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誰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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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病人
“我給你，我什麽都願意給你，我們馬上就註冊結婚好不好。”
蔣凡把付曉苒緊緊攬到懷裏，手放在她的臉上輕輕撫著，眸光陰沈而又迷離，仿佛帶著些恨意，銳利的想要粉碎一切似的，他低頭傾到她耳邊，喃喃說道，“我等不了了，一分鐘都不想等…”不待付曉苒反應，唇已然被緊緊封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了沙發上…
護士用溫毛巾給明心路擦了擦臉，再挽起她的袖子，擦了擦她的手臂，看著她熟睡的面孔，忍不住幽幽嘆了口氣，“唉，這麽年輕，這麽漂亮，不知道還能不能醒來…”
身後傳來腳步聲，護士回頭，見任明熙走了進來，忙微笑著招呼，“任醫生。”
任明熙點了點頭。
護士一邊擰毛巾，一邊說道，“任醫生，你說他們家裏人也是的，兩個女兒都出了事故，為什麽只把大女兒接到美國去治療，不接小女兒呢？”護士是新來的實習生，進醫院還不到一個月，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
任明熙靜默的望著那張安靜而純凈的面孔，“因為這個女兒是肇事司機，是嫌疑犯，並沒有得到被害人家屬的原諒，被法律限制出界，同時…很可能會被放棄治療！”
“放棄治療？”護士驚訝的又看向明心路，“這麽年輕，這麽漂亮…以後的路還很長啊！”
任明熙淡淡道，“以後…要想有以後…那就要看她能不能醒過來了。”她畢竟是心路的一部分，他也不忍心看著她就這樣下去，可是，能不能醒來，還要看她自己，醫學上所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下來就看能不能有奇跡出現，而這個姑娘似乎已經被所有人拋棄，只有他父親還維持著她住院的費用，人卻很少再來看望她，所有的人都在別一個女兒身邊。
在付曉苒從美國偷偷跑回國，到付家人在國內找到她，短短不到兩天時間，再見面時，付曉苒已經和蔣凡領了結婚證，這讓所有付家人都大跌眼鏡，事已鑄成，誰也沒有辦法了，還是付仲成最後看不過眼，找到付曉苒，憤怒的對她說，“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麽嗎？”
“我知道啊！”兩人約在西餐廳裏，付曉苒坐在他對面，悠悠喝著咖啡，剛給蔣凡發完信息說了約見父親的事情，蔣凡問她要不要他也過來，付曉苒說不用，她可以解決，蔣母那邊雖然意外，倒也沒什麽意見，只說婚禮一定要辦得體面，也希望可以跟付家和諧處理。
“你不知道！”付仲成臉部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面色發青，“你忘了出事以後是誰在醫院裏，日日夜夜陪你一起度過生死的，你忘了出事之前對大家都說過什麽…”對大家說的那些，他也是事後在美國陪護的時候才聽說的，眼看著慕衍對她做的一切，做為一個父親，十分感動。
付曉苒有些不耐，“爸，可是我喜歡的人是蔣凡，這我有什麽辦法，硬要我去和慕衍結婚嗎，我已經跟蔣凡結婚了。”
“那你當初就不該去招惹慕衍！”
“我…”付曉苒說不出話來，“我不是一直在說要和蔣凡結婚嗎？而且，在出車禍之前，就已經準備要結婚的不是嗎，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了。”
“你不知道自己後來改主意要跟慕衍在一起嗎？”
“有這事兒嗎？”
這次換付仲成變得無奈了，“我看你的腦子是被撞糊塗了。”
“爸。”
“其實跟蔣凡在一起，我原先也是沒有什麽意見的…”付仲成也知無力挽回，慢慢鎮定下來，“可你，太對不起慕衍了，在你昏迷的那段時間，陪在你身邊的人是他，不是蔣凡。”
付曉苒並不以為然，“蔣凡也想陪在我身邊啊，只是你們非要讓慕衍把我帶去美國。”
“好…”付仲成垂下頭，仿佛那頭有千斤重，很難擡起來，“慕衍是個好孩子，她不該遇到你，我原以為你變了，看來還是我對你關心的太少，畢竟本性難宜。”
“爸。”付曉苒有些生氣了，“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要是早知道…”她頓著不說話了，摸著杯子喝了口咖啡…不過現在的結果很好，有時候都覺得是在做夢。
