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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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米蘭蹭飯都不肯安安分分, 總是搗亂。
每次曾誠和陸餘生說話都會被她打斷, 弄的曾誠極度郁悶。
他瞪著郝米蘭, 郝米蘭也瞪著他，都是他們倆在鬧，郝米蘭都不和陸餘生說話，只有他們在爭吵。
陸餘生看著他們也不勸架，安靜的坐在那，溫柔的笑。
她中途去了洗手間, 他們才停止鬧，曾誠拉著郝米蘭。
“郝米蘭, 你跟我來, 我有話跟你說。”
好不容易把陸餘生約出來, 還一句話都沒和陸餘生說上，曾誠很生氣, 拉走郝米蘭談判。
他們剛離席, 陸餘生折回來看著他們一起出去, 難過的咬著牙眼神黯淡。
兩人鬧歸鬧，爭吵時小動作不斷，陸餘生看的很清楚, 故意裝糊塗。
“有話快說，陸餘生一會兒就回來了。”
郝米蘭甩開曾誠，跟著曾誠出來, 催促曾誠, 註意著洗手間那邊。
她就是故意搗蛋, 故意破壞不許他們好。
她不會讓陸餘生找到幸福，不會讓陸餘生好過。
“你到底想幹什麽？要打賭的是你，不遵守規則的也是你，你再這樣我就…”
這事曾誠根本就不敢讓陸餘生知道，他和郝米蘭又不熟，也威脅不到郝米蘭。
他說不出話，郝米蘭笑的開心，笑容被偷偷觀察他們的陸餘生看到。
“賭不賭你都是輸，你這又是何苦？好了，我們回去吧！她該回來了。”
兩人分開一前一後回來，他們剛坐下陸餘生就回來了，依舊面帶微笑。
“你們吃好了沒有？需不需要再點菜？不需要我就買單了。”
陸餘生想結束，想離開。
她不想見郝米蘭和曾誠鬥嘴，不想被排斥，不想融不進去格格不入。
“不需要，你去買單吧！順便讓服務員拿幾個打包盒過來。”
郝米蘭不與陸餘生客套，菜點多了有幾個沒動過的，她要打包回家吃。
曾誠又憤憤不平了。
“餘生，今天還是我來，某個人說好我請客她出自己那份的。”
兩人又杠上，陸餘生抿著唇，垂著眼隨服務員去買單。
她一走，那裏又熱鬧，又是背著她說話。
“曾誠，你這樣陸餘生是不會喜歡你的，你趁早死心。”
郝米蘭得了便宜又賣乖，嗆曾誠。
曾誠瞪了她一眼去追陸餘生，郝米蘭撇了撇嘴，明明很成功，還是覺得很不爽。
三人從餐廳出來，陸餘生要回家，曾誠提出送陸餘生。
郝米蘭更加不爽，她擺擺手先走了，馬上回家，打算嚇送陸餘生回來的曾誠一跳。
打開門，還是那個房子，郝米蘭覺得有些不對，好像少了點東西。
門口沒了陸餘生的鞋子，鞋櫃裏也不見屬於陸餘生的東西。
郝米蘭沖進陸餘生的房間，陸餘生房間太幹凈，只有光禿禿的床和空空如也的衣櫃。
她怒不可揭，打電話質問。
“陸餘生，你是什麽意思？”
她都沒搬，陸餘生憑什麽搬走，還一聲不吭就搬走了。
“什麽什麽意思？”
拒絕了曾誠，陸餘生剛回到賓館，面對郝米蘭的質問有些無措。
“為什麽搬走？”
要搬也是她搬。
原本計劃和郜林聰領證，她就會搬去郜林聰那。
現在郜林聰消失了，陸餘生也搬走了，就留下她。
“你，我以為你不想見我。”
陸餘生清冷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委屈，一絲落寞。
“那也應該是我搬走，你回來，在我找到人合租前，在我搬出去前，你回來跟我分攤房租。”
欣喜不過幾秒，後半句才是郝米蘭真正要表達的意思，陸餘生苦笑。
“好，我明天就搬回去。”
————
第二天，郝米蘭下班就往家跑。
見門口有陸餘生的鞋她放心了，回來了沒像往常那樣回房，她留在客廳打開了許久沒有打開過的電視機，推了一部動畫片播放，等陸餘生回來。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動靜，郝米蘭趕緊踢掉拖鞋靠上沙發，裝模作樣的看電視。
