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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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爺也要保護自己,不要被狂蜂浪蝶給纏上了。”◎

隔天傅染沒從床上下來, 商湛單獨去值機。

離開民宿前,他躺在傅染的床上磨蹭許久,賴到不能再賴,他好聲好氣地同傅染打商量, “染寶, 要不然你同我回燕京住一段時間, 傅玦一個人在這有那麽多人照顧呢!”

話音剛落,傅染直接將毛絨公仔甩他俊俏的臉上,她惡狠狠, “你好吵。”

商湛:“……”

昨天, 不應該太過放縱的。

商湛戀戀不舍離開後,傅染沒了睡意,她給他打電話說,到那了給她報平安。

離開傅染的日子變得飛快,很快凜冬將至, 聖誕節匆匆而過便是元旦, 元旦節過了便是年。

過年期間, 商湛向來會陪著自己的外婆, 又或者是跟穆黎那堆狐朋狗友浪在一起。

而這回, 他匆匆吃了頓晚餐便往雁城趕,朋友紛至沓來的邀約通通被他忽略,年會他全權交由陳屏處理。

商湛是在傍晚的時候抵達的雁城, 來時沒通知傅染,出現在她面前時, 兩人遙遙地相望許久。

她眼中有驚喜, 眼中滿是波瀾。

商湛攜風雪而來, 他仍舊穿著黑色的西裝, 應該是剛開完會。

下一秒,傅染再難抑制住心裏湧動著的熱潮,她快步跑上前擁抱著他,她通紅著鼻尖問,“你怎麽會來?”

商湛輕聲“呵”了聲,他將姑娘的棕色圍巾往自己脖頸處繞了繞,他哼笑:“這麽久沒見,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了呢?”

“你不是說要陪外婆嗎?我可沒做你的飯噢,待會讓你餓肚子。”傅染故意打趣他。

隨後,她鉆進他的懷裏嗅了嗅他身上沁人心脾的玫瑰味道,她擰眉,“不知道湛爺剛泡在哪個溫柔鄉噢,身上那麽厚重的玫瑰味道。”

“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味道嗎?”商湛沈眸問。

聞言,傅染搖了搖頭,“我喜歡你噴木質調香水的味道,或者書墨氣息的那種。”

“好,都聽你的。”商湛滿臉寵溺,眉眼間流露出的溫柔簡直要溺出來。

站在廊前,瞧著兩人暧昧姿態的傅玦:“……”

說真的,雖然他對商湛不排斥了,但看他這麽抱著他姐,他還是會忍不住握拳。

新春期間,傅染去年拍攝的《墮魔》電視劇被拉到春節檔開播。

只要打開電視,電視劇裏滿屏都是傅染。

打開瀏覽器,滿屏投放的還是傅染和沈勘,更脾離譜的是,穆黎將合同丟給商湛,問這玩意兒到底能不能簽?

合同內容是,商氏旗下各類大廈的廣告屏投放,是否能夠投放為傅染跟沈勘的宣傳片。

至於那宣傳片,商湛捏著拳頭看過,看完差點把手機給砸了。

內容是,兩副身軀各種耳鬢廝磨,由最親密的片段剪出來的。

商湛的回覆是,“你敢簽個名字,試試?”

“就算我們不簽,別的公司都已經簽了呀,江氏的商場已經投放了。”說完,穆黎將截圖給商湛發過去。

商湛臉色很難看,“有這考慮賺幾百萬的時間,你能不能先去看賺幾千萬的合同?穆總。”

聽到商湛咬牙切齒的聲音,穆黎猝不及防笑了出來。

他又將網絡上各種手辦的圖片丟給商湛看,下一秒,他發現自己已經被商湛拉黑。

笑死,你也有今天。

《墮魔》開播後,傅染的流量重新殺回第一,莊婉想讓她回燕京,手頭上正巧有很多仙俠劇本找她。

但傅染翻了翻劇本,她喜歡不上來,至於代言和廣告,她也沒太大的興趣。

莊婉則是瘋了,“姐妹,頂奢的品牌,你都不看一眼?”

