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被埋葬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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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埋葬的眼淚
“嗯？”他雙眼癡迷的望著她，流連在她唇上。
“我…我們…”付曉苒僵得一動不動，“我…我是基督教徒，不…不能…。”
蔣凡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眼裏的迷離漸漸散去，重新有了理智的神色，抱歉的說，“對不起…”他坐了起來，把她扶起來攬在懷裏，緊緊抱著，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來回摩挲，“是我魯莽了，原諒我曉苒，我愛你…“
她也緊緊往他懷裏依，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蔣凡十一點多離開的，付曉苒送他到電梯口。
付曉苒有些沮喪，努力裝得表情自然，卻在與他對視的時候明顯有些閃爍。
蔣凡卻若無其事，走進電梯之前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付曉苒輕輕籲了口氣，她走回去時，目光突然一頓，不知何時慕衍走了出來，剛才出門的時候他門還關著，此時神情異常冷淡，付曉苒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去直視，直覺得那眼神如寒刃飛來，要把人刺上幾個窟窿似的，比她剛認識他那會兒更加的具有殺氣。
“你…還沒休息啊！”她含笑問道。
他沒有理她，只是淡淡的望著她，盯得她直發毛。
“那…我先進去了。”
他還是沒說話，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她，身上有一股酒氣。
付曉苒關上門，背抵在門後，轉頭從貓眼看出去，只見他還站在那裏，目光已經收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時候，祝奇奇突然問付曉苒，“曉苒，你是不是最近得罪慕總了，我總見他看你的眼神很冷。”
付曉苒心虛，只說道，“可能我請假的時間太長，回來做事沒那麽有效率了。”
祝奇奇說，“才不是呢，你住院請假的時候，感覺他總心不在焉，沒事兒就往你平時坐的地方瞅，
好幾次會議取消，人就離開公司了，後來才知道是去醫院看你…嘿嘿，老實說，你倆是不是有情況！”
“別瞎說。”付曉苒臉色變了變，“傳出去不好，他跟程總監不是都快要結婚了嗎？”
“結婚？是不是啊！真的嗎，慕總跟你說的？”祝奇奇馬上八卦起來。
付曉苒哭笑不得，“為什麽你會覺得慕總會跟我說？”
祝奇奇理所當然的說道，“平時看你們倆走挺近的啊。”
“近嗎？”
“不近嗎，哪個員工住院了老板天天的跑去看望？”
“那是…他跟我們家有交情。”付曉苒臉色憋得通紅。
說到這裏祝奇奇詭異的一笑，勾了勾手指讓她靠近。
付曉苒傾著身體靠近過去，“有件事情我昨天才知道…你知道你那前任朱公子為什麽在你提出分手以後都不來騷擾你。”
付曉苒還當什麽事來，值得這麽神神秘秘嗎，說道，“騷擾了啊，怎麽沒騷擾，打得我電話關機好幾天，差點沒換手機號。”
祝奇奇咳咳兩聲，一副老夫子的模樣，“我跟你說，曉苒同志，要不是慕總那時候樓底下放了好幾個保安，讓見朱公子一次，扔出去一次，朱公子能那麽輕易放棄…堂堂一闊少，傷自尊了都！”
付曉苒不太相信，“不可能啊，那他要真找我，公司上不來可以在外面等嗎，也可以路上等嗎，我都沒見著啊…”
祝奇奇幽幽嘆了一口氣，“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說的那事兒是真的。”
“你聽誰說的？”
“樓下的前臺妹子啊，要不是我跟她混熟了，她都不說，嘴可嚴了。”
“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啊…”付曉苒喃喃道，“他跟我們家有交情，要是我在他公司被人騷擾，他也不好給我家裏交待。”
轉回到自己座位上，發現手機有幾條未讀信息，都是蔣凡發來的，好幾條房源信息，讓她選一套。
付曉苒看了看，這幾處地方倒是沒得挑的，全都是高大上類型，只是沒一處離公司近，於是她就開始查，看哪一處到公司來的交通方便。
熱戀中的兩人卻只有在晚飯的時候見上一面，有時如果蔣凡晚上有什麽應酬的話，付曉苒就還是像原來一樣回到家裏自個兒做飯吃。
