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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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餘生拍著關鑫的手背輕輕安慰，關鑫抱著陸餘生放肆的流淚。
兩人靜靜的抱著，默默的流淚，好像過了許久，又好像沒一會兒，四周寂靜無聲，時間仿佛靜止了。
陸餘生臉上的淚痕漸漸幹了，關鑫的眼淚收住也松手了，陸餘生再次勸關鑫離開。
“回去吧！”
這次關鑫沒有賴著，她迅速轉身奔跑離開。
她跑著回宿舍，沒一會兒又跑回來了。
“餘生，關門了。”
跑著離開那刻關鑫心如死灰，差點沒忍住又要落淚。
發現宿舍大門鎖了，她欣喜的跑回來追上了陸餘生。
宿舍關門她回不去了，就有借口和陸餘生多待一會兒了。
陸餘生看了看時間，遠處的宿舍樓成片的熄燈，她沈吟片刻，頗為無奈的開口。
“去我宿舍吧！”
話畢陸餘生輕嘆一聲，她沒辦法扔下關鑫不管。
燈都熄了，叫樓管開門會記花名冊，關鑫剛被記過不能再犯錯。
陸餘生室友有她們宿舍樓大門鑰匙，再晚她也能回宿舍。
給室友芳芳打電話開門，陸餘生帶著關鑫回宿舍，剛睡下的室友全醒了，還都坐起來了。
發生在陸餘生和關鑫身上的事太狗血，比電視劇還要精彩，陸餘生先去洗漱了，她的室友們圍著關鑫八卦。
“學姐，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陸餘生沒有逛貼吧的習慣，她能知道這件事還是室友告訴她的。
早在陸餘生找關鑫時，陸餘生宿舍就已經知道了她們的事，見陸餘生帶關鑫回來過夜，都很好奇。
“沒有，我們聊晚了，宿舍關門我沒地方可以去，餘生可憐我，就把我帶回來了。”
關鑫把自己說的可憐巴巴。
她今天先遭遇了感情挫折，又被院裏記過。
這一天是她二十年來經歷過最黑暗的一天，心如死灰的心因為陸餘生帶她回宿舍有了一絲光明，她的心情好了些，也願意和陸餘生的室友聊天。
“陸餘生也只會可憐你，我到覺得艾錚比較可憐。”
了解陸餘生的室友都知道陸餘生不是那種心軟隨便可憐人的人，陸餘生也只是會對在意的人心軟，不然艾錚也不可能追陸餘生那麽久，才追到就被分手。
想到三個月前關鑫還是艾錚的女朋友，而一個多月前陸餘生也還是艾錚的女朋友，室友就在心裏為艾錚默哀。
不管關鑫和陸餘生之間上演怎樣的愛恨情仇，艾錚註定了是炮灰。
“能不能別提艾錚。”
關鑫哭喪著臉，比慘艾錚肯定比不過她。
她情場失意學業也失意，好在周副院長擔心她的事影響不好，記過沒有通報，也不會有人知道她因為這種事被記過了。
“好，不提。那你們今晚要怎麽睡？我睡眠不是很好，你們可不許在宿舍亂來。”
陸餘生在洗手間頭疼的事被室友說出來了，還腦洞大開。
關鑫挺了挺胸膛，她一本正經胡說。
“放心，餘生沒那麽饑渴。”
關鑫話音剛落，在她身旁的芳芳輕輕拍了她一下。
宿舍早已熄燈，她們只點了一盞充電臺燈，陸餘生什麽時候出來了她們都沒有發現。
被抓包，關鑫低著頭不敢看陸餘生，她吶吶的叫著陸餘生的名字。
“餘生。”
心情糟糕了一天，好不容易開心了點，順著陸餘生室友的話開了個小玩笑，胡說八道還被陸餘生聽到，關鑫的心都涼了，她肯定又惹陸餘生生氣了。
“去洗。芳芳，今晚我和你擠擠好不好？”
陸餘生黑著臉瞪關鑫，天黑看不清關鑫裝不知道，她擡腳準備去洗手間，聽到陸餘生的話她轉身朝宿舍門口走去。
“你們誰能幫我開下門，謝謝，我不打擾了。”