陸餘生換了鞋，提著菜低頭進廚房。
關上門，掏出手機和郝米蘭對話。
陸餘生：我做飯，你要吃嗎？
以前都是還沒下班就商量好晚上吃什麽，誰回來早就誰去買菜，然後晚飯她們一起做。
像今天這樣，以前從未有過。
郝米蘭：吃。
看著簡明扼要的回信，陸餘生失落的收起手機做飯。
她買的都是郝米蘭喜歡的菜，做的也全是郝米蘭愛吃的。
三菜一湯端上餐桌，陸餘生還沒有喚郝米蘭，郝米蘭已經洗手添飯在吃了。
從陸餘生買菜回來，兩人還沒有說過一句話。
陸餘生低著頭默默吃菜，害怕惹郝米蘭生氣，她不敢開口。
郝米蘭左夾一筷子，右夾一筷子，吃了幾口煩躁得甩筷子。
“陸餘生。”
她朝陸餘生大吼，不說話憋的難受。
陸餘生擡起頭，抿唇望著郝米蘭，等著郝米蘭下文。
郝米蘭瞪了她一眼，端起碗筷用力的咬菜。
陸餘生夾了些菜堆在碗裏。
“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她端起碗離桌，打算去廚房吃。
郝米蘭氣的又甩筷子。
“坐回來。”
陸餘生乖乖坐回來了，郝米蘭還是憋得慌，胸口像有東西堵著，喘不過氣。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一夕間他們的關系全都變了，她們再也回不到過去，只能像現在這樣別扭的相處。
郝米蘭渾身不自在，覺得難受。
她會想，如果什麽都沒有發生該有多好。
“對不起。”
陸餘生咬著筷子道歉。
她憋屈的也是堵得慌，不敢發洩，還要繼續憋著，為不是她犯的錯誤道歉。
“說對不起有什麽用，回不去了，我們都回不去了。陸餘生，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是生吞還是活剝？”
做了那麽惡劣的事，就知道死氣沈沈的道歉。
她的婚姻沒了，男朋友沒了，就連最好的朋友也沒了。
她失去了所有，只剩一個就會道歉的陸餘生。
“我們放下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別再氣了。”
陸餘生認真的看著郝米蘭，她專註的眼神仿佛要看進郝米蘭心裏。
郝米蘭不自然的仰起頭，回避陸餘生的眼神。
“真的做什麽都可以？做我一輩子的仆人，你願不願意？”
————
飯後陸餘生在廚房收拾，郝米蘭葛優躺的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餘生，洗點水果出來。”
陸餘生答應了無理的要求，郝米蘭已經使喚上她。
“好，想吃什麽？有蘋果，梨，還有哈密瓜和紅提。”
郝米蘭支著頭想了想。
“一樣來一點。”
陸餘生深吸一口氣，忍著。
“好。”
一樣一點拼在一起也是一大盤，果盤端到郝米蘭面前，郝米蘭吃了幾口就說不吃了。
陸餘生舍不得浪費，端進廚房剩下的水果全下肚。
“餘生，我腿有些酸，你出來給我按按。”
陸餘生咽下最後一口水果，打著飽嗝出來。
郝米蘭脫了襪子等著陸餘生過來，腿架在陸餘生身上。
“你要是不願意就和我說，我不勉強你。”
刁難和折磨，陸餘生都以微笑還給郝米蘭。
“願意。”
她如此態度反倒讓郝米蘭有些臉紅。
“咳咳。”
郝米蘭故意咳嗽了幾聲板著臉，她洋裝生氣，沈聲強調。
“這是你欠我的。”
陸餘生很是無奈。
“是，是我欠你的。”
回答的有氣無力。
“好了，你快去洗，速戰速決，別一直占著洗手間。”
剛吃了那麽多水果還沒有消化，陸餘生不敢反駁，輕嘆著回房拿衣服。
每次都要弄的欠她們的，要讓她來還債，陸餘生覺得心累，特別是這次。
有了記憶的緣故，陸餘生沒辦法把郝米蘭當成普通的任務對象，沒辦法平常心應對。
她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惹郝米蘭生氣。
