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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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和平常沒什麽兩樣的夜晚，最初只是因為他閑的沒事在手機瀏覽器上搜電影看，結果搜著搜著網頁上便彈出來一個小廣告，還是個占據了整個屏幕的動圖，上面的男女都沒有穿衣服，還在進行著一些不可描述的運動。
雖然聽不見聲兒，但這對當時還在上初中的他來說，已經不能再刺激了。
當時他記得手機沒關靜音，唯恐讓還在家裏的媽媽聽見，便嚇得趕緊退出了瀏覽器。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裏，他腦袋裏幾乎全是那個畫面，越想越覺得心癢難耐，根本無心學習，只想知道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麽。
後來他高低是沒忍住，找了個家裏沒人的時間專程搜了搜那個網站。
這不看不要緊，裏面無數個讓人血脈膨脹的視頻讓年僅十六歲的牧落第一次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看得他那個青春期還不能完全受他掌控的地方迅速支棱了起來。
而俗話說得好，人類自古都是在探索如何更好地使用自己這雙手中進化的。
因此當牧落被刺激畫面完全沖昏了理智的腦袋裏產生出碰碰那裏的想法時，他便自然而然學會了一項新的技能。
那一晚過後，他突然就長大了。
在所有人虎視眈眈的註視下，牧落莫名其妙地咽了下口水。
本就很少過集體生活的他哪裏見識過這專屬於男寢的保留節目。在他看來，這種私密的事自己知道就得了，犯不著到處宣揚，都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應，誰年少無知的時候還沒點好奇心，搞得跟幹過這事兒就多能耐似的。
結果哪知道有的人就是感興趣，自己嘗試了還不夠，還得再打聽打聽別人的經歷，不知道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既然這樣，那自己又為什麽要回答他？
牧落給他扔了個白眼過去。
錢龍故意拖長聲音道：“吼~~猶豫了就證明有過。”
什麽鬼邏輯！
牧落覺得他簡直是無稽之談，當即用一種強烈譴責對方的眼神擡頭望向韓起眨著眼示意，意思是你他喵的幫我說說話啊！
可他沒想到韓起的臉上此時也憋著濃烈的笑意，給他做了個自己愛莫能助的動作，並且趁機摸了摸他紅得發燙的耳根。
靠！
牧落狠狠擰了一下他的手背，用手語比劃道：“你也想知道？”
韓起忍俊不禁：“哪有，這方面問題我不好替你回答吧。”
誰讓你回答這個了！
牧落用雙手比了個想掐死他的動作。
他腦海裏飄蕩著一連串的臟話，手語都比劃不出他此刻的憋屈，牧落時常覺得自己要是能正常說話，絕對能罵一小時臟話不帶重樣的，到時候還能讓這群人給欺負了？
“沒事兒，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出來沒人笑話你。”錢龍不懷好意地笑道，那表情加上他的言論，看起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牧落越發想揍他一頓。
逗他逗得差不多了，韓起終於收斂了點笑容，將這個話題結束道：“行了，你別問他了，一會兒給人逼急了揍你。”
誰知錢龍猥瑣一笑：“嘿嘿嘿，急了，那他肯定幹過這事兒！”
牧落惱羞成怒地用腳夾著拖鞋給他飛了過去。
前來串門的金冬一推開門就看到屋裏在飛拖鞋，立馬反應極快得躲到一邊唯恐誤傷到自己：“謔！幹嘛呢這兒。”而後他看到錢龍在旁邊笑得賤兮兮的又問道，“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聊我們牧落小同學有沒有......哎喲好了好了不說了哈哈哈哈。”
看到牧落抄起了另一只拖鞋，錢龍趕緊給自己的嘴上了個拉鏈。