付仲成走了以後，付曉苒便給以前的閨蜜打電話，她已經補辦了以前的手機號碼，約人一起逛街，
閨蜜們都很意外。
“曉苒，你都好久不聯系我了，怎麽突然想起我啦。”
“曉苒，聽說你不是出車禍到美國療養去了嗎？回來了，身體沒事兒了吧？”
“曉苒，聽說你要和蔣凡結婚了，他不是跟那個明什麽來著快結婚了嗎？怎麽又和他好上了？”
“曉苒，聽說你要和慕衍結婚了，甩了蔣凡…”
“曉苒，聽說你甩了慕衍跟蔣凡結婚了？”
一個個都有她的消息，有即時消息也有過期消息，她也懶得解釋，只說，“我和蔣凡領證了。”無一例外，都是大吃一驚。
她們約著在一家商場見面，等待期間付曉苒進了一家品牌包包店，正看著東西，一擡頭，突然在眼前的鏡子裏看到一個高大挺直的人影，男人的目光正沈沈凝視著她。
付曉苒被嚇了一跳，手裏剛拿起的包包掉到了地上，轉頭看著他，一臉不耐，“怎麽又是你，總是陰魂不散的，不是說清楚了嘛，為什麽還老是糾纏我！”
“說清楚什麽了…”慕衍向她一步一步走過來，不緊不慢，逼得付曉苒連連退了好幾步。
他的神情冷峻到極點，目光如箭，仿佛要吃了她一般。
付曉苒被這種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心裏怯怯，語氣也軟了下去，低低道，“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蔣凡…”
“是嗎？”慕衍冷冷道，“那你以前所說的那些話，所做的那些事情，對我來說都是玩弄嗎？”
“不…不是…”他已經逼近到她身前，她不由得再往後退了一步，從未有過的壓迫之感從腦門一直流落到全身，冷酷而危險的氣息。
她以前是不怕他的，現在只要一看到他的眼睛就忍不住要發抖，那目光裏晦暗如海，又仿佛是一個無底黑洞，或又像是個深深的旋窩，總之，直覺得有一股力量襲卷到她身上，要將她淩遲一般，“我…”付曉苒咬了咬牙，“十分抱歉！”
“抱歉！”慕衍輕笑了一聲，笑得那樣冷淡，仿佛沒有痕跡，似乎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他來
回咀嚼著這兩個字，又重覆了一遍，“抱歉！”他又哼笑了一聲，“終於從你口中聽到了一種新的解釋，‘抱歉’，我們的一切，原來是可以用這兩個字就抵消過去的…”
趁著他發怔的時候，付曉苒拿起剛才放在沙發上的包包，轉身就往店外跑。
慕衍看著那落慌而逃的背影久久的一動不動。
“先生…”營業員怯怯的喚了他一聲。
慕衍似沒有聽到，目光仍望著那個方向，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日日夜夜的守侯，終於等到她醒過來，大喜過望，還不及開心，她就翻臉要與他決裂，要找蔣凡，他不同意，她竟還自己偷偷跑了回來。
他巴巴找了回來，卻在手機上看到了他們領證的圖片，據說那個結婚證的圖片是她發到朋友圈裏的，付辰風扒下來發給了他，她已經把他拉黑。
這一切都發生的令他措手不及，猶如當初那場車禍，尤是現在還歷歷在目，那一聲劇響幾乎震碎了他的心，當時腦袋裏空空一片，只覺得天都蹦下來了…最難熬的都熬過來了，結果等待他的卻是更殘酷的現實。
結婚了？真是可笑…他還沒答應呢，怎麽能結婚，憑什麽結婚，他們結婚了，那他算什麽！
“先生…”營業員又喚了一聲。
“幹什麽？”他轉頭怒目相視，如遇到敵人的狼，雙眼赤紅。
營業員被嚇了一跳，低低道，“您需要幫助嗎？”
他轉過眸來，一句話沒說，大步離開。
“有病吧！”人走了以後，幾個營業員紛紛圍到一起議論紛紛。
“挺帥一病人。”
“被甩了吧！”
付曉苒還沒來得及從商場走出去，又被慕衍追上來抓住了，以付曉苒的力道根本無法反抗，她仰望著他，“慕總，慕先生，慕大少爺，你沒聽懂嗎，我說了，我不愛你，我愛的是蔣凡，蔣凡，我的丈
夫…”她說著，用另一只手沒被他抓著手拿出了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展現在他眼前，“看到沒有，結婚證，受法律保護的，你這樣已經構成了騷擾，我可以告你的！”
“好，你告我啊！”慕衍的神情很無所謂，並且說道，“不然，我帶你一起去找律師，我們和律師坐下來一塊兒談談，看你是要怎麽告我。”
付曉苒氣得眼睛發紅，“你有病吧！”
“有病的是你！”慕衍把她的手腕捏得更緊，“車都把你的腦子給撞傻了，沒看好病你就跑回來，居然還領了結婚證！好，我們現在就去找律師啊，看一個還沒有康覆的病人，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就跟人領了結婚證，我是不是還要告他蔣凡誘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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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我什麽都願意給你，我們馬上就註冊結婚好不好。”
