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你惹怒我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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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病床上躺著嗎?如何安心?”陳欣把握住女兒撐在身側的手,輕輕地撫摸著。

如今這個世界上同自己親密的人也只有女兒了,丈夫的離開要了自己半條命,女兒如果再出了什麽事,簡直是在要了她的命。

“可是你身體這麽虛弱,怎麽能經得起這樣來回折騰?再說了,我年紀輕輕能有什麽事兒?你就是瞎折騰,萬一出了什麽事兒到時候,心疼還不都是我嗎!”慌忙從床上下來的喬子安一把握住母親的手,眼睛則快速地打量著母親,見並沒什麽異樣,暗自松了口氣。

“你也說心疼媽,難道你有事媽不心疼嗎?將心比心,我是你的母親,你就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這塊肉有任何閃失,如同在我身上替剔骨,你明白嗎?”慈愛的理了理女兒有些淩亂的碎發,目光溫柔。

丈夫離開,陳欣比任何一個人都傷心,難過。自己可以一閉眼就隨著丈夫去了,可是女兒怎麽辦?

“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可是一想到爸我心裏就難受,我這個不孝順的女兒,甚至連他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幾個月以來更沒有想過他……相信我,這心裏就難受……”陡然跪在地上的喬子安,直接撲進母親懷裏,失聲痛哭。

對於父親去世,自己有無數個罪過,同樣更加明白今早古奶奶的轉變……早知如此,自己應該站在那一動不動,任由古奶奶捶打,至少心裏會有那麽一絲絲好過。

“媽知道你心裏難過,痛苦,甚至因為沒見到你父親最後一面而自責,你放心,你父親肯定不會怪你的,這就是他的決定。在他心裏你自始至終都是那塊掌中寶,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私欲而讓女兒丟了半條命,更不希望你因此而內疚自責,甚至把他死的責任帶在自己身上。你明白你爸所想表達的意思?”

埋進母親懷中的喬子安,不住地點了點頭,可是哭聲卻絲毫沒有停止,聲音帶著哭泣後的嘶啞,“我明白爸的意思,更明白他對我的疼愛,甚至在臨死之前,都不忘為我考慮一番。可是我無法原諒自己,在父親去世時,從頭到尾我未曾出現過,讓他在所有親戚朋友面前被人議論……大婚之時和基友面之和曾被人議論過……”

“那些東西都是虛無縹緲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又何必與糾結在此處,甚至在此處傷心難過?你爸地下有知知道你竟然為這些可笑的表面東西傷心難過,你覺得他會,開心嗎?”低柔的聲音,伴著輕盈的動作來回的撫摸著背部。

人活著總得往前走,不可能回去,死了的人停下腳步,即使傷心難過的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

……

“有消息透露,葉心茹曾去監獄跟李文恒接觸,至於他們之間說了什麽,或者有什麽交易,並不清楚,不過有照片作證。”神色嚴肅的許肖看著辦公桌後坐著的何經理,遞出了手裏的一個信封。

“那女人就是落難的鳳凰能有多大,能力折騰?她認識李文恒?”說這話,何東接過信封,抽出裏面的照片,翻看著。

許肖搖頭,同樣帶著一抹困惑,“並不認識,所以這才是這裏的詭異之處。一個並不認識的人,卻親自去監牢裏探視,這裏面要說說沒什麽事,誰信?”

隨手把照片放在桌子上的何東瞥了眼不遠處,落地窗上射出的一抹陽光,淡淡地問,“那女人周圍接觸比較頻繁的人,查到了沒有?”

有因必有果,事件開始的總歸會朝著結果去奔。

“說來也奇怪,他跟蔣歡似乎也並不算熟悉吧?”沈思片刻,許肖看向何東。

這女人究竟想做什麽?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只是在作死嗎?

“為何這麽說?”眉頭微挑,何東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神情輕松。

這一動作對於許肖這段時間來說很是熟悉,於是不緊不慢地繼續說著自己知道的,“她和蔣歡同樣不熟,卻做出同李文恒相同的事,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聯系?”

“第一個探視的人是誰?”何東發問。

“姜歡!”許肖回答的幹脆。

“派人註意點蔣歡周圍。”忽然從椅子上起來的何東,只吩咐了這麽一句,便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留在辦公室裏的許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一開始的激情四射,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進展到毫不遮掩的地步,真不知這兩人究竟是什麽孽緣。

出了辦公室的何東馬不停蹄地去了隔壁,這一進一出只幾秒鐘的時間,隨即一聲“砰”隔壁辦公室的門閉合了。

“有病吧?你每次進了我的辦公室,動作總是那麽粗魯,這是公共設施,拜托你愛惜些。”頭都未擡著餘生冷冷的說著。

“沒事,折騰壞了,我給你換個更好的。”一屁股坐在辦公桌的何東很是豪邁的說。

瞥了眼辦公桌一角坐著的男人,貓眼裏閃過一絲無奈,之後仍舊冷冰冰地拒絕某人,“很抱歉,我這人一向念舊,你的好意心領了。”