“有沒有啥啊......搞得神神秘秘的。”金冬見只有韓起床位下的椅子空著，便隨手拎過來岔開腿反坐了上去。
“你過來幹啥？”韓起問他。
“過來玩啊，還能幹啥。我們那邊好吵，全是鬧騰的，還是你們這邊待著舒服。”金冬笑嘻嘻道，“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好玩的啊？讓我聽聽唄。”
牧落擡頭瞪了韓起一眼作為警告。
韓起心領神會：“沒聊什麽，有事兒沒，沒事兒回你寢室去，我們要睡覺了。”
“哪有剛來就趕人走的！！才剛十點！”
“你牧哥困了。”韓起扔給他個借口。
“那不管，我再坐會兒。”說完，他又突然轉移話題道：“哦對了，我之所以過來，其實是想問問你們，你有沒有聽說過最近學校貼吧老傳的男寢鬧鬼事件？”
“什麽鬧鬼？”韓起不明所以。
牧落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語中的關鍵字，不由地將自己少了只拖鞋的腳丫子縮了回來。
“就是有人晚上去洗漱間的時候，聽到有女鬼唱歌的聲音，說賊恐怖，有時還有小孩的哭聲。”金冬表情誇張地跟他們形容道。
“喲，這麽邪門？什麽時候的事？”韓起慢悠悠走過去給牧落把拖鞋撿回來放在了他面前，牧落隨後趕緊將腳湊了進去。
“就是前段日子，偶爾才會出現一次，一般都是在快熄燈的時候，有人過去洗漱時聽到了那種，很奇怪的，斷斷續續完全沒有調子的歌聲，還伴隨著啪、啪、啪的動靜，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他們說是女鬼在天花板上邊走路邊唱歌，嚇得他們都不敢靠近。”
“怎麽什麽事都能讓你給遇到？”韓起一針見血道。
“嘖，我這不貼吧管理員麽，這帖子都火了好幾天了，那我天天刷到可不就感興趣了嗎？”
“所以說那麽多人討論這個，有人真正見到過女鬼嗎？”
“哪兒敢啊，光是聽著就瘆人，萬一進去了出個什麽意外，豈不是憋屈死了。”
他頓了一下又道：“按理說咱們宿舍樓陽氣那麽重，哪還能出現女鬼，要出現也應該是女生宿舍啊，而且還就只發生在我們這層樓，問高三的都說沒見過。”
“合著這鬼還尊老愛幼唄，專逮著中間的欺負。”韓起微微挑起了半邊眉。
“那不知道，說不定哪天它在我們這層呆膩了，就得跑樓上去嚇唬人。”
看到韓起和金冬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有來有回，牧落早已把校服袖子扯得老長，手縮在裏面捂著自己耳朵，剩下的部分搭在肩上，跟垂耳兔似的瑟縮在椅子上，又怕又想看。
韓起靠過去遞了一只手給他，正色道：“你別嚇他。”
“我哪兒能嚇牧哥啊，牧哥膽子不是老大了嗎，上次去鬼屋，不還把人工作人員差點拉出來嗎？”
金冬還有點不太相信。
牧落不動聲色地抓著韓起的手塞進了自己的一邊袖子裏，隨後面無表情地聳了聳肩。
“你看！他不怕。”
韓起微妙地瞟了一眼牧落在椅子下都抓緊的腳趾，沒吭聲。
不怕，個屁。
牧落表面風平浪靜，其實內心早就慌得一批。
他現在一想到自己每晚都會去的地方還藏著個不可名狀之物就越發慎得慌，雖然聽不見聲兒，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歌聲是什麽，但光是想象一下自己曾在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大晚上獨自去過進洗漱間就後背發麻。
再想一下女鬼本鬼興許還在他頭頂註視過他更是幾乎快要昏過去。
鬼屋的鬼牧落不怕那是因為知道是工作人員假扮的，但這種現實中發生的一切用科學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牧落要是還不怕，那他幹脆學林正英抓鬼去得了。
錢龍突然壞笑道：“說到這個，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學校一般都是在亂葬崗上面建的，為的就是用咱們年輕人的陽氣來壓住那些孤魂野鬼，不讓它們到處作亂，興許咱們腳下的土地就埋著無數冤魂呢！”
