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7章 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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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見了。”兇煞倒在地上痛苦叫喚。

我趁機跑了,一會才發現外面根本沒下過雨,路面也是幹的,想到這裏不由懊惱自己的任性。

趕巧碰到陸知畫。

“剛才見到你被一陣迷霧遮住,你跑哪了?”陸知畫沒好氣說道。

我苦澀露出被咬的手指,把遇到珍珠一系列的事情都說了。

陸知畫臉色沈重,從懷裏掏出一把朱砂,在嘴裏碾碎後,才塗抹到我的傷口上。

果真好使,手指不疼了。

“我不會有後遺癥吧?”想到那麽可怕的兇煞,我心裏沒底。

陸知畫微微搖頭:“咬你的是小蜘蛛,毒性頂多麻醉你一下,只要休息一陣就會沒事的,按你所說,那兇煞是新婦羅。”

新婦羅,又可以叫做蛛女,傳說古代一些女人紅杏出墻後,被扔到裝滿毒蜘蛛的箱子處死,死後怨靈便化為蜘蛛兇煞,常常在森林中出沒,勾引年輕的男子,吃其靈魂。

“這麽毒辣?”我不由抖了抖,心有餘悸。

陸知畫卻再度爆料:“新婦羅這種兇煞不會到城市內的,而現在出現了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抓來的,第二種是用活人裝進毒蜘蛛箱子內,養出來的。”

我馬上帶陸知畫到現場,可惜新婦羅早就逃之夭夭,但她並沒有責怪我,而是在現場把黑色的箱子撿了起來。

據推測,這是新婦羅的窩,剛才由於被傷到眼睛,所以才遺留下來。

一連三天,陸知畫都沒出過門,她信誓旦旦要研究裏面的蜘蛛,用一種特殊的感應把新婦羅給找出來。

出乎意料,林承天前幾天說獨立調查這幾起命案,怎麽會約我和陸知畫到咖啡廳?

和前幾天的狀態不同,林承天著急的站門口等待。

“你們可算來了。”見我們來了,林承天松了一口氣。

我沒給他啥好臉色,點了一杯拿鐵悠哉閑哉的享受。

林承天不由苦笑:“我錯了,不應該大意的,結果害得靈異局幾名同僚喪命,上頭也頒布命令了,務必解決這兇煞,不用抓活的。”

我並沒有針對他的意思,而是無論兇煞或是怨靈,都是不可控因素,誰能保證全身而退?最大程度保證安全的做法,就是把它們打得魂飛魄散。

“早有這樣的共識,就不用犧牲那麽多人命了。”我不由悲天憫人。

陸知畫毫不留情的揭穿:“也沒見你搞定那個兇煞,光顧著和人家卿卿我我了,差點就被吃掉。”

我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林承天大致上給我們講了個情況,在前兩天,也就是我打跑新婦羅的第二天,在一所藝術大學的廁所裏,發現同一批陰年陰月陰日死亡的人。

靈異局當即決定派出幾名抓鬼大師,都是一些有經驗的老前輩。

敲鑼打鼓倒是不少,可是一個個踏進裏面的廁所,像是踏進了不歸路,沒一個能走得出來。

後來經法醫檢查,他們全身都是汗,還長了一些毛絨。

化學檢測這是某種生物的毛發。

“你有把握殺死這兇煞嗎?局裏給我透了個底,要是沒解決掉兇煞,我就被撤了。”林承天請求道。

估計這幾起命案引起較大的輿論,上面給的壓力太大。

我也不是趁火打劫的人:“給你透個底,新婦羅曾被我打傷過,如果遇上了它,就算是殺不掉,也不至於讓它害人性命。”

林承天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

這所藝術學校的背景我查了一下,前身是一處刑場,在校內就有許多KB傳聞流傳在師生之間,尤其是公共衛生間,設計在一小破角落裏,時間一長就沒陽光照著就顯得陰森森的。

曾經有個男學生在上大號,暢快淋漓後把褲腰帶系上的時候,地下忽然有一種冰冷的感覺,他低頭一看,底下竟然有一只枯瘦的手伸出來。

後來這間廁所越傳越邪乎,直到校領導把它給封了。

我們三人一同前往案發現場,陸知畫充當先鋒,在那個充滿古怪騷味的廁所便檢測半天,由輕松慢慢變為凝重。

“有話不妨直說。”林承天就怕出什麽意外,感覺詢問道。

陸知畫用樹枝畫了幾處地方,距離廁所很近,又栽有幾顆桑樹的地方。

“這裏是個聚陰地,也不知是哪個歹毒的人,把屍體埋在這裏想達到聚陰害人的目的,那些抓鬼大師一個不慎,靈魂也被困在這裏了。”陸知畫往眉心擠了擠,用靈眼觀摩一陣後才說道。

我也感受了一下,除了廁所的騷味外,還有很強烈的血腥味,這裏竟被用屍體布陣,使得周圍陰氣盤旋,也不知困了多少魂魄,從陸知畫的臉色看,應該不下於二十個陰魂。

林承天馬上聯系拖拉機,大興土木把圈起來的地方挖出來,果真有十幾副骸骨,從骨頭粗細上看,全都是女生,年齡應該不大於20歲。

“我剛剛查了學校裏的女生失蹤名單,好幾個都是在放暑假之前失蹤。”林承天對照圖片說道。

陸知畫點頭:“要完成這個聚陰陣,則必須要把廁所裏的活門給封住,用裏面的汙穢糞便來刺激陰魂的怨氣,所以把門封上的人很有嫌疑。”

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查資料是查不到的了。

此刻,在另一邊操場打籃球的幾個體育生,一下把球拍過來,這力道差點砸我腦袋上。

“不好意思,球打歪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生小跑了過來。

我把球還回去,順便問了關於廁所的情況,尤其是關於封門的那段事情。

“是誰提議把門封上,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個撞鬼的學生,之後因為這件事情,導致整個人瘋瘋癲癲的,最後大家找到他的時候,就已經成了植物人。”體育生思索一會說道。

“謝謝你,能方便告訴我他住哪個醫院嗎?”我不由詢問道。

“說來也可憐,他家挺貧寒的,治療花費了一大筆錢,之後他家就搬到一處收廢站處。”體育生說完後,又跑回球場打球了。

我把往回情況一說,陸知畫嘴裏不斷念叨:“植物人……他的靈魂被吃掉了……”

“額,我忘記說了,這植物人和這些死亡的女學生,都是同一個班級。”林承天忽然說道。

這也太巧了。

陸知畫簡單給這些屍骨作了法,讓挖掘機帶回去火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人從幾年前就開始做局,利用聚陰地造出一只兇煞,而那個沒死的植物人,就是控制新婦羅的工具。”陸知畫陰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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