————
陸餘生淋了澡出來，裹著濕漉漉的頭發找吹風，找到吹風要回房，郝米蘭叫住她。
“過來。”
郝米蘭朝陸餘生勾了勾手指頭，陸餘生疑惑的來到她身邊，微弓著腰等著郝米蘭吩咐，郝米蘭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過來，坐下。”
陸餘生小心翼翼輕輕坐下，郝米蘭拿走吹風要給她吹頭發。
幸福來的太突然，陸餘生受寵若驚，眼睛直楞楞的呆住。
“米蘭，你這是原諒我了嗎？”
雀躍，又有些擔心的小聲詢問。
吹風聲太大，郝米蘭什麽都沒聽到。
她熟練的給陸餘生吹著頭發，腦子裏想著曾誠之前的信息。
曾誠：郝米蘭，賭是你要打的，如果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郝米蘭不以為意，看了眼緊閉的洗手間門，很快回了信息。
郝米蘭：你要怎麽個不客氣法？早就給了你忠告，追求陸餘生就是浪費時間，你這人怎麽就聽不懂好話。
就陸餘生現在的表現，那個賭她肯定穩贏，曾誠做再多也只是垂死掙紮的無用功。
郝米蘭很自信，遇到了比她還要自信的曾誠。
曾誠：哼，我的秘密武器還沒出，只要亮出來，保證不出半年，陸餘生就會嫁給我。
這條信息發出來就被曾誠給撤銷了，不過郝米蘭已經看到。
她心不在焉給陸餘生吹頭發，想那個秘密。
就算有秘密她也不會輸，不會讓曾誠得逞。
幫陸餘生吹頭發，只是因為她有了危機感，曾誠的話威脅到了她。
秘密攪亂了郝米蘭的心神，陸餘生的頭發也被她攪亂。
“嘶～”
郝米蘭心不在焉扯到了陸餘生的發。
其實不久前，她們就經常互相吹頭發，吹完頭發還會靠在一起聊心思。
現在做著和不久前一樣的事，心思卻全都變了。
郝米蘭板著臉關了吹風，氣又上心頭，沒好臉色的厲斥。
“拿上吹風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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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著郝米蘭, 郝米蘭也瞪著他，都是他們倆在鬧，郝米蘭都不和陸餘生說話，只有他們在爭吵。
陸餘生看著他們也不勸架，安靜的坐在那，溫柔的笑。
她中途去了洗手間, 他們才停止鬧，曾誠拉著郝米蘭。
“郝米蘭, 你跟我來, 我有話跟你說。”
好不容易把陸餘生約出來, 還一句話都沒和陸餘生說上，曾誠很生氣, 拉走郝米蘭談判。
他們剛離席, 陸餘生折回來看著他們一起出去, 難過的咬著牙眼神黯淡。
兩人鬧歸鬧，爭吵時小動作不斷，陸餘生看的很清楚, 故意裝糊塗。
“有話快說，陸餘生一會兒就回來了。”
郝米蘭甩開曾誠，跟著曾誠出來, 催促曾誠, 註意著洗手間那邊。
她就是故意搗蛋, 故意破壞不許他們好。
她不會讓陸餘生找到幸福，不會讓陸餘生好過。
“你到底想幹什麽？要打賭的是你，不遵守規則的也是你，你再這樣我就…”
這事曾誠根本就不敢讓陸餘生知道，他和郝米蘭又不熟，也威脅不到郝米蘭。
他說不出話，郝米蘭笑的開心，笑容被偷偷觀察他們的陸餘生看到。
“賭不賭你都是輸，你這又是何苦？好了，我們回去吧！她該回來了。”
兩人分開一前一後回來，他們剛坐下陸餘生就回來了，依舊面帶微笑。
“你們吃好了沒有？需不需要再點菜？不需要我就買單了。”
陸餘生想結束，想離開。
她不想見郝米蘭和曾誠鬥嘴，不想被排斥，不想融不進去格格不入。
“不需要，你去買單吧！順便讓服務員拿幾個打包盒過來。”
郝米蘭不與陸餘生客套，菜點多了有幾個沒動過的，她要打包回家吃。
曾誠又憤憤不平了。
“餘生，今天還是我來，某個人說好我請客她出自己那份的。”
