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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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上午，陸自如沒有去用餐，直接去東宮。
李玄早就準備好了飯菜，陸自如來後，先讓對方用膳，沒有急著聊正事。
看著這宛若神仙般的人慢條斯理的用膳，不失為一幅好畫。李玄看著看著，不禁問道：“延之可有想過另娶？”
李玄真恨自己的女兒太小了，要是再大幾歲，還能勉強與陸自如湊一對。
陸自如將碗筷放下，擦了擦嘴，又漱口後，才出聲回答對方：“陸某並無此想法。”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心裏唯有一人。可惜他與她日後不能破鏡重圓。
搖了搖頭，李玄勸道：“你還年輕，長安多少閨中娘子傾慕於你。何必糾結於過去。孤知道你愧對歐陽家，等日後朝局穩定了，孤會給歐陽家的人來京城的機會。”
如畫的眉眼，平靜如水。陸自如站起來，一副賠罪的模樣，緩緩言道：“昨夜為救舊人，用了殿下的令牌，是下官的不是。”
李玄立馬站起來，伸出手扶他，不以為意地說：“孤理解，所以孤不會責怪你。今日孤還派人送了一些藥材到歐陽娘子那裏。她會好起來的！”
擡起頭，陸自如目光深邃地凝視著李玄。
李玄面色坦然，看不出別的情緒。
“多謝殿下。”陸自如又道，“此行她去延州，不知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李玄詫異，許格不過是個小人物，鎮國公主看不上吧？至於特地派歐陽歆去拉攏嗎？
“莫非是姑姑那邊聽到了什麽？”這才是李玄在意的地方。畢竟鎮國公主派了很多人監視他。李玄名下有一份外放官員的名單，暗地裏都是東宮的人。誰知道鎮國公主會不會對付那些外放的官員。
“下官會借著去探望她的名義，打聽清楚這件事。”陸自如表情正經。
李玄沒有懷疑，忽然明白了陸自如為何費那麽大的功夫救歐陽歆了。沒準就是借著關懷的名義親近對方，了解鎮國公主府的動靜！
他就說陸自如不可能是那種感情用事的人！昨晚動用他的令牌，必定另有所圖！
改變了態度，李玄勸說起來：“延之，若是你對歐陽娘子仍有舊情，不如等朝局穩定後，你們再重結良緣？”
若是陸自如能夠拿下歐陽歆，讓這個女人為他們做事，李玄覺得可以留歐陽歆一命。
陸自如垂著眼眸，低聲言道：“我與她，緣分已盡。”
說出這話，他心裏是難受的。
見他這樣，李玄也拿不準陸自如究竟會不會利用歐陽歆。只能說：“現在斷言，未免太早。緣分一事，實在是妙。今日說了沒緣，也許明日就會再次拜堂。”
陸自如苦笑著搖頭。
聽到鐘聲，李玄言道：“你先回去吧！”
“下官告退。”陸自如轉身離開。
目送他走後，李玄做了個手勢，親信上前。
他說：“盯著歐陽歆。孤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還有，派人去延州查清楚她做了什麽。”
“遵命！”
剛回到辦公室，陸自如還沒有坐下，就被宮裏的人叫走了。
“聖人。”見到睿宗，陸自如認真行禮。
睿宗笑著朝他招手：“陸卿來了，快坐下，陪朕下棋！”
陸自如沒有拒絕，低著頭上前，在睿宗的對面坐下。
修長白皙的手指拿起白玉棋子，陸自如沒有急著落子，而是一副思索的模樣看著棋盤。
睿宗慢悠悠地言道：“這是上官昭容留下來的棋局。許多人都說是死局，鎮國公主卻堅信這是殘局。陸卿以為呢？”
手指撚著白玉棋子，陸自如開始落子。用行動回答了對方。
見狀，睿宗露出笑容，意味深長地說：“不久之前，有一位娘子也解開了殘局。”
“臣聽說了。”陸自如話很少，整個人看著很沈穩內斂。
睿宗挑了挑眉，問他：“聽說陸卿與那位娘子交情匪淺。”
“曾經與她有過一段夫妻緣分，現如今緣分已盡。臣並不知曉她會下棋。”陸自如如實回答。
這回答倒是有意思了。陸自如對歐陽歆並不了解，過去夫妻兩也沒什麽感情。為何陸自如昨夜會為了救歐陽歆動用東宮的令牌開城門？
睿宗繼續問：“聽陸卿之意，莫非從未與她下過棋？”
陸自如搖頭：“雖然臣與她自幼訂婚，卻從未了解過她。”
“倒是奇了。”睿宗一直把玩著珠子，沒有下棋的意思。心裏對歐陽歆這個人好奇起來。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子，能夠在陸自如面前隱藏多年？