蔣夫人很熱情，讓蔣凡帶她回家吃過幾次飯，去的時候再沒遇到過南靈，倒是付曉苒的手藝讓兩母子大為吃驚。
對著一條紅燒魚，蔣夫人讚不絕口，“曉苒你原來在做菜方面這麽有天賦啊，記得之前…”她又不說了，生怕引起明心路那段引得大家不快。
付曉苒玩笑道，“我也發現我在這方面特別有天賦。”
三人都笑了。
“曉苒你現在還在雲創做秘書啊，是不是挺累的，離家那麽遠，每天開車上班還是司機送？”蔣夫人問道。
付曉苒點頭，“是的，我在公司附近買了房子，十幾分鐘就到公司了，平時周末才回老宅一趟。”
蔣夫人點頭，說道，“不然你別在那幹了，堂堂付家千金小姐，怎麽能給別的公司做個小秘書，太委屈了。”
付曉苒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不委屈啊，挺好的。”事實上這份工作確實是她接觸過最好的工作，只恐怕他們這麽人不了解而已。
蔣夫人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你對珠寶設計有興趣嗎，阿姨正在培養這方面的人，最近招了好幾個專業人士，你想不想學一學。”
付曉苒看了蔣凡一眼，見他並沒有說話，終於反應上來，對著蔣夫人笑了笑，“好啊，可以。”
蔣凡笑道，“媽，曉苒是學音樂的。”
難得看到兒子的笑臉，蔣夫人高興的說，“只是讓曉苒學嗎，又不是讓她直接開始做，她喜歡了就
學學，不喜歡了就不學，怎麽，還怕我累著她啊！”
蔣凡看向付曉苒，“你想學嗎？”
顯然他是想讓他學的，付曉苒點了點頭，“想學。”溫順的像免可愛的兔子。
接下來就是辭職的問題，付曉苒不知道該怎麽向慕衍開口。
她正在對著電腦文檔斟字酌句的時候，南秋哲突然打電話過來。
開口就質問，“付曉苒，你那天怎麽沒去花店，我居然才剛知道。”
付曉苒對他發這麽大火氣有些莫名其妙，笑道，“那天有事，不好意思啊，不過，你為什麽這時候才知道。”
南秋哲說，“就是讓你去花店的那一天大早我就飛西班牙了，這會兒才下飛機，一給…”他欲言又止，語氣敗壞，“什麽事兒，你非得那天去？”
付曉苒笑道，“挺重要的事兒，那天我男朋友向我表白了。”
“什麽？”南秋哲緩了緩，“誰？”
付曉苒說，“蔣凡。”
“…我去”南秋哲氣急敗壞，“我說付曉苒，你…人魚之淚還不如給我吃了呢！”
電話被掛斷了，付曉苒一臉的莫名其妙。
“辭職？你要辭職！”在接到付曉苒發過來的一封微顯正規的辭職郵件之後，慕衍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付曉苒局促的站在他面前，努力的表現出一副自然的表情，面帶微笑，“是啊。”
“那要去做什麽呢？”慕衍沒有問她辭職的理由，沈默了一會兒，反而這樣問道。
付曉苒說，“學珠寶設計。”
“珠寶設計？”慕衍唇角微彎，目光犀利，“跟蔣家的老太太學？”
付曉苒沒想到他都了解到了這個，只點了點頭。
“好，你出去吧。”慕衍收回目光，開始專註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曲線變化。
付曉苒轉身時，看到原來擺在那裏的幹花已經不見了，旁邊的仙人球有些萎靡。
中午，特意等到他從辦公室走出去以後，她才悄悄走了進去，手裏提著用水稀釋過的根莖類植物營養液，想把那盆仙人球再挽回一下，辭呈也給人事那裏發了一份，程星謠非常爽快的通知她明天其實就可以不用來了，客氣的說，讓她沒事多回來看看。
辦公室裏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東西也放得整整齊齊，她看了自愧不如，這都是謝靈靈的功勞，在她住院以後這裏就交給了謝靈靈打理，回來以後並沒有指示說換回來，謝靈靈也很積級主動的讓她不要插手，好好休養身體。
其它的盆栽都是生龍活虎，唯獨這仙人球半死不活，付曉苒就有些不明白了。
她走到跟前，剛要澆水，卻發現仙人球下的土全是濕得…這人，還真是…每天都澆水！
難怪要死得這麽快！
她手裏的水都不敢澆了。
想了想，不行，這得換土。
於是就把垃圾桶拿過來接著，抓著濕土往垃圾筒裏扔，抓著抓著，手指突然碰到什麽硬東西，摸著像石頭，抓出來一看，橢圓型一個東西，圓潤光滑，她用水在上面一澆，就看到了深海一樣的藍色，渾然天成的藍，美麗極了。
“怎麽埋在這裏呢？”付曉苒不解，難怪仙人球要死，這是有意的還是沒註意時塞進去的。
看著看著突然就覺得眼熟，像在哪裏見過，付曉苒終於想起來…“人魚之淚”，對，這個就是人魚之淚，上次聽人說慕總會把“人魚之淚”送給程星謠，用來求婚，她便好奇的在網上查了下，看到了些圖片…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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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雙眼癡迷的望著她，流連在她唇上。
