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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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燃盡, 夜空又恢覆成寧靜的模樣。
阮西擡著頭看著天空，這才發現天上掛滿的星星，這是在城裏絕對看不到的風景。
“喜歡嗎？”盛欽也昂著頭看著天空, 聲音在夜晚顯得更加的低沈。
阮西點頭，眼裏有光在閃爍：“嗯！”
盛欽不用看，就知道阮西現在很高興。
夜風陣陣, 透著刺骨的涼意往脖子裏鉆。
可阮西卻不覺得有多冷。
從前她在書上看到過一句俗語，叫“有情飲水飽”。
她覺得自己現在大概就是這樣的心情, 因為喜歡的人在身邊，因為和喜歡的人剛一起看過煙花，所以連寒冷的夜晚也變得暖和起來。
阮西忽然間就很想說些什麽。
她看著天空, 輕聲說道：“今晚星星好亮啊。”
說這話時, 她快速而又羞怯地看了一眼盛欽。
作家夏目漱石曾用“今晚月色很美”來含蓄的表達自己心中的愛戀，阮西不敢這樣明目張膽, 她只能藏著自己的心意, 隱晦地誇讚星星。
從此以後, 看到星星便能想起你。
盛欽正看著天空，並沒有註意到她的小動作。
聽到阮西的話, 他“嗯”了一聲, 附和了一句：“是很亮。”
再一陣寒風吹過, 就連盛欽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側頭看了眼阮西, 見她鼻頭凍得通紅，鼻尖上那顆勾人的小紅痣也仿佛更紅了。
於是說道：“走吧，回家。”
等回到自建房時，長輩們都已經回房去睡了。
客廳裏的電視還在播著晚會。
盛漫正盤腿坐在沙發上,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偶爾點一點, 她戴著耳機嘴裏還在說話：“你怎麽給別人點炮啊, 你行不行啊？”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盛漫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她沈浸在麻將世界裏，完全沒註意到兩人從外面溜了進來。
阮西和盛欽對視一眼，誰也沒開口說話，只輕手輕腳地往樓上臥室走去。
—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初四這天，阮西和盛欽開車回了海城市。
初五開始，阮西需要去章老師那兒上鋼琴課，而盛欽也接到了通知，初六開始要去參加學校的集訓，為今年的全國數學、物理競賽做準備。
等到了晚上，阮西上了許久沒有上的游戲大號，和游戲群裏的朋友們痛快地打了一晚游戲。
大家互相說著吉利話，誰也沒有去追根究底地問阮西為什麽斷了這麽久的游戲。
阮西也沒有說，其實她中間也曾短暫的上線和搭檔打過一場游戲。
後來那場游戲的錄屏，還被她喜歡的人發送給了自己。
搭檔在阮西打了三局後也上了線，見她居然用大號在打游戲有些意外。
很快，兩人就一起組隊。
阮西發現，即便已經沒有經常一起打游戲，她和對方還是很默契。
打完游戲下線後，阮西腦子裏也還在想這個問題。
她不由想到現實生活中，她和盛欽似乎也很有默契。
不說以前，就說在盛漫家農莊的這幾天，就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想喝水，自己還沒動，盛欽就已經將水遞給了她。
盛欽一個眼神，她就看出他不喜歡下地。
還有離開時，盛欽從樓上下來，穿著的還是盛漫奶奶做的棉鞋，她就猜到他或許是要去換一直晾曬在屋檐下的那雙白球鞋。
果不其然，準備上車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盛欽穿的的確就是那雙他原本嫌棄它臟要扔掉的白球鞋。
阮西註意到，盛欽還故意在幫工阿姨面前走了一下，幫工阿姨見他穿著那雙鞋滿臉欣慰。
想到這些，阮西忍不住輕輕笑出聲來。
她覺得自己又窺探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盛欽。
他看起來臭臉冷拽的外表下，其實有一顆柔軟的心。
整個寒假，阮西只每天跟吳麗芳通一次電話。
一開始的時候，阮西還會覺得心裏有些難受，可人或許是會自然而然習慣難過，到了後面，阮西已經不再會難過了。
她只剩下對媽媽的想念，每天視頻電話看一看，聽聽聲音也會覺得開心。
鋼琴方面更是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隨著距離高三的時間越來越近，章璐對她的要求也更高起來。
高三上學期她就需要準備好報考資料並遞交，還需要準備應考。除此之外，她必須加強英語和口語的學習，通過托福考試。
