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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肚子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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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所有人的眼中,這都是靳堯對喬子安的寵愛!

可莫名的,卻讓喬子安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他這是什麽意思?

在強行上了她之後,又買東西來討好她?然而,本人卻是躲得遠遠,只讓許特助來做這些事情,自己卻連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

可轉念一想,她原先,也沒對他抱有期望不是麽?

又何來失望和絕望?

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內心泛起的悸動,喬子安扯了扯唇,公式化的口吻道,“許特助,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你先回去吧。”

喬父喬母跟著點頭。

許特助見喬子安臉上的表情並無異樣,終於松了口氣,趕緊交代了一聲,吩咐人將東西都留下來後就往外走,邊走邊掏出手機來,打給靳堯。

他要告訴靳總一聲,這件事已經圓滿完成了,可他卻沒有留意到,在他轉身的那個瞬間,喬子安的臉色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浮現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許特助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靳堯正在開會,圓形會議桌的兩側盡是集團裏有名望的高級主管。

靳堯站在會議臺上,骨節分明的大掌撐著桌面,薄唇一張一合,黑眸從在場的每個人的身上一一掠過,很是嚴肅。

直到——安放在右手側的手機陡然的震動起來。

男人眉目一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果斷的一擡手打斷了市場部經理的發言,“怎麽樣?”

“事情已經辦妥了,夫人看起來挺高興的……”許特助話還沒有說完,靳堯這邊就從電話裏聽到了呼救聲,其中夾著喬母驚慌失措叫著喬子安名字的聲音。

“怎麽了!”靳堯的聲音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許特助也是被嚇一跳,手裏電話險些沒拿住,差點掉在了地上。

他一轉身,就見喬子安癱軟的倒在地上,手緊緊的護著腹部,痛的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喬父喬母圍在她兩側,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

可她只是痛苦的搖著頭,很疼的樣子。

許特助的聲音都顫抖了,“靳,靳總,夫人她,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的緣故,一句話硬是沒能一口氣給說出來。

而那邊的靳堯在聽到喬子安出事了之後,一撐桌子站了起來,對著全會議室的人道,“散會!各部門把想法全部交上來,秘書整理完了再給我過目。”

他直接拿過搭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就往外面走。

“到底發生了什麽?”靳堯對著電話那頭吼了一聲,滿臉都是不耐煩,以及藏在眼裏的擔心。

許特助被靳堯這麽一吼,終於把魂給吼回來了,“夫人就是暈過去了。我已經讓人叫了救護車,現在就把夫人送到醫院去。”

聽他這一口氣喘完,靳堯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修長的手指本來已經搭在了扶手上,但是在聽到消息的時候,他的力氣就像一下子被抽幹了一樣。

“先別急著去醫院,你在喬家等我,我立刻通知姜歡過去。”

姜歡住的地方和喬家本身就離的不遠,應該能節省不少的時間。

“好……好的!”許特助已基本不太會說話了。

姜歡到喬家的時候,靳堯也開著那輛黑色的瑪莎拉蒂趕到了喬家的門口。

喬父喬母站在站在走廊上,看著裏面姜歡對著喬子安對著自己女兒做著各種檢查,滿眼都是憔悴之色。

靳堯遠遠的看了一眼,西褲下的筆直長腿莫名的就停了下來,他突然就失去了過去看喬子安一眼的勇氣。

滿腦子都是那天他把喬子安壓在身下,不顧她的疼痛,狠狠索取的場景。

他突然覺得自己挺混蛋的,喬子安懷著身孕兩次看醫生的原因好像都是因為他。

姜歡從屋裏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那邊站在的靳堯,她神色閃了閃,刻意的壓制住眼底浮現出來的愛慕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然。

這男人最終在乎的還是這個女人。

而她,不過扮演的不過是一個朋友和救世主罷了。

“子安已經沒事了,但是還是要保持愉快的心情才好。”姜歡笑著對喬父喬母說,“這不僅對大人有好處,對小孩兒也有幫助。”

喬父喬母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松了口氣,這才想起來姜歡來了這麽久,他們連口水都沒給人家倒。

喬母去轉身去泡茶,正好就看見站在一邊,穿著白襯衫,西服搭在臂彎處的靳堯。

她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才客套的笑了笑,“你來了怎麽不出聲?進去看看,子安可能快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靳堯的錯覺,總覺得喬母對他沒有之前那麽熱情了。

但是靳堯向來都不是那個樂意花時間去解釋的人,所以這個時候就算喬母對他十分冷漠,他估計也不會開口多說一個字。

微微抿唇,低聲‘嗯’了一聲之後,靳堯方才開口,“再等一會兒。”

至少讓他先想好措辭,想好該如何面對,臥室裏的那個女人。

看著喬父喬母下了樓,姜歡收拾了下醫藥箱走到靳堯身邊,用手肘戳了戳他,“你一個人在這裏悲春傷秋有什麽意思?人已經沒事了,進去看看?”