“而且有的學校裏會傳出有人半夜去原本上了鎖的屋頂跳樓這種事，那就是因為那人天生陰氣重，被鬼上了身，才倒黴催的成了替死鬼！”
看著錢龍說得眉飛色舞頭頭是道的樣子，金冬一度覺得他這架勢不應該穿校服，而是應該穿件大馬褂子，手上再拿塊醒木端著茶杯去茶館說書。
“你恐怖小說看多了吧！”
郝多於實在沒忍住嗆他。
“嘿！本來就是！你去打聽打聽，這裏絕壁有不幹凈的東西。”
“屁，咱們學校這裏以前明明是舊廠區，你沒看學校報刊欄上那張舊址照片是吧，食堂後面那棟廢棄的宿舍樓原本就是廠區的職工宿舍，後來政府選址規劃在這裏建了學校，那八人間宿舍就這麽沿用了下來，最近幾年學校為了招生才重新建了新的四人間宿舍，咱們現在住的就是新宿舍。”金冬終於受不了拆穿了他。
“那建廠區之前的這塊地上肯定是亂葬崗唄，不然怎麽開不下去了。”錢龍說得理直氣壯，不管其他人怎麽說，他就偏要將其往恐怖的方向發展，本來這件事就不清不楚的，結果現在被他搞得越來越玄乎。
末了他還不忘加一句：“你們晚上得小心哦，萬一腳伸出了被子被鬼發現，是要被拖去當替死鬼的。”
金冬：“那你呢？”
“我？算命的說我八字硬得很，福大命大，天生的富貴相，還是當官的料子！勢必是什麽鬼都近不了我身的！”錢龍沾沾自喜道。
金冬的眼皮跳了跳，心想那算命的不知道還有沒有說過他有真龍天子之相，
隔了一會兒又感嘆他爸媽是真會取名，不然怎麽說天生富貴相呢，這名兒就又富又貴的。
“哦對了，他們都在說要不要最近組團抄家夥去逮女鬼。”金冬突然想起似的說道。
“見都沒見過，逮哪門子女鬼？”韓起十分不解。
“就是為了確定啊，如果到時候是真鬼，咱人多不怕它，如果是人裝鬼，咱還可以揍他一頓，堅決做到破除迷信、根絕謠言。”金冬揮揮拳頭。
“你不怕了？”韓起挑眉問道。
他還記得上次去鬼屋的時候，金冬被嚇得隔著兩條街都聽得見他的慘叫。
“我當然不怕！鬼屋裏那是因為不準毆打工作人員，這裏可不一樣，一切的恐懼來源都是由於火力不足，這次咱們可是做足了準備的。”金冬信心滿滿地說道。
不就是這次人多點能壯膽麽，說得多能耐似的。
牧落心想。
“牧哥要不也來？反正你也不怕，何況你一個人的戰鬥力還能頂仨，到時候什麽牛鬼蛇神來了都能被你揍跑。”
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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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落：勿cue，勿念，別帶我，但我並不是因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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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他那個青春期還不能完全受他掌控的地方迅速支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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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很少過集體生活的他哪裏見識過這專屬於男寢的保留節目。在他看來，這種私密的事自己知道就得了，犯不著到處宣揚，都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應，誰年少無知的時候還沒點好奇心，搞得跟幹過這事兒就多能耐似的。
結果哪知道有的人就是感興趣，自己嘗試了還不夠，還得再打聽打聽別人的經歷，不知道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既然這樣，那自己又為什麽要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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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想到韓起的臉上此時也憋著濃烈的笑意，給他做了個自己愛莫能助的動作，並且趁機摸了摸他紅得發燙的耳根。
