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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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過了忙碌的考試周，這周會非常悠閑。
時歲昨天睡得早，今天自然醒後，也才八點半，室友都還沒醒，她輕手輕腳地洗漱完，裹了件大衣，出去買了三人份的早餐回來。
她吃掉了自己的那份，方曉雯和阮雲寧兩個貪睡蟲還沒醒，幸好這兩天宿舍供暖了，她便把包子放在暖氣上熱著。
時歲悠閑地看了會兒小說，然後收拾書包，打算去圖書館待一待，開開心心地繼續偶遇周拾安去。
她這次要保持一顆平常心，豁達樂觀，不求結果，只求不留遺憾。
臨走前，她看了一眼陽臺的方向。
陽臺上還掛著周拾安的外套，一直沒機會還。
時歲知道這樣不好，應該及時給他還回去，就算遇不到，也應該約個時間給他送過去。但她總有點舍不得，這衣服就像一件籌碼一樣，在她這裏放著，就代表最少有一次見到周拾安的機會。
想了一下，還是沒帶出門。
到圖書館，她去了一貫喜歡的位置，但今天她來的有點晚，經常在的靠窗的桌子被別人搶先一步占了去，對面坐著的人，也不是周拾安，時歲便不打算去學習了，她去書架上拿了本小說，然後去沙發上坐著看閑書。
手機日期顯示，現在是11月19日周六，上午10點36分，距離她給周拾安發消息已經過了12個小時。
周拾安應該不會再回覆她了。
時歲釋懷了。
今天周拾安應該也不會來了，她隨便翻了兩頁書，肚子反抗一樣地咕咕叫了兩聲，時歲打開手機一看，居然已經快12點鐘了，她將手裏的書放回到書架上，打算去食堂幹飯。
走過一排排書架，時歲目光忽然發現周拾安居然也在這邊看書。
他正在書架前認真地選著書，手在書脊上緩緩拂過，目光從上往下瀏覽，很快也發現了走過來的時歲。
時歲的第一反應，是想生氣地扭頭走掉，裝作沒看見。
但轉念一想，有什麽可賭氣的？
她想通了啊。周拾安沒錯的，只是沒回她消息罷了，她有時候也會忘記回好閨蜜的消息。
念及此，時歲雙眼一瞇，很和善地朝著周拾安一笑，“哈嘍周學長。”
“哦哦，哈嘍，時歲。”周拾安的聲音一如往常輕淡。
但前所未有的，在他的眼神裏，好像有點躲避。
時歲很敏銳地察覺到了。
難道是他在愧疚？因為昨天晚上沒回覆的事？
他肯定知道他沒回她消息呢。
時歲努力讓自己忘掉那兩條沒被回覆的消息，只要她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沒有質問周拾安為什麽不回消息，很大方地問道：“周學長，中午了，你去吃飯嗎？”
時歲覺得自己怪明智的。
大方通透又好脾氣。
向自己喜歡的人主動發出要求，只求這個過程會給自己帶來愉悅感。
她也在向著成為大方果敢的成熟女性邁進！
周拾安將手裏的書放下，“可以啊。”
“那現在一起過去嗎？”時歲笑了笑，自我調侃，“我有點餓了。”
“好，我也有點，那走吧。”周拾安走過來。
他的腿很長，走路也很快，沒幾步就走到了時歲前面。
時歲經常在他後面拼命追趕，稍微放松點就會被他拉開距離。
時歲想起阮雲寧教給她的大女主戀愛思維，要關註自己的感受，不能憋屈著獨自難過，她打算現在就試試。
“周學長。”她喊了周拾安一聲。
“嗯？”周拾安回過頭來看她，腳步放慢。
“你走得太快，我有點跟不上。”時歲將自己的感受講給他。
