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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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全然不知道媽媽的心理, 想到臭爸爸要和她搶媽媽，心情有些沈重, 只見她表情略帶悲痛地走進幼兒園教室, 耷拉著腦袋，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
姜霖霖看到好朋友不開心，十分擔心, 以為餘曦像她一樣早上出門磨磨蹭蹭, 挨訓了。
她像個小大人似的，安慰崽崽：“曦曦不要難過啦, 我們下次吃早餐吃快點，就不會被罵的！”
崽崽不明白姜霖霖怎麽會說吃早餐的事, 更不明白怎麽會被罵了，但想想姜霖霖說的話好像沒錯，就符合著點了點腦袋。
她有些好奇地問：“霖霖，你吃早餐吃得慢會被罵的嗎？”
姜霖霖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有時候會, 有時候不會。”
崽崽不得不向好朋友投去同情的目光, ——霖霖好慘，吃早餐吃慢了還會挨罵！
崽崽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
保姆姐姐會做崽崽喜歡吃的早餐, 崽崽吃那些不喜歡吃的食物才會吃得很慢很慢, 但吃得慢了，媽媽也不會罵崽崽, 外公外婆也不會。
好吧, 有時候外公會板著臉對崽崽說不可以挑食, 但沒有罵崽崽呀！
崽崽覺得, 崽崽的媽媽和外公外婆是世界上最好的家人！
崽崽真幸福！
想到這裏, 崽崽內心感到竊喜，然而下一秒就想起了一件事，情緒急轉直下，忍不住發愁。
媽媽和外公外婆不會罵崽崽，但臭爸爸可能會罵崽崽！
要是以後崽崽像姜霖霖那樣，吃早餐吃得慢了，爸爸會不會罵崽崽的呀？
雖然這不是事實，完全是小崽崽的腦補，但崽崽代入感很強，已經開始生氣了，氣得想要爬到臭爸爸的頭上揍他一頓。
憑什麽臭爸爸罵崽崽？
哼！！
整整一天，崽崽的心情都不是很好，那模樣落在姜霖霖的眼裏，姜霖霖更加堅信餘曦是像自己那樣，因為吃早餐吃得慢、出門磨磨蹭蹭，被媽媽訓了一頓。
姜霖霖覺得，曦曦真是太嬌氣了！被爸爸媽媽說幾句，就會不開心整整一天！
姜霖霖只好繼續安慰小夥伴，並且以自己的經歷，來開導對方：“雖然媽媽有時候會罵我，但是媽媽很愛我的！不是媽媽罵我了，就不喜歡我了！”
姜霖霖：“所以曦曦不要難過啦！”
崽崽聽了，有些震撼。
崽崽：“霖霖，是你媽媽罵你？不是你爸爸罵你的嗎？”
姜霖霖老實表示，如果她做錯事了，可能是爸爸罵她，也可能是媽媽罵她，也可能是爸爸媽媽一起罵……
所以，做了錯事千萬不能被爸爸媽媽發現！
崽崽聽完，更加震撼。
完——蛋——啦——
那豈不是以後崽崽會被臭爸爸罵，也會被媽媽罵？
崽崽更生氣了。
媽媽從來不罵崽崽的，如果臭爸爸和媽媽、和崽崽一起住，媽媽見到臭爸爸罵崽崽，萬一學會罵崽崽了，那該怎麽辦呀！
不行，崽崽得想想辦法！
不能讓媽媽學會罵人！不能讓媽媽罵崽崽的！！
這天晚上，崽崽沒有顧著玩手機，也沒有像平時那樣玩整整一個晚上的玩具，玩完玩具就去逗家裏的兩只小貓咪。
崽崽幾乎花了整整一個晚上，很是嚴肅地向媽媽說教，告訴媽媽不可能罵人。
對於女兒這般小老師的模樣，餘棠星向來耐心配合女兒的演出，崽崽說一句“不可以balabala”，她就點頭說一句“曦曦說得對”。
見到媽媽如此聽話，崽崽內心十分滿足。
看來，媽媽不會罵崽崽的。