“以前我是根草的時候,她們品牌主理人可沒拿正眼瞧我哦,要不要我給你回憶下?”傅染打趣著。

聞言,莊婉蹙眉,似乎確實有這麽件事。

這廝,還挺記仇。

抿了抿唇,她又問:“那這個藍血代言呢?她們要一整個系列,都由你來拍。”

斟酌了兩秒,傅染點點頭說可以,但她最近不太想離開雁城。

莊婉立馬對她打了個響指,“正巧,這個廣告在魔都拍,雁城距離那不過半小時車程。”

“還有,順便把這個品牌的手表給拍了,我知道你喜歡。”說罷,莊婉將手表拿至屏幕前。

手表整體呈現出精致優雅的狀態,表盤上鑲嵌著鉆石,設計感很現代風,是她高中時期表白為商湛買的那個牌子。

曾經她站在櫥窗面前,用自己的獎學金與舞蹈比賽賺來的錢,買了塊最基礎入門的款式。

這個品牌源於意大利,是個深入人心的品牌,可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居然能夠成為它的代言人。

無形的能量充盈傅染全身,原來她早已輕舟已過萬重山,許多坎坷已經被她甩在身後。

定下行程安排,傅染很快趕到魔都。

商湛得知傅染的行程,他當下便讓陳屏將去上海的行程往前提。

兩人在機場匯合,站在人群中不知為何,他只一眼,就望見了她,傅染亦然。

他在人群中是最鶴立雞群的那一個,似乎是因為她不喜歡他穿西裝,所以他穿了身咖色的風衣。

就很巧,她也是咖色風衣。

站在商湛身側的陳屏,這倆是情侶裝吧?

還好他穿的是西裝,沒穿風衣,要不然也太尷尬了。

從商湛的視野裏望過去,傅染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個,雖然她戴著墨鏡和帽子,將自己圍得連傅玦可能都認不出來,但商湛從她筆挺的身型裏,一秒就能看出。

緊緊相擁許久,陳屏輕咳提醒他,“湛總,還有半小時會議就要開始了,遲到不太好。”

聞言,商湛鷙冷的眼神看向了他。

下一秒,陳屏垂眸撇開視線,裝作自己是空氣,沒看到。

“陳屏,你送傅染。”說罷,商湛擡手又捏了捏傅染柔軟的手指。

察覺到冰冰涼涼,他突然蹙眉,有點兒爹系地問:“染寶,出門能不能多穿點兒?”

“我們半斤八兩好不好?你穿的跟我不是一樣的嘛,手也很冰。”傅染故意嗆聲,緊接著,她板正的眼神裏露出笑靨來,那模樣像只狡黠的紅尾狐貍似的。

商湛伸出骨節分明的指尖來,他將墨鏡與帽子重新給傅染戴好,他戀戀不舍同她講,“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當然。”傅染點頭,接著又打趣他,“湛爺也要保護自己,不要被狂蜂浪蝶給纏上了。”

分明是句警告的話,但商湛卻莫名欣喜得要命,他疏冷的薄唇勾勒出淺淺的弧度來。

“我在酒店等你。”商湛深情款款目送她離開。

直到傅染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商湛這才快步離開這裏。

兩組廣告拍攝時間趕得很緊,傅染想在一天之內搞定,所以時間安排在下午和晚上拍攝。

下午她在影棚將奢牌高定拍攝完,她疲憊地去咖啡店買了杯冰美式,卻沒想到正巧撞上西裝革履的邵廷惟。

只是匆匆一眼,他似乎都沒註意到她,但傅染卻察覺到了。

手表拍攝的攝影師人帥又專業,還沒到九點,視頻與照片皆已經拍攝完畢。

收工前,甲方的助理給了她一杯摩卡與幾塊榛子醬蛋糕。

傅染並不喜歡吃甜食,倒是那杯摩卡,她喝了好幾口。

拍攝期間中途甲方會準備吃食,這是拍攝廣告、雜志不成文的規定,目的就是怕模特或藝人出現體力不支的情況,對此傅染不疑有他。

可待到拍攝結束,她拎著包往外走時,傅染發覺身體有些不太對勁。

分明室外寒風蕭瑟,刺骨的冷令雞皮疙瘩層層浮起,可傅染的身軀裏像是藏著個巨大的火爐,且有火燒燎原般的趨勢。

她有點兒忍不住地戰栗起來,敏感的位置滾燙。

她像是一捆幹燥的柴火,只要有催化劑,就能夠燃起來。

傅染雖然是經事過的姑娘,但她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過,像只動物似的在原地當眾發/情。