章璐對這個學生算是盡心盡力，雖然覺得阮西不夠個性，或許很難成為知名的鋼琴藝術家，但又承認她在鋼琴上面的天賦。如果真能將她送去全球知名的頂級音樂學院，那作為老師，自己也是面上有光，對她的職業生涯也有加持。
所以阮西接到了章璐的死命令，必須要在12月之前將所有的準備工作都搞定。
於是阮西除了練琴外，課業上也不敢掉以輕心。
每天除了練琴就是學習。
原本她還想找盛欽給她補習，可盛欽因為學校集訓的事，根本分不出時間來。
阮西只好作罷，一句都沒有提。
—
等到了正式開學，阮西站在學校寬闊的廣場上，看著在主席臺上作為學生代表發言的盛欽，有了與剛入學時截然不同的心情。
這會兒看著盛欽，她發現他與自己最初對他的印象已經想去甚遠。
當初那個讓她聽著廣播就覺得不好惹的大佬，現在她不僅已經敢直視他，還能和他一起吃飯，一起放學，一起玩。
回顧過去，也只是過去一學期而已。
阮西心想，原來質變也是不需要太長時間的。
到了高二下學期，整個高二年級的氛圍也都變得比上學期緊張起來。
高三的學長學姐們走在路上都是行色匆匆，抓緊著這最後幾個月的時間沖刺。或許是因為高二年級離高三年級的教學樓近，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這種緊張，自己也跟著不敢放松起來。
老曾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這學期他作為全國競賽的帶隊老師，要將學校裏幾個尖子生學習都顧好不說，還得隨時註意著他們的情緒，就怕在比賽前出岔子。
海城每年都會在全國數學、物理競賽開始之前，現在本城內進行一波選拔。選拔出來的人才，會有最好的師資力量在暑假對他們進行集訓，然後在九月份代表海城參加比賽。
今年也不例外。
不僅不例外，甚至更特別。
因為今年的全國高中生數學聯賽，是四年一度的大聯賽，比一年一度的數學聯賽含金量更高。
而由於高中只有三年，所以也不是誰都有機會能參加這場比賽的，能參加除了自身能力過硬以外，也還需要好運氣。
“你小子，運氣還是不錯的！”老曾拍了下盛欽的肩膀，“這次考試給我好好考，先不說跟其他省市的尖子生比，至少給我把海城其他學校的比下去。”
一旁路鳴湊聲：“老曾，你不是說不給我們壓力嗎？”
老曾瞪了他一眼：“你們是你們，盛欽是盛欽！”
路鳴：“……”
路鳴看了眼盛欽，眼神裏都寫著“好好感受來自老師的偏愛”。
盛欽有些無語，他腦袋微微歪了下，伸手掏了掏耳朵：“老曾，你這話說得我耳朵都要起繭了。”
“起繭子也得給我聽！”老曾又瞪著盛欽，“你小子可別給我飄啊，必須好好考，聽到沒？！”
“聽到了聽到了。”盛欽都無奈了。
老曾又盯了他好一會兒，確定盛欽是真的聽進去了，這才招呼著所有人都集合上車。
車停在教學樓前的空坪上。
盛欽也往車門走，突然手臂被人拉了一下。
路鳴的聲音響起：“盛哥，那是不是阮西啊？”
盛欽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只見有個對他來說嬌小的身影正在拐角處探頭探腦。
盛欽一楞，隨即莞爾。
這小兔子平時膽子小得很，那次帶她逃課她都能嚇得做一個星期噩夢，這回居然偷偷從自習課上溜出來？
就在阮西再一次探頭出來看時，盛欽沖著她的方向斜著揮了下手。
路鳴則是瘋狂擺手，只差沒高聲喊“再見”了。
阮西沒想到自己居然被發現了，條件反射就往回縮。
縮了一下後，又悄悄探頭看去，就看到盛欽擡腳上了車，大巴車很快就開離了學校。
“誰！誰在那？！哪個班的？！”
一道男聲從遠處大喝。
阮西瞬間背部僵直，這聲音她很耳熟，是政務主任的聲音！
她記起喬麥的話，想也沒想拔腿就往樓上跑！
只要她跑得夠快，政務主任就找不出她來！
等她氣喘籲籲跑進教室坐下，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直跳。
就這麽一會兒，她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眼眸低垂，就看到抽屜裏露出來的一小節牛奶瓶——
是盛欽離開前給她的。
他是怎麽說來著？
——“小兔子，多喝點長得高。”
阮西將牛奶瓶拿出來，裏面還剩了小半瓶。
她擰開蓋，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下。
眼睛半閉著，腦海裏卻不受控制般想起了那一次，盛欽牽著她在學校狂奔躲政務主任的畫面。
她的手心有熱氣不斷往外冒。
就像是那日她被他牽住手時，手心滲出的汗水。
作者有話說：
路鳴：盛哥，阮西怎麽鬼鬼祟祟地來送你？
盛欽（瞥眼）：不覺得很可愛嗎？（停頓）你不許覺得。