蔣凡把付曉苒緊緊攬到懷裏，手放在她的臉上輕輕撫著，眸光陰沈而又迷離，仿佛帶著些恨意，銳利的想要粉碎一切似的，他低頭傾到她耳邊，喃喃說道，“我等不了了，一分鐘都不想等…”不待付曉苒反應，唇已然被緊緊封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了沙發上…
護士用溫毛巾給明心路擦了擦臉，再挽起她的袖子，擦了擦她的手臂，看著她熟睡的面孔，忍不住幽幽嘆了口氣，“唉，這麽年輕，這麽漂亮，不知道還能不能醒來…”
身後傳來腳步聲，護士回頭，見任明熙走了進來，忙微笑著招呼，“任醫生。”
任明熙點了點頭。
護士一邊擰毛巾，一邊說道，“任醫生，你說他們家裏人也是的，兩個女兒都出了事故，為什麽只把大女兒接到美國去治療，不接小女兒呢？”護士是新來的實習生，進醫院還不到一個月，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
任明熙靜默的望著那張安靜而純凈的面孔，“因為這個女兒是肇事司機，是嫌疑犯，並沒有得到被害人家屬的原諒，被法律限制出界，同時…很可能會被放棄治療！”
“放棄治療？”護士驚訝的又看向明心路，“這麽年輕，這麽漂亮…以後的路還很長啊！”
任明熙淡淡道，“以後…要想有以後…那就要看她能不能醒過來了。”她畢竟是心路的一部分，他也不忍心看著她就這樣下去，可是，能不能醒來，還要看她自己，醫學上所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下來就看能不能有奇跡出現，而這個姑娘似乎已經被所有人拋棄，只有他父親還維持著她住院的費用，人卻很少再來看望她，所有的人都在別一個女兒身邊。
在付曉苒從美國偷偷跑回國，到付家人在國內找到她，短短不到兩天時間，再見面時，付曉苒已經和蔣凡領了結婚證，這讓所有付家人都大跌眼鏡，事已鑄成，誰也沒有辦法了，還是付仲成最後看不過眼，找到付曉苒，憤怒的對她說，“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麽嗎？”
“我知道啊！”兩人約在西餐廳裏，付曉苒坐在他對面，悠悠喝著咖啡，剛給蔣凡發完信息說了約見父親的事情，蔣凡問她要不要他也過來，付曉苒說不用，她可以解決，蔣母那邊雖然意外，倒也沒什麽意見，只說婚禮一定要辦得體面，也希望可以跟付家和諧處理。
“你不知道！”付仲成臉部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面色發青，“你忘了出事以後是誰在醫院裏，日日夜夜陪你一起度過生死的，你忘了出事之前對大家都說過什麽…”對大家說的那些，他也是事後在美國陪護的時候才聽說的，眼看著慕衍對她做的一切，做為一個父親，十分感動。
付曉苒有些不耐，“爸，可是我喜歡的人是蔣凡，這我有什麽辦法，硬要我去和慕衍結婚嗎，我已經跟蔣凡結婚了。”
“那你當初就不該去招惹慕衍！”
“我…”付曉苒說不出話來，“我不是一直在說要和蔣凡結婚嗎？而且，在出車禍之前，就已經準備要結婚的不是嗎，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了。”
“你不知道自己後來改主意要跟慕衍在一起嗎？”
“有這事兒嗎？”
這次換付仲成變得無奈了，“我看你的腦子是被撞糊塗了。”
“爸。”
“其實跟蔣凡在一起，我原先也是沒有什麽意見的…”付仲成也知無力挽回，慢慢鎮定下來，“可你，太對不起慕衍了，在你昏迷的那段時間，陪在你身邊的人是他，不是蔣凡。”
付曉苒並不以為然，“蔣凡也想陪在我身邊啊，只是你們非要讓慕衍把我帶去美國。”
“好…”付仲成垂下頭，仿佛那頭有千斤重，很難擡起來，“慕衍是個好孩子，她不該遇到你，我原以為你變了，看來還是我對你關心的太少，畢竟本性難宜。”
“爸。”付曉苒有些生氣了，“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要是早知道…”她頓著不說話了，摸著杯子喝了口咖啡…不過現在的結果很好，有時候都覺得是在做夢。
付仲成走了以後，付曉苒便給以前的閨蜜打電話，她已經補辦了以前的手機號碼，約人一起逛街，
閨蜜們都很意外。
“曉苒，你都好久不聯系我了，怎麽突然想起我啦。”
“曉苒，聽說你不是出車禍到美國療養去了嗎？回來了，身體沒事兒了吧？”
“曉苒，聽說你要和蔣凡結婚了，他不是跟那個明什麽來著快結婚了嗎？怎麽又和他好上了？”
