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好哥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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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們兒
慕衍拿了兩個空杯子，倒滿，側首問她，“你喝嗎？”
付曉苒微微搖頭。
他倒也不勉強，一杯一杯的，慢幽幽的自己都喝了，清黃色的液體，瓶身上全是付曉苒不認識的文字，也不知道屬於白的還是屬於紅的，酒精度數有多高。繼續倒了兩杯，又都喝了。
付曉苒轉過身去給南秋哲打電話，響了一聲那邊就掛斷了，她簡直想罵人了。
再打再掛，一直的不接電話。
她回過身去看著慕衍，見他眼神迷離，神情懶散，領口的襯衣扣子早解的大開，似是有些醉了，於是以哄小孩子的語氣，商量的說道，“我送你回去吧，慕總？”
慕衍瞥她一眼，“回去，回哪啊，我家挺遠的，你願意送我回去嗎？”
付曉苒笑道，“不遠，就在我住的斜對面嘛，送你回去很方便的。”
慕衍搖頭，“那不是我家，我家在美國，你送嗎？”
付曉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不太肯定他到底有沒有醉，不知道該以對待正常人的思路跟他交流，還是全憑去哄的對待一個喝醉的人。
手機震動起來，付曉苒還以為是南秋哲良心發現打過來的，結果一看，是蔣凡，她手指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眼前慕總這情況，是不會配合的…
看到包間左邊似乎有個洗手間，準備起身去那裏接電話，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手上便一空，手機被慕衍拿了過去。
“蔣凡！”慕衍看著還在震動的屏幕，不屑的笑了笑，然後在付曉苒還沒撲過來奪的時間，手腕一轉，手機直接放進了倒了滿滿一杯酒的玻璃杯裏。
付曉苒張牙舞爪的撲到一半頓住了，目瞪口呆，“幹什麽呀…”忙把手伸進杯子裏去撈，等撈出來之後就已經開不了機了，用紙巾怎麽擦都是沒用。
她轉頭看向慕衍，他居然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直接把他自己手機掏出來，遞給她，“賠給你！”
付曉苒簡直哭笑不得，直接沒客氣的拿了他的手機，站了起來，憤憤的在通訊錄裏找南秋哲，誰知找了一圈都沒南秋哲的名字…這不科學啊，再仔細看看，有幾個命名比較奇葩的，應該是哥們兒類型的人物，“蚯蚓”“猴子”“胖子”“甘蔗”…
再看看最近通話記錄，姓南的肯定排在前面，這一看，有些崩潰，以上幾個古怪的名字齊齊占居了通話記錄前幾名。
這跟猜謎似的，無疑其中一個肯定是南秋哲，“秋”…通“蚯”。
於是撥打了“蚯蚓”的號碼。
“蚯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沒睡醒似的，“哥們兒，你怎麽又打來了，說了我這裏半夜三點半，你說什麽我都以為在做夢。”
顯然不是，付曉苒直接掛了。
南秋哲不胖，而且挺瘦，看來只能是“猴子”或“甘蔗”了。
“誰啊，討厭，又打過來…”是個女的，嬌滴滴的聲音，隱約又有暖昧的男聲。
付曉苒聽得一楞，都忘記是拿著慕衍的手機，“…不好意思。”剛要掛電話，手機那頭又傳來男聲，“怎麽是個女的，你誰啊，慕衍呢？”
“他…”付曉苒看向慕衍，見他這會兒不喝酒了，拿著桌子上幾顆色子在玩。
“你是誰…程星謠嗎？”
付曉苒掛斷了電話。
“猴子”接電話了，一開口就得意的說，“付曉苒在你身邊嗎，哥們兒早給你說過，你的辦法不行，姑娘跟人跑了吧！現在人我可是給你送過去了，如果你再不把握住機會的話就別怪人跑了，我告訴你，別的辦法都不管用，現在唯獨一個‘睡’字了結…”
“南秋哲！”付曉苒咬牙切齒。
“…咳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電話掛了。
“過來喝酒啊！”慕衍向她招手。
付曉苒搖手，“你喝。”
一杯剛滿的酒，他真就又一飲而盡了。
付曉苒覺得有些內疚，走過去，坐到了沙發上，“還是別喝了吧，你喝了不少。”她沒進來之前他肯定也喝了不少，桌面上七倒八歪好些空瓶子，似乎紅的白的都有，這時候想起，身為秘書，似乎都沒有陪他一起在餐桌上應酬過客戶，原覺得這份工作是做得最舒心的，現在想想是有原因的，不舒心的地方他都沒讓她去做。
他看了看她，垂眸，聽話的點了點頭，語氣溫柔道，“你說不喝我就不喝了。”