好耶！
但是除了不想被媽媽罵，崽崽還不想被外公外婆罵、更不想被臭爸爸罵，於是給媽媽說教完，也跑出去給外公外婆說了。
外婆以為有人罵崽崽了，大驚，同時心疼得不行。
外公看見外孫女是從餘棠星的臥室跑出來的，以為是餘棠星罵崽崽了，就板著臉問：“曦曦，是不是你媽媽罵你了？”
崽崽見到外公板著臉，有被嚇到，一時間什麽都忘光光了，下意識搖頭，否認：“不是，媽媽沒有罵我，是臭爸爸想要罵我！”
話音剛落，外公外婆的臉色就明顯發生變化。
崽崽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兩只眼睛睜得圓碌碌的，連忙擡起兩只小胖手，捂著嘴巴，表情有些驚恐。
完——蛋——啦——
外公外婆要知道“臭爸爸”啦！怎麽辦呀！
……
兩位老人家並不知道崽崽口中說的“臭爸爸”就是“親生爸爸”的意思，在他們的理解裏，應該是餘棠星的男朋友、崽崽的“後爸”。
他們沒有聽女兒說過談對象的事，但女兒都這麽大了，談戀愛處對象是很正常的。這幾年，餘棠星不願說崽崽親生父親的事、更是表明她也不知道孩子她爸是誰，所以外孫女說“爸爸”，也就只有“後爸”的情況了。
餘棠星終於談戀愛了，外公外婆還沒來得及感到欣慰，註意力就全都集中在崽崽話裏的另外一個信息。
“臭爸爸”罵曦曦！
從餘棠星20歲開始，外公外婆就忙著給她安排相親，恨不得她畢業就能結婚嫁人；
即使是當時肚子裏懷著曦曦，他們也沒閑著，張羅著給還沒出生的曦曦找後爸，想要趁著餘棠星還沒顯懷趕緊把婚禮給舉辦了；
後來，曦曦出生了，兩位老人家也沒放棄給閨女張羅相親的事，遺憾的是閨女不想結婚。
如今，從崽崽中聽到餘棠星疑似有對象了，可把他們給驚訝到了，他們覺得又行了，可以不張羅相親的事、直接張羅結婚了。
可是，聽到崽崽說這個對象會罵崽崽，他們突然覺得閨女繼續單著，挺好的。
因為小崽崽的胡說八道，等崽崽睡著以後，外公外婆把餘棠星喊出來，秉燭夜談，話裏話外都是讓她疼惜孩子，不要被臭男人蒙蔽了心，聽得餘棠星一頭霧水。
這什麽和什麽啊？？
爸媽怎麽跟著曦曦說胡話了？
餘棠星表情覆雜，內心同樣覆雜，有那麽一瞬間她都懷疑爸媽是不是知道什麽實情，但轉念想想，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爸媽怎麽會知道呢。
這麽一想，她就安心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禍得福”，以前爸爸媽媽會暗戳戳催她去相親、找對象，時不時就打聽她有沒有喜歡的男人。自從崽崽不小心提到“臭爸爸”，他們再也沒有向餘棠星說過有關這些的事了。
畢竟隔代親，兩位老人家擔心寶貝外孫女會被後爸欺負。
……
陳星回國以後，約了蕭寧兩次，第一次是接風洗塵的聚會，第二次則是她和張又傑去吃火鍋順便喊上蕭寧。
蕭寧這個大忙人，兩次都說沒空。
自從懷疑蕭寧可能是餘曦的親生父親，陳星心裏就感覺有些不舒服，以往時不時就會找蕭寧聊幾句，這段時間都沒有再找他了，就連之前說的“回美國前和你約個飯”的話，都當沒說過。
餘棠星和蕭寧之間，她是向著餘棠星的，所以她有些不待見蕭寧，哪裏還會和他出去吃飯。
可能蕭大忙人忙完工作的事，想起兩次爽約和答應請陳星吃飯的事，陳星回美國的前一天，竟然主動找她，問有沒有空一起吃飯。
陳星想說“沒空”，正思考著要找什麽理由推托，就見到蕭寧說要把張又傑喊上，一起吃飯。
張又傑……
於是，原本打算拒絕的陳星變得有些猶豫了。
一番糾結，最後還是拒絕了。
蕭寧：……
蕭寧：那我們下次再約。
陳星：嗯嗯，下次再約。
