們打球，躲得遠遠的一眼就能看出哪個是杜之恒。什麽時候最帥呢，跳起來投籃。
他們倆誰都沒問為什麽不主動聯系對方，而是偷偷做這些誰都不知道的事情。或許是因為距離，也或許是因為不自信。不管因為什麽，從現在開始，他們無比珍惜。
就這樣，他們以同居的方式開始了久違的戀愛，一個星期接著一個星期。從帶著濾鏡到漸漸發現需要磨合的地方還是很多，比如也會糾結今天晚上吃什麽，明天早上穿襯衫還是打底衫，陽臺養花還是種菜，李雪骨子裏較真的勁兒對上杜之恒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想看書她想寫字，同時想去客房靜靜…愛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方法，但愛是找到辦法的途徑。
涼爽的秋天過去之後冬天接踵而至，隨之而來的是李雪的感冒，她已經很久沒有生過病了，去了東北之後好像換了個體質一樣，今年趕上一波流感，李雪的嗓子像是堵住一樣，實在講不了課跟學校請了假就呆在家裏養病了。
“我好像挺嚴重的，又是發燒又是咳嗽，你還是去客房住兩天吧。”李雪真的害怕自己傳染給杜之恒。
“你這樣我怎麽放心出去啊，看著你難受我也難受，都說傳染給別人病就好了，你快傳染給我吧。”杜之恒看著李雪的臉燒的通紅，飯沒有吃很多很沒有精神的樣子真的想把病替過來，怎麽感冒能這麽厲害啊。
“那個說法沒有科學道理的你知道的，反倒是我快好的時候你越要離我遠一點把口罩戴好。我自己在家沒有問題，你安心去上班吧。”李雪提著氣有點精神地對杜之恒說。
“我已經請好假了，工作能往後排，你比較重要。”杜之恒摸著李雪的手，撚了撚，輕輕地說道。
“那你上來，我想靠著你。”李雪不再拒絕了，生病的時候身邊有人照顧的感覺太好了。
杜之恒去接了一壺的熱水放到床頭櫃，就躺到李雪的身邊了。
“困嗎？要不要睡一會。”杜之恒摸摸李雪的頭，想讓她舒服點。
“不困，頭燒的有點難受，我已經很久沒有生病這麽難受了，記得初中有一次返校晚自習坐到座位我就吐了，整個人從肚子到嘴一趟的難受，好不容易難受勁過去之後就剩下尷尬了，那個味啊我自己都聞得難受，好在同桌不嫌棄我給我處理了還帶著我去了醫務室，現在想想都覺得尷尬。”李雪想起來類似的生病經歷，她真的每一次尷尬都別出心裁。
“我記得你那次，那個時候我正在做著數學題，突然對面就亂了起來，擡頭看到你同桌攙著你往外走，心想這小孩咋老生病，那一整晚數學題沒再解出一道來。”杜之恒想起李雪難受的樣子，眼神就暗了下來。
“嗯，初中的時候小紅總是笑我家裏養了個藥罐子，也很奇怪，我去東北上學之後就很少生病了，身體可能知道身邊沒有親人沒人照顧不敢生病了。”李雪半開著玩笑說著不想生病的無奈。
“不怕，我在。”杜之恒親了親李雪的眉頭，安慰道。
這短短的四個字在李雪心裏的分量太重了。
杜之恒整整貼身照顧李雪三天，第四天早上李雪先醒了，感覺好受多了，想起來給杜之恒煮個粥，這三天真的辛苦他了，打開臥室的門走到客廳眼睛從飄窗看到了外面簌簌雪花。她眼前一亮，跑回臥室伏在杜之恒枕頭邊，輕輕地告訴他：“下雪了，老公。”
“嗯？下雪了？”杜之恒揉揉惺忪的眼睛，他們兩個都喜歡雪。
“怎麽不穿多一點，病還沒好呢！”徹底清醒後看到媳婦穿的單衣趕緊把被子給裹上。
“窗簾打開我們看一會雪再吃飯好不好。”李雪想跟杜之恒一起賞雪，家鄉很久沒有看過這麽大的雪了。
“可以，不過…你再叫一聲。”杜之恒怕剛才沒醒明白聽錯了。
“老公，老公，老公。”李雪笑盈盈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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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看著杜之恒，眼淚慢慢湧了出來，視線變模糊。嗓子發啞帶著哭腔：“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很久了。從分班後你坐我前面，學習很累的時候，擡頭看看你我都能充滿能量；在你時不時扭過頭看我背古詩詞，誇我學習努力；當你發現我偷偷寫小說追著讓我給你看的時候，我沒有告訴你，我寫的故事只想給你看；上大學…的…第一…學期，我跟室友…鬧矛盾…發空間，你給我留言：下雪了，去看看…雪花吧…”杜之恒輕輕地撫摸著李雪的眼睛，靠近親了一下，繼續親了親有點肉肉的臉頰，然後沒有遲疑地去親說話有點顫顫的嘴唇。這是他們第二次嘴對嘴地親了，李雪這一次沒有楞住，她在感受杜之恒的深情。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從未有過的感覺。他們倆坐在沙發上，杜之恒一邊握著李雪的手，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整個人被杜之恒包圍住，李雪也積極地回應著，漸漸地張開了嘴，碰到了舌頭，原來是這樣的感覺。李雪感覺甜，像吃到了小時候獎勵的糖一樣。
“咳”李雪忘記了呼吸，實在喘不過氣。杜之恒馬上放開了她，兩個人的臉都浮上緋紅。
