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關燈
====================

往後的日子基本上過的平淡無波,日常就是趙珺棠和南溪沅兩個人結伴進宮陪伴公主,趙珺棠負責陪徽媞玩,南溪沅負責在殿內四處搜尋,仔細檢查是否有遺漏的線索。

眼看著殿試的日子近在眼前,兩個人還沒有查出來任何的頭緒,不由得有些無奈,向皇後娘娘告了罪,就只當這段時間陪會提玩耍了。

這次進宮的早,皇後娘娘也沒有責怪她們,而是讓她們陪著徽媞玩就可以了,畢竟自從徽媞燒傷以後還沒有這麽開心過呢,就算是為了能讓徽媞開心,也不能罰她們二人,更何況早就已經有言在先。

兩個人都有些挫敗,告別了皇後娘娘,腳步匆匆的去了內殿,徽媞正在翹首期盼著她們呢,見到她們過來了,十分的開心。

徽媞笑著道:“仙女姐姐。”

這段時間的相處,二人對徽媞的感情也與日俱增,看到小小的她每日忍受這樣的折磨,兩個人心裏都不是滋味,立刻關切的坐在床邊,憐愛的摸了摸她的小手。

趙珺棠臉上帶著笑意:“徽媞真乖,再給姐姐們一段時間,一定能夠找到怎麽根治徽媞身上的病癥。”

對於她們,徽媞自然是十分的信任,連連點頭:“我相信仙女姐姐們,徽媞不著急,我想要和你們一起玩。”

看著徽媞天真爛漫的模樣,趙珺棠於心不忍,可是她在空間裏翻了又翻,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東西,她傷勢一直未曾愈合的原因沒找到,她自然是不敢亂用藥,畢竟她那是美容產品,不是良藥。

兩個人小聲的說著話,南溪沅則是毫不放棄的在屋子裏四處查看著,她更加的挫敗,她曾經得到良師的指點,不然不會有一身的好藝術,但是這種東西她實在是聞所未聞。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出來了一位小宮女,她腳步無聲無息的往薰籠裏放入了一些熏香,南溪沅吻著縈繞在鼻尖的香味,皺了皺眉頭,之前好似從來都沒有聞過這種香味。

頓時就引起了南溪沅的警覺,她連忙走了過去,詢問道:“這是什麽香?”

小宮女躬身回答道:“這是安神香,公主被病痛折磨經常無法入睡,所以早晚會在殿內點上。”

南溪沅走了過去,用旁邊的銀著撥了撥香灰,頓時聞到更加刺鼻的香味,她凝神細細的嗅了一番,而後眼眸淩厲的看著她:“這香不對,大膽,你竟敢謀害公主。”

這番話頓時把趙珺棠驚住了,她安撫著徽媞,而後驚訝的看了看南溪蕊,又看了看小宮女,難道今日就是要揭開謎題的時候了嗎?

而小宮女聽到她這樣說,頓時十分的仿徨,連忙跪下身:“奴婢冤枉,這是太醫院的人配置的,奴婢怎麽敢做手腳。”

南溪沅看著被殿內的動靜驚動而後走了進來的嬤嬤們:“煩請嬤嬤去通知皇後娘娘,就說找到了暗害公主的兇手。”

小宮女不停的磕頭,嘴裏念著冤枉,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宛若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皇後娘娘來的很快,身後還跟著得到了消息的姜崇序,一進到殿內皇後娘娘便焦急的詢問道:“沅沅,棠棠,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見到她來了,南溪沅立刻指著香灰道:“娘娘,這香有問題,香裏被人參雜了天蛛根,天蛛根是一味烈性藥,用之可導致人身上的傷口難以愈合,就算是強行愈合了,也會崩壞。”

此話一出,皇後娘娘驚的後退了一步,連忙問道:“可有解藥?”

南溪沅點了點頭,而後帶著些安撫的意味道:“只需要用天山雪蓮入藥即可,七日必定能夠痊愈。”

見終於找到了解決的辦法,皇後娘娘松了一口氣,而後看著那名小宮女語氣森冷的道:“你說,究竟是何人指使你。”

小宮女抖若鵪鶉,結結巴巴的道:“娘娘,奴婢冤枉,香是太醫院院正所配,奴婢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還請皇後娘娘開恩。”

聽這話,皇後立刻沖著殿外道:“來人,宣院正。”

院正來的很快,幾乎是被侍衛提溜來的,來了便跪在了地上,也不敢起身,哆哆嗦嗦的行禮:“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威嚴的道:“院正,本宮一向信賴你,把公主的一切事宜全權交給你負責,沒想到啊,你竟然敢陽奉陰違,暗害公主。”

這話可了不得,院正立刻磕頭:“皇後娘娘明鑒,臣絕無二心,一直忠心耿耿,為了公主勞心勞力,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皇後娘娘冷淡的道:“那你就解釋解釋,公主的香裏怎麽會有天蛛根。”

院正聽此話,立刻想到了什麽,跪下身倉皇的道:“天蛛根是烈性藥,微臣就算是再糊塗,也知道這味藥於公主不利,是斷然不會使用,微臣冤枉。”