兩人又杠上，陸餘生抿著唇，垂著眼隨服務員去買單。
她一走，那裏又熱鬧，又是背著她說話。
“曾誠，你這樣陸餘生是不會喜歡你的，你趁早死心。”
郝米蘭得了便宜又賣乖，嗆曾誠。
曾誠瞪了她一眼去追陸餘生，郝米蘭撇了撇嘴，明明很成功，還是覺得很不爽。
三人從餐廳出來，陸餘生要回家，曾誠提出送陸餘生。
郝米蘭更加不爽，她擺擺手先走了，馬上回家，打算嚇送陸餘生回來的曾誠一跳。
打開門，還是那個房子，郝米蘭覺得有些不對，好像少了點東西。
門口沒了陸餘生的鞋子，鞋櫃裏也不見屬於陸餘生的東西。
郝米蘭沖進陸餘生的房間，陸餘生房間太幹凈，只有光禿禿的床和空空如也的衣櫃。
她怒不可揭，打電話質問。
“陸餘生，你是什麽意思？”
她都沒搬，陸餘生憑什麽搬走，還一聲不吭就搬走了。
“什麽什麽意思？”
拒絕了曾誠，陸餘生剛回到賓館，面對郝米蘭的質問有些無措。
“為什麽搬走？”
要搬也是她搬。
原本計劃和郜林聰領證，她就會搬去郜林聰那。
現在郜林聰消失了，陸餘生也搬走了，就留下她。
“你，我以為你不想見我。”
陸餘生清冷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委屈，一絲落寞。
“那也應該是我搬走，你回來，在我找到人合租前，在我搬出去前，你回來跟我分攤房租。”
欣喜不過幾秒，後半句才是郝米蘭真正要表達的意思，陸餘生苦笑。
“好，我明天就搬回去。”
————
第二天，郝米蘭下班就往家跑。
見門口有陸餘生的鞋她放心了，回來了沒像往常那樣回房，她留在客廳打開了許久沒有打開過的電視機，推了一部動畫片播放，等陸餘生回來。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動靜，郝米蘭趕緊踢掉拖鞋靠上沙發，裝模作樣的看電視。
陸餘生換了鞋，提著菜低頭進廚房。
關上門，掏出手機和郝米蘭對話。
陸餘生：我做飯，你要吃嗎？
以前都是還沒下班就商量好晚上吃什麽，誰回來早就誰去買菜，然後晚飯她們一起做。
像今天這樣，以前從未有過。
郝米蘭：吃。
看著簡明扼要的回信，陸餘生失落的收起手機做飯。
她買的都是郝米蘭喜歡的菜，做的也全是郝米蘭愛吃的。
三菜一湯端上餐桌，陸餘生還沒有喚郝米蘭，郝米蘭已經洗手添飯在吃了。
從陸餘生買菜回來，兩人還沒有說過一句話。
陸餘生低著頭默默吃菜，害怕惹郝米蘭生氣，她不敢開口。
郝米蘭左夾一筷子，右夾一筷子，吃了幾口煩躁得甩筷子。
“陸餘生。”
她朝陸餘生大吼，不說話憋的難受。
陸餘生擡起頭，抿唇望著郝米蘭，等著郝米蘭下文。
郝米蘭瞪了她一眼，端起碗筷用力的咬菜。
陸餘生夾了些菜堆在碗裏。
“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她端起碗離桌，打算去廚房吃。
郝米蘭氣的又甩筷子。
“坐回來。”
陸餘生乖乖坐回來了，郝米蘭還是憋得慌，胸口像有東西堵著，喘不過氣。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一夕間他們的關系全都變了，她們再也回不到過去，只能像現在這樣別扭的相處。
郝米蘭渾身不自在，覺得難受。
她會想，如果什麽都沒有發生該有多好。
“對不起。”
陸餘生咬著筷子道歉。
她憋屈的也是堵得慌，不敢發洩，還要繼續憋著，為不是她犯的錯誤道歉。
“說對不起有什麽用，回不去了，我們都回不去了。陸餘生，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是生吞還是活剝？”
做了那麽惡劣的事，就知道死氣沈沈的道歉。
她的婚姻沒了，男朋友沒了，就連最好的朋友也沒了。
她失去了所有，只剩一個就會道歉的陸餘生。