“臭小子,一天不見,這說話又開始陰陽怪調的了。”雙手直接撐在辦公桌上的何東,瞬間逼近處理文件的餘生眼前,只要他稍微,湊近那麽一點距離,兩人保準碰在一起。

何東壞心的笑著,手不免有些癢癢的撐在桌子上,忽然活動一下,指頭開始在桌面上動了起來。

“你很閑嗎?”餘生握著筆的動作停了下來,擡眸,看著眼前直視自己的男人。

不以為意的何東眉頭輕挑,不忘沖某人眨了個眼,才不緊不慢地說著,“閑嘛?你去看看我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夾,便知道我閑不閑。”

溫熱的氣息有意無意地噴在臭小子臉上,卻在看到那隱隱有些紅暈的耳垂時,暗自得意,卻裝做不知。

故作無事地“輕咳”幾聲的餘生,才椅子上站起來,隨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去倒水嘴裏卻清冷地說著,“既然你那麽忙,為何還有閑工夫來我辦公室插科打諢?”

“要知道人生最大的事兒就是吃喝拉撒,而現在都中午了,我好心來請你吃飯,竟然被你說的不務正業,真是讓人傷心呢!”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杯子,轉而去一旁的飲水機倒水。

楞再原地不動的餘生,神情僵硬,對於何東的舉動本應該習慣了才對,可是,為何,他的心竟越跳越兇猛,這是何故?

“做什麽在那傻站著,不是口渴了嗎?溫度剛好。”絲毫不知動作親昵的何東,順手打開了剛擰上的蓋子,頗有些狗腿地塞回了餘生手裏。

似乎那次餘生受傷之後,何東對於這些小事已經習慣了,適應了,如今他好了這麽久,他反而不習慣沒了平時卡油幫忙的機會。

“我手腳完好,並不是殘廢,以後這樣的事並不需要你去做。”

“沒事,沒事,這點小事也就是順手做做而已,沒必要弄的興師動眾。”一瞬間湊到臭小子面前的何東,差點直接貼在了餘生臉上,卻在看到他不悅的神色時,直接無視了。

餘生:“……”第一次聽說隔了一堵上的兩個辦公室裏的人還能順手幫著對方,這借口簡直爛的讓人無語。

“快說說,你中午想吃什麽,我提前定位子否則晚了又該等了,你也知道咱們去吃的也就那幾家店,經常人滿為患,為了到店便能吃上東西,咱們必須地提前下單。”

嘰嘰咋咋如同夏天的知了般惹人煩躁的聲音,徹底惹怒了餘生,“麻煩左轉,五步後出去,我需要安靜的環境來讓自己有足的靈感。”

話落,重新坐會了回去,繼續看文件。

何東被這話整的猛地咽了幾口粗氣,才怪聲怪調地吐出口來,“臭小子就知道,你不幹好事,你爹我還真還真的不打算走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陡然響起,讓話沒說完的何東很是不悅,最後還是餘生說了句“請進”才結束了他女人似的怨恨表情。

“何東,餘生,boss找。”推門而入的許肖不著痕跡地快速打量了兩人一眼,收回目光,才緩緩地道,“似乎有舍得重要的事。”

之後,沖兩人歉意地點了點頭,又小心地帶上了門。

對於許肖的話,兩人神色意外,相互看了眼,餘生下意識地躲開了。

“既然讓快點,那就走吧。”話說的有些急促的餘生,從椅子上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你究竟要躲到什麽時候?”眉眼忽然淩厲的何東,死死地盯著不敢直視自己的臭小子,更霸道的直接擋住了她過去的路線!

“莫名其妙,不知道你再說什麽,麻煩你離我也一些,省得一言不合就插件。”沈下臉色的餘生目光裏帶著一抹羞赧,卻也只是一瞬間,之後,便恢覆正常了。

“你惹怒我的代價……讓我心慌意亂怎麽辦?”忽然流裏流氣地說了這麽一席話的何東挑釁地望了眼。

“談正事去……”毫無防備的餘生瞳孔猛地一縮,下一秒,唇瓣上的熾熱讓他回過神來,猛地睜大了眼睛的餘生立馬掙紮著。

好不容易再次一親芳澤的何東早就有了防備,直接把人壓在了辦公桌上,閉著眼睛,俯身吻的更深。

靈巧的舌頭,穿過層層阻攔最終一路暢通地溜進了對方的口腔裏,更是肆無忌憚地在裏面攪動著,摟著餘生的手臂因為這深吻,緊了又緊。

被吻的頭蒙蒙的餘生,清冷的目光漸漸變的迷糊,最後直接陷入一股陌生的口腔交融的欲.望中……

門外等了許久都不曾出現的,許肖不免心中疑惑,卻同樣抱著一股深沈的八卦,不禁握住門口,緩緩地推開了門。

當看清裏面的情景時,慌忙關上了門許肖心裏卻同樣有些激動,一直以來的激.情四.射的兩人,此刻這才是最好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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