路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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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西擡著頭看著天空，這才發現天上掛滿的星星，這是在城裏絕對看不到的風景。
“喜歡嗎？”盛欽也昂著頭看著天空, 聲音在夜晚顯得更加的低沈。
阮西點頭，眼裏有光在閃爍：“嗯！”
盛欽不用看，就知道阮西現在很高興。
夜風陣陣, 透著刺骨的涼意往脖子裏鉆。
可阮西卻不覺得有多冷。
從前她在書上看到過一句俗語，叫“有情飲水飽”。
她覺得自己現在大概就是這樣的心情, 因為喜歡的人在身邊，因為和喜歡的人剛一起看過煙花，所以連寒冷的夜晚也變得暖和起來。
阮西忽然間就很想說些什麽。
她看著天空, 輕聲說道：“今晚星星好亮啊。”
說這話時, 她快速而又羞怯地看了一眼盛欽。
作家夏目漱石曾用“今晚月色很美”來含蓄的表達自己心中的愛戀，阮西不敢這樣明目張膽, 她只能藏著自己的心意, 隱晦地誇讚星星。
從此以後, 看到星星便能想起你。
盛欽正看著天空，並沒有註意到她的小動作。
聽到阮西的話, 他“嗯”了一聲, 附和了一句：“是很亮。”
再一陣寒風吹過, 就連盛欽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側頭看了眼阮西, 見她鼻頭凍得通紅，鼻尖上那顆勾人的小紅痣也仿佛更紅了。
於是說道：“走吧，回家。”
等回到自建房時，長輩們都已經回房去睡了。
客廳裏的電視還在播著晚會。
盛漫正盤腿坐在沙發上,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偶爾點一點, 她戴著耳機嘴裏還在說話：“你怎麽給別人點炮啊, 你行不行啊？”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盛漫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她沈浸在麻將世界裏，完全沒註意到兩人從外面溜了進來。
阮西和盛欽對視一眼，誰也沒開口說話，只輕手輕腳地往樓上臥室走去。
—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初四這天，阮西和盛欽開車回了海城市。
初五開始，阮西需要去章老師那兒上鋼琴課，而盛欽也接到了通知，初六開始要去參加學校的集訓，為今年的全國數學、物理競賽做準備。
等到了晚上，阮西上了許久沒有上的游戲大號，和游戲群裏的朋友們痛快地打了一晚游戲。
大家互相說著吉利話，誰也沒有去追根究底地問阮西為什麽斷了這麽久的游戲。
阮西也沒有說，其實她中間也曾短暫的上線和搭檔打過一場游戲。
後來那場游戲的錄屏，還被她喜歡的人發送給了自己。
搭檔在阮西打了三局後也上了線，見她居然用大號在打游戲有些意外。
很快，兩人就一起組隊。
阮西發現，即便已經沒有經常一起打游戲，她和對方還是很默契。
打完游戲下線後，阮西腦子裏也還在想這個問題。
她不由想到現實生活中，她和盛欽似乎也很有默契。
不說以前，就說在盛漫家農莊的這幾天，就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想喝水，自己還沒動，盛欽就已經將水遞給了她。
盛欽一個眼神，她就看出他不喜歡下地。
還有離開時，盛欽從樓上下來，穿著的還是盛漫奶奶做的棉鞋，她就猜到他或許是要去換一直晾曬在屋檐下的那雙白球鞋。
果不其然，準備上車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盛欽穿的的確就是那雙他原本嫌棄它臟要扔掉的白球鞋。
阮西註意到，盛欽還故意在幫工阿姨面前走了一下，幫工阿姨見他穿著那雙鞋滿臉欣慰。
想到這些，阮西忍不住輕輕笑出聲來。
她覺得自己又窺探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盛欽。
他看起來臭臉冷拽的外表下，其實有一顆柔軟的心。
整個寒假，阮西只每天跟吳麗芳通一次電話。
一開始的時候，阮西還會覺得心裏有些難受，可人或許是會自然而然習慣難過，到了後面，阮西已經不再會難過了。
她只剩下對媽媽的想念，每天視頻電話看一看，聽聽聲音也會覺得開心。
鋼琴方面更是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隨著距離高三的時間越來越近，章璐對她的要求也更高起來。
高三上學期她就需要準備好報考資料並遞交，還需要準備應考。除此之外，她必須加強英語和口語的學習，通過托福考試。