關鑫沒想過與陸餘生同床，就算陸餘生帶她回宿舍她也沒敢想。
但真到了這一刻，陸餘生寧願和芳芳擠都不肯和她睡，關鑫不想讓陸餘生為難，生氣的要離開。
“你要去哪？別鬧，快去洗。”
陸餘生厲聲訓斥，又拉著關鑫去洗手間，幫忙倒水，還給關鑫照明。
“餘生，我不想打擾你，洗完我就走，我會想辦法回宿舍。”
關鑫不想陸餘生和別人睡，也不想陸餘生擔心。她打算去涼亭湊合一晚，那裏有長椅可以睡。
“想什麽辦法？你有還是你室友有宿舍大門鑰匙。一會兒我們擠一擠，你要是敢動手動腳小心我踢你下床。”
關鑫已經被記過了，陸餘生不想關鑫無理取鬧把事情鬧大被發現。
今天的事她也有責任，她不喜歡關鑫，卻關心擔心關鑫，不想關鑫有事。
“不會，保證不會動手動腳，我那是喝醉了。”
關鑫喜笑顏開，她拍著胸脯做保證，一點都沒掩飾那股高興勁兒。
聽著關鑫的保證，陸餘生擺擺手出去了。
用武力壓制她的事關鑫沒少做，權衡利弊陸餘生還是選擇了稱關鑫的心。
————
“別動。”
陸餘生一巴掌拍在關鑫亂動的胳膊上。
“我癢，有蚊子。”
宿舍的單人床上，陸餘生睡外面，她背對著關鑫，關鑫對著墻也背對著陸餘生，側臥在裏側。
已經淩晨了，陸餘生早就困的不行，關鑫不僅沒睡還動來動去撓背，胳膊總是碰到陸餘生。
幾次三番，關鑫的動作越來越大，陸餘生忍無可忍。
“癢也給我忍著，閉上眼睛睡覺。”
陸餘生清楚的知道關鑫對她有想法，帶關鑫回來實屬迫不得已，她心軟但沒想給關鑫留機會，陸餘生虎著臉，兇巴巴。
“餘生，我撓不夠，你能不能幫我撓撓，撓了我馬上睡覺。”
陸餘生深吸一口氣，恨不得趕關鑫下去。
她實在做不出那種事，翻身認命的給關鑫撓背。
“哪裏癢，先說好，撓十下就睡。”
在關鑫的指引下，陸餘生撫著關鑫的背找被蚊子咬的疙瘩。
她溫潤的指腹輕輕滑過關鑫緊致光滑的背脊，關鑫突然按住陸餘生的手。
“不，不癢了。”
關鑫結巴著拒絕，隱藏在黑暗下的臉有些潮紅，她按著陸餘生的手，陸餘生的手心緊緊貼著她的背，她不讓陸餘生撓了，也不肯讓陸餘生的手離開。
“不癢了趕緊睡覺，你再敢整幺蛾子，小心我踢你下去。”
陸餘生在關鑫耳邊小聲威脅，她怕吵到室友，離關鑫的耳垂很近。
濕熱的呼吸打在關鑫的脖頸處，關鑫打了個激靈，按著陸餘生的手更緊。
陸餘生見威脅無用，她另一只手擰著關鑫腰間的嫩肉，聽到了關鑫有些粗重的呼吸。
“松手。”
壓著嗓音厲喝，陸餘生踹了關鑫一腳，她後悔帶關鑫回來，更後悔讓關鑫上她的床。
“餘生，我難受。”
關鑫沒有經歷過性、愛，她不懂男女之情，但在何森的關懷下知道女生和女生間最親密的事，在陸餘生的撫摸下她動了情。
“閉嘴，松手，你再這樣我會恨你的。”
陸餘生又是一腳，這一腳她沒有留半分情面，踢痛了關鑫。
關鑫松手抱著自己的胳膊往裏面挪了挪，她緊緊貼著墻壁，不敢再碰陸餘生。
睡在同一張床上，兩人各懷心事難以入眠。
陸餘生的呼吸深一下淺一下，關鑫聽著小心翼翼，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太專註，極力隱忍不讓自己動，越在意身體越是不受控制的輕輕抖動。
“別抖，你能不能好好睡覺？”
連說帶踹，陸餘生又踢了關鑫一腳，這一腳輕了許多，關鑫沒有再抖，也不再小心翼翼，連呼吸都順暢了。
“我睡不著，你能不能和我說說話。”
陸餘生就睡在身邊，關鑫有千萬個念頭，她睡不著也不想睡著。
明早醒來她們就會形同路人，她舍不得睡過去。
“說什麽？”
陸餘生是想睡不敢睡，她想著她們倆的事，還要擔心睡著了關鑫會對她動手動腳。
“聊天，什麽都可以說。”