“下一次…我就不放開了。”杜之恒好像在做什麽約定，李雪雖然不好意思，但是也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你去東北上大學之後，我每天都看那裏的天氣，國慶節我這裏還是秋老虎的時候，你那就已經可以穿厚外套了；立冬的時候，天氣預報說會下大雪，我就想著帶夠衣服了吧；那天看你發表動態寫心情不好，不知道怎麽安慰你，隔著兩千多裏的距離我什麽話都傳不過去；第二年勞動節的時候，你們學校舉辦運動會，看你作為學生會成員忙前忙後替大家加油，我都恨不得也去跑兩圈；籃球比賽你為別人吶喊助威，我兩個星期沒碰球，那個時候真的堵的難受，除了自己憋著啥都做不了；一整個高中你都不愛說話，沒有初中活潑，怕打擾你學習，借著課間休息跟你搭話想逗你開心，老拖鞋和風鈴的故事我一直記著；大一一整年都在擔心你是不是快樂，後來從偶爾的動態看到你加入學生會，跟著學姐進入實驗室，跟室友關系融洽，當上學習委員…看到你開心，話又多了起來的同時，你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多，我擔心你會不會忘了我；大三開始你忙著考研，我忙著實習，我們之間連偶爾的留言都沒了，漸漸地斷了聯系。後來畢業你回了家，我去了北京。”杜之恒一口氣說了四年，從大一到大四，聽著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告訴李雪他那四年都是怎麽過的。
“其實我在看別人打籃球的時候，心裏想著你在就好了。”李雪不閃躲，在她心裏杜之恒打球最好，高中的時候她就偷偷去看男生們打球，躲得遠遠的一眼就能看出哪個是杜之恒。什麽時候最帥呢，跳起來投籃。
他們倆誰都沒問為什麽不主動聯系對方，而是偷偷做這些誰都不知道的事情。或許是因為距離，也或許是因為不自信。不管因為什麽，從現在開始，他們無比珍惜。
就這樣，他們以同居的方式開始了久違的戀愛，一個星期接著一個星期。從帶著濾鏡到漸漸發現需要磨合的地方還是很多，比如也會糾結今天晚上吃什麽，明天早上穿襯衫還是打底衫，陽臺養花還是種菜，李雪骨子裏較真的勁兒對上杜之恒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想看書她想寫字，同時想去客房靜靜…愛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方法，但愛是找到辦法的途徑。
涼爽的秋天過去之後冬天接踵而至，隨之而來的是李雪的感冒，她已經很久沒有生過病了，去了東北之後好像換了個體質一樣，今年趕上一波流感，李雪的嗓子像是堵住一樣，實在講不了課跟學校請了假就呆在家裏養病了。
“我好像挺嚴重的，又是發燒又是咳嗽，你還是去客房住兩天吧。”李雪真的害怕自己傳染給杜之恒。
“你這樣我怎麽放心出去啊，看著你難受我也難受，都說傳染給別人病就好了，你快傳染給我吧。”杜之恒看著李雪的臉燒的通紅，飯沒有吃很多很沒有精神的樣子真的想把病替過來，怎麽感冒能這麽厲害啊。
“那個說法沒有科學道理的你知道的，反倒是我快好的時候你越要離我遠一點把口罩戴好。我自己在家沒有問題，你安心去上班吧。”李雪提著氣有點精神地對杜之恒說。
“我已經請好假了，工作能往後排，你比較重要。”杜之恒摸著李雪的手，撚了撚，輕輕地說道。
“那你上來，我想靠著你。”李雪不再拒絕了，生病的時候身邊有人照顧的感覺太好了。
杜之恒去接了一壺的熱水放到床頭櫃，就躺到李雪的身邊了。
“困嗎？要不要睡一會。”杜之恒摸摸李雪的頭，想讓她舒服點。
“不困，頭燒的有點難受，我已經很久沒有生病這麽難受了，記得初中有一次返校晚自習坐到座位我就吐了，整個人從肚子到嘴一趟的難受，好不容易難受勁過去之後就剩下尷尬了，那個味啊我自己都聞得難受，好在同桌不嫌棄我給我處理了還帶著我去了醫務室，現在想想都覺得尷尬。”李雪想起來類似的生病經歷，她真的每一次尷尬都別出心裁。
“我記得你那次，那個時候我正在做著數學題，突然對面就亂了起來，擡頭看到你同桌攙著你往外走，心想這小孩咋老生病，那一整晚數學題沒再解出一道來。”杜之恒想起李雪難受的樣子，眼神就暗了下來。
“嗯，初中的時候小紅總是笑我家裏養了個藥罐子，也很奇怪，我去東北上學之後就很少生病了，身體可能知道身邊沒有親人沒人照顧不敢生病了。”李雪半開著玩笑說著不想生病的無奈。
“不怕，我在。”杜之恒親了親李雪的眉頭，安慰道。
這短短的四個字在李雪心裏的分量太重了。
杜之恒整整貼身照顧李雪三天，第四天早上李雪先醒了，感覺好受多了，想起來給杜之恒煮個粥，這三天真的辛苦他了，打開臥室的門走到客廳眼睛從飄窗看到了外面簌簌雪花。她眼前一亮，跑回臥室伏在杜之恒枕頭邊，輕輕地告訴他：“下雪了，老公。”
“嗯？下雪了？”杜之恒揉揉惺忪的眼睛，他們兩個都喜歡雪。
“怎麽不穿多一點，病還沒好呢！”徹底清醒後看到媳婦穿的單衣趕緊把被子給裹上。
“窗簾打開我們看一會雪再吃飯好不好。”李雪想跟杜之恒一起賞雪，家鄉很久沒有看過這麽大的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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