她這才想起，剛才她確實說過讓他喝，她不喝，沒想到他就一直在喝。
瞬間又是一陣陣內疚，她發現旁邊有飲水機，拿了個空杯去給他倒了杯溫水。
“你餵我才喝。”
這要求有些過份，付曉苒手指明顯有些僵，臉色脹得通紅。
慕衍卻神色如常，只是目光溫柔的過份，這也不像平時的他，付曉苒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把水遞到了他嘴邊。
慕衍笑了笑，就著杯沿喝了半杯，“咳，咳…”喝得嗆著了，付曉苒忙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幾下。
慕衍的手機響了，就放在桌面上，慕衍卻沒有反應，只是笑，“有只猴子給我打電話。”
付曉苒忙拿過來接，剛好南秋哲也是找她的，問道，“付曉苒？”
“是我。”
“咳咳，我打來是要告訴你他可能醉了。”
“廢話，這要你告訴我，我又不瞎。”
“大小姐別生氣，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喝醉了。”
“你不是說他醉了嗎？”
“可能還沒醉。”
付曉苒有些無語，“那他什麽樣是醉了？”
南秋哲道，“他一般醉了就不說人話，不過也可能是心裏話。”
“…”
“他醉了跟其它人不一樣，不耍酒瘋不吐不喊不吵，似乎還能很清醒的跟你交流，在這個時候的話，你如果想從他口裏知道什麽，千萬的別錯過機會，除了銀行卡密碼他啥都跟你說。但是…這正是處於斷片中，一覺醒來，都不會記得。”
“真的？”
“不信你試試。”
“這倒不用，我是想讓你過來把他弄回去…餵…餵…”電話掛了。
付曉苒一臉懵，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
“慕總，你銀行卡密碼是多少？”
慕衍把個錢包拿出來，一張一張的卡都往她手裏塞，“以前是我生日，現在都是你生日。”
付曉苒抱著一堆卡怔怔坐著，“猴子”不是說醉了不給說銀行卡密碼嗎，這是醉了還是沒醉？
“你真的喜歡我嗎？”付曉苒試探的問著。
“我喜歡你。”他深情而真切的說道，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
但是，說得這麽直接又爽快…讓人覺得好夢幻！
“慕總，你現在是醉了還是沒醉？”
“我很清醒。”
付曉苒有些拿不準了。
“你為什麽喜歡我？”
“那你為什麽喜歡蔣凡？”
付曉苒一時回答不上來，沈默了一會兒，只是說，“我是明心路。”
慕衍嘴角微彎，“我是蔣凡。”
“如果我真的是明心路呢！”她面色認真的說。
“那我就是蔣凡。”他的神情也很認真，話卻兒戲。
付曉苒終是嘆了口氣，“我送你回家吧。”
慕衍搖頭，孩子氣的說，“不是說了嗎，我家在美國，你能送我回去嗎？”
這又像是醉了，付曉苒就順著他的話說，“好，我送你回你美國的家。”
真正的要送一個醉酒的人回家，尤其你是個女人，對方是個高大的男人，在實行的時候才會發現，這根本不現實，他不會配合的跟你走，你得架著他走，你還得能架得動他。
付曉苒的身板顯然不合適，慕衍一架上來，還沒走到門口，就拖得兩個人都摔倒了。
“你沒事吧？”付曉苒忙問。
“沒事沒事。”慕衍一臉傻笑。
付曉苒扶著慕衍往起爬，突然聽到身後，“嗵”的一聲，有人踢開了門，然後就沖進來三五個人，都興沖沖的高喊著，“我們來了！”
結果一進門，看到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半跪在地上，都楞著了眼，有人回頭看了眼門號，尷尬說道，“好像走錯包間了。”
“嘿嘿！”有人笑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趕緊的都退了出去，還替他們關上了門。
付曉苒臉色僵紅，“四哥！”
付辰風一出門也才反應上來，忙轉身又開了門，“小六！”
付曉苒後來都常常想起，這一夜如果不是遇到付辰風的話，她跟慕衍都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回去。
付辰風跟付曉苒一左一右架著慕衍，把他送回了家。
付曉苒把慕衍安置到床上，回頭看付辰風時，他正在翻慕衍的衣櫃，付曉苒悄聲道，“四哥你在幹嗎？”
付辰風嘿嘿一笑，“我看這裏有沒你的衣服。”
付曉苒臉色煞紅，“四哥你別亂說。”
出了門，付辰風說，“好了，哥現在送你回去，你在市區的房在哪呢？”
付曉苒手往旁邊指了指，“不用你送了，就在這兒。”