陳星拒絕了蕭寧，轉頭就給張又傑發消息：今晚有空？一起吃飯？
陳星：就我們兩個，不喊蕭寧。
張又傑：啊？？
剛剛收到蕭寧發過來的“她說沒空”，張又傑還沒來得及回覆，就猝不及防看到陳星給她發消息，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就不禁笑了笑，內心感到無邊愉悅。
哦，沒空和他們一起吃飯，但有空和他一起吃飯。
懂了。
張又傑在上班，兩人約定了時間和餐廳，陳星就沒有再打擾他了，沒再繼續和他聊天。
倒是蕭寧，可能是工作忙完了，竟然有時間找陳星聊天、竟然有心思關心她的寶貝幹女兒餘曦，以及餘曦她媽。
陳星懷疑他是想追她的閨蜜。
陳星盯著對方發過來的文字消息，氣閑神定打字：你不是在上班嗎？
陳星：bug都搞定了嗎？年終獎有著落了嗎？房貸還清了嗎？有對象了嗎？
陳星：既然都沒有，那你還不好好掙錢，擱這兒和我聊天？你這個年紀你怎麽睡得著、怎麽吃得下飯的？
蕭寧：你是被奪舍了嗎？
聽聽，這話是人說的嗎？
……
蕭寧沒能夠約陳星出來，不能當面向她詢問有關餘棠星、餘曦的事，在微信也沒問出什麽來，忍不住琢磨要怎麽追餘棠星。
既然陳星沒空，他和張又傑吃飯也行。
他問張又傑晚上去哪裏吃飯。
張又傑好久才回覆消息，說晚上沒空，不和他一起吃飯了。
蕭寧忍不住尋思，之前看你們都挺有空的，怎麽現在你們一個個都沒空？
難得不加班，蕭寧早早回到家裏，難得回家吃飯卻沒見到夏尤，就問了一下，結果是夏尤和女朋友約會去了，還說今晚可能不回家。
蕭寧：“……哦。”
蕭寧有些無聊，想到前不久夏尤用他的手機重新下載了游戲，他還沒卸載，就打算玩兩把游戲。
他剛上線，有游戲好友邀請他，還給他發消息過來。
崽崽：！！
崽崽：你好久不上線，你是不是被媽媽沒收了手機？
Unzkfjd：……對。
蕭寧看到對方發過來的文字，楞了一下，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眼熟。
他心想：還真是個小孩啊。
不用想，肯定是夏尤用他的賬號玩游戲加的好友。
見到對方一直邀請自己，蕭寧點了同意，和這個“崽崽”玩游戲。
崽崽開的是匹配模式。
蕭寧打游戲純屬是打發時間，不在乎戰績和數據，沒想著carry，隨便玩玩，不坑隊友就行。
20分鐘後，蕭寧看著自己7-2-8的戰績，再看看“崽崽”公孫離的0-9-2戰績，無語。
面對好久沒有一起開黑的友友，崽崽有些不好意思。
崽崽：我不是故意送人頭的，我最近在練英雄！
崽崽：我下把不玩公孫離吧。
Unzkfjd：沒事，你想玩繼續玩就行。
崽崽高高興興地開了下一把，毫不猶豫鎖定公孫離，然後打出2-11-3的驚人戰績。
賽後，崽崽得意不已：我拿了兩個人頭，我有進步了！
蕭寧腦補出對方拿了兩個人頭就沾沾自喜的幼稚小學生模樣，心說：你拿的兩個人頭都是我讓給你的。
Unzkfjd：厲害。
崽崽還想再玩一把，可惜，快到上交手機的時間了，她只好和“Unzkfjd”說拜拜。
崽崽：我們明天再一起玩！
Unzkfjd：好。
蕭寧表面是答應了，心裏想的是：我不用上班嗎，我還明天和你一起玩。
傻子才和你一起玩。
“崽崽”很快就下線了，沒過多久，蕭寧也下線了。
蕭寧以為自己要度過一個平平無奇、孤苦伶仃、如同留守老人（？）的晚上，考慮要不要回公司加班。
晚上十點，張又傑給蕭寧發了微信消息過來。
張又傑：陳星的閨蜜有個女兒，那孩子長得和你有些像，你知道不？
張又傑：我記得陳星去美國前的那個聚會，她也有來參加。老實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別人的事？
