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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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趙明修騎馬急匆匆的往回趕時,突然就被一隊侍衛攔住了去路,而後就看見皇帝身邊最倚重的榮總管笑瞇瞇的走了出來。

趙明修下馬走了過去,不解的問道:“榮總管,這是何意?”

身懷任務的榮總管輕咳了一聲,而後笑著道:“陛下口諭,宣您進宮。”

這倒是讓趙明修迷糊了,迷茫的問道:“沒聽陛下說最近有什麽難以解決的事兒啊。”

那當然是沒有,但是榮總管不能承認,而後鄭重的道:“天下的事情瞬息萬變,自然是有許多突發的情況,狀元郎快隨我進宮吧,別讓陛下等著急了。”

趙明修也不傻,他看看榮總管臉上毫無焦急之色,又看看圍著自己的侍衛,仔細的查看了一番,當下火起:“榮總管,你竟然也跟著姜崇序那個王八蛋一起騙我,這是將軍府的侍衛。”

額……被識破了,那當然是不能承認,榮總管不自在的道:“不能,我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了,陛下口諭還能做的了假不成,快隨我進宮吧。”

看著眼前的局面明顯是姜崇序請來的支援,趙明修當然不願意,當下就準備沖出去,然後被榮總管一揮手,瞬間撲上來四五個侍衛,當場把他制服了,而後駕著他往宮中的方向走。

氣的趙明修破口大罵,榮總管怕他罵上頭了,不小心罵到了陛下,立刻讓人堵住了他的嘴,麻溜的帶著他一起飛奔,得趕緊把狀元郎弄進宮才是,他哪個都得罪不起。

而將軍府這邊,姜崇序已經抱著醉醺醺的趙珺棠回房間了,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了床上,經過了馬車裏面的折騰,趙珺棠已經徹底的醉了,腦袋昏沈的不知何時何地了,一沾到柔軟的床,頓時滾了滾,而後又有些警覺的坐了起來。

見她動作敏捷,臉上帶著警惕,但是又因為醉了的緣故,臉頰酡紅,目光迷離,看起來十分的有趣,姜崇序又走到床前坐下,輕撫她的青絲:“棠棠,怎麽了?”

趙珺棠歪著頭看他,而後迷茫的道:“這是哪兒?”

見她這幅小模樣,姜崇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的道:“你不是想跟我走嗎?這是我家。”

後知後覺的趙珺棠想起來了,而後目光旖旎的看著他:“也不是不可,反正我也不吃虧。”

氣的姜崇序欺身而上,重重的吻著她的唇瓣,今天若不是他,換成別人是不是也要被對方的美色給迷倒了,而後跟人家跑了,這還得了,他寶貝了這麽久,若是被人連盆帶花的端走了,他殺人的心都能有。

擁有好勝心的趙珺棠怎麽能讓他壓倒了自己,立刻反客為主,攻城略地,還順帶著靈活的解著他的衣衫,小手伸了進去,放肆的撫摸著不同於自己的身體。

撩撥的姜崇序呼吸都變的粗重了許多,差點就忍不住放縱一回了,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又生生的忍了下去,而後耐心的引導著她,力求讓她盡興。

放肆的胡亂了半夜,直到趙珺棠累了,才停手,兩個人都是衣衫不整的模樣,姜崇序體貼的給她蓋好了被子,而後看了看自己身上她留下的痕跡,十分的滿意,這下明天她沒法抵賴了。

而後,攏好了衣衫出去了,沒過多久,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了,睡的正香的趙珺棠就被喊醒了,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眉眼帶笑的人,趙珺棠皺著眉頭,咕噥了一句煩人,而後就想翻過去繼續睡。

被姜崇序一把薅了起來,而後抱在了懷裏,輕輕的哄著:“乖,喝了醒酒湯再睡,不然會頭疼。”

趙珺棠自然是不願意,把臉埋在了他的胸膛,奮力抵抗:“不喝,苦,我不喝。”

縱使姜崇序再三的哄騙,她都不願意,沒辦法,姜崇序只好用自己的方式餵她了,等到一碗醒酒湯喝完,兩個人都是氣喘籲籲的模樣了。

趙珺棠這下子是真的沒有力氣了,等姜崇序把她放在了床上,幾乎是瞬間就去會周公了,睡的十分香甜,看她嬌憨的模樣,姜崇序感覺長久以來空虛的內心被填滿了,輕輕的吻了吻她的唇:

“好夢。”

次日,等到趙珺棠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日上三竿了,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含情目,頓時一個激靈,連忙從床上做了起來,指著他問道:“你你你……你怎麽同我一起。”

自從他恢覆記憶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同床共枕過,即使是那段他沒臉沒皮的時光,中間也是隔著屏風的,像今日這般還是頭一回,也不怪趙珺棠大驚失色了。

就知道她醒了以後肯定得翻臉不認人,姜崇序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棠棠,你不記得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額,趙珺棠拍了拍腦袋,絞盡腦汁的回想著,終於在腦海中閃過了一些片段,繼而看著他那微腫的嘴唇,以及被他故意扯開的衣襟露出來的紅痕和牙印,驚訝的捂著嘴,然後往後挪了挪。

不會吧不會吧,她會是這麽禽獸的人?

見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姜崇序挑眉:“還有呢,不然我全脫了給你瞧瞧?”

