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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好生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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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楚惜瑩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當然不是,姑母請相信惜瑩,王爺這幾日經常酗酒,每次回來都是醉著的。”

“那也不能說明,他就沒有這個謀反的心思。”

“可是姑母…”

“好了。”太後沒等楚惜瑩解釋便打斷了她:“哀家有些頭暈,就不留你了,回去好生盯著。他不出事對你也好不是?”

見太後不信她的,楚惜瑩只能低下頭,有些不情願的應了聲,便轉身離開了太後宮中。

自從王氏死後,蘇虹晴就像是沒了翅膀的鳥,失魂落魄的總也提不起精神。

至於太後,她見蘇虹晴不僅沒了王家支撐,又不得皇上看中,事後除了派人送了些禮品,便再不聞不問了。

今兒天氣好,侍女看她久不出門怕悶出病來,好不容易才帶著蘇虹晴出來花園散散步,蘇虹晴臉色慘白,走走停停的沒有什麽賞花的心思。

“娘娘,您不能總這樣,多出來走走,說不定就碰到皇上了呢。”

“碰到有什麽用,他身邊有李氏之後,可曾再看本宮一眼嗎,”聽了侍女寬慰的話,蘇虹晴心中更加酸楚,

“娘娘別擔心,皇上也就圖個新鮮,一時被美色迷了眼,早晚會回到娘娘身邊的。”

“呵呵,圖的這個新鮮也太久太長了。”蘇虹晴失笑,她平日裏待這些下人們並不好,打罵是常有的事,沒想到現在落魄了,她們竟還來安穩自己。

“惜瑩見過皇後娘娘。”楚惜瑩回府的路上經過花園,正巧看到前方的蘇虹晴,身邊的侍女告訴她那是皇後,她這才上前來請安。

“你是?”蘇虹晴聽到聲音轉身,她並沒有見過楚惜瑩,疑惑的看著她,有些遲疑:“起來吧,你是哪個宮的,本宮怎麽從未見過。”

楚惜瑩站起身,笑盈盈的解釋:“我進宮給姑母請安,這正要回王府去,碰到娘娘,打個招呼。”

“哦…本宮想起來了。”面前這丫頭跟自己差不多年紀,她的姑母恐怕就是太後了,又說要回王府,蘇虹晴便很快想起了這號人,她就是當初許配給慎黎辰的樂歌郡主。

一進王府便趕走了蘇輕塵,蘇虹晴想起外界傳聞北辰王寵愛樂歌郡主的事,不免感嘆道:“聽說王爺待郡主十分的好,可真是令人羨慕。”

“是惜瑩要羨慕娘娘呢,母儀天下那是多大的榮耀啊。”楚惜瑩私心裏覺得,如果慎黎辰還是太子,那今天皇後的位置,或許就是她了。

蘇虹晴搖頭苦笑:“後宮佳麗如雲,縱然本宮身為國母,可若沒有夫君的疼愛,又要來何用。”

聞言楚惜瑩驚訝,她這才仔細打量蘇虹晴,發現她素面朝天衣著簡單,難怪她剛才想了半天,如果不是旁人提醒都猜不出蘇虹晴的身份了。

“我聽聞近來蘇將軍很得皇上跟太後的重用,想必皇上無論如何也會看在蘇將軍的面子上來探望娘娘,到時候娘娘可要抓住機會啊。”

雖然知道蘇虹晴與蘇輕塵乃是姐妹,但他們之間的利益並不沖突,所以楚惜瑩也不怕提點蘇虹晴一點。

似乎被人點醒,蘇虹晴呆呆的楞在原地,連楚惜瑩什麽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娘娘,娘娘。”侍女看她一直發呆,試探性的叫她。

“回宮梳妝。”幡然醒悟的蘇虹晴一改這幾日來的常態,回到宮中就開始梳洗打扮,吩咐宮娥準備晚膳,弄了不少慎風宇愛吃的菜。

“來人。”對鏡貼花的蘇虹晴見收拾的差不多了,叫來侍女道!“你去請皇上單獨來一趟,就說,本宮想問問關於父親出征的事。”

小宮女應聲匆匆來到慎風宇殿前,被慎風宇身邊的公公攔住了:“皇上批奏折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還請公公給帶個話,我家皇後娘娘想請皇上去一趟,為蘇將軍的事,皇後娘娘擔心父親。”

“行了。雜家知道了,你回去吧。”

“可是…”小宮女有些猶豫。

“快去吧去吧。”

轟走了來帶話的宮女,老太監推門進了禦書房,慎風宇正埋頭看奏折,難得李雲畫不在身邊,老太監小聲道:“皇上,皇後娘娘派人傳話來了。”

“她又想幹什麽?”一聽蘇虹晴,慎風宇不耐煩道。

“說是為了蘇將軍出征的事,皇後娘娘記掛父親安危。”

“既然擔心,朕就準許她出宮探望,讓她別來打擾朕。”

慎風宇不耐煩的吩咐,老太監卻站在原地看著他不動,過了好一會慎風宇沒聽見動靜,擡頭發現他還站在原地,更加不耐煩:“又怎麽了?”