蕭寧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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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霖霖看到好朋友不開心，十分擔心, 以為餘曦像她一樣早上出門磨磨蹭蹭, 挨訓了。
她像個小大人似的，安慰崽崽：“曦曦不要難過啦, 我們下次吃早餐吃快點，就不會被罵的！”
崽崽不明白姜霖霖怎麽會說吃早餐的事, 更不明白怎麽會被罵了，但想想姜霖霖說的話好像沒錯，就符合著點了點腦袋。
她有些好奇地問：“霖霖，你吃早餐吃得慢會被罵的嗎？”
姜霖霖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有時候會, 有時候不會。”
崽崽不得不向好朋友投去同情的目光, ——霖霖好慘，吃早餐吃慢了還會挨罵！
崽崽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
保姆姐姐會做崽崽喜歡吃的早餐, 崽崽吃那些不喜歡吃的食物才會吃得很慢很慢, 但吃得慢了，媽媽也不會罵崽崽, 外公外婆也不會。
好吧, 有時候外公會板著臉對崽崽說不可以挑食, 但沒有罵崽崽呀！
崽崽覺得, 崽崽的媽媽和外公外婆是世界上最好的家人！
崽崽真幸福！
想到這裏, 崽崽內心感到竊喜，然而下一秒就想起了一件事，情緒急轉直下，忍不住發愁。
媽媽和外公外婆不會罵崽崽，但臭爸爸可能會罵崽崽！
要是以後崽崽像姜霖霖那樣，吃早餐吃得慢了，爸爸會不會罵崽崽的呀？
雖然這不是事實，完全是小崽崽的腦補，但崽崽代入感很強，已經開始生氣了，氣得想要爬到臭爸爸的頭上揍他一頓。
憑什麽臭爸爸罵崽崽？
哼！！
整整一天，崽崽的心情都不是很好，那模樣落在姜霖霖的眼裏，姜霖霖更加堅信餘曦是像自己那樣，因為吃早餐吃得慢、出門磨磨蹭蹭，被媽媽訓了一頓。
姜霖霖覺得，曦曦真是太嬌氣了！被爸爸媽媽說幾句，就會不開心整整一天！
姜霖霖只好繼續安慰小夥伴，並且以自己的經歷，來開導對方：“雖然媽媽有時候會罵我，但是媽媽很愛我的！不是媽媽罵我了，就不喜歡我了！”
姜霖霖：“所以曦曦不要難過啦！”
崽崽聽了，有些震撼。
崽崽：“霖霖，是你媽媽罵你？不是你爸爸罵你的嗎？”
姜霖霖老實表示，如果她做錯事了，可能是爸爸罵她，也可能是媽媽罵她，也可能是爸爸媽媽一起罵……
所以，做了錯事千萬不能被爸爸媽媽發現！
崽崽聽完，更加震撼。
完——蛋——啦——
那豈不是以後崽崽會被臭爸爸罵，也會被媽媽罵？
崽崽更生氣了。
媽媽從來不罵崽崽的，如果臭爸爸和媽媽、和崽崽一起住，媽媽見到臭爸爸罵崽崽，萬一學會罵崽崽了，那該怎麽辦呀！
不行，崽崽得想想辦法！
不能讓媽媽學會罵人！不能讓媽媽罵崽崽的！！
這天晚上，崽崽沒有顧著玩手機，也沒有像平時那樣玩整整一個晚上的玩具，玩完玩具就去逗家裏的兩只小貓咪。
崽崽幾乎花了整整一個晚上，很是嚴肅地向媽媽說教，告訴媽媽不可能罵人。
對於女兒這般小老師的模樣，餘棠星向來耐心配合女兒的演出，崽崽說一句“不可以balabala”，她就點頭說一句“曦曦說得對”。
見到媽媽如此聽話，崽崽內心十分滿足。
看來，媽媽不會罵崽崽的。
好耶！
但是除了不想被媽媽罵，崽崽還不想被外公外婆罵、更不想被臭爸爸罵，於是給媽媽說教完，也跑出去給外公外婆說了。
外婆以為有人罵崽崽了，大驚，同時心疼得不行。
外公看見外孫女是從餘棠星的臥室跑出來的，以為是餘棠星罵崽崽了，就板著臉問：“曦曦，是不是你媽媽罵你了？”