見他信誓旦旦,目光澄澈,皇後娘娘揮了揮手:“是非曲直自有大理寺去審查,若你真是冤枉的,必定還你清白。”

慌亂趕來的大理寺卿連忙帶著一幹人等下去了,腦袋直冒汗,今日怎麽就有個這樣棘手的任務。

處理完了這些糟心的事宜,皇後娘娘看著南溪沅感激的道:“真是謝謝你們,我就說總覺得事情的轉機會在你們兩個人的身上出現,果然,你們沒讓我失望。”

南溪沅不敢應承,連忙道:“還是我疏忽了,不然就可以早點抓到兇手了。”

皇後娘娘拍了拍她的手,慈愛的道:“那後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若是需要什麽盡管開口。”

南溪沅笑著應了,皇後娘娘有事處理,便離開了,盡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使手段,還害到了她的女兒頭上,她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

這件事情終於要完成了,趙珺棠看著自己身邊的小人道:“徽媞,終於找到了兇手,過幾天徽媞就能好起來了。”

徽媞也很開心,眉開眼笑的道:“真的啊,我太開心了。”

接下來就是南溪沅替她檢查身體,姜崇序領著趙珺棠出去說話了,今日找出來了元兇,他有些擔心幕後之人狗急跳墻,會傷了徽媞,所以希望她們二人能夠能宮中待幾天,等到徽媞的傷勢好全了在出宮。

誰知道,二人剛出內殿,就看到兩個內侍慌慌張張的向外跑去,腳步飛快,二人對視一眼,頓時追了出去,眼見著二人分頭行動,趙珺棠皺著眉頭道:“分開行動。”

此時,姜崇序也顧不上其他的了,連連囑咐她:“你切不可冒進。”

趙珺棠點了點頭隨機追著一人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那人行至一片荒廢的院子,而後消失不見了。

打量著面前的院子,確實是年久失修,感覺殿門都在搖搖欲墜了,趙珺棠給自己壯了壯膽,而後邁步走了進去。

院子裏面雜草叢生,一看就是荒廢了許久的,趙珺棠循著腳印進了內殿,而後發現殿內別有乾坤,裏面竟然感覺好似有人在此居住的模樣,她細細的打量,不知道那位賊人是離開了,還是藏起來了。

正好翻找一番,就聽見了腳步聲,趙珺棠連忙想要藏起來,但是卻感覺這個腳步聲有些熟悉,於是就迎了過去,發現是姜崇序。

見到她姜崇序也很詫異:“棠棠,你怎麽在此?”

趙珺棠迷惑的拽了拽自己的頭發,回答道:“我追著那人一路來到這裏,不知道他從哪逃跑了,遍尋不得。”

聽見她這樣說,姜崇序皺著眉頭道:“我也是,這殿內難道另有乾坤?”

根據自己看小說的經驗來看,趙珺棠一臉老神在在的道:“一定有秘道,咱們找找看。”

還不等兩個人有所動作,就聽見不遠處男女嬉鬧的聲音由遠而近的襲來,兩個人對視一眼,而後姜崇序攬著她直接上了房梁,他們倆都認為這個時候還能來這裏的人一定不簡單。

等到二人藏好後,房門被推開了,女子嬌柔的聲音傳來:“前幾天不是才見人家,怎麽現在就忍不住了。”

男子粗獷的聲音道:“這不是麗妃娘娘貌美如花,讓屬下日夜思念、神魂顛倒嗎?”

兩個人雙雙倒在床上,男子的手不停的在女子的身上撫摸著,對於二人透露出來的信息量,讓趙珺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啥玩意兒?她沒聽錯吧。

麗妃娘娘?

這可是宮妃啊,竟然和別人茍合,難道是嫌棄老皇帝了不成,趙珺棠悄悄地看了一眼姜崇序的臉色,見他面無表情,不由得在心裏覺得他這表情管理可以。

下面的聲音還在繼續,麗妃娘娘嬌柔做作的道:“這次的計劃失敗了,你還好意思找人家,竟然兩個女娃娃給壞了好事兒。”

男人手不停,安慰她:“沒事,總不見得次次運氣都這麽好,咱們的孩兒自然是要做陛下最尊貴的公主,誰擋路都不行,放心,我會好好的籌謀,你就別操心了,好好的享受就行了,你難道不想我嗎?”

隨即就是一陣難以描述的聲音,幹柴遇上烈火,趙珺棠可無心看春宮圖,因為她知道了皇帝的辛密,這可是會掉腦袋的事情啊。

一炷香後,兩個人菜意興闌珊的離開了,趙珺棠捂著嘴震驚的看著姜崇序,糯糯的問道:“這怎麽辦啊,要告訴陛下嗎?”

姜崇序點頭,目光十分的陰森:“混淆皇室血脈,該殺,勾結奸夫殘害嫡公主,該殺,時候不知悔改,竟然還要二次行兇,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雖然她也是這個主張,但是趙珺棠不敢參合進去,她連忙道:“那你想法子告訴陛下,我來不了。”

明白她的顧忌,姜崇序本就不想把她牽扯進來,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腦殼,而後抱著她從房梁上下來了,二人連忙離開了這個地方。

這件事情他們二人誰都不用出面,只需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皇後娘娘,剩下的他們只需要等待結果就好。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