靠！
牧落狠狠擰了一下他的手背，用手語比劃道：“你也想知道？”
韓起忍俊不禁：“哪有，這方面問題我不好替你回答吧。”
誰讓你回答這個了！
牧落用雙手比了個想掐死他的動作。
他腦海裏飄蕩著一連串的臟話，手語都比劃不出他此刻的憋屈，牧落時常覺得自己要是能正常說話，絕對能罵一小時臟話不帶重樣的，到時候還能讓這群人給欺負了？
“沒事兒，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出來沒人笑話你。”錢龍不懷好意地笑道，那表情加上他的言論，看起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牧落越發想揍他一頓。
逗他逗得差不多了，韓起終於收斂了點笑容，將這個話題結束道：“行了，你別問他了，一會兒給人逼急了揍你。”
誰知錢龍猥瑣一笑：“嘿嘿嘿，急了，那他肯定幹過這事兒！”
牧落惱羞成怒地用腳夾著拖鞋給他飛了過去。
前來串門的金冬一推開門就看到屋裏在飛拖鞋，立馬反應極快得躲到一邊唯恐誤傷到自己：“謔！幹嘛呢這兒。”而後他看到錢龍在旁邊笑得賤兮兮的又問道，“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聊我們牧落小同學有沒有......哎喲好了好了不說了哈哈哈哈。”
看到牧落抄起了另一只拖鞋，錢龍趕緊給自己的嘴上了個拉鏈。
“有沒有啥啊......搞得神神秘秘的。”金冬見只有韓起床位下的椅子空著，便隨手拎過來岔開腿反坐了上去。
“你過來幹啥？”韓起問他。
“過來玩啊，還能幹啥。我們那邊好吵，全是鬧騰的，還是你們這邊待著舒服。”金冬笑嘻嘻道，“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好玩的啊？讓我聽聽唄。”
牧落擡頭瞪了韓起一眼作為警告。
韓起心領神會：“沒聊什麽，有事兒沒，沒事兒回你寢室去，我們要睡覺了。”
“哪有剛來就趕人走的！！才剛十點！”
“你牧哥困了。”韓起扔給他個借口。
“那不管，我再坐會兒。”說完，他又突然轉移話題道：“哦對了，我之所以過來，其實是想問問你們，你有沒有聽說過最近學校貼吧老傳的男寢鬧鬼事件？”
“什麽鬧鬼？”韓起不明所以。
牧落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語中的關鍵字，不由地將自己少了只拖鞋的腳丫子縮了回來。
“就是有人晚上去洗漱間的時候，聽到有女鬼唱歌的聲音，說賊恐怖，有時還有小孩的哭聲。”金冬表情誇張地跟他們形容道。
“喲，這麽邪門？什麽時候的事？”韓起慢悠悠走過去給牧落把拖鞋撿回來放在了他面前，牧落隨後趕緊將腳湊了進去。
“就是前段日子，偶爾才會出現一次，一般都是在快熄燈的時候，有人過去洗漱時聽到了那種，很奇怪的，斷斷續續完全沒有調子的歌聲，還伴隨著啪、啪、啪的動靜，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他們說是女鬼在天花板上邊走路邊唱歌，嚇得他們都不敢靠近。”
“怎麽什麽事都能讓你給遇到？”韓起一針見血道。
“嘖，我這不貼吧管理員麽，這帖子都火了好幾天了，那我天天刷到可不就感興趣了嗎？”
“所以說那麽多人討論這個，有人真正見到過女鬼嗎？”
“哪兒敢啊，光是聽著就瘆人，萬一進去了出個什麽意外，豈不是憋屈死了。”
他頓了一下又道：“按理說咱們宿舍樓陽氣那麽重，哪還能出現女鬼，要出現也應該是女生宿舍啊，而且還就只發生在我們這層樓，問高三的都說沒見過。”
“合著這鬼還尊老愛幼唄，專逮著中間的欺負。”韓起微微挑起了半邊眉。
“那不知道，說不定哪天它在我們這層呆膩了，就得跑樓上去嚇唬人。”