章璐對這個學生算是盡心盡力，雖然覺得阮西不夠個性，或許很難成為知名的鋼琴藝術家，但又承認她在鋼琴上面的天賦。如果真能將她送去全球知名的頂級音樂學院，那作為老師，自己也是面上有光，對她的職業生涯也有加持。
所以阮西接到了章璐的死命令，必須要在12月之前將所有的準備工作都搞定。
於是阮西除了練琴外，課業上也不敢掉以輕心。
每天除了練琴就是學習。
原本她還想找盛欽給她補習，可盛欽因為學校集訓的事，根本分不出時間來。
阮西只好作罷，一句都沒有提。
—
等到了正式開學，阮西站在學校寬闊的廣場上，看著在主席臺上作為學生代表發言的盛欽，有了與剛入學時截然不同的心情。
這會兒看著盛欽，她發現他與自己最初對他的印象已經想去甚遠。
當初那個讓她聽著廣播就覺得不好惹的大佬，現在她不僅已經敢直視他，還能和他一起吃飯，一起放學，一起玩。
回顧過去，也只是過去一學期而已。
阮西心想，原來質變也是不需要太長時間的。
到了高二下學期，整個高二年級的氛圍也都變得比上學期緊張起來。
高三的學長學姐們走在路上都是行色匆匆，抓緊著這最後幾個月的時間沖刺。或許是因為高二年級離高三年級的教學樓近，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這種緊張，自己也跟著不敢放松起來。
老曾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這學期他作為全國競賽的帶隊老師，要將學校裏幾個尖子生學習都顧好不說，還得隨時註意著他們的情緒，就怕在比賽前出岔子。
海城每年都會在全國數學、物理競賽開始之前，現在本城內進行一波選拔。選拔出來的人才，會有最好的師資力量在暑假對他們進行集訓，然後在九月份代表海城參加比賽。
今年也不例外。
不僅不例外，甚至更特別。
因為今年的全國高中生數學聯賽，是四年一度的大聯賽，比一年一度的數學聯賽含金量更高。
而由於高中只有三年，所以也不是誰都有機會能參加這場比賽的，能參加除了自身能力過硬以外，也還需要好運氣。
“你小子，運氣還是不錯的！”老曾拍了下盛欽的肩膀，“這次考試給我好好考，先不說跟其他省市的尖子生比，至少給我把海城其他學校的比下去。”
一旁路鳴湊聲：“老曾，你不是說不給我們壓力嗎？”
老曾瞪了他一眼：“你們是你們，盛欽是盛欽！”
路鳴：“……”
路鳴看了眼盛欽，眼神裏都寫著“好好感受來自老師的偏愛”。
盛欽有些無語，他腦袋微微歪了下，伸手掏了掏耳朵：“老曾，你這話說得我耳朵都要起繭了。”
“起繭子也得給我聽！”老曾又瞪著盛欽，“你小子可別給我飄啊，必須好好考，聽到沒？！”
“聽到了聽到了。”盛欽都無奈了。
老曾又盯了他好一會兒，確定盛欽是真的聽進去了，這才招呼著所有人都集合上車。
車停在教學樓前的空坪上。
盛欽也往車門走，突然手臂被人拉了一下。
路鳴的聲音響起：“盛哥，那是不是阮西啊？”
盛欽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只見有個對他來說嬌小的身影正在拐角處探頭探腦。
盛欽一楞，隨即莞爾。
這小兔子平時膽子小得很，那次帶她逃課她都能嚇得做一個星期噩夢，這回居然偷偷從自習課上溜出來？
就在阮西再一次探頭出來看時，盛欽沖著她的方向斜著揮了下手。
路鳴則是瘋狂擺手，只差沒高聲喊“再見”了。
阮西沒想到自己居然被發現了，條件反射就往回縮。
縮了一下後，又悄悄探頭看去，就看到盛欽擡腳上了車，大巴車很快就開離了學校。
“誰！誰在那？！哪個班的？！”
一道男聲從遠處大喝。
阮西瞬間背部僵直，這聲音她很耳熟，是政務主任的聲音！
她記起喬麥的話，想也沒想拔腿就往樓上跑！
只要她跑得夠快，政務主任就找不出她來！
等她氣喘籲籲跑進教室坐下，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直跳。
就這麽一會兒，她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眼眸低垂，就看到抽屜裏露出來的一小節牛奶瓶——
是盛欽離開前給她的。
他是怎麽說來著？
——“小兔子，多喝點長得高。”
阮西將牛奶瓶拿出來，裏面還剩了小半瓶。
她擰開蓋，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下。
眼睛半閉著，腦海裏卻不受控制般想起了那一次，盛欽牽著她在學校狂奔躲政務主任的畫面。
她的手心有熱氣不斷往外冒。
就像是那日她被他牽住手時，手心滲出的汗水。
作者有話說：
路鳴：盛哥，阮西怎麽鬼鬼祟祟地來送你？
盛欽（瞥眼）：不覺得很可愛嗎？（停頓）你不許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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