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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98 七個孩子·懷疑】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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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一些突發情況,安室透開始著手準備,他的手指靈活地敲擊著面前的鍵盤,整個辦公室裏只能聽到一點劈啪的響聲。

「資料掃描完畢,即將開始備份。」眼前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灰色的方框,安室啪地按下了回車鍵,沒有半點猶豫地選擇了“確定”。

日本境內組織成員名單、NOC身份名錄、各部門名稱以及分布、組織內部地圖,只要標明了“加密”字樣的文件,安室全部都弄來了一份。他憑借著自己的黑客技術,打開了組織內部的資料庫,他整理了所有能夠得到的情報,將它們完整地集中起來。

「資料開始備份,目前已備份1%。」安室盯著電腦的屏幕,看著上面的進度條緩慢推進,隨即他默默抱起了手臂,面無表情地敲了敲手指。

如果把這些東西交給警視廳,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呢……安室在心裏這麽想著,微微有些瞇起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屏幕下方的時間,已經過了下午兩點。在等待資料備份的時候,他查詢了一下有關人質綁架案的消息,當他看到滿是工藤與黑羽名字的新聞標題時,他緩緩地皺起了眉頭。既然工藤新一被組織發現了,雪莉被發現的幾率是百分之百,GIN奉命去帶回雪莉,恐怕就是為了量產那種可以使人變小的藥物了。

「資料備份100%,備份完畢。」電腦傳出了嘀的提示音,安室拔下了主機上的讀卡器,取出了裏面的存儲卡。他並沒有選擇把所有的資料發出去,因為根本就發不出去,組織裏的所有文件都包含一種病毒,只要這種病毒跟隨文件流出組織,進入到組織以外的電腦裏,那臺電腦上的所有信息都會被這種病毒所吞噬。如果他貿然把資料發給警視廳,第一會暴露自己的行動,第二會給警方帶來諸多不利,於人於己皆處於劣勢,還是保持小心謹慎為好。

桌子上的便攜微微震動,安室起先楞了一下,他擡手將便攜拿到近前,解除了屏幕上的密碼鎖。他看到了屏幕上收到的信件,簡短的內容讓他的眉心一緊,他的動作停滯了一秒,隨後加大了握緊便攜的力道。“BOSS……”他低沈地開口,聲音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他緩緩將便攜放回桌上,露出了一點嚴峻的表情。

「到偵查3室來,我有話要問你。」信息裏的語氣雖然平淡,卻隱隱表露出一種壓迫感,果然該來的事情還是要來,安室這兩天消失不見,BOSS肯定要找他過去問話,看來這兩天所背的臺詞,也有了用武之地了。

“……哼。”安室翹起嘴角笑了一笑,仔細地將存儲卡收好,隨即他關閉了桌上的電腦,轉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與此同時,一輛雪弗萊皮卡從太王子區病院停車場駛出,並不引人註目地穿過來往的人群,隨即駕駛者一腳油門,車子風馳電掣地向著遠處的街道駛去。赤井這次並沒有抽煙,他的眼睛一直註視著前方,而坐在副駕駛的黑羽盜一,沈了口氣沒有說話。組織的行動相當有效率,在短短不到十個小時之內,就已經策劃並且實行了一系列綁架案,從中森的女兒開始,一直到工藤新一結束,他們成功地引出了快鬥以及偵探小子,並且將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完全分散。拜他們所賜,快鬥重傷,暫時在醫院裏無法移動,偵探小子雖然有驚無險,但是不保證他還有被組織襲擊的可能,千影離開了有希子的身邊,令每個人之間的凝聚力越來越少,隨後宮野志保就消失不見,看起來應該是被組織裏的人給帶走了。只是,有希子的身邊還有不少ICPO的人,若是志保被組織的人帶走,他們怎麽可能沒有發現呢?於是眼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志保自己離開了有希子附近,在不引人註意的情況下,悄悄隱沒在其他人的視線範圍之外。

“離開的借口,是淋浴,”赤井握緊方向盤面無表情地說道,“四十分鐘之前,她突然說要淋浴,匆忙進入了浴室,過了三十分鐘之後,那位女士為了給她送換洗衣物,從而發現她根本不在浴室裏。淋浴頭打開著,制造出有人在洗澡的假象,而浴室的窗戶沒有關緊,窗戶外面有可以用來攀爬的管道。”赤井平淡地作了解釋,隨即將方向盤猛地一轉,車子發出嗚嗚的呼嘯,飛速駛入一個車輛較少的街道。

“可是為什麽要逃走呢?”盜一直接省略了主語問道。

“大概是,威脅吧。”赤井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打算抄近路,回到FBI的臨時辦公室,目前的情形不容樂觀,他必須抓緊時間才行。赤井看著前方的道路,目光隱隱變得尖銳,雪弗萊皮卡再度加速,遠遠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

偵查3室門外,安室透朝著左右望了一眼,走廊裏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另一個是代號為馬爹利的男人。

“BOSS說,你可以進去了。”馬爹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

“……”安室點了點頭,他看著馬爹利打開了偵查3室的門,屋裏沒有開燈,也沒有窗戶,一股黑暗迎面而來。馬爹利按下了墻壁上的開關,房間裏瞬時亮了起來,安室看見裏面的陳設,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臺顯示器,以及話筒和監控攝像頭。

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啊,雖然很久都沒有來過……安室撇了撇嘴,邁步走進了偵查3室,馬爹利在外面關上了房門,發出清晰的啪嗒一響。

“你來了,波本,”屋裏突然傳出一個喑啞的聲音,“坐在那裏吧。”他指的是桌子旁邊的那把椅子。安室聽著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看了一眼面前的攝像頭,隨即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