崽崽見到外公板著臉，有被嚇到，一時間什麽都忘光光了，下意識搖頭，否認：“不是，媽媽沒有罵我，是臭爸爸想要罵我！”
話音剛落，外公外婆的臉色就明顯發生變化。
崽崽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兩只眼睛睜得圓碌碌的，連忙擡起兩只小胖手，捂著嘴巴，表情有些驚恐。
完——蛋——啦——
外公外婆要知道“臭爸爸”啦！怎麽辦呀！
……
兩位老人家並不知道崽崽口中說的“臭爸爸”就是“親生爸爸”的意思，在他們的理解裏，應該是餘棠星的男朋友、崽崽的“後爸”。
他們沒有聽女兒說過談對象的事，但女兒都這麽大了，談戀愛處對象是很正常的。這幾年，餘棠星不願說崽崽親生父親的事、更是表明她也不知道孩子她爸是誰，所以外孫女說“爸爸”，也就只有“後爸”的情況了。
餘棠星終於談戀愛了，外公外婆還沒來得及感到欣慰，註意力就全都集中在崽崽話裏的另外一個信息。
“臭爸爸”罵曦曦！
從餘棠星20歲開始，外公外婆就忙著給她安排相親，恨不得她畢業就能結婚嫁人；
即使是當時肚子裏懷著曦曦，他們也沒閑著，張羅著給還沒出生的曦曦找後爸，想要趁著餘棠星還沒顯懷趕緊把婚禮給舉辦了；
後來，曦曦出生了，兩位老人家也沒放棄給閨女張羅相親的事，遺憾的是閨女不想結婚。
如今，從崽崽中聽到餘棠星疑似有對象了，可把他們給驚訝到了，他們覺得又行了，可以不張羅相親的事、直接張羅結婚了。
可是，聽到崽崽說這個對象會罵崽崽，他們突然覺得閨女繼續單著，挺好的。
因為小崽崽的胡說八道，等崽崽睡著以後，外公外婆把餘棠星喊出來，秉燭夜談，話裏話外都是讓她疼惜孩子，不要被臭男人蒙蔽了心，聽得餘棠星一頭霧水。
這什麽和什麽啊？？
爸媽怎麽跟著曦曦說胡話了？
餘棠星表情覆雜，內心同樣覆雜，有那麽一瞬間她都懷疑爸媽是不是知道什麽實情，但轉念想想，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爸媽怎麽會知道呢。
這麽一想，她就安心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禍得福”，以前爸爸媽媽會暗戳戳催她去相親、找對象，時不時就打聽她有沒有喜歡的男人。自從崽崽不小心提到“臭爸爸”，他們再也沒有向餘棠星說過有關這些的事了。
畢竟隔代親，兩位老人家擔心寶貝外孫女會被後爸欺負。
……
陳星回國以後，約了蕭寧兩次，第一次是接風洗塵的聚會，第二次則是她和張又傑去吃火鍋順便喊上蕭寧。
蕭寧這個大忙人，兩次都說沒空。
自從懷疑蕭寧可能是餘曦的親生父親，陳星心裏就感覺有些不舒服，以往時不時就會找蕭寧聊幾句，這段時間都沒有再找他了，就連之前說的“回美國前和你約個飯”的話，都當沒說過。
餘棠星和蕭寧之間，她是向著餘棠星的，所以她有些不待見蕭寧，哪裏還會和他出去吃飯。
可能蕭大忙人忙完工作的事，想起兩次爽約和答應請陳星吃飯的事，陳星回美國的前一天，竟然主動找她，問有沒有空一起吃飯。
陳星想說“沒空”，正思考著要找什麽理由推托，就見到蕭寧說要把張又傑喊上，一起吃飯。
張又傑……
於是，原本打算拒絕的陳星變得有些猶豫了。
一番糾結，最後還是拒絕了。
蕭寧：……
蕭寧：那我們下次再約。
陳星：嗯嗯，下次再約。
陳星拒絕了蕭寧，轉頭就給張又傑發消息：今晚有空？一起吃飯？
陳星：就我們兩個，不喊蕭寧。
張又傑：啊？？
剛剛收到蕭寧發過來的“她說沒空”，張又傑還沒來得及回覆，就猝不及防看到陳星給她發消息，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就不禁笑了笑，內心感到無邊愉悅。