看到韓起和金冬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有來有回，牧落早已把校服袖子扯得老長，手縮在裏面捂著自己耳朵，剩下的部分搭在肩上，跟垂耳兔似的瑟縮在椅子上，又怕又想看。
韓起靠過去遞了一只手給他，正色道：“你別嚇他。”
“我哪兒能嚇牧哥啊，牧哥膽子不是老大了嗎，上次去鬼屋，不還把人工作人員差點拉出來嗎？”
金冬還有點不太相信。
牧落不動聲色地抓著韓起的手塞進了自己的一邊袖子裏，隨後面無表情地聳了聳肩。
“你看！他不怕。”
韓起微妙地瞟了一眼牧落在椅子下都抓緊的腳趾，沒吭聲。
不怕，個屁。
牧落表面風平浪靜，其實內心早就慌得一批。
他現在一想到自己每晚都會去的地方還藏著個不可名狀之物就越發慎得慌，雖然聽不見聲兒，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歌聲是什麽，但光是想象一下自己曾在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大晚上獨自去過進洗漱間就後背發麻。
再想一下女鬼本鬼興許還在他頭頂註視過他更是幾乎快要昏過去。
鬼屋的鬼牧落不怕那是因為知道是工作人員假扮的，但這種現實中發生的一切用科學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牧落要是還不怕，那他幹脆學林正英抓鬼去得了。
錢龍突然壞笑道：“說到這個，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學校一般都是在亂葬崗上面建的，為的就是用咱們年輕人的陽氣來壓住那些孤魂野鬼，不讓它們到處作亂，興許咱們腳下的土地就埋著無數冤魂呢！”
“而且有的學校裏會傳出有人半夜去原本上了鎖的屋頂跳樓這種事，那就是因為那人天生陰氣重，被鬼上了身，才倒黴催的成了替死鬼！”
看著錢龍說得眉飛色舞頭頭是道的樣子，金冬一度覺得他這架勢不應該穿校服，而是應該穿件大馬褂子，手上再拿塊醒木端著茶杯去茶館說書。
“你恐怖小說看多了吧！”
郝多於實在沒忍住嗆他。
“嘿！本來就是！你去打聽打聽，這裏絕壁有不幹凈的東西。”
“屁，咱們學校這裏以前明明是舊廠區，你沒看學校報刊欄上那張舊址照片是吧，食堂後面那棟廢棄的宿舍樓原本就是廠區的職工宿舍，後來政府選址規劃在這裏建了學校，那八人間宿舍就這麽沿用了下來，最近幾年學校為了招生才重新建了新的四人間宿舍，咱們現在住的就是新宿舍。”金冬終於受不了拆穿了他。
“那建廠區之前的這塊地上肯定是亂葬崗唄，不然怎麽開不下去了。”錢龍說得理直氣壯，不管其他人怎麽說，他就偏要將其往恐怖的方向發展，本來這件事就不清不楚的，結果現在被他搞得越來越玄乎。
末了他還不忘加一句：“你們晚上得小心哦，萬一腳伸出了被子被鬼發現，是要被拖去當替死鬼的。”
金冬：“那你呢？”
“我？算命的說我八字硬得很，福大命大，天生的富貴相，還是當官的料子！勢必是什麽鬼都近不了我身的！”錢龍沾沾自喜道。
金冬的眼皮跳了跳，心想那算命的不知道還有沒有說過他有真龍天子之相，
隔了一會兒又感嘆他爸媽是真會取名，不然怎麽說天生富貴相呢，這名兒就又富又貴的。
“哦對了，他們都在說要不要最近組團抄家夥去逮女鬼。”金冬突然想起似的說道。
“見都沒見過，逮哪門子女鬼？”韓起十分不解。
“就是為了確定啊，如果到時候是真鬼，咱人多不怕它，如果是人裝鬼，咱還可以揍他一頓，堅決做到破除迷信、根絕謠言。”金冬揮揮拳頭。
“你不怕了？”韓起挑眉問道。
他還記得上次去鬼屋的時候，金冬被嚇得隔著兩條街都聽得見他的慘叫。
“我當然不怕！鬼屋裏那是因為不準毆打工作人員，這裏可不一樣，一切的恐懼來源都是由於火力不足，這次咱們可是做足了準備的。”金冬信心滿滿地說道。
不就是這次人多點能壯膽麽，說得多能耐似的。
牧落心想。
“牧哥要不也來？反正你也不怕，何況你一個人的戰鬥力還能頂仨，到時候什麽牛鬼蛇神來了都能被你揍跑。”
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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