“我…我們…”付曉苒僵得一動不動，“我…我是基督教徒，不…不能…。”
蔣凡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眼裏的迷離漸漸散去，重新有了理智的神色，抱歉的說，“對不起…”他坐了起來，把她扶起來攬在懷裏，緊緊抱著，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來回摩挲，“是我魯莽了，原諒我曉苒，我愛你…“
她也緊緊往他懷裏依，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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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曉苒有些沮喪，努力裝得表情自然，卻在與他對視的時候明顯有些閃爍。
蔣凡卻若無其事，走進電梯之前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付曉苒輕輕籲了口氣，她走回去時，目光突然一頓，不知何時慕衍走了出來，剛才出門的時候他門還關著，此時神情異常冷淡，付曉苒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去直視，直覺得那眼神如寒刃飛來，要把人刺上幾個窟窿似的，比她剛認識他那會兒更加的具有殺氣。
“你…還沒休息啊！”她含笑問道。
他沒有理她，只是淡淡的望著她，盯得她直發毛。
“那…我先進去了。”
他還是沒說話，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她，身上有一股酒氣。
付曉苒關上門，背抵在門後，轉頭從貓眼看出去，只見他還站在那裏，目光已經收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時候，祝奇奇突然問付曉苒，“曉苒，你是不是最近得罪慕總了，我總見他看你的眼神很冷。”
付曉苒心虛，只說道，“可能我請假的時間太長，回來做事沒那麽有效率了。”
祝奇奇說，“才不是呢，你住院請假的時候，感覺他總心不在焉，沒事兒就往你平時坐的地方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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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瞎說。”付曉苒臉色變了變，“傳出去不好，他跟程總監不是都快要結婚了嗎？”
“結婚？是不是啊！真的嗎，慕總跟你說的？”祝奇奇馬上八卦起來。
付曉苒哭笑不得，“為什麽你會覺得慕總會跟我說？”
祝奇奇理所當然的說道，“平時看你們倆走挺近的啊。”
“近嗎？”
“不近嗎，哪個員工住院了老板天天的跑去看望？”
“那是…他跟我們家有交情。”付曉苒臉色憋得通紅。
說到這裏祝奇奇詭異的一笑，勾了勾手指讓她靠近。
付曉苒傾著身體靠近過去，“有件事情我昨天才知道…你知道你那前任朱公子為什麽在你提出分手以後都不來騷擾你。”
付曉苒還當什麽事來，值得這麽神神秘秘嗎，說道，“騷擾了啊，怎麽沒騷擾，打得我電話關機好幾天，差點沒換手機號。”
祝奇奇咳咳兩聲，一副老夫子的模樣，“我跟你說，曉苒同志，要不是慕總那時候樓底下放了好幾個保安，讓見朱公子一次，扔出去一次，朱公子能那麽輕易放棄…堂堂一闊少，傷自尊了都！”
付曉苒不太相信，“不可能啊，那他要真找我，公司上不來可以在外面等嗎，也可以路上等嗎，我都沒見著啊…”
祝奇奇幽幽嘆了一口氣，“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說的那事兒是真的。”
“你聽誰說的？”
“樓下的前臺妹子啊，要不是我跟她混熟了，她都不說，嘴可嚴了。”
“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啊…”付曉苒喃喃道，“他跟我們家有交情，要是我在他公司被人騷擾，他也不好給我家裏交待。”
轉回到自己座位上，發現手機有幾條未讀信息，都是蔣凡發來的，好幾條房源信息，讓她選一套。
付曉苒看了看，這幾處地方倒是沒得挑的，全都是高大上類型，只是沒一處離公司近，於是她就開始查，看哪一處到公司來的交通方便。
熱戀中的兩人卻只有在晚飯的時候見上一面，有時如果蔣凡晚上有什麽應酬的話，付曉苒就還是像原來一樣回到家裏自個兒做飯吃。
