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關燈
◎再,拿一條內褲◎

陳傾時不輕不重地笑了聲, 眸色在朦朧之中不甚清晰,宋枳只能聽見他縱容又無奈地嘆道:“你啊。”

水花四濺,陳傾時把人攏得很近,在她耳邊說:“迷路不要緊, 我帶你出來。”

下一秒, 陳傾時的手按住了宋枳的手, 濕漉漉的熱氣粘在皮膚上把宋枳嚇得手一抖,那塊毛巾掉進浴缸,發出撲通一聲鈍響。

撲通, 在浴室裏算得上巨響, 卻無人在意。

陳傾時濕熱滾燙的掌心,壓著宋枳的手,按在了腹肌之上。

真正觸摸到這塊宋枳才知曉,腹肌的手感並沒有她想象得那麽硬,溝壑清晰明了, 溫熱彈性。

陳傾時壓著她的手在腰腹上走了一圈, 居然真的沒碰到傷口。顧忌著他受傷, 宋枳忍了很久沒敢動作, 只是最後抽手離開時微微屈了下食指, 陳傾時整個人居然肉眼可見地抖動了下身體。

隨之在宋枳疑惑的目光中,陳傾時的耳垂、脖頸,連帶著鎖骨, 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陳……”宋枳剛剛開口,便被陳傾時用吻堵住。

一吻封緘。

他吻得投入、激烈, 而又忘我, 仿佛要把宋枳一點點拆吃入腹。結實手臂鉗制著宋枳細弱腰身, 不由分說地壓向自己。

陳傾時另一只壓著宋枳的手也從腹部滑落, 落在宋枳腰與臀之間,撚著她松垮的睡衣下擺,隨意而又有目的性地向上攀登。

宋枳本就被濕熱的空氣沖昏頭腦,如今被陳傾時吻得七葷八素,只能下意識迎合他的動作。

可宋枳骨子裏是個不服輸的,陳傾時吻得重,她也重重地吻回去。

陳傾時的手不老實,她也毫不客氣。

安靜的浴室裏響起激烈的水流聲,一切似乎都在朝著不可控制的結尾劃去。

陳傾時忽然猛地推開宋枳,兩人氣喘籲籲地對視著。

“不用擦了。”陳傾時說,“你出去吧。”

“可我只擦了一半。”宋枳勉強站起來,“你確定自己可以?”

“衣服都濕了。你出去換套睡衣,別著涼。”陳傾時言簡意賅,“我沒問題。”

宋枳隱約覺得哪裏不對,但又說不出為什麽。

“我的新睡衣放門口就行。”

“再,拿一條內褲。”

“……”哦,豁。

接下來的幾天宋枳在家裏一邊照顧陳傾時,一邊構思此次消防隊體驗生活的公益繪畫稿件。

宋枳在畫畫時陳傾時也不去吵她,懶洋洋地拿著本書窩在宋枳身邊,垂著眼皮看。咩咩有樣學樣地趴在沙發旁邊,背上馱著它的好朋友宋桃花,搖晃著尾巴看地面上的光斑。

愜意舒適、春光明媚的下午,一切都溫馨得剛剛好。

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三天,陳傾時傷口恢覆得差不多,開始閑不住,找由頭逗宋枳。

“我有點渴。”

“想吃水果。”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毛毛。”

“你這裏畫的是訓練場嗎……”

宋枳啪的一聲放下畫筆,回頭看向調皮搗蛋卻面色無辜的陳傾時,抿直嘴唇:“你有什麽話一口氣說完,我正在構思畫面結構。”

陳傾時:“OK,得到就不珍惜了。渣女。”

宋枳就坡下驢:“對啊,野花就是比家花香,想想你們中隊那些年輕小男孩,我就……”

陳傾時瞇眼,驟然靠近:“就怎樣?”

宋枳:“就覺得他們果然還得加練!比陳隊長差太遠啦!”

陳傾時低頭去啄宋枳的唇瓣:“小機靈鬼。”

還沒等陳傾時把這個吻深入,宋枳忽然捂住嘴:“我剛剛想給可可打電話確認辦公室那邊返回來的要求來著,都被你打斷了!”

“……?”

宋枳已經撥通了俞可可的電話,那邊響了五六聲還是沒人接。

陳傾時聽到一直接不通的嘟嘟聲,滿意地想要湊上來繼續時,電話忽然接通了。

“可可,我想問問你辦公室那邊怎麽回覆的?對於畫稿有什麽形式上和內容上的要求嗎?”宋枳問。

“抱歉,宋枳姐。”聞越的聲音泛著幹啞,悶悶地,“可可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怎麽是你接的電話?可可人呢?”宋枳輕輕皺眉,“為什麽不讓她跟我說話。”

“現在,還不行。”聞越悶哼一聲,聲音有點走了調,“一小時之後再打來吧。”

聽筒那邊傳來一聲尖叫,聽著像俞可可的聲音。

緊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宋枳轉頭跟陳傾時對視,兩人的臉色異彩紛呈。

陳傾時:“剛問過隊裏,今天聞越請假了。”

宋枳捏著下巴思索:“我怎麽感覺,聞越正在可可家做不好的事呢。”

陳傾時同款捏著下巴:“我怎麽感覺,被人超過進度了呢。”

“?”宋枳的疑惑臉只停留了短暫的一秒鐘,隨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聞越一定是和可可吵起來!他們兩個在幹架!”