轉移話題，睿宗又道：“安月這兩日來找朕，提了你的事情。朕甚是頭疼。”
對於睿宗的暗示，陸自如淡然地拒絕：“謝安月公主擡愛，臣配不上她。”
“陸卿啊——”睿宗拉長了語調，也不說別的話，語氣滿是無奈之意。
聊到這裏，陸自如起身言道：“若是聖人沒有吩咐，臣便回去做事了。”
睿宗面色無奈地看著他，揮了揮手。
等陸自如離開後，睿宗的嘴角拉下來，將玉珠子丟到一旁。他叫來人，面色冷漠地吩咐道：“盯著歐陽歆。尋機會與她接觸，提醒她要提防陸自如。”
“遵命！”
碧玉拿著名貴的藥材到西市的藥鋪換成普通藥材，藥鋪的人好奇地問：“你是那位美郎派來的吧？”
碧玉愕然，疑惑地問：“哪位美郎？”
見她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藥童解釋道：“之前有位俊美如仙的郎君來到我們藥鋪。將名貴的熊膽藥材，換成普通治病的藥材，送給窮人治病。今日見娘子也有此善舉，我還以為你是那位美郎派來的人。”
碧玉好奇地打聽：“那位美郎是不是長這麽高？”
她照著陸自如的身高比劃了一下。
藥童連忙點頭：“哎對對對！應當就是他！娘子也認識？”
碧玉沒想到陸自如與歐陽歆的想法竟然一樣！都將名貴的藥材換成普通藥材送給窮人治病！
心情覆雜，碧玉告訴藥童：“那位郎君的藥材，是鎮國公主賞的。這些也是鎮國公主賞的。她派我們專門拿來藥鋪換成普通藥材，送給窮人治病！”
藥童沒有懷疑，立馬信了碧玉的話。連忙誇讚起鎮國公主心善。
碧玉換了藥材，還特地給藥童一個銀鋌，重點強調：“這些可都是鎮國公主賞的。送藥的時候，可要說清楚了！”
沒想到碧玉出手那麽大方，藥童收了好處，嘴裏快速蹦出了很多誇讚鎮國公主的好話。簡直將鎮國公主誇成了活佛在世！
回去的路上，碧玉被幾個人撞了。她沒有在意。
“娘子，你猜我出門辦事發現了什麽？”將盒子放下，碧玉湊到歐陽歆身邊。
歐陽歆正在教薛行義認字，對他揮了揮手，言道：“到隔壁自己練寫這些字。”
薛行義乖乖點頭，收拾東西離開。
在他出去後，碧玉才說：“娘子讓我將名貴藥材拿去換成普通藥材送給窮人治病，這不是巧了嗎！之前鎮國公主送了治眼疾的藥給陸自如，他也是這麽做的！你們兩的做法竟然一樣！”
“是嗎？”歐陽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並不在意這件事。而是問，“除了這件事之外，你有沒有遇到什麽人？”
碧玉搖頭，準備給自己倒一杯水喝。漫不經心地說：“這西市人可真多！我走回來的時候，被好幾個人撞了。”
聞言，歐陽歆瞇著眼睛，告訴她：“檢查一下你的身上，有沒有多什麽東西？”
倒水的動作停下來，碧玉放下水壺，摸了摸身上。
“應該不會丟東西吧？”那幾個撞她的人該不會是小偷吧！
結果一摸，身上的東西沒少，還多了幾張字條！
碧玉吃驚地看著這幾張字體。
“這這這……”
“給我。”歐陽歆朝她伸出手。
碧玉將這幾張字條遞給歐陽歆。
一張一張過目了字條的內容後，歐陽歆露出淡淡的笑容。低聲呢喃道：“真有意思。”
碧玉也看了內容，一張字條的內容是提醒歐陽歆提防陸自如。第二張字條的內容是約歐陽歆見面。第三張字條的內容也是約歐陽歆見面的。第四張字條的內容是威脅歐陽歆離開京城，否則就要動歐陽氏一族。
“這些字條究竟是哪些人塞來的？”碧玉皺起眉頭。
歐陽歆拿出第一張提醒她提防陸自如的字條，緩緩說：“這是宮裏的。”
又拿出第四張威脅她的字條，告訴碧玉：“這也是宮裏的，我猜是那位安月公主送來的。”
接著，她將那兩張約她見面的字條放在一起，輕聲說：“有一張是元三郎送來的。”
上次雖然被鎮國公主發怒叱罵，元旭當時臨走的時候，還看了眼歐陽歆，那時候她就知道對方沒有放棄這個想法。所以必定會約她出來見面。
碧玉驚訝地問：“娘子怎麽知道這些字條的來處？”這太厲害了吧！
“昨夜鬧了這麽大的動靜，若是沒有人聯系我，那才奇怪。”歐陽歆將這些字條揉成團。
碧玉好奇問：“元三郎約娘子見面，莫非還是為了納妾一事？他可真是賊心不死！另外一張字條是何人送來的？還有誰想見娘子？”
“當然是殺我的人。”歐陽歆嗤笑一聲，將這些紙團丟進火盆裏。
碧玉楞了一下，擔憂地問：“東宮？此事要不要告知鎮國公主？”
歐陽歆搖頭。這些人偷偷遞消息給她，就是不希望鎮國公主知道。讓對方知道，免不了多想。到時候歐陽歆可能會失去鎮國公主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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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宗：呵呵，給臉不要！