“是嗎？”周拾安道，“抱歉，我沒註意。”
“沒事，我跑兩步也可以跟上。”時歲小步跑過去到他身側。
周拾安笑了下，臥蠶深深的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他轉身，“走吧。”
時歲快步走著，她察覺到周拾安放慢了腳步，心裏有點小驚喜，他還是在意她的感受的吧。
“怎麽這麽慢了？”她走到了周拾安的斜前方，故作傲嬌地說，“雖然我腿短，但也沒走這麽慢吧。”
“那...”周拾安開著玩笑，“你先走，我計算一下你的速度，盡量和你保持一致。”
時歲被他的幽默逗笑了，故意一會兒慢，一會兒快，速度不定。
周拾安竟然都認真地跟著，與她保持步調一致。
時歲笑意止不住，只恨到食堂的路太短，沒走幾分鐘就到了。
但食堂意料之外得人多，四食堂本來也不大，時歲和周拾安到的時候，打飯窗口已經排起了長隊，空桌子也所剩無幾。
周拾安皺了下眉，“今天不是周末嗎，怎麽這麽多人？”
“我給忘了，今天好像有同等學力考試，這個時間，應該是考生們剛剛散場。”
她有些發愁地找著兩個挨在一起的座位，擔心和周拾安坐不了一起。
“要不出去吃？”周拾安低低說了一句。
人聲嘈雜，時歲隱約聽見周拾安說了這麽一句，但又不太確定。
“什麽？”她確認性地問了一遍，心裏暗暗驚喜。
周拾安剛剛是在喊她出去吃嗎？他說的出去是指外面的飯館？
這是約她吃飯？
“哦，我是說，這裏離南門挺近的，如果你嫌這裏人多的話，我們可以去學校外面找個地方吃，但如果你不想，我們就在這裏吃吧。”
時歲聽到周拾安主動提出要出去吃，眼睛一下就亮了，別說有多開心，怎麽可能選擇在這裏人擠人地排長隊？
她努力掩飾自己迫不及待的心情，努了努嘴，哀嘆道：“這麽多人，估計等排到我們，也沒什麽好飯了吧。”
周拾安：“那出去吃？”
時歲重重點頭，“嗯嗯，出去吃吧，我不想排隊。”
她努力將選擇出去吃的理由放在不想排隊這個原因上。
江大南門一出去就有一條小吃街，這邊幾乎都是學生。時歲還想著會不會碰到什麽熟人，要是被看見，就解釋不清了。
不過她是不在意的，就是不知道周拾安會不會介意。
“想吃哪家？”
周拾安問。
時歲在想一會兒吃飯怎麽付錢的事情，她和周拾安就這麽草率地出來了，應該AA吧，可要是周拾安想展示一下男士風度要請客怎麽辦？
為了保險，她還是選一家便宜的小館好了。
時歲觀望了一圈，指著一家麻辣燙，“要吃麻辣燙嗎？”
周拾安笑笑，“確定嗎？食堂也有麻辣燙，都出來吃了，不吃一頓好的？”
“有道理。”時歲聽他都這樣說了，便放寬了心，大膽選起來。
也是，既然都出來吃了，何必扭扭捏捏的？
普通朋友吃飯也好，暧昧期的單身男女約會也好，或者是一方單方面追求發出邀請也好，都合理合法，大大方方的就好，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望著琳瑯滿目的商店，桂林米粉，重慶火鍋，粵式美食，東南亞餐廳...她一時半會兒有些挑花眼，還真不知道要吃什麽。
她最近減肥，清淡的吃慣了，竟有些食欲不佳。
時歲：“都行。”
“都行啊...”周拾安低吟重覆，“看來是都不想吃了。”
時歲怕她被認為是沒有主見或者難應付的人，便想起了之前方曉雯推薦給她的一家烤魚店，只是不在這條街上，要坐公交才能到。
“之前曉雯有給我推薦一家很好吃的烤魚，只是在芳草街那邊，有點遠，你想吃嗎？”
周拾安：“都行。”
時歲：......