她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想到商湛的模樣來,他健碩冷白的肌膚,落拓不羈又精致的臉,流暢又優越的下頜。

他的薄唇,是薄荷味道的,有點兒性感又很軟。

商湛會靜靜地抱他坐在膝蓋上,會任她肆意妄為親吻著他的唇。

接著,他會反客為主。

傅染朦朧著思緒,只要想到這裏,她便羞憤欲死地摳著掌心,她試圖用疼痛的感覺來迫使自己強撐著意志。

她應該是著了什麽不入流的東西,可會是誰呢?

正當她想著,身後傳來男士皮鞋踩在地板上“噠噠”的聲音以及男人沈重的呼吸聲,像是破舊的風箱那般。

熟悉的煙味若有似無掠過傅染鼻尖,味道與在咖啡廳遇到的如出一轍。

這種煙味不似普通的那種,其實挺淡的還糅雜著古龍香水的味道,但傅染卻能夠分辨得出來。

她沒回頭,只是攏著衣服往外走,她的步履慌忙,步伐不穩。

邵廷惟盯著眼前的獵物,他暗紅的唇勾起,略帶危險性的眼神緊緊瞇著。

獵物越是掙紮,他就越是亢奮,特別是這只獵物還是他早早地就關註到的。

沒錯,邵廷惟早在許多年前,大學時期,他就已經開始覬覦傅染了。

他在讀大學,傅染在讀高中,那年傅染高三,她在元旦節首次在學校的舞臺演出,他被兄弟朋友慫恿著去看她宋梔的演出。

結果,他的目光卻眨也不眨地落在傅染的身上。

跳舞的節目有許多,甚至還有宋梔的個人舞蹈秀,但他至今都記得傅染在那逼仄的舞臺跳芭蕾。

她姿勢優雅,目光堅韌又果決,他素來不喜歡任何舞種,更對宋梔所熱愛的芭蕾嗤之以鼻。

因為她覺得宋梔跳那個歪歪扭扭的芭蕾,像只不會走路似的醜小鴨,她還非得讓他陪著看。

他沒時間,也沒興趣。

但自從他看到過傅染跳的舞後,他居然會有意無意地關註芭蕾圈裏的資訊,他居然會不由自主關註傅染的動向,會循環往覆地想起——

那年,姑娘韌厲著眼神看她,杏眸裏滿是警惕。

他將滿是鐵銹的門砸得哐哐作響,姑娘糅雜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瓷白的臉有畏懼,也有倔強。

當年,他從未忘掉過傅染的這張臉,這張逸趣橫生的臉。

可後來,商湛比他捷足先登。

他知道他喜歡紅玫瑰,所以那些花都是送給她的,但宋梔卻據為己有,他又能如何?

宋梔這個女人,他早就想跟她分手,但她像塊牛皮糖似的怎麽甩都甩不掉。後來,公司缺口暴露後,他沒辦法只能跟宋梔栓在一條繩上,唯有跟宋氏交好,才能夠穩中求勝,徐徐圖之。

這一切,都拜商湛所賜,邵廷惟盯著傅染的眼神愈發幽深,裏面裸/露出來的欲/望幾乎要吞噬掉他。

如何才能夠擊潰商湛,只要毀了商湛的掌中小天鵝就可以。

不知道明天商湛看到傅染躺在他的懷裏,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只要想想,他就覺得異常刺激。

作者有話說:

邵霆惟是個瘋批沒救的那種

湛狗是個瘋批只有染染能救

歡迎留評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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