趙珺棠連忙擺手:“這倒是不用。”

趁著她這幅迷茫的模樣,姜崇序趁熱打鐵的道:“你把我的名聲都毀了,嚷嚷的整個羅家都聽到了,還對我不軌,你說吧,咱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件事情怎麽解決,不然大家都不好出去見人了。”

見她愁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姜崇序伸出手指戳了戳她氣鼓鼓又帶著些不服氣的小臉,蠱惑道:“棠棠只能嫁給我來平息這件事情了,我都被你親了還摸了。”

等他說完,趙珺棠終於想起來了,還真是她幹的,從上了馬車就開始如饑似渴的,好像八輩子沒見過男人一般,還真是自己強迫他的,是親了、摸了,還……摸了挺多地方的。

靠,自己真是個老色批。

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姜崇序伸手把她攬在懷裏,頃刻間換了個姿勢,讓趙珺棠坐在他的懷裏,面對著他,而後姜崇序背靠著床維,繼而屈起了一條腿,支撐著她的後背,不讓她有機會逃離。

緊緊的攬著她的纖腰,姜崇序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棠棠,你不是常說嗎,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嗎,那你呢,不準備負責了?”

額,趙珺棠表示很不想負責任,畢竟這件事情絕對是他一手促成的,她好好的在羅家撒酒瘋,他把自己帶走幹嘛。

想到此,趙珺棠瞬間就變的理直氣壯了起來,據理力爭:“要不是你把我帶走,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我還沒問你,把我帶到將軍府幹嘛,怎麽不把我送回趙家。”

就知道她要賴賬,姜崇序嘴角含笑的看著她:“是誰說我和你很搭,讓我給你當夫君,還說你有很多很多的錢,讓我討好你,喏,看起來討好的成果很不錯。”

見他意有所指,趙珺棠掃了一眼他身上的痕跡,連忙移開了目光,俏臉染上了紅霞:“不許說,你不要臉。”

姜崇序誇張的道:“你都對我做出了不要臉的事情來,還不許我說啊。”

看他滿臉的狡黠,趙珺棠抿了抿唇,而後湊近他的唇,呵氣如蘭:“那我把自己賠給你好不好?”

沒想到這麽輕易的就讓她說出來這句話,姜崇序一瞬間的狂喜,而後眼睛晶亮的看著她:“這樣最好。”

就知道是這個不要臉的人精心設計的,趙珺棠磨牙,而後伸手□□著他的俊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你不願意的話有很多種辦法,你把我拐來這裏,你的心思昭然若揭。”

被指出來了,姜崇序心裏清楚,能騙的過醉酒的她,騙不過清醒的她,不過,這個方法不行,自然還有其他的辦法。

迎著他的目光,姜崇序露出了受傷的神情,而後傷心的道:“我以為這麽長時間的努力,能在棠棠的心裏有一席之地,沒想到一切都是徒勞,你不愛我,又為什麽要給我希望,我每天都在你對我的態度中反反覆覆的自我懷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棠棠,我只有你了,不要對我如此的狠心。”

看著他脆弱的模樣,趙珺棠沒出息的心軟了,嘴硬不下去了,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是心悅你的,只不過我總是覺得還沒到時候,總是認為現在年紀還小。”

實在是她作為一個現代人,接受不了才十五歲的年紀就開始嫁人了,還是個小孩子,就要開始操持一家老小,還要承擔起生育的重擔,這可不是醫療設備齊全的現代,是要人命的事情。

聽見她這樣說,姜崇序立刻一改頹廢的模樣,眼巴巴的看著她:“當真是心悅於我?”

見他像個等待獎勵的大修狗一般,趙珺棠露出了一絲笑意,而後點了點頭:“是真的,不騙你。”

等到第二次從她嘴裏聽到,姜崇序才覺得自己的心放在了肚子裏,也不枉他裝可憐,立刻坐正,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道:“棠棠,我孤家寡人一個,我真的好想有一個家啊,我也想要成婚,入贅也行,你的生活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反而還會多個人照顧你,我們既然彼此心意相通,能不能加快一下進程。”

看他一副憧憬的模樣,趙珺棠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要快到什麽程度?”

早有準備的姜崇序立刻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張紅彤彤的紙,而後展開,期待的看著她:“比如,在婚書上簽下你的名字。”

這一番操作直接讓趙珺棠楞住了,而後才有些無語的道:“我就說你早有準備吧。”

這個時候姜崇序也不辯解了,而是開始軟磨硬泡了,只見他低下頭親親她的臉蛋,低聲誘哄道:“棠棠,快簽吧,我盼著這一天可是很久了。”

良久,趙珺棠才看著他無奈的道:“我拿什麽簽啊。”

本以為她不會同意,姜崇序心裏還是有些小失落的,沒想到趙珺棠竟然說了一句這樣的話,他頓時雙眼放光的看著她,似是在辨別她話裏的真偽。

看他遲遲沒有動作,趙珺棠作勢起身:“不願意就算了,那我走了。”

好不容盼到她松口,姜崇序怎麽會輕易的讓她離開,連忙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而後一溜煙的下床了,坐到了桌子旁,而後把毛筆塞進了她的手心裏,又把婚書在桌子上鋪好了,而後滿臉激動的笑意看著她。

趙珺棠見他目光晶亮,滿是喜悅,不由得湊了上去,吻了吻他的臉頰:“如你所願。”

執起筆,伏在案上,一筆一畫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趙珺棠。

等到最後一筆的筆畫落下的時候,姜崇序再也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從她身後環抱著她,而後蹭了蹭她柔軟的發絲,語氣哽咽的道:“謝謝你,棠棠。”

謝謝上天讓我遇見你,愛上你,能和你相守一生,是我此生最大的願望了,其他的,我別無所求。

趙珺棠溫柔的撫摸著他的手,回過頭用自己柔軟的唇瓣給他安慰:“你不怪我就好。”

不怪我的猶豫,不怪我的怯懦,不怪我的若即若離,既然你堅定不移的選擇我,那我也鼓足勇氣向你走去,萬水千山,永遠不變。

兩個人在房間裏你儂我儂,等候在廳堂裏的趙明修肺都快氣炸了,一群人,合起夥來誆騙他,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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