是在學她嗎？
和周拾安越接觸，她越發現，他這人一米八的大個子，但好些時候，都挺可愛的。
去烤魚店要坐三站的公交，公交車上人不多，後排的位置都空著。時歲上了車，選了坐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很喜歡坐公交靠窗，只是江北人口多，公交車大多時間都很擠，上了車能有位置坐的情況都少之又少。
車子開動，時歲看著窗外掠過的樹木和矮樓，雖是不斷變化的風景，卻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她打開藍牙耳機放了首舒緩的音樂，調好音量，保證周拾安和她說話的時候，她能夠隨時聽到。窗外的天空很藍，開闊高遠，周拾安和她坐得很近，有淡淡得桂花香氣傳來，是他身上慣有的味道。因為這樣，十歲特意去買了桂花香味的身體乳，只是氣味一點都不持久，等出門時，幾乎都散沒了。
坐了會兒，察覺周拾安輕輕垂下來的目光。
她想著要不要分給周拾安一只耳機，電視劇裏，共戴一副耳機，聽同一首歌，往往是一段愛情的開始。
但真到她這裏了，時歲忽然覺得太過暧昧不合時宜。
“那個.....你要不要....”她打算詢問一下周拾安的意見。
她拿下一只耳機，手停在半空還沒給出去，“聽”字還沒說出口，司機師傅忽然一個急剎車，時歲沒扶穩，身子往前傾了一下，幸好扶住了前座上的把手，只是她手裏的耳機掉了下去。
“怎麽了？”
周拾安見她緊皺眉頭的樣子，問道。
“我耳機掉了。”
時歲俯下身子找，周拾安也幫忙。
“我看見了，在那兒。”
周拾安伸手一指。
時歲看過去，原來是滾到了前排座位下面。
“啊，怎麽滾到那裏去了？”
時歲伸著胳膊努力去夠，但她胳膊不夠長，臉頰都快貼在了前排的椅背上，好不容易快夠著了，有一個急剎車，耳機又往裏面滾了滾。
時歲沒逃過慣性的魔爪，整個人往前一跌，臉直貼前座。她閉了眼，竟然不是想象中冷冰冰的感覺，是有點溫度，有點凹凸感。
她睜開眼，原來是周拾安用手掌幫她擋了下。
她的臉蛋正正放在周拾安手上。
他掌心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傳到了時歲的臉頰上，時歲覺得雙頰又紅又漲，大腦跟著一片空白，都忘記自己要去撿耳機了。
好像有廣播聲音傳來，但她大腦來不及讀取，只感覺滿世界都是周拾安剛剛的眼神。
像是冬天裏的棉花糖一樣，清冷純凈，卻是柔軟的，甜滋滋的。
“我幫你撿吧。”
周拾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時歲點點頭，等周拾安把耳機交到她的手裏，她才後知後覺地說，“多謝。”
“你在聽什麽歌？”
周拾安好奇地問。
“你要聽嗎？”
時歲問。
她將耳機給周拾安。
周拾安接過，戴上，等了一會兒後，狐疑地問，“沒聲音啊。”
時歲這才反應過來，她的耳機裏也沒聲音，手機裏的音樂軟件自動暫停了播放，
“啊，耳機好像沒電了。”
“那就先收起來吧，下次有機會再聽。”周拾安將耳機還給她。
時歲楞楞的，下次...有機會......
她臉又紅了一個度。
過了些許，終於想起自己要說什麽。
她張了張口，提醒道：“我們好像坐過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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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歲昨天睡得早，今天自然醒後，也才八點半，室友都還沒醒，她輕手輕腳地洗漱完，裹了件大衣，出去買了三人份的早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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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歲悠閑地看了會兒小說，然後收拾書包，打算去圖書館待一待，開開心心地繼續偶遇周拾安去。
她這次要保持一顆平常心，豁達樂觀，不求結果，只求不留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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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還是沒帶出門。
到圖書館，她去了一貫喜歡的位置，但今天她來的有點晚，經常在的靠窗的桌子被別人搶先一步占了去，對面坐著的人，也不是周拾安，時歲便不打算去學習了，她去書架上拿了本小說，然後去沙發上坐著看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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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拾安應該不會再回覆她了。
時歲釋懷了。