剛開始用寫作助手更新，不太會弄存稿定時，更新時間有點亂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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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宗挑了挑眉，問他：“聽說陸卿與那位娘子交情匪淺。”
“曾經與她有過一段夫妻緣分，現如今緣分已盡。臣並不知曉她會下棋。”陸自如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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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好奇地打聽：“那位美郎是不是長這麽高？”
她照著陸自如的身高比劃了一下。
藥童連忙點頭：“哎對對對！應當就是他！娘子也認識？”
碧玉沒想到陸自如與歐陽歆的想法竟然一樣！都將名貴的藥材換成普通藥材送給窮人治病！
心情覆雜，碧玉告訴藥童：“那位郎君的藥材，是鎮國公主賞的。這些也是鎮國公主賞的。她派我們專門拿來藥鋪換成普通藥材，送給窮人治病！”
藥童沒有懷疑，立馬信了碧玉的話。連忙誇讚起鎮國公主心善。
碧玉換了藥材，還特地給藥童一個銀鋌，重點強調：“這些可都是鎮國公主賞的。送藥的時候，可要說清楚了！”
沒想到碧玉出手那麽大方，藥童收了好處，嘴裏快速蹦出了很多誇讚鎮國公主的好話。簡直將鎮國公主誇成了活佛在世！
回去的路上，碧玉被幾個人撞了。她沒有在意。
“娘子，你猜我出門辦事發現了什麽？”將盒子放下，碧玉湊到歐陽歆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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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歐陽歆瞇著眼睛，告訴她：“檢查一下你的身上，有沒有多什麽東西？”
倒水的動作停下來，碧玉放下水壺，摸了摸身上。
“應該不會丟東西吧？”那幾個撞她的人該不會是小偷吧！
結果一摸，身上的東西沒少，還多了幾張字條！
碧玉吃驚地看著這幾張字體。
“這這這……”
“給我。”歐陽歆朝她伸出手。
碧玉將這幾張字條遞給歐陽歆。
一張一張過目了字條的內容後，歐陽歆露出淡淡的笑容。低聲呢喃道：“真有意思。”
碧玉也看了內容，一張字條的內容是提醒歐陽歆提防陸自如。第二張字條的內容是約歐陽歆見面。第三張字條的內容也是約歐陽歆見面的。第四張字條的內容是威脅歐陽歆離開京城，否則就要動歐陽氏一族。
“這些字條究竟是哪些人塞來的？”碧玉皺起眉頭。
歐陽歆拿出第一張提醒她提防陸自如的字條，緩緩說：“這是宮裏的。”
又拿出第四張威脅她的字條，告訴碧玉：“這也是宮裏的，我猜是那位安月公主送來的。”
接著，她將那兩張約她見面的字條放在一起，輕聲說：“有一張是元三郎送來的。”
上次雖然被鎮國公主發怒叱罵，元旭當時臨走的時候，還看了眼歐陽歆，那時候她就知道對方沒有放棄這個想法。所以必定會約她出來見面。
碧玉驚訝地問：“娘子怎麽知道這些字條的來處？”這太厲害了吧！
“昨夜鬧了這麽大的動靜，若是沒有人聯系我，那才奇怪。”歐陽歆將這些字條揉成團。
碧玉好奇問：“元三郎約娘子見面，莫非還是為了納妾一事？他可真是賊心不死！另外一張字條是何人送來的？還有誰想見娘子？”
“當然是殺我的人。”歐陽歆嗤笑一聲，將這些紙團丟進火盆裏。
碧玉楞了一下，擔憂地問：“東宮？此事要不要告知鎮國公主？”
歐陽歆搖頭。這些人偷偷遞消息給她，就是不希望鎮國公主知道。讓對方知道，免不了多想。到時候歐陽歆可能會失去鎮國公主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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