關鑫有些興奮的翻身，對著陸餘生的脖頸細語輕聲，她的呼吸打在陸餘生的臉龐，陸餘生不自在的曲著手臂頂開關鑫，肘關節不小心頂在了關鑫胸前的敏感上。
“嗯。”
突如其來的碰觸，關鑫沒有忍住輕哼出聲，氣的陸餘生翻身壓在關鑫身上惡狠狠。
“你再敢這樣，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讓你睡走廊。”
只是碰了一下就這樣，陸餘生覺得關鑫有些故意。
慢慢長夜還有許久才天亮，陸餘生擔心，她面對關鑫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下午的強吻還讓陸餘生有些心悸。
“我不是故意的。”
關鑫抿著唇，她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陸餘生。
怪何森不該給她看那些東西，和陸餘生睡在一起，她情不自禁會想入非非。
再說剛剛是陸餘生碰她，現在也是陸餘生壓著她，她還什麽都沒做。
“你…”
陸餘生松開關鑫，她翻身繼續背對著關鑫睡覺，被關鑫氣的說不出話。
“餘生…”
關鑫湊過來剛開口，陸餘生推開了關鑫的頭。
湊太近說話，陸餘生的脖子被關鑫弄的癢癢的，連心都有些癢。
她好像不再討厭關鑫的碰觸，陸餘生有些害怕，連忙打斷了關鑫的話。
“別說話，睡覺。”
對關鑫一再心軟，還習慣了關鑫的親近，這樣發現讓陸餘生恐懼。
陸餘生不想習慣，她寧願還討厭同性戀，寧願還厭惡關鑫的靠近。
“餘生，我喜歡你。”
不顧陸餘生的阻止，關鑫說完這句翻身對著墻，兩人背對著背都沒再說話，也沒有誰睡著。
關鑫依舊聽著陸餘生的呼吸，她在緬懷她們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
陸餘生五味陳雜，耳邊還回響著關鑫的那句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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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
這次關鑫沒有賴著，她迅速轉身奔跑離開。
她跑著回宿舍，沒一會兒又跑回來了。
“餘生，關門了。”
跑著離開那刻關鑫心如死灰，差點沒忍住又要落淚。
發現宿舍大門鎖了，她欣喜的跑回來追上了陸餘生。
宿舍關門她回不去了，就有借口和陸餘生多待一會兒了。
陸餘生看了看時間，遠處的宿舍樓成片的熄燈，她沈吟片刻，頗為無奈的開口。
“去我宿舍吧！”
話畢陸餘生輕嘆一聲，她沒辦法扔下關鑫不管。
燈都熄了，叫樓管開門會記花名冊，關鑫剛被記過不能再犯錯。
陸餘生室友有她們宿舍樓大門鑰匙，再晚她也能回宿舍。
給室友芳芳打電話開門，陸餘生帶著關鑫回宿舍，剛睡下的室友全醒了，還都坐起來了。
發生在陸餘生和關鑫身上的事太狗血，比電視劇還要精彩，陸餘生先去洗漱了，她的室友們圍著關鑫八卦。
“學姐，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陸餘生沒有逛貼吧的習慣，她能知道這件事還是室友告訴她的。
早在陸餘生找關鑫時，陸餘生宿舍就已經知道了她們的事，見陸餘生帶關鑫回來過夜，都很好奇。
“沒有，我們聊晚了，宿舍關門我沒地方可以去，餘生可憐我，就把我帶回來了。”
關鑫把自己說的可憐巴巴。
她今天先遭遇了感情挫折，又被院裏記過。
這一天是她二十年來經歷過最黑暗的一天，心如死灰的心因為陸餘生帶她回宿舍有了一絲光明，她的心情好了些，也願意和陸餘生的室友聊天。