今天周拾安應該也不會來了，她隨便翻了兩頁書，肚子反抗一樣地咕咕叫了兩聲，時歲打開手機一看，居然已經快12點鐘了，她將手裏的書放回到書架上，打算去食堂幹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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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歲的第一反應，是想生氣地扭頭走掉，裝作沒看見。
但轉念一想，有什麽可賭氣的？
她想通了啊。周拾安沒錯的，只是沒回她消息罷了，她有時候也會忘記回好閨蜜的消息。
念及此，時歲雙眼一瞇，很和善地朝著周拾安一笑，“哈嘍周學長。”
“哦哦，哈嘍，時歲。”周拾安的聲音一如往常輕淡。
但前所未有的，在他的眼神裏，好像有點躲避。
時歲很敏銳地察覺到了。
難道是他在愧疚？因為昨天晚上沒回覆的事？
他肯定知道他沒回她消息呢。
時歲努力讓自己忘掉那兩條沒被回覆的消息，只要她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沒有質問周拾安為什麽不回消息，很大方地問道：“周學長，中午了，你去吃飯嗎？”
時歲覺得自己怪明智的。
大方通透又好脾氣。
向自己喜歡的人主動發出要求，只求這個過程會給自己帶來愉悅感。
她也在向著成為大方果敢的成熟女性邁進！
周拾安將手裏的書放下，“可以啊。”
“那現在一起過去嗎？”時歲笑了笑，自我調侃，“我有點餓了。”
“好，我也有點，那走吧。”周拾安走過來。
他的腿很長，走路也很快，沒幾步就走到了時歲前面。
時歲經常在他後面拼命追趕，稍微放松點就會被他拉開距離。
時歲想起阮雲寧教給她的大女主戀愛思維，要關註自己的感受，不能憋屈著獨自難過，她打算現在就試試。
“周學長。”她喊了周拾安一聲。
“嗯？”周拾安回過頭來看她，腳步放慢。
“你走得太快，我有點跟不上。”時歲將自己的感受講給他。
“是嗎？”周拾安道，“抱歉，我沒註意。”
“沒事，我跑兩步也可以跟上。”時歲小步跑過去到他身側。
周拾安笑了下，臥蠶深深的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他轉身，“走吧。”
時歲快步走著，她察覺到周拾安放慢了腳步，心裏有點小驚喜，他還是在意她的感受的吧。
“怎麽這麽慢了？”她走到了周拾安的斜前方，故作傲嬌地說，“雖然我腿短，但也沒走這麽慢吧。”
“那...”周拾安開著玩笑，“你先走，我計算一下你的速度，盡量和你保持一致。”
時歲被他的幽默逗笑了，故意一會兒慢，一會兒快，速度不定。
周拾安竟然都認真地跟著，與她保持步調一致。
時歲笑意止不住，只恨到食堂的路太短，沒走幾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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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拾安皺了下眉，“今天不是周末嗎，怎麽這麽多人？”
“我給忘了，今天好像有同等學力考試，這個時間，應該是考生們剛剛散場。”
她有些發愁地找著兩個挨在一起的座位，擔心和周拾安坐不了一起。
“要不出去吃？”周拾安低低說了一句。
人聲嘈雜，時歲隱約聽見周拾安說了這麽一句，但又不太確定。
“什麽？”她確認性地問了一遍，心裏暗暗驚喜。
周拾安剛剛是在喊她出去吃嗎？他說的出去是指外面的飯館？
這是約她吃飯？
“哦，我是說，這裏離南門挺近的，如果你嫌這裏人多的話，我們可以去學校外面找個地方吃，但如果你不想，我們就在這裏吃吧。”
時歲聽到周拾安主動提出要出去吃，眼睛一下就亮了，別說有多開心，怎麽可能選擇在這裏人擠人地排長隊？
她努力掩飾自己迫不及待的心情，努了努嘴，哀嘆道：“這麽多人，估計等排到我們，也沒什麽好飯了吧。”
周拾安：“那出去吃？”
時歲重重點頭，“嗯嗯，出去吃吧，我不想排隊。”
她努力將選擇出去吃的理由放在不想排隊這個原因上。
江大南門一出去就有一條小吃街，這邊幾乎都是學生。時歲還想著會不會碰到什麽熟人，要是被看見，就解釋不清了。
不過她是不在意的，就是不知道周拾安會不會介意。
“想吃哪家？”
周拾安問。
時歲在想一會兒吃飯怎麽付錢的事情，她和周拾安就這麽草率地出來了，應該AA吧，可要是周拾安想展示一下男士風度要請客怎麽辦？
為了保險，她還是選一家便宜的小館好了。
時歲觀望了一圈，指著一家麻辣燙，“要吃麻辣燙嗎？”
周拾安笑笑，“確定嗎？食堂也有麻辣燙，都出來吃了，不吃一頓好的？”
“有道理。”時歲聽他都這樣說了，便放寬了心，大膽選起來。
也是，既然都出來吃了，何必扭扭捏捏的？
普通朋友吃飯也好，暧昧期的單身男女約會也好，或者是一方單方面追求發出邀請也好，都合理合法，大大方方的就好，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望著琳瑯滿目的商店，桂林米粉，重慶火鍋，粵式美食，東南亞餐廳...她一時半會兒有些挑花眼，還真不知道要吃什麽。
她最近減肥，清淡的吃慣了，竟有些食欲不佳。
時歲：“都行。”
“都行啊...”周拾安低吟重覆，“看來是都不想吃了。”
時歲怕她被認為是沒有主見或者難應付的人，便想起了之前方曉雯推薦給她的一家烤魚店，只是不在這條街上，要坐公交才能到。
“之前曉雯有給我推薦一家很好吃的烤魚，只是在芳草街那邊，有點遠，你想吃嗎？”
周拾安：“都行。”
時歲：......