付辰風正在點煙，差點兒點到手指上，手抖了抖，回頭又往慕衍房門望了望，“你們…我去，保密工作做得還真是…連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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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衍拿了兩個空杯子，倒滿，側首問她，“你喝嗎？”
付曉苒微微搖頭。
他倒也不勉強，一杯一杯的，慢幽幽的自己都喝了，清黃色的液體，瓶身上全是付曉苒不認識的文字，也不知道屬於白的還是屬於紅的，酒精度數有多高。繼續倒了兩杯，又都喝了。
付曉苒轉過身去給南秋哲打電話，響了一聲那邊就掛斷了，她簡直想罵人了。
再打再掛，一直的不接電話。
她回過身去看著慕衍，見他眼神迷離，神情懶散，領口的襯衣扣子早解的大開，似是有些醉了，於是以哄小孩子的語氣，商量的說道，“我送你回去吧，慕總？”
慕衍瞥她一眼，“回去，回哪啊，我家挺遠的，你願意送我回去嗎？”
付曉苒笑道，“不遠，就在我住的斜對面嘛，送你回去很方便的。”
慕衍搖頭，“那不是我家，我家在美國，你送嗎？”
付曉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不太肯定他到底有沒有醉，不知道該以對待正常人的思路跟他交流，還是全憑去哄的對待一個喝醉的人。
手機震動起來，付曉苒還以為是南秋哲良心發現打過來的，結果一看，是蔣凡，她手指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眼前慕總這情況，是不會配合的…
看到包間左邊似乎有個洗手間，準備起身去那裏接電話，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手上便一空，手機被慕衍拿了過去。
“蔣凡！”慕衍看著還在震動的屏幕，不屑的笑了笑，然後在付曉苒還沒撲過來奪的時間，手腕一轉，手機直接放進了倒了滿滿一杯酒的玻璃杯裏。
付曉苒張牙舞爪的撲到一半頓住了，目瞪口呆，“幹什麽呀…”忙把手伸進杯子裏去撈，等撈出來之後就已經開不了機了，用紙巾怎麽擦都是沒用。
她轉頭看向慕衍，他居然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直接把他自己手機掏出來，遞給她，“賠給你！”
付曉苒簡直哭笑不得，直接沒客氣的拿了他的手機，站了起來，憤憤的在通訊錄裏找南秋哲，誰知找了一圈都沒南秋哲的名字…這不科學啊，再仔細看看，有幾個命名比較奇葩的，應該是哥們兒類型的人物，“蚯蚓”“猴子”“胖子”“甘蔗”…
再看看最近通話記錄，姓南的肯定排在前面，這一看，有些崩潰，以上幾個古怪的名字齊齊占居了通話記錄前幾名。
這跟猜謎似的，無疑其中一個肯定是南秋哲，“秋”…通“蚯”。
於是撥打了“蚯蚓”的號碼。
“蚯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沒睡醒似的，“哥們兒，你怎麽又打來了，說了我這裏半夜三點半，你說什麽我都以為在做夢。”
顯然不是，付曉苒直接掛了。
南秋哲不胖，而且挺瘦，看來只能是“猴子”或“甘蔗”了。
“誰啊，討厭，又打過來…”是個女的，嬌滴滴的聲音，隱約又有暖昧的男聲。
付曉苒聽得一楞，都忘記是拿著慕衍的手機，“…不好意思。”剛要掛電話，手機那頭又傳來男聲，“怎麽是個女的，你誰啊，慕衍呢？”
“他…”付曉苒看向慕衍，見他這會兒不喝酒了，拿著桌子上幾顆色子在玩。
“你是誰…程星謠嗎？”
付曉苒掛斷了電話。
“猴子”接電話了，一開口就得意的說，“付曉苒在你身邊嗎，哥們兒早給你說過，你的辦法不行，姑娘跟人跑了吧！現在人我可是給你送過去了，如果你再不把握住機會的話就別怪人跑了，我告訴你，別的辦法都不管用，現在唯獨一個‘睡’字了結…”
“南秋哲！”付曉苒咬牙切齒。
“…咳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電話掛了。
“過來喝酒啊！”慕衍向她招手。
付曉苒搖手，“你喝。”
一杯剛滿的酒，他真就又一飲而盡了。
付曉苒覺得有些內疚，走過去，坐到了沙發上，“還是別喝了吧，你喝了不少。”她沒進來之前他肯定也喝了不少，桌面上七倒八歪好些空瓶子，似乎紅的白的都有，這時候想起，身為秘書，似乎都沒有陪他一起在餐桌上應酬過客戶，原覺得這份工作是做得最舒心的，現在想想是有原因的，不舒心的地方他都沒讓她去做。
他看了看她，垂眸，聽話的點了點頭，語氣溫柔道，“你說不喝我就不喝了。”
她這才想起，剛才她確實說過讓他喝，她不喝，沒想到他就一直在喝。
瞬間又是一陣陣內疚，她發現旁邊有飲水機，拿了個空杯去給他倒了杯溫水。
“你餵我才喝。”
