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曾用心留住你，可惜心卻留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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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用心留住你，可惜心卻留不住你
可是…
“警察抓他幹嘛？”
我神色激動地瞪圓眼睛質問林川憶。
林川憶彈了彈煙灰，輕描淡寫地說：“你昨晚一夜沒回家，我和我爸報警了。警方剛好查到，有個專門騙女中學生的人販子，近期攜帶軟性毒品在凇城活動，最後一封信是寫給你的，最後的QQ聯系人也是你。警方通過手機定位，在這座島上找到了他，他供出了你在旅館，我正要去接你，你就來了。”
“不可能！”
我斬釘截鐵地搖頭怒吼：“昨晚我醉成那樣，他賣掉我可以，睡了我也可以，為什麽帶我去旅館，卻沒碰過我？”
多半沒想到我氣成這樣還能如此邏輯清晰，林川憶楞了楞，攤手說：“我又不是那個又醜又窮的老男人，我怎麽知道。”
察覺林川憶似乎想通過鉆石先生的外在條件證明對方人品有問題，我冷笑：“就算他一米五、是乞丐、六十多歲、醜成癩蛤蟆，我也不信他是人販子。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見到他。告訴我，他在哪？”
“你爸和我爸都不希望你再和那個老男人有牽扯，跟我回家。”
林川憶不由分說，抓住我的胳膊，試圖把我拽上他的山地車。
我十分好笑地掙紮：“跟你回家？昨天你怎麽不讓我跟你回家？現在求我，晚了！”
林川憶卻仿佛尹恩賜附身，完全枉顧我的抗議。
手背被我摳出了血，校服被我撕出了口子，腕子被我深深咬進肉裏，也不肯放開我。
怕我逃跑，甚至沒讓我坐後座，而是直接把我抱在了大梁上，馬不停蹄地猛蹬踏板。
一路無話地抵達瀾香雅苑時，我窩在山地車的前梁，心中正憤懣。
林川憶突然握緊車把，用一種破釜沈舟的口吻問：“郗語默昨天跟你說什麽了？”
我沒好氣地翻白眼：“能說什麽？就像個白癡一樣，不停跟我道歉。”
“你那麽容易原諒曾經信任的人背叛你麽？”
林川憶又問，頗有點咄咄逼人步步緊逼的意思：“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欺騙了你、傷害了你，你也可以這麽容易原諒我麽？”
昨天中午食堂的事，我還沒消氣呢。
今天鉆石先生的事，更是火上澆油。
學著鉆石先生的語氣，我條理清晰地說：“首先，林川憶，我已經決定和你斷絕這種根本不存在的兄妹關系了，從今天起，我跟你，只是普通的鄰居，普通的同班同學。”
指了指林川憶，又指了指自己，表明徹底劃清界限的決心以後，我繼續說：“其次，郗語默沒做錯任何事，你也好，我也好，憑什麽揭人家傷疤？如果我後來才認識你，你會告訴我，從小你媽就以打你為樂趣麽？你會告訴我，五歲那年，你媽就丟下你跟你爸離婚了麽？”
見林川憶沒說話，我有點怕這種話會傷害到他，心軟地瞥了一眼他的臉。
他卻只是挑了挑眉毛，表示對我的停頓有幾分意外：“最後呢？”
“最後，我相信你。就算我不喜歡你，我也相信那個和我相依為命的林三憶，相信那個承諾要為我建立王國的林三憶。我相信，你永遠不會傷害我，你舍不得。”
“真不打算繼續喜歡我了？就算只是作為對青梅竹馬小哥哥的喜歡。”林川憶眸光黯淡，音量不斷減弱。
他不懂，我沒有想要趕走他，相反的，我無比珍惜他。
我曾用心留住他，可惜心卻留不住他。
“對不起，我還沒學會，怎麽把心分成一塊一塊的。哪塊是對哥哥的喜歡，哪塊是對朋友的喜歡，哪塊是對男人的喜歡。”
我裝可愛地摸著自己的胸口，伸出手指筆畫，眼神裏卻藏著滿滿的真誠。
我相信鉆石先生說過的話。
我希望對我們的感情負責。
我不要鉆石先生白白來見我一次，白白撲空一次，白白被警方誣陷一次。
即使鉆石先生看不見，不知道，我也要用成長來回報他。
“只喜歡我，不就是一整塊？”林川憶不甘心似地反問。
不願再起爭執，我努力冷靜下來，繼續撒嬌賣萌，跳下單車對他扮鬼臉：“我怕以後，會像你喜歡辛慈、喜歡胡薪羽一樣，喜歡別人。你自己都不能給我完整的一塊，沒資格這樣要求我。”
林川憶不語，盯著我，久久靜默。
仿佛千言萬語，都只在這一眼裏。
可我不想再暧昧了。
我要長大，我要獨立，我要認清自己的心。
於是，我不再打哈哈，正色地板起臉：“別用這種讓我誤會的眼神看著我。我會好好面對自己的內心。對你，究竟是哪種喜歡。對辛慈和胡薪羽，是單純的討厭，還是被嫉妒蒙蔽了雙眼。這些，只有把你當成普通的鄰居，普通的同學，我才能徹底弄清楚。”
說完，我轉身走進了自家大門。
請了一天假，第二天早上，為了錯開跟林川憶一起上學的時間，我特意從窗戶瞄到林川憶騎著單車漸行漸遠地背影，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背上書包捧起可樂罐下樓。
結果，剛走出瀾香雅苑的大門，就看到等在那裏掛著重重黑眼圈的林川憶。
那天早晨，他一向冷若冰霜的臉，顯得出奇溫柔，笑容像是被天邊朝陽映得泛起了紅光，薄薄的嘴唇輕輕開啟：“對不起，忘了我。”
“阿？”我瞪大眼睛僵在原地，眼角輕輕痙攣。
昨天不是斷絕關系了麽？
今天怎麽還來報仇？
“我說你不是真心喜歡我的話、保護辛慈和胡薪羽惹你不開心的事、還有昨天當眾拒絕你…希望你…全部都忘掉…”
林川憶的眼睛裏，落滿耀眼的晨光，隨風擺動的幹枯柳樹枝條，映襯著他英俊的側臉。
怕被男色沖昏頭腦，我只想快點去上學，不耐煩地敷衍著點點頭：“哦，本公主忘了。”
“然後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
林川憶卻淬不及防伸出修長蒼白的手指，輕輕捧起我的臉，湊得越來越近：“然後…我會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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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抓他幹嘛？”
