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6章 公交墜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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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華和尚揉了揉脖子:“何止啊,簡直是瘋瘋癲癲的,還把我塞進水池裏。”

林承天第一時間把走廊的監控調來:可以看到另一個我披著黑風衣,從廁所裏走出來,順便把寶華和尚的袈裟給帶走,然後突然地跳下樓,揚長而去。

“我可不敢保證,如果他以你的樣子做一些違法犯罪的行為,將造成多大的騷亂?”林承天微微搖頭。

上次還是因為證據不足,林承天才能替我把案子壓下來,現在是本人的樣子……

“這幾天,我會找人幫忙把紅裙邪靈找出來,徹底毀掉邪鏡。”我沈吟道。

寶華和尚一臉苦瓜相,好說歹說的拜托我把袈裟找回來,要不然大乘佛寺的主持非得把他這身皮給剝了。

袈裟可不是什麽凡物,傳說和達摩有關,昔日於寺廟求道之時,達摩面壁九年只待圓寂,他決定舍身求法,脫下自己的一層皮縫紉成袈裟。

經過多年的典禮祭祀,袈裟吸取大乘佛法,具有一定的佛性。

我答應幫寶華和尚把袈裟找回來,不得已去寵物店找一趟岑青,她對找人這方面有獨到之處。

剛踏進店面,就看到岑青低腰呼喊:“小白貓,別害羞呀,和我家小黑交流一下感情嘛。”

小白貓瑟瑟發抖的躲在我腳邊。

“人家好歹是只貓妖,你到底對它做了什麽?怎麽那麽懼怕你?”我不禁啞然失笑,把小白貓拎進店面。

小白貓的頭瘋狂搖擺,汗水像噴泉飆升。

“呀,原來你在這呢,別怕嘛,不就是和小黑相處不愉快,它說要把你節育而已,不用怕的,來姐姐這裏。”岑青打開懷抱,一副關懷柔情的模樣。

小白貓跳到我肩膀上,咋咋呼呼的述說岑青罪狀:不給飽飯吃就算了,還要拉著它和黑鼠聊天,下了春藥……

“我不就想要個寶寶嘛。”岑青略微委屈道。

小白貓說什麽,也要遠離這地獄的寵物店。

“你跟著我混吧,一日三餐不用愁,立功了還會獎勵你一倆滴精血哦,這筆買賣不虧。”我誘惑道。

小白貓怪異的撇了岑青一眼便慌忙點頭。

“不帶這樣的,一來就搶我的寵物。”岑青不甘說道,還拿出小魷魚來誘惑。

我把另一個‘我’的事情告訴岑青後,她依舊戀戀不舍小白貓,說也要跟著一起來,如果不讓就死磕那種。

“好,可是怎麽找邪鏡?我還沒有頭緒呢。”

我按了按太陽穴,心情無比沈重。

岑青輕松道:“像這類邪物最缺什麽?查閱一下最近發生的案件,再對比它之前殺人的手法,不就很容易找出蹤跡了嗎?而且我們還有個王牌——小白貓,它嗅覺可靈敏了。”

小白貓哼哼,一副得意的樣子。

我拍了拍腦袋,果然是女生的心思比較細膩,趕緊mall顏淩,讓她替我查找最近發生過的一些命案。

密室殺人、拋屍荒野、公寓奸殺、公交墜河事件……

最貼合的是公寓奸殺和公交墜河事件,很快我就排除了公寓奸殺,受害者是位男性,被人後庭爆-菊而死,根據紅裙邪靈對男人的厭惡程度,這是不可能的。

反而公交墜河,一整車的人都神秘消失不見。

“喏,消防員曾沿著河邊尋找,別說是人了,就連血跡都沒瞧見,初步懷疑這是一輛空車。”顏淩把資料發了過來。

司機臨死前報警過說前方有個大玻璃擋道,然後電話掛斷……

岑青思索一會後說道:“人死後24小時靈魂才會從身體內跑出來,如今案發時間不過24小時,午夜我們到案發現場,或許會有收獲。”

夜晚八點到十一點半,眼看一輛輛公交到站,就是沒有案發446路車。

直到淩晨十二點,站牌上各路公交都停止運行,我們倆人一貓傻傻的吹著東北風,岑青還不依不撓,認定現場的亡靈肯定會回來一趟。

人如果是自然壽終,會有鬼差提前來拘魂,如果是死於意外或者他殺,魂魄滯留現場不得離去,直到七七還魂。

“哈楸。”小白貓冷得打了個噴嚏。

我覺得再等下去也是枉然,不如多找找林承天,讓他動用靈異局的力量,在城市內地氈式尋找。

聽說靈異局最近新研發一種探測儀器,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檢查到靈魂的波段信息。

“繼續等下去。”岑青咬牙說道。

直到淩晨三點,一天之中陰氣最重的時刻,我都被吹得流鼻涕了。

“我不信了,它丫的還不出來。”

可是岑青終歸失望了,快到6點的時候一丁點屁影都沒有。

早班車來了,我吹了一夜的風又熬夜,沒有興致陪她瘋,上了一輛掉漆嚴重的公交車。

“上不上來?”我沒好氣說道。

小白貓也朝著岑青招招手。

岑青低頭思考:“不可能啊,如果不是滯留車內的話,那幾十條人的屍體不可能消失啊。”

來不及呼喊,公交已經一溜煙的加油跑了。

我抱著小白貓坐下,在顛婆中打起瞌睡,約十幾分鐘的時候,感覺旁邊來了人,我忽然覺得車內的氛圍不對勁起來。

“嗯?怎麽回事?”我睜開眼睛,然後發現車內所有人目光都放在我身邊的妹子上。

這妹子穿著輕紗鵝黃裙,前夕的腰肢上系上一條水晶帶,再往上是凹凸有致的身材,沒有一絲贅肉,配合上精致的臉容,像一波秋水蕩漾,難怪把男人的魂都勾了。

“妹子,這裏。”一個大漢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妹子偏偏往我這最後面的座位上坐。

“你認識我?”我詫異的指了指自己。

漂亮的妹子怪蹭道:“你忘記昨晚了嗎?我們在酒吧裏一吻定情。”

我第一時間聯想到另一個‘我’,便迫不及待:“我們最後到哪裏?”

漂亮妹子親了我一口:“討厭,我們昨晚還能到哪?在酒店裏……”

這妹子叫夏鱈,昨晚被一群流氓調戲,另一個我英勇的打趴十幾個彪形流氓,最終倒在另一個我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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