蔣夫人很熱情，讓蔣凡帶她回家吃過幾次飯，去的時候再沒遇到過南靈，倒是付曉苒的手藝讓兩母子大為吃驚。
對著一條紅燒魚，蔣夫人讚不絕口，“曉苒你原來在做菜方面這麽有天賦啊，記得之前…”她又不說了，生怕引起明心路那段引得大家不快。
付曉苒玩笑道，“我也發現我在這方面特別有天賦。”
三人都笑了。
“曉苒你現在還在雲創做秘書啊，是不是挺累的，離家那麽遠，每天開車上班還是司機送？”蔣夫人問道。
付曉苒點頭，“是的，我在公司附近買了房子，十幾分鐘就到公司了，平時周末才回老宅一趟。”
蔣夫人點頭，說道，“不然你別在那幹了，堂堂付家千金小姐，怎麽能給別的公司做個小秘書，太委屈了。”
付曉苒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不委屈啊，挺好的。”事實上這份工作確實是她接觸過最好的工作，只恐怕他們這麽人不了解而已。
蔣夫人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你對珠寶設計有興趣嗎，阿姨正在培養這方面的人，最近招了好幾個專業人士，你想不想學一學。”
付曉苒看了蔣凡一眼，見他並沒有說話，終於反應上來，對著蔣夫人笑了笑，“好啊，可以。”
蔣凡笑道，“媽，曉苒是學音樂的。”
難得看到兒子的笑臉，蔣夫人高興的說，“只是讓曉苒學嗎，又不是讓她直接開始做，她喜歡了就
學學，不喜歡了就不學，怎麽，還怕我累著她啊！”
蔣凡看向付曉苒，“你想學嗎？”
顯然他是想讓他學的，付曉苒點了點頭，“想學。”溫順的像免可愛的兔子。
接下來就是辭職的問題，付曉苒不知道該怎麽向慕衍開口。
她正在對著電腦文檔斟字酌句的時候，南秋哲突然打電話過來。
開口就質問，“付曉苒，你那天怎麽沒去花店，我居然才剛知道。”
付曉苒對他發這麽大火氣有些莫名其妙，笑道，“那天有事，不好意思啊，不過，你為什麽這時候才知道。”
南秋哲說，“就是讓你去花店的那一天大早我就飛西班牙了，這會兒才下飛機，一給…”他欲言又止，語氣敗壞，“什麽事兒，你非得那天去？”
付曉苒笑道，“挺重要的事兒，那天我男朋友向我表白了。”
“什麽？”南秋哲緩了緩，“誰？”
付曉苒說，“蔣凡。”
“…我去”南秋哲氣急敗壞，“我說付曉苒，你…人魚之淚還不如給我吃了呢！”
電話被掛斷了，付曉苒一臉的莫名其妙。
“辭職？你要辭職！”在接到付曉苒發過來的一封微顯正規的辭職郵件之後，慕衍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付曉苒局促的站在他面前，努力的表現出一副自然的表情，面帶微笑，“是啊。”
“那要去做什麽呢？”慕衍沒有問她辭職的理由，沈默了一會兒，反而這樣問道。
付曉苒說，“學珠寶設計。”
“珠寶設計？”慕衍唇角微彎，目光犀利，“跟蔣家的老太太學？”
付曉苒沒想到他都了解到了這個，只點了點頭。
“好，你出去吧。”慕衍收回目光，開始專註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曲線變化。
付曉苒轉身時，看到原來擺在那裏的幹花已經不見了，旁邊的仙人球有些萎靡。
中午，特意等到他從辦公室走出去以後，她才悄悄走了進去，手裏提著用水稀釋過的根莖類植物營養液，想把那盆仙人球再挽回一下，辭呈也給人事那裏發了一份，程星謠非常爽快的通知她明天其實就可以不用來了，客氣的說，讓她沒事多回來看看。
辦公室裏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東西也放得整整齊齊，她看了自愧不如，這都是謝靈靈的功勞，在她住院以後這裏就交給了謝靈靈打理，回來以後並沒有指示說換回來，謝靈靈也很積級主動的讓她不要插手，好好休養身體。
其它的盆栽都是生龍活虎，唯獨這仙人球半死不活，付曉苒就有些不明白了。
她走到跟前，剛要澆水，卻發現仙人球下的土全是濕得…這人，還真是…每天都澆水！
難怪要死得這麽快！
她手裏的水都不敢澆了。
想了想，不行，這得換土。
於是就把垃圾桶拿過來接著，抓著濕土往垃圾筒裏扔，抓著抓著，手指突然碰到什麽硬東西，摸著像石頭，抓出來一看，橢圓型一個東西，圓潤光滑，她用水在上面一澆，就看到了深海一樣的藍色，渾然天成的藍，美麗極了。
“怎麽埋在這裏呢？”付曉苒不解，難怪仙人球要死，這是有意的還是沒註意時塞進去的。
看著看著突然就覺得眼熟，像在哪裏見過，付曉苒終於想起來…“人魚之淚”，對，這個就是人魚之淚，上次聽人說慕總會把“人魚之淚”送給程星謠，用來求婚，她便好奇的在網上查了下，看到了些圖片…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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