哦，沒空和他們一起吃飯，但有空和他一起吃飯。
懂了。
張又傑在上班，兩人約定了時間和餐廳，陳星就沒有再打擾他了，沒再繼續和他聊天。
倒是蕭寧，可能是工作忙完了，竟然有時間找陳星聊天、竟然有心思關心她的寶貝幹女兒餘曦，以及餘曦她媽。
陳星懷疑他是想追她的閨蜜。
陳星盯著對方發過來的文字消息，氣閑神定打字：你不是在上班嗎？
陳星：bug都搞定了嗎？年終獎有著落了嗎？房貸還清了嗎？有對象了嗎？
陳星：既然都沒有，那你還不好好掙錢，擱這兒和我聊天？你這個年紀你怎麽睡得著、怎麽吃得下飯的？
蕭寧：你是被奪舍了嗎？
聽聽，這話是人說的嗎？
……
蕭寧沒能夠約陳星出來，不能當面向她詢問有關餘棠星、餘曦的事，在微信也沒問出什麽來，忍不住琢磨要怎麽追餘棠星。
既然陳星沒空，他和張又傑吃飯也行。
他問張又傑晚上去哪裏吃飯。
張又傑好久才回覆消息，說晚上沒空，不和他一起吃飯了。
蕭寧忍不住尋思，之前看你們都挺有空的，怎麽現在你們一個個都沒空？
難得不加班，蕭寧早早回到家裏，難得回家吃飯卻沒見到夏尤，就問了一下，結果是夏尤和女朋友約會去了，還說今晚可能不回家。
蕭寧：“……哦。”
蕭寧有些無聊，想到前不久夏尤用他的手機重新下載了游戲，他還沒卸載，就打算玩兩把游戲。
他剛上線，有游戲好友邀請他，還給他發消息過來。
崽崽：！！
崽崽：你好久不上線，你是不是被媽媽沒收了手機？
Unzkfjd：……對。
蕭寧看到對方發過來的文字，楞了一下，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眼熟。
他心想：還真是個小孩啊。
不用想，肯定是夏尤用他的賬號玩游戲加的好友。
見到對方一直邀請自己，蕭寧點了同意，和這個“崽崽”玩游戲。
崽崽開的是匹配模式。
蕭寧打游戲純屬是打發時間，不在乎戰績和數據，沒想著carry，隨便玩玩，不坑隊友就行。
20分鐘後，蕭寧看著自己7-2-8的戰績，再看看“崽崽”公孫離的0-9-2戰績，無語。
面對好久沒有一起開黑的友友，崽崽有些不好意思。
崽崽：我不是故意送人頭的，我最近在練英雄！
崽崽：我下把不玩公孫離吧。
Unzkfjd：沒事，你想玩繼續玩就行。
崽崽高高興興地開了下一把，毫不猶豫鎖定公孫離，然後打出2-11-3的驚人戰績。
賽後，崽崽得意不已：我拿了兩個人頭，我有進步了！
蕭寧腦補出對方拿了兩個人頭就沾沾自喜的幼稚小學生模樣，心說：你拿的兩個人頭都是我讓給你的。
Unzkfjd：厲害。
崽崽還想再玩一把，可惜，快到上交手機的時間了，她只好和“Unzkfjd”說拜拜。
崽崽：我們明天再一起玩！
Unzkfjd：好。
蕭寧表面是答應了，心裏想的是：我不用上班嗎，我還明天和你一起玩。
傻子才和你一起玩。
“崽崽”很快就下線了，沒過多久，蕭寧也下線了。
蕭寧以為自己要度過一個平平無奇、孤苦伶仃、如同留守老人（？）的晚上，考慮要不要回公司加班。
晚上十點，張又傑給蕭寧發了微信消息過來。
張又傑：陳星的閨蜜有個女兒，那孩子長得和你有些像，你知道不？
張又傑：我記得陳星去美國前的那個聚會，她也有來參加。老實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別人的事？
蕭寧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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