我神色激動地瞪圓眼睛質問林川憶。
林川憶彈了彈煙灰，輕描淡寫地說：“你昨晚一夜沒回家，我和我爸報警了。警方剛好查到，有個專門騙女中學生的人販子，近期攜帶軟性毒品在凇城活動，最後一封信是寫給你的，最後的QQ聯系人也是你。警方通過手機定位，在這座島上找到了他，他供出了你在旅館，我正要去接你，你就來了。”
“不可能！”
我斬釘截鐵地搖頭怒吼：“昨晚我醉成那樣，他賣掉我可以，睡了我也可以，為什麽帶我去旅館，卻沒碰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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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林川憶似乎想通過鉆石先生的外在條件證明對方人品有問題，我冷笑：“就算他一米五、是乞丐、六十多歲、醜成癩蛤蟆，我也不信他是人販子。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見到他。告訴我，他在哪？”
“你爸和我爸都不希望你再和那個老男人有牽扯，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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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被我摳出了血，校服被我撕出了口子，腕子被我深深咬進肉裏，也不肯放開我。
怕我逃跑，甚至沒讓我坐後座，而是直接把我抱在了大梁上，馬不停蹄地猛蹬踏板。
一路無話地抵達瀾香雅苑時，我窩在山地車的前梁，心中正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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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氣地翻白眼：“能說什麽？就像個白癡一樣，不停跟我道歉。”
“你那麽容易原諒曾經信任的人背叛你麽？”
林川憶又問，頗有點咄咄逼人步步緊逼的意思：“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欺騙了你、傷害了你，你也可以這麽容易原諒我麽？”
昨天中午食堂的事，我還沒消氣呢。
今天鉆石先生的事，更是火上澆油。
學著鉆石先生的語氣，我條理清晰地說：“首先，林川憶，我已經決定和你斷絕這種根本不存在的兄妹關系了，從今天起，我跟你，只是普通的鄰居，普通的同班同學。”
指了指林川憶，又指了指自己，表明徹底劃清界限的決心以後，我繼續說：“其次，郗語默沒做錯任何事，你也好，我也好，憑什麽揭人家傷疤？如果我後來才認識你，你會告訴我，從小你媽就以打你為樂趣麽？你會告訴我，五歲那年，你媽就丟下你跟你爸離婚了麽？”
見林川憶沒說話，我有點怕這種話會傷害到他，心軟地瞥了一眼他的臉。
他卻只是挑了挑眉毛，表示對我的停頓有幾分意外：“最後呢？”
“最後，我相信你。就算我不喜歡你，我也相信那個和我相依為命的林三憶，相信那個承諾要為我建立王國的林三憶。我相信，你永遠不會傷害我，你舍不得。”
“真不打算繼續喜歡我了？就算只是作為對青梅竹馬小哥哥的喜歡。”林川憶眸光黯淡，音量不斷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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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喜歡我，不就是一整塊？”林川憶不甘心似地反問。
不願再起爭執，我努力冷靜下來，繼續撒嬌賣萌，跳下單車對他扮鬼臉：“我怕以後，會像你喜歡辛慈、喜歡胡薪羽一樣，喜歡別人。你自己都不能給我完整的一塊，沒資格這樣要求我。”
林川憶不語，盯著我，久久靜默。
仿佛千言萬語，都只在這一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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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不再打哈哈，正色地板起臉：“別用這種讓我誤會的眼神看著我。我會好好面對自己的內心。對你，究竟是哪種喜歡。對辛慈和胡薪羽，是單純的討厭，還是被嫉妒蒙蔽了雙眼。這些，只有把你當成普通的鄰居，普通的同學，我才能徹底弄清楚。”
說完，我轉身走進了自家大門。
請了一天假，第二天早上，為了錯開跟林川憶一起上學的時間，我特意從窗戶瞄到林川憶騎著單車漸行漸遠地背影，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背上書包捧起可樂罐下樓。
結果，剛走出瀾香雅苑的大門，就看到等在那裏掛著重重黑眼圈的林川憶。
那天早晨，他一向冷若冰霜的臉，顯得出奇溫柔，笑容像是被天邊朝陽映得泛起了紅光，薄薄的嘴唇輕輕開啟：“對不起，忘了我。”
“阿？”我瞪大眼睛僵在原地，眼角輕輕痙攣。
昨天不是斷絕關系了麽？
今天怎麽還來報仇？
“我說你不是真心喜歡我的話、保護辛慈和胡薪羽惹你不開心的事、還有昨天當眾拒絕你…希望你…全部都忘掉…”
林川憶的眼睛裏，落滿耀眼的晨光，隨風擺動的幹枯柳樹枝條，映襯著他英俊的側臉。
怕被男色沖昏頭腦，我只想快點去上學，不耐煩地敷衍著點點頭：“哦，本公主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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