“曉苒，聽說你要和慕衍結婚了，甩了蔣凡…”
“曉苒，聽說你甩了慕衍跟蔣凡結婚了？”
一個個都有她的消息，有即時消息也有過期消息，她也懶得解釋，只說，“我和蔣凡領證了。”無一例外，都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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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曉苒被嚇了一跳，手裏剛拿起的包包掉到了地上，轉頭看著他，一臉不耐，“怎麽又是你，總是陰魂不散的，不是說清楚了嘛，為什麽還老是糾纏我！”
“說清楚什麽了…”慕衍向她一步一步走過來，不緊不慢，逼得付曉苒連連退了好幾步。
他的神情冷峻到極點，目光如箭，仿佛要吃了她一般。
付曉苒被這種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心裏怯怯，語氣也軟了下去，低低道，“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蔣凡…”
“是嗎？”慕衍冷冷道，“那你以前所說的那些話，所做的那些事情，對我來說都是玩弄嗎？”
“不…不是…”他已經逼近到她身前，她不由得再往後退了一步，從未有過的壓迫之感從腦門一直流落到全身，冷酷而危險的氣息。
她以前是不怕他的，現在只要一看到他的眼睛就忍不住要發抖，那目光裏晦暗如海，又仿佛是一個無底黑洞，或又像是個深深的旋窩，總之，直覺得有一股力量襲卷到她身上，要將她淩遲一般，“我…”付曉苒咬了咬牙，“十分抱歉！”
“抱歉！”慕衍輕笑了一聲，笑得那樣冷淡，仿佛沒有痕跡，似乎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他來
回咀嚼著這兩個字，又重覆了一遍，“抱歉！”他又哼笑了一聲，“終於從你口中聽到了一種新的解釋，‘抱歉’，我們的一切，原來是可以用這兩個字就抵消過去的…”
趁著他發怔的時候，付曉苒拿起剛才放在沙發上的包包，轉身就往店外跑。
慕衍看著那落慌而逃的背影久久的一動不動。
“先生…”營業員怯怯的喚了他一聲。
慕衍似沒有聽到，目光仍望著那個方向，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日日夜夜的守侯，終於等到她醒過來，大喜過望，還不及開心，她就翻臉要與他決裂，要找蔣凡，他不同意，她竟還自己偷偷跑了回來。
他巴巴找了回來，卻在手機上看到了他們領證的圖片，據說那個結婚證的圖片是她發到朋友圈裏的，付辰風扒下來發給了他，她已經把他拉黑。
這一切都發生的令他措手不及，猶如當初那場車禍，尤是現在還歷歷在目，那一聲劇響幾乎震碎了他的心，當時腦袋裏空空一片，只覺得天都蹦下來了…最難熬的都熬過來了，結果等待他的卻是更殘酷的現實。
結婚了？真是可笑…他還沒答應呢，怎麽能結婚，憑什麽結婚，他們結婚了，那他算什麽！
“先生…”營業員又喚了一聲。
“幹什麽？”他轉頭怒目相視，如遇到敵人的狼，雙眼赤紅。
營業員被嚇了一跳，低低道，“您需要幫助嗎？”
他轉過眸來，一句話沒說，大步離開。
“有病吧！”人走了以後，幾個營業員紛紛圍到一起議論紛紛。
“挺帥一病人。”
“被甩了吧！”
付曉苒還沒來得及從商場走出去，又被慕衍追上來抓住了，以付曉苒的力道根本無法反抗，她仰望著他，“慕總，慕先生，慕大少爺，你沒聽懂嗎，我說了，我不愛你，我愛的是蔣凡，蔣凡，我的丈
夫…”她說著，用另一只手沒被他抓著手拿出了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展現在他眼前，“看到沒有，結婚證，受法律保護的，你這樣已經構成了騷擾，我可以告你的！”
“好，你告我啊！”慕衍的神情很無所謂，並且說道，“不然，我帶你一起去找律師，我們和律師坐下來一塊兒談談，看你是要怎麽告我。”
付曉苒氣得眼睛發紅，“你有病吧！”
“有病的是你！”慕衍把她的手腕捏得更緊，“車都把你的腦子給撞傻了，沒看好病你就跑回來，居然還領了結婚證！好，我們現在就去找律師啊，看一個還沒有康覆的病人，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就跟人領了結婚證，我是不是還要告他蔣凡誘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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