“陸餘生也只會可憐你，我到覺得艾錚比較可憐。”
了解陸餘生的室友都知道陸餘生不是那種心軟隨便可憐人的人，陸餘生也只是會對在意的人心軟，不然艾錚也不可能追陸餘生那麽久，才追到就被分手。
想到三個月前關鑫還是艾錚的女朋友，而一個多月前陸餘生也還是艾錚的女朋友，室友就在心裏為艾錚默哀。
不管關鑫和陸餘生之間上演怎樣的愛恨情仇，艾錚註定了是炮灰。
“能不能別提艾錚。”
關鑫哭喪著臉，比慘艾錚肯定比不過她。
她情場失意學業也失意，好在周副院長擔心她的事影響不好，記過沒有通報，也不會有人知道她因為這種事被記過了。
“好，不提。那你們今晚要怎麽睡？我睡眠不是很好，你們可不許在宿舍亂來。”
陸餘生在洗手間頭疼的事被室友說出來了，還腦洞大開。
關鑫挺了挺胸膛，她一本正經胡說。
“放心，餘生沒那麽饑渴。”
關鑫話音剛落，在她身旁的芳芳輕輕拍了她一下。
宿舍早已熄燈，她們只點了一盞充電臺燈，陸餘生什麽時候出來了她們都沒有發現。
被抓包，關鑫低著頭不敢看陸餘生，她吶吶的叫著陸餘生的名字。
“餘生。”
心情糟糕了一天，好不容易開心了點，順著陸餘生室友的話開了個小玩笑，胡說八道還被陸餘生聽到，關鑫的心都涼了，她肯定又惹陸餘生生氣了。
“去洗。芳芳，今晚我和你擠擠好不好？”
陸餘生黑著臉瞪關鑫，天黑看不清關鑫裝不知道，她擡腳準備去洗手間，聽到陸餘生的話她轉身朝宿舍門口走去。
“你們誰能幫我開下門，謝謝，我不打擾了。”
關鑫沒想過與陸餘生同床，就算陸餘生帶她回宿舍她也沒敢想。
但真到了這一刻，陸餘生寧願和芳芳擠都不肯和她睡，關鑫不想讓陸餘生為難，生氣的要離開。
“你要去哪？別鬧，快去洗。”
陸餘生厲聲訓斥，又拉著關鑫去洗手間，幫忙倒水，還給關鑫照明。
“餘生，我不想打擾你，洗完我就走，我會想辦法回宿舍。”
關鑫不想陸餘生和別人睡，也不想陸餘生擔心。她打算去涼亭湊合一晚，那裏有長椅可以睡。
“想什麽辦法？你有還是你室友有宿舍大門鑰匙。一會兒我們擠一擠，你要是敢動手動腳小心我踢你下床。”
關鑫已經被記過了，陸餘生不想關鑫無理取鬧把事情鬧大被發現。
今天的事她也有責任，她不喜歡關鑫，卻關心擔心關鑫，不想關鑫有事。
“不會，保證不會動手動腳，我那是喝醉了。”
關鑫喜笑顏開，她拍著胸脯做保證，一點都沒掩飾那股高興勁兒。
聽著關鑫的保證，陸餘生擺擺手出去了。
用武力壓制她的事關鑫沒少做，權衡利弊陸餘生還是選擇了稱關鑫的心。
————
“別動。”
陸餘生一巴掌拍在關鑫亂動的胳膊上。
“我癢，有蚊子。”
宿舍的單人床上，陸餘生睡外面，她背對著關鑫，關鑫對著墻也背對著陸餘生，側臥在裏側。
已經淩晨了，陸餘生早就困的不行，關鑫不僅沒睡還動來動去撓背，胳膊總是碰到陸餘生。
幾次三番，關鑫的動作越來越大，陸餘生忍無可忍。
“癢也給我忍著，閉上眼睛睡覺。”
陸餘生清楚的知道關鑫對她有想法，帶關鑫回來實屬迫不得已，她心軟但沒想給關鑫留機會，陸餘生虎著臉，兇巴巴。
“餘生，我撓不夠，你能不能幫我撓撓，撓了我馬上睡覺。”
陸餘生深吸一口氣，恨不得趕關鑫下去。
她實在做不出那種事，翻身認命的給關鑫撓背。
“哪裏癢，先說好，撓十下就睡。”
在關鑫的指引下，陸餘生撫著關鑫的背找被蚊子咬的疙瘩。
她溫潤的指腹輕輕滑過關鑫緊致光滑的背脊，關鑫突然按住陸餘生的手。
“不，不癢了。”
關鑫結巴著拒絕，隱藏在黑暗下的臉有些潮紅，她按著陸餘生的手，陸餘生的手心緊緊貼著她的背，她不讓陸餘生撓了，也不肯讓陸餘生的手離開。
“不癢了趕緊睡覺，你再敢整幺蛾子，小心我踢你下去。”
