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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愛情就這樣,讓我們卑微得像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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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就這樣,讓我們卑微得像條狗

林川憶卻不理我,冷冷命令夏玫:“明白了就立刻回家,我找司機送你。”

夏玫根本沒答應林川憶,免不了垂死掙紮一番:“我不會跟任何人說,我快要嫁給你了,更不會說我懷了你的孩子。至少讓我當面跟宮小姐和紀先生說句新婚快樂。”

“這種事打電話發微信不能說嗎?”

林川憶輕蔑地嗤笑:“不過,反正她在門外,已經聽見了,你也可以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我簡直氣到抓狂。

從前,我只知道,林川憶不管做什麽都比一般人優秀。

可我卻從未察覺,他唯獨欠缺生而為人最重要的感情。

我真的搞不懂,夏玫明明比我更了解林川憶,怎麽會蠢到選擇他。

我也真的不明白,林川憶明明知道我聽見了他們的爭執,怎麽還能雲淡風輕地叼著煙走出來,告訴我:“夏玫說要回去。”

我真的不能想象,如果我不幸愛上了他,他會不會也這樣對我。

不,不用想了,他會。

上次去東京強化合宿,他已經讓我見識過他蠻不講理的霸道了。

忍無可忍地勾起一絲冷笑,我說:“夏玫是我的伴娘,輪不到你做主。夏樹也無論如何都會是紀河的伴郎。如果你堅持不讓夏玫出席明天的婚禮,那為了伴郎伴娘的人數能配上對,你也不要來好了。”

對,我在威脅林川憶。

為了夏玫,陪著夏玫,賭上過去二十年的感情,奮不顧身地向林川憶宣戰。

我贏了,夏玫才會贏。

林川憶才能因此得到教訓,學會尊重夏玫,珍惜夏玫。

我希望夏玫以後幸福。

顯然沒料到,我會拿一起走過的紅毯的最後一次機會,逼他妥協。

林川憶頓了頓,像看著陌生人般,垂眸側目掃了我一眼,沒吭聲,彈彈煙灰,走遠了。

我也沒有停住腳步,進屋對雙眼含淚的夏玫,故作輕松地微微一笑:“走吧,大家都在等你。本公主為你把彩排時間延後了一個多鐘頭。”

夏玫扁扁嘴巴,撲進我懷裏就哭了,泣不成聲地說:“嫁給林川憶,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選擇,你這樣我會後悔阿,我不想嫁給連朋友婚禮都不讓我參加的男人。”

我當然不會傻逼地直接嘲笑夏玫:你深思熟慮就選成這樣?

更不會慫恿夏玫:那就離開他,本公主幫你和夏樹養孩子。

畢竟,夏玫會選林川憶,一定是出於愛。

雖然我並不認為夏玫不愛夏樹,但我卻覺得,她還不夠愛。

在我的世界裏,鐵心離開一個人的唯一理由,只有不夠愛。

否則,無論被傷害到什麽地步,無論下了多大決心,無論放棄多少次,只要對方招招手,你還是會跟他走,除非他先決絕放開你的手。

愛情就這樣,讓我們卑微得像條狗。

最後,我只是拍拍夏玫的後腦勺,無聲安撫。

我只是悄悄在心裏期待,林川憶會向夏玫認錯,會哄夏玫。

哪怕…林川憶從未向我低頭認錯。

我依然心酸地這樣期待著。

後來,紀河拿著鑰匙趕到時,夏玫還在哭。

我想掏包裏的紙巾,給夏玫擦眼淚,卻不經意摸到了沒送出去的鉆戒。

而紀河那個該死的蠢男人,正倚在門旁,晃著手裏的鑰匙串,假麽假事故作紳士地問:“人家可以進來麽?”

意識到我和紀河才是今天彩排的主角,夏玫急忙愧疚地抹掉眼淚,逞強地堆出一臉成全的笑:“當然可以了,新郎官大人。我去衛生間補個妝。”

“夏經紀真懂事。”

紀河噙著笑晃了進來,完美地與夏玫擦肩而過,站到了我面前。

我手放在包裏,捏著觸感極佳的絲絨首飾盒,佯裝不耐:“你取個鑰匙怎麽這麽慢?都夠林川憶弄死夏玫幾個來回了。”

紀河頓住原本想摟我的手,汗顏地諂媚撒嬌:“我們公司究竟是什麽組織?黑幫還是軍隊?還有,新娘子大人,對你老公就不能溫柔點嗎?明天婚禮上可不要這麽兇巴巴的呀。”

根本不是真生氣,而是在醞釀重新送鉆戒的開場白。

本公主暗暗深吸一口氣,抽出手,把包遞給紀河:“包太小,東西太亂,我找不到白天新買的耳環了,你幫我翻出來,我就原諒你。”

“真應該給你買個哆啦A夢的百寶袋。”

紀河似乎沒察覺什麽端倪,只覺得我一如既往地冒失,悠悠嘟囔著接過了我的GUCCI。

而我胸有成竹地等著紀河掏出首飾盒,打開看到裏面的鉆戒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媽咪。”

罹桀那個存心壞我好事的小野種,牽著蘇珊跑了進來。

追在他倆屁股後面,腳步蹣跚的林陌,險些踉蹌跌倒。

紀河哪還顧得上幫我找“耳環”,撇開包就飛身去抱林陌了。

原來,紀河剛剛取鑰匙,順便給別墅裏打了個電話,叫保姆把孩子們帶到船上,準備開始彩排。

可罹桀壓根不聽保姆的話,上了船就帶著蘇珊和林陌亂跑,到處找我。

我琢磨著,等彩排到小花童送戒指的流程,再給紀河這份禮物也不遲。

於是撿起掉在地上的GUCCI,拍拍灰,挽住紀河沒抱孩子的空閑胳膊,就往禮堂走了。

然而,我的如意算盤,總是敵不過強悍的命運神算。

剛進禮堂,顏洛就失心瘋似地撲了過來,急急蹲下去,抓著罹桀的肩膀,毫無風度地尖叫:“小桀,你怎麽又到處亂跑?還亂認媽咪?之前在電視臺外面,有沒有傷到?”

這副緊張兮兮的關切模樣,瞬間讓好不容易歸於平靜的人群,再度掀起波瀾,所有人都八卦地看了過來。

自以為猜到了顏洛葫蘆裏賣著什麽藥,我悠悠拉開被嚇傻的罹桀,將他護在身後,翻著白眼冷哼:“顏小姐,你想討好罹宏碁,也不用這樣吧?搞得好像你是罹桀親媽。”

顏洛大概終於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僵在原地,臉色乍紅乍白了好一陣,才緩緩站起來,抱臂朝我勾起一絲嘲諷而篤定的嫵媚賤笑:“你怎麽知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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