這要求有些過份，付曉苒手指明顯有些僵，臉色脹得通紅。
慕衍卻神色如常，只是目光溫柔的過份，這也不像平時的他，付曉苒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把水遞到了他嘴邊。
慕衍笑了笑，就著杯沿喝了半杯，“咳，咳…”喝得嗆著了，付曉苒忙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幾下。
慕衍的手機響了，就放在桌面上，慕衍卻沒有反應，只是笑，“有只猴子給我打電話。”
付曉苒忙拿過來接，剛好南秋哲也是找她的，問道，“付曉苒？”
“是我。”
“咳咳，我打來是要告訴你他可能醉了。”
“廢話，這要你告訴我，我又不瞎。”
“大小姐別生氣，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喝醉了。”
“你不是說他醉了嗎？”
“可能還沒醉。”
付曉苒有些無語，“那他什麽樣是醉了？”
南秋哲道，“他一般醉了就不說人話，不過也可能是心裏話。”
“…”
“他醉了跟其它人不一樣，不耍酒瘋不吐不喊不吵，似乎還能很清醒的跟你交流，在這個時候的話，你如果想從他口裏知道什麽，千萬的別錯過機會，除了銀行卡密碼他啥都跟你說。但是…這正是處於斷片中，一覺醒來，都不會記得。”
“真的？”
“不信你試試。”
“這倒不用，我是想讓你過來把他弄回去…餵…餵…”電話掛了。
付曉苒一臉懵，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
“慕總，你銀行卡密碼是多少？”
慕衍把個錢包拿出來，一張一張的卡都往她手裏塞，“以前是我生日，現在都是你生日。”
付曉苒抱著一堆卡怔怔坐著，“猴子”不是說醉了不給說銀行卡密碼嗎，這是醉了還是沒醉？
“你真的喜歡我嗎？”付曉苒試探的問著。
“我喜歡你。”他深情而真切的說道，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
但是，說得這麽直接又爽快…讓人覺得好夢幻！
“慕總，你現在是醉了還是沒醉？”
“我很清醒。”
付曉苒有些拿不準了。
“你為什麽喜歡我？”
“那你為什麽喜歡蔣凡？”
付曉苒一時回答不上來，沈默了一會兒，只是說，“我是明心路。”
慕衍嘴角微彎，“我是蔣凡。”
“如果我真的是明心路呢！”她面色認真的說。
“那我就是蔣凡。”他的神情也很認真，話卻兒戲。
付曉苒終是嘆了口氣，“我送你回家吧。”
慕衍搖頭，孩子氣的說，“不是說了嗎，我家在美國，你能送我回去嗎？”
這又像是醉了，付曉苒就順著他的話說，“好，我送你回你美國的家。”
真正的要送一個醉酒的人回家，尤其你是個女人，對方是個高大的男人，在實行的時候才會發現，這根本不現實，他不會配合的跟你走，你得架著他走，你還得能架得動他。
付曉苒的身板顯然不合適，慕衍一架上來，還沒走到門口，就拖得兩個人都摔倒了。
“你沒事吧？”付曉苒忙問。
“沒事沒事。”慕衍一臉傻笑。
付曉苒扶著慕衍往起爬，突然聽到身後，“嗵”的一聲，有人踢開了門，然後就沖進來三五個人，都興沖沖的高喊著，“我們來了！”
結果一進門，看到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半跪在地上，都楞著了眼，有人回頭看了眼門號，尷尬說道，“好像走錯包間了。”
“嘿嘿！”有人笑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趕緊的都退了出去，還替他們關上了門。
付曉苒臉色僵紅，“四哥！”
付辰風一出門也才反應上來，忙轉身又開了門，“小六！”
付曉苒後來都常常想起，這一夜如果不是遇到付辰風的話，她跟慕衍都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回去。
付辰風跟付曉苒一左一右架著慕衍，把他送回了家。
付曉苒把慕衍安置到床上，回頭看付辰風時，他正在翻慕衍的衣櫃，付曉苒悄聲道，“四哥你在幹嗎？”
付辰風嘿嘿一笑，“我看這裏有沒你的衣服。”
付曉苒臉色煞紅，“四哥你別亂說。”
出了門，付辰風說，“好了，哥現在送你回去，你在市區的房在哪呢？”
付曉苒手往旁邊指了指，“不用你送了，就在這兒。”
付辰風正在點煙，差點兒點到手指上，手抖了抖，回頭又往慕衍房門望了望，“你們…我去，保密工作做得還真是…連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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