“我們放下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別再氣了。”
陸餘生認真的看著郝米蘭，她專註的眼神仿佛要看進郝米蘭心裏。
郝米蘭不自然的仰起頭，回避陸餘生的眼神。
“真的做什麽都可以？做我一輩子的仆人，你願不願意？”
————
飯後陸餘生在廚房收拾，郝米蘭葛優躺的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餘生，洗點水果出來。”
陸餘生答應了無理的要求，郝米蘭已經使喚上她。
“好，想吃什麽？有蘋果，梨，還有哈密瓜和紅提。”
郝米蘭支著頭想了想。
“一樣來一點。”
陸餘生深吸一口氣，忍著。
“好。”
一樣一點拼在一起也是一大盤，果盤端到郝米蘭面前，郝米蘭吃了幾口就說不吃了。
陸餘生舍不得浪費，端進廚房剩下的水果全下肚。
“餘生，我腿有些酸，你出來給我按按。”
陸餘生咽下最後一口水果，打著飽嗝出來。
郝米蘭脫了襪子等著陸餘生過來，腿架在陸餘生身上。
“你要是不願意就和我說，我不勉強你。”
刁難和折磨，陸餘生都以微笑還給郝米蘭。
“願意。”
她如此態度反倒讓郝米蘭有些臉紅。
“咳咳。”
郝米蘭故意咳嗽了幾聲板著臉，她洋裝生氣，沈聲強調。
“這是你欠我的。”
陸餘生很是無奈。
“是，是我欠你的。”
回答的有氣無力。
“好了，你快去洗，速戰速決，別一直占著洗手間。”
剛吃了那麽多水果還沒有消化，陸餘生不敢反駁，輕嘆著回房拿衣服。
每次都要弄的欠她們的，要讓她來還債，陸餘生覺得心累，特別是這次。
有了記憶的緣故，陸餘生沒辦法把郝米蘭當成普通的任務對象，沒辦法平常心應對。
她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惹郝米蘭生氣。
————
陸餘生淋了澡出來，裹著濕漉漉的頭發找吹風，找到吹風要回房，郝米蘭叫住她。
“過來。”
郝米蘭朝陸餘生勾了勾手指頭，陸餘生疑惑的來到她身邊，微弓著腰等著郝米蘭吩咐，郝米蘭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過來，坐下。”
陸餘生小心翼翼輕輕坐下，郝米蘭拿走吹風要給她吹頭發。
幸福來的太突然，陸餘生受寵若驚，眼睛直楞楞的呆住。
“米蘭，你這是原諒我了嗎？”
雀躍，又有些擔心的小聲詢問。
吹風聲太大，郝米蘭什麽都沒聽到。
她熟練的給陸餘生吹著頭發，腦子裏想著曾誠之前的信息。
曾誠：郝米蘭，賭是你要打的，如果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郝米蘭不以為意，看了眼緊閉的洗手間門，很快回了信息。
郝米蘭：你要怎麽個不客氣法？早就給了你忠告，追求陸餘生就是浪費時間，你這人怎麽就聽不懂好話。
就陸餘生現在的表現，那個賭她肯定穩贏，曾誠做再多也只是垂死掙紮的無用功。
郝米蘭很自信，遇到了比她還要自信的曾誠。
曾誠：哼，我的秘密武器還沒出，只要亮出來，保證不出半年，陸餘生就會嫁給我。
這條信息發出來就被曾誠給撤銷了，不過郝米蘭已經看到。
她心不在焉給陸餘生吹頭發，想那個秘密。
就算有秘密她也不會輸，不會讓曾誠得逞。
幫陸餘生吹頭發，只是因為她有了危機感，曾誠的話威脅到了她。
秘密攪亂了郝米蘭的心神，陸餘生的頭發也被她攪亂。
“嘶～”
郝米蘭心不在焉扯到了陸餘生的發。
其實不久前，她們就經常互相吹頭發，吹完頭發還會靠在一起聊心思。
現在做著和不久前一樣的事，心思卻全都變了。
郝米蘭板著臉關了吹風，氣又上心頭，沒好臉色的厲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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