靳堯看了她一眼,沒什麽表情,但是眼裏多少是對於姜歡把‘悲春傷秋’用在他身上表示很嫌棄。

姜歡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先走了,不當你們的電燈泡。”

她慢吞吞的下了樓,身後,靳堯盯著她的背影,冷漠的眉眼稍有融化的痕跡。

這就是靳堯欣賞姜歡的地方,永遠都能拿捏到一個恰到好處的分寸,做事從來是幹凈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喬家還沒有出現危機之前,他曾經設想過要是喬子安哪一天嫁給了別人,那麽就找一個能女人結婚,而這個女人正好就是姜歡。

但是後來她發現,無論姜歡有多好,他終究還是放不下喬子安。

喬子安這個女人就像有毒的罌粟花一樣,讓他明知毒性強烈,卻欲罷不能。

周圍的人都陸陸續續的走了,靳堯又在房外站了一會兒,過了好半晌才下定決心的扭動了門把,此時,米色的風簾搖曳,床上的女人靜靜的躺著,雙眼緊閉。

她身上蓋了一層薄毯,雙手平放在胸前,微卷的發絲看起來有些淩亂,整張小臉都是蒼白的。

也許是因為睡的並不安寧的緣故,她的眉頭時不時的皺著,幹涸的紅唇中偶爾蹦出幾句囈語。

靳堯站在喬子安床頭,漆黑的煙瞳緊鎖著女人的臉,劍眉微微的斂起。

就在時間仿若靜止的這一秒,一聲嚶嚀——

床上躺著的喬子安睫毛顫抖了一下,然後緩慢的睜開了惺忪的雙眼,刺眼的光讓她下意識的擡手擋在臉前,餘光卻不經意的掃過了身邊的一片陰影。

是……靳堯?

放下手臂,不可思議的仰起臉,目光上移,喬子安最先看到的是靳堯那張有些冰冷臉。

他的視線剛好和她對上,莫名的,讓她心裏的某一處,毫無頭緒的扯痛了一下。

“我不想看到你!”喬子安別開臉到一側,不去看靳堯那雙漆黑無底的眼睛。

看到他,她就會想起那晚他是如何瘋狂的蹂.躪她的身體,是如何的帶給她羞辱和折磨。

她如今所有的痛,都是他給的!

“我可以出去。”

被喬子安無視,甚至可以說是漠視,靳堯也不生氣,他內心確實有愧於她,為了那一晚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是愧疚了整整五天,以至於他每天都不敢回家,就怕面對她。

他皺了皺眉,沈默了下後說,“但是你要答應我,今天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

靳堯嗓音醇厚低沈,聽起來格外的讓人心神蕩漾,尤其是透出來的那幾分認真,讓人無法忽視。

可不管他說什麽,喬子安都不想去聽,她固執的不肯多看他一眼,只是盯著窗外的枝條,抓緊懷裏的被褥,咬著唇不吭聲。

靳堯盯著她的背影,也不知是對她說,還是對他自己說,“我只希望母子雙安。”

聞聲,喬子安的身子又是輕微一震,將腦袋往枕頭上擱了擱,繼續沈默不說話。

靳堯的眼神漸漸變得深邃,片刻之後,轉身離開,留下喬子安一個人躺在床上默默出神。

她聽見身後傳來的房門輕微關上的聲音,他的動作刻意壓制的很輕,似乎是怕吵著她。

就是這麽微妙的舉動,讓她心裏頭忽然滋生出了一股異樣的情愫。

可隨後,她就狠狠的碾壓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打一個巴掌再給一顆甜棗還有什麽用?

他帶給她的疼痛和恥辱,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

姜歡就在一樓客廳等靳堯,見他從樓梯上下來,便將一張紙遞了過來。

“該註意的我都寫在了紙上,你琢磨吧。我看她心情不怎好,飲食上多費點心思,她這樣下去身體吃不消。”

靳堯接過紙張後一一的往下掠過,沒說話,只是神思凝重的點了點頭。

姜歡看他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一副玩笑的口吻道,“我要是喬子安,看到你這幅樣子,估計會孕吐三天三夜!”

靳堯眉頭一蹙,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用眼神詢問她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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