是在學她嗎？
和周拾安越接觸，她越發現，他這人一米八的大個子，但好些時候，都挺可愛的。
去烤魚店要坐三站的公交，公交車上人不多，後排的位置都空著。時歲上了車，選了坐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很喜歡坐公交靠窗，只是江北人口多，公交車大多時間都很擠，上了車能有位置坐的情況都少之又少。
車子開動，時歲看著窗外掠過的樹木和矮樓，雖是不斷變化的風景，卻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她打開藍牙耳機放了首舒緩的音樂，調好音量，保證周拾安和她說話的時候，她能夠隨時聽到。窗外的天空很藍，開闊高遠，周拾安和她坐得很近，有淡淡得桂花香氣傳來，是他身上慣有的味道。因為這樣，十歲特意去買了桂花香味的身體乳，只是氣味一點都不持久，等出門時，幾乎都散沒了。
坐了會兒，察覺周拾安輕輕垂下來的目光。
她想著要不要分給周拾安一只耳機，電視劇裏，共戴一副耳機，聽同一首歌，往往是一段愛情的開始。
但真到她這裏了，時歲忽然覺得太過暧昧不合時宜。
“那個.....你要不要....”她打算詢問一下周拾安的意見。
她拿下一只耳機，手停在半空還沒給出去，“聽”字還沒說出口，司機師傅忽然一個急剎車，時歲沒扶穩，身子往前傾了一下，幸好扶住了前座上的把手，只是她手裏的耳機掉了下去。
“怎麽了？”
周拾安見她緊皺眉頭的樣子，問道。
“我耳機掉了。”
時歲俯下身子找，周拾安也幫忙。
“我看見了，在那兒。”
周拾安伸手一指。
時歲看過去，原來是滾到了前排座位下面。
“啊，怎麽滾到那裏去了？”
時歲伸著胳膊努力去夠，但她胳膊不夠長，臉頰都快貼在了前排的椅背上，好不容易快夠著了，有一個急剎車，耳機又往裏面滾了滾。
時歲沒逃過慣性的魔爪，整個人往前一跌，臉直貼前座。她閉了眼，竟然不是想象中冷冰冰的感覺，是有點溫度，有點凹凸感。
她睜開眼，原來是周拾安用手掌幫她擋了下。
她的臉蛋正正放在周拾安手上。
他掌心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傳到了時歲的臉頰上，時歲覺得雙頰又紅又漲，大腦跟著一片空白，都忘記自己要去撿耳機了。
好像有廣播聲音傳來，但她大腦來不及讀取，只感覺滿世界都是周拾安剛剛的眼神。
像是冬天裏的棉花糖一樣，清冷純凈，卻是柔軟的，甜滋滋的。
“我幫你撿吧。”
周拾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時歲點點頭，等周拾安把耳機交到她的手裏，她才後知後覺地說，“多謝。”
“你在聽什麽歌？”
周拾安好奇地問。
“你要聽嗎？”
時歲問。
她將耳機給周拾安。
周拾安接過，戴上，等了一會兒後，狐疑地問，“沒聲音啊。”
時歲這才反應過來，她的耳機裏也沒聲音，手機裏的音樂軟件自動暫停了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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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收起來吧，下次有機會再聽。”周拾安將耳機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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