“……”

怎麽說呢,對,也不對。

陳傾時正在沈思如何跟宋枳解釋這事兒時,宋枳已經飛快地放下畫板,準備出門營救俞可可。

開玩笑,可可怎麽打得過聞越!

陳傾時一把拉住宋枳的手腕,眉尾微揚:“你上哪去。”

宋枳一臉認真:“去找可可啊,她哪能打得過聞越。你也跟我一起去,不過你得幫著我這邊。”

“這個場合,我們去不合適。”陳傾時把宋枳拉到跟前,自言自語,“沒想到我們的進度落後這麽多,得抓緊了。”

“?”宋枳茫然,“你在說什麽。”

“不是喜歡畫我的腹肌嗎?上次籃球賽是不是沒畫完?”陳傾時面帶微笑。

“啊……是。”宋枳想起匆匆一瞥的腹肌,“只畫了大概的輪廓,很多細節都沒有畫出來。”

“是不是距離太遠看不清?”陳傾時循循善誘。

“嗯,”宋枳回憶道,“只能看出大概形狀,想想看還挺可惜的。”

“沒關系,我們今天可以繼續畫。”陳傾時笑得人畜無害,“我可以教你一個方法,保證所有細節你都清楚。”

宋枳:“好耶。”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落地窗,在淺色地板上落下斑駁的影子。

宋枳被陳傾時抱著跨坐在他腿上,右手邊是畫板和水彩顏料,離她最近的左手邊放著一盒清水和新開封的貂毛水彩筆。

此時陳傾時已經脫掉T恤,露出腹部的傷口。傷口上覆著層紗布,幾次換藥後傷勢大有好轉,宋枳觀察幾次後覺得下周覆診之後就可以徹底恢覆了。

“拿起筆。”

“在清水裏潤潤。”

宋枳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忽然變成了現在這個讓人臉紅心跳的樣子,身邊的空氣暧昧到濃稠,她一句話也說不出,腰間又被陳傾時緊緊的攥著,她小聲反駁幾次都被陳傾時溫柔地駁斥回來。

他眼睛裏的東西不太一樣。

更深邃、更放肆、更讓人淪陷。

宋枳只能心甘情願地……聽之任之。

吸飽水的貂毛筆尖異常柔軟,輕輕落在陳傾時的喉結附近,隨後跟著水珠流下的痕跡一路向下。

在直路的分岔路口,宋枳的筆尖游移不定時,陳傾時的手便握住宋枳的手,引導她在硬朗的腹肌線條中移動。

宋枳的呼吸幾乎是停滯的。

她大腦一片空白,根本聽不清陳傾時如何輕聲緩語地介紹他的腹肌小兄弟們,唯一能做的是就是眼神一直跟隨著四處流轉的筆尖。

看它輕顫,看它波動,又看它幹涸。

筆尖走完所有該走的線條時,陳傾時垂眸看她:“會不會畫了。”

聲音又低又啞,在她耳邊響起時,欲氣幾乎噴薄而出。

宋枳喉嚨很幹,下意識點頭:“會了。”

“那就開始畫吧。”陳傾時說。

宋枳機械地拿起另一只小狼毫筆,在陳傾時的懷抱裏,蘸了點顏料,筆尖剛剛觸到紙面上時,一個吻落在她的耳垂。

宋枳手腕一抖,在紙面留下一個墨點。

她咬住下唇,想集中註意力去畫下一筆時,那個吻又向下移了幾公分。

陳傾時加重的呼吸就在她頸側,炙熱、急促,讓人難以忽視。

“還想不想畫?”

“不想,不想了。”宋枳在一個又一個熱烈的吻中失控,難抑的哭腔和呻//吟斷續地溢出,“真的不想畫了。”

“做事不能半途而廢。”陳傾時眼眸裏的欲//色很重,“要堅持到最後。”

宋枳不知道他的最後是什麽意思,只知道他的吻很燙,燙得渾身上下幾乎要燒起來。

最初那個濕漉漉的吻,下移了無數個幾公分,停留了無數個幾十秒,每個吻都像在宋枳敏感的神經上,讓人戰栗。

畫板上留下一道道雜亂無章,時而尖銳,時而平緩的線條,也有停留過長時間而洇出的大小不一的墨點。

最後,宋枳早就忘了陳傾時說的要堅持到最後,那支畫筆早在固定頻率調頻過程中,轉移到陳傾時的背上。

宋枳早不知自己的手在幹什麽,畫在哪裏她也無暇顧及,只是在偶有喘息時刻想起在書中看到的一句話。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果然真聽真看,真感受……

才能發現一切事情都那麽的!

不!同!凡!響!

作者有話說:

滴滴(請字斟句酌品鑒俺盡力了別鎖我了求求)

時哥:心滿意足

感謝在2023-04-21 21:54:59~2023-04-23 21:43: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金十三、某某(開學退網版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某某(開學退網版 5瓶;hbk、Jia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