老太監笑呵呵的解釋:“皇上,老奴覺著您不放去一趟,這皇後畢竟是蘇將軍的女兒,這…”

慎風宇是個明白人,這話一出他就明白了,雖然不耐煩,但還是硬著頭皮起身,讓老太監領路了。

“皇上駕到!”尖細的桑音響起。

蘇虹晴趕忙整理了儀容出來接駕,太久沒有看見慎風宇的她,有些不知所措:“皇…皇上…臣妾給皇上請安。”

“嗯。”慎風宇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進了屋,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心中更加煩躁,坐在上位一言不發。

被拋下的蘇虹晴雖然尷尬,但總歸把人盼來了,她也忙跟了進去,見慎風宇已經入座,連忙上前挨著他坐下,為他夾菜:“臣妾特意讓人做了皇上愛吃的,皇上嘗嘗看。”

“你叫朕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臣妾…”

蘇虹晴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來,眼淚在眼眶打轉,輕聲道:“臣妾只是,只是聽說父親即將遠赴邊關,臣妾…”

“蘇將軍身經百戰,此番去不過是先和談,皇後不必擔心,沒有別的事朕還要忙。”慎風宇解釋完起身就要走。

“皇上!”眼疾手快的蘇虹晴一把拉住慎風宇的手臂不讓他走,

“放開!”慎風宇用力一甩,將蘇虹晴甩在一邊。

蘇虹晴一頭撞在桌角頭磕破了,有溫熱的血留下來,她不死心的忍著頭再度撲了上去扯住慎風宇的衣擺,趴在他腳邊哭道:“皇上,皇上,您有好久沒有來過臣妾宮裏了。”

被她扯著動彈不得,慎風宇幾度舉起手想要打她,可是看見蘇虹晴頭上的傷,慎風宇還是沒下得去手,只能大聲呵斥:“你起來!”

“皇上…皇上…”哭成一個淚人的蘇虹晴扯著慎風宇的衣擺站起身道:“自從有了李氏那個賤人。皇上您就…”

“啪”清脆的耳光落下來,打斷了蘇虹晴的話,原本不打算動手慎風宇在聽到蘇虹晴說李氏時動了手。

“皇上…?”蘇虹晴捂著臉,滿眼的不可置信。

不耐煩的慎風宇怒瞪著蘇虹晴道“既然你這麽想念朕,那就滿足你。”

還沒動蘇虹晴聽明白他的意思,他一把扯住蘇虹晴的後衣領,強硬拖拽著上了榻,頭上本就有傷的蘇虹晴被摔在床上,摔的七葷八素。

下人們見主子吵架,早就退了出去,沒有人敢進前。

慎風宇極其不耐煩,連同著手下的動作也很是粗暴。

不知多久一切歸於平靜,慎風宇起身超載整齊,看了眼床上睜著眼一言不發的蘇虹晴,轉身離開。

蘇虹晴只覺得渾身痛的要裂開,腦袋發暈,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打轉轉,她不說話只是安靜的躺著,一雙眼呆滯無神。

第二日清早宮女進來服侍蘇虹晴起身的時候嚇得差點摔了手裏的銅盆。

屋子裏亂七八糟,地上還有血跡,蘇虹晴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有些甚至在往外滲血。

“娘娘,娘娘,太醫,快傳太醫!”

一時間蘇虹晴的宮裏亂作一團,消息很快傳到太後耳朵裏,太後想到蘇將軍,為了穩固朝堂,她只能來找慎風宇,碰巧李雲畫正與慎風宇在談話。

“太後駕到。”

“兒臣給母後請安。”

“參見太後。”

慎風宇帶著李雲畫給太後請安,不料太後板著臉直接讓人把李雲畫給壓了回去。

“母後,你這是…”慎風宇看李雲畫被帶走,一時沒攔住,只能已詢問的目光看著太後。

“皇上。你是天子,早已大局為重,怎可如此對待皇後。”

慎風宇一聽又是與蘇虹晴有關。不耐煩的一甩廣袖道:“母後,請你放了貴妃。”

“不行。”太後見慎風宇如此,態度更加強硬道:“從今天起在蘇尚德沒有傳來捷報之前,皇上你務必要與皇後多接觸。”

“朕…”慎風宇看太後如此強硬,又不能直接與太後對著幹,畢竟李雲畫還在太後手中,於是只能談條件:“好,朕答應母後,但請母後放了雲兒。”

“只要皇帝按照哀家說的做,哀家自然不會難為貴妃。”太後說完就帶著一行人離開了,

慎風宇煩躁的掀了桌,嚇得宮女太監跪了一地,大氣不敢出。

蘇尚德簡單收了行裝,在清點著行軍必備的必需品,副將匆匆過來道:“將軍,有位公子說要見你。”

“什麽人。”

“戴著面具不知身份。”

“我知道了,你看著點。”

蘇尚德把活交給手下,來到兵部大堂,離淵就那麽大大方方的站在中央,看見他來微微領首:“蘇將軍,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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