陸餘生在關鑫耳邊小聲威脅，她怕吵到室友，離關鑫的耳垂很近。
濕熱的呼吸打在關鑫的脖頸處，關鑫打了個激靈，按著陸餘生的手更緊。
陸餘生見威脅無用，她另一只手擰著關鑫腰間的嫩肉，聽到了關鑫有些粗重的呼吸。
“松手。”
壓著嗓音厲喝，陸餘生踹了關鑫一腳，她後悔帶關鑫回來，更後悔讓關鑫上她的床。
“餘生，我難受。”
關鑫沒有經歷過性、愛，她不懂男女之情，但在何森的關懷下知道女生和女生間最親密的事，在陸餘生的撫摸下她動了情。
“閉嘴，松手，你再這樣我會恨你的。”
陸餘生又是一腳，這一腳她沒有留半分情面，踢痛了關鑫。
關鑫松手抱著自己的胳膊往裏面挪了挪，她緊緊貼著墻壁，不敢再碰陸餘生。
睡在同一張床上，兩人各懷心事難以入眠。
陸餘生的呼吸深一下淺一下，關鑫聽著小心翼翼，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太專註，極力隱忍不讓自己動，越在意身體越是不受控制的輕輕抖動。
“別抖，你能不能好好睡覺？”
連說帶踹，陸餘生又踢了關鑫一腳，這一腳輕了許多，關鑫沒有再抖，也不再小心翼翼，連呼吸都順暢了。
“我睡不著，你能不能和我說說話。”
陸餘生就睡在身邊，關鑫有千萬個念頭，她睡不著也不想睡著。
明早醒來她們就會形同路人，她舍不得睡過去。
“說什麽？”
陸餘生是想睡不敢睡，她想著她們倆的事，還要擔心睡著了關鑫會對她動手動腳。
“聊天，什麽都可以說。”
關鑫有些興奮的翻身，對著陸餘生的脖頸細語輕聲，她的呼吸打在陸餘生的臉龐，陸餘生不自在的曲著手臂頂開關鑫，肘關節不小心頂在了關鑫胸前的敏感上。
“嗯。”
突如其來的碰觸，關鑫沒有忍住輕哼出聲，氣的陸餘生翻身壓在關鑫身上惡狠狠。
“你再敢這樣，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讓你睡走廊。”
只是碰了一下就這樣，陸餘生覺得關鑫有些故意。
慢慢長夜還有許久才天亮，陸餘生擔心，她面對關鑫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下午的強吻還讓陸餘生有些心悸。
“我不是故意的。”
關鑫抿著唇，她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陸餘生。
怪何森不該給她看那些東西，和陸餘生睡在一起，她情不自禁會想入非非。
再說剛剛是陸餘生碰她，現在也是陸餘生壓著她，她還什麽都沒做。
“你…”
陸餘生松開關鑫，她翻身繼續背對著關鑫睡覺，被關鑫氣的說不出話。
“餘生…”
關鑫湊過來剛開口，陸餘生推開了關鑫的頭。
湊太近說話，陸餘生的脖子被關鑫弄的癢癢的，連心都有些癢。
她好像不再討厭關鑫的碰觸，陸餘生有些害怕，連忙打斷了關鑫的話。
“別說話，睡覺。”
對關鑫一再心軟，還習慣了關鑫的親近，這樣發現讓陸餘生恐懼。
陸餘生不想習慣，她寧願還討厭同性戀，寧願還厭惡關鑫的靠近。
“餘生，我喜歡你。”
不顧陸餘生的阻止，關鑫說完這句翻身對著墻，兩人背對著背都沒再說話，也沒有誰睡著。
關鑫依舊聽著陸餘生的呼吸，她在緬懷她們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
陸餘生五味陳雜，耳邊還回響著關鑫的那句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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