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顧如煙已經過世的母親和顧青檸那從來沒有露過面的母親，顧行知也只有她一個女人而已，即使到現在他的膝下只有三個女兒沒有兒子，即使她已經不能生育，他也沒有想過要納妾。

就因為一直以來過的都是順風順水的日子，就是因為一直以來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跟她作對，所以她的情緒才會不受自己的控制，聽到戚媽媽的提醒，她才想到自己的身份，深深的吸了口氣，丞相夫人這才恢覆平靜，“戚媽媽，去把如煙叫來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問她。”

見她是真的平靜下來了，戚媽媽這才放心下來，一邊往外退去一邊回應著丞相夫人的話，“是，奴婢這就去。”

走在環境優美的花園裏，顧青檸只覺得自己的心情都隨著這滿園子的花香而變得美妙無比，忍不住放慢了腳步，正是因為心神難得的放松，她才會那麽輕易的察覺到清心的不對勁，不過是一個轉念的時間，顧青檸就大概猜到了清心失神的原因，“在想我為什麽要說你們是鳳離染的人？”

清心大概猜到一點，可是又不太敢確定，而顧青檸看過來的眼神明顯就是在鼓勵她說下去，所以到最後，清心只能試探著開口，“小姐是故意這樣說的，一是為了保護我和清音的安全，二是隱藏暗夜和暗香的存在，還有一個，小姐是為了讓她們自亂陣腳。”

顧青檸清麗絕色的臉上並沒有什麽很大的變化，心裏卻起了一陣波瀾，她倒是沒有想到，清心居然能把她的想法猜測的七七八八，忍不住挑眉看向她，“說說看。”

聽到這句話，清心就好像是得到了顧青檸的鼓勵一樣，“攝政王在整個天啟王朝的地位都是不言而喻的，不管夫人是什麽身份，目的又是什麽，她都絕對不會想要跟攝政王正面對上，小姐說我和清音是攝政王的人，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我和清音的安全，讓夫人投鼠忌器，另一方面，夫人知道了我和清音是攝政王派來的人，那麽就絕對想不到暗處還有暗夜和暗香的存在，這一點，在某些時候，是一張很大的底牌。”

顧青檸的眼裏忍不住浮現出幾分讚賞，卻是沒有讓清心看到，只是淡淡的繼續開口詢問，語氣裏隱藏著幾分試探，“那麽，自亂陣腳又是？”

清心自然是沒有註意到顧青檸的異樣的，她現在一心都是顧青檸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話語之間不自覺的就帶上了幾分自信，“這樣一來，夫人便是意識到小姐對於攝政王來說有多重要，再加上小姐剛剛說到大小姐的房間裏面昨天晚上進賊了，夫人就會猜想昨天的賊是小姐和攝政王的授意，那麽，接下來，她就肯定會去找大小姐了。”

突然，清心的話語戛然而止，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顧青檸，因為震驚，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的了，“所以小、小姐，你才讓，讓暗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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