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8章 替身人偶

關燈
我看著天臺在高空50多層,足以可以觀察全城風景。

二叔矚目望去,面露憂色:“上次我們沒能上去,這次總不能爬上去吧?”

顏淩還真的拿出來一條繩索,造型十分獨特,三面都是細小的勾,中心有個吸盤,聽她說這是調查局配置新型蜘蛛攀爬器,輕巧無比就能爬上懸崖峭壁。

“這裏可有幾百米高,萬一摔下來怎麽辦?”我可不想中途掉下來。

顏淩解釋,只要我們爬到三樓,那裏有個天窗可以進去,然後坐天梯直上天臺。

我們三人像夜裏的蜘蛛,一蹦一蹦的彈上去,街上寥寥幾個行人停下議論,都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大廈裏到夜裏就下班,基本上沒幾個人,我們三個人打開手電筒鬼鬼祟祟,直到鉆進電梯裏才松了口氣。

還沒到天臺,就能聽到畫皮鬼和鑫新的嘻哈聲,然後就是朦朦朧朧的喘著氣。

二叔跑的那叫一個快。

“我日,倆人還在這你儂我儂,就不能快點進入正題嗎?”二叔看到畫皮鬼和鑫新抱一塊只是做一些瑜伽動作時,恨不得自己代替上去。

顏淩默默掏出手槍,輕聲道:“我槍裏子彈是改裝過的銀彈,對鬼殺傷力還是蠻大,要不要就地處決她?”

銀彈不止有克制的功能,還能凈化毒素等諸多妙用,所以古時候銀器最受貴族們的歡迎。

“先別急著,畫皮鬼吞噬掉呂家風水,如果直接殺了,那就再也恢覆不過來,最好還是重新封印在古畫裏。”我趕緊按下顏淩手裏的槍。

再我們說話的空當,畫皮鬼已經和鑫新緊貼一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很快就只剩下內衣褲。

“到底上不上?難道我們還要在這裏看一場活春宮?”顏淩有些按耐不住。

二叔曉有興趣的噓了一聲:“畫皮鬼隱蔽性太強,最好還是等它露出原形那刻。”

畫皮鬼除了偽裝成人外,還會縮骨功之類,只要有很小的一些縫隙就能逃走,到時要抓它就更難了。

鑫新一手摟住畫皮鬼豐滿的小蠻腰,一手脫下內褲之際,旁邊的畫皮鬼把臉皮脫下來,轉過頭來。

那是一副被燒得只剩焦炭骨的骷髏,黑乎乎眼窩極為嚇人,尤其是剛剛披上人皮,還留下一滴滴鮮血。

嚇得鑫新哆嗦得往後退,撞到天臺墻角。

“寶貝……你怎麽變成這樣子?”鑫新嚇得臉變成了豬肝色。

畫皮鬼雙手像橡膠似的,捆住了鑫新:“呵呵,我是你祖宗鑫海的女婢,他還欠著我的債呢,既然他死了,就應該你來還。”

“鑫海……我的太太太爺爺。”鑫新渾身打了個哆嗦,急聲道,“他欠你多少錢?到時候我燒給你。”

畫皮鬼摸了摸鑫新下巴:“不用還錢,還命就好。”

鑫新想轉身就跑,卻被畫皮鬼用手插進心臟裏,猛地一抽,血淋淋心臟上還帶著血管,慘不忍睹。

二叔反應極快,從身上拿起以前專門替別人驅魂的鞭子,啪的一下抽向畫皮鬼。

畫皮鬼朝著我們做了個鬼臉,竟然把一身皮脫掉,直接貼在鑫新身上,遠遠看過去就像是個人肉包子。

顏淩受到驚嚇,接連補上三槍。

人肉包子蹬蹬蹬直退,居然從天臺上滾了下去,途中可以聽到下面砸碎玻璃的聲音。

二叔和顏淩兩人動作麻利,配合得天衣無縫。

“你們倆太絕了……”我看著掉下去的肉包子,心有餘悸說道。

二叔和顏淩同時一別頭,異口同聲道:“不關我事。”

然後我們三個人下樓到鑫新掉下去的一塊草地上,或許是因為地質軟,畫皮鬼的皮包裹著鑫新沒看出有哪裏損壞。

顏淩聯系局裏的男法醫,讓他們開來一輛白車,把人肉包給剝開之時,大家都驚得目瞪口呆。

人皮內是一具毛絨絨的人,無論是皮質上或者是骨骼上都極像人,其中有大量矽膠合成,摸起來的觸感和真人一樣。

“這是人偶。”法醫沒好氣說道,怪我們浪費警力。

二叔拿起法醫邊上的解剖刀,往人偶後背剮上一刀,伸手掏出一張黑色符咒,然後把它撕爛。

“替身人偶,好歹毒的替身……”

二叔順便把人偶體內的器官一甩,肝、脾、肺、腸子、膀胱、胸腔……等等,上面都帶著血。

若非外表裹著一層人偶毛線,這分明就是人!

“上面還有陰陽五行,一一對應著。”

我看了看每個器官上貼著的符咒,金木水火土,心臟屬火,脾屬土,肺屬金,腎屬水,肝屬木,以獨特形式擺成一個風水奇陣。

地上畫皮鬼化成的人皮被這五行牢牢困住,然後蜷縮成一團小皮囊。

“用人體器官擺成風水五行陣來封印畫皮鬼,鑫新真是陰毒。”二叔臉色沈重道。

旁邊的法醫聽不懂這個,用袋子把地上的器官裝起來,以便以後作為呈堂證供。

顏淩也來不及阻止。

法醫雙手被一層薄薄人皮捆住,傳來一陣灼熱感,讓他痛苦的哀嚎。

二叔立馬在法醫手上畫了個‘鎮’字咒,嘴裏念念有詞才讓這層薄薄的人皮停止蔓延。

“這層皮還在腐蝕……”我運起靈眼,看到人皮內的煞氣在慢慢吞噬法醫雙手。

二叔踢過來一把小刀:“剝了它,或者砍掉他雙手!”

這便是畫皮鬼的恐怖之處,若是貼身到別人身上,往往是連皮帶肉,剝了之後那人也一通廢掉。

我雖然經常撞鬼、殺鬼、滅鬼,但是從未傷害過人,如今拿起小刀要剝人皮,心裏不禁打顫。

“金擎,你能幫一下忙嗎,或者把他的手砍掉。”顏淩有些低落,這是她局裏的同事,沒了雙手基本就告別法醫這個職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她間接害了他。

我撿起地上的小刀,摒棄雜念,不停的在心裏提醒自己:就是一次簡單的手術,就像畫符喝水一樣簡單。

冰涼的刀口劃破法醫手背,皮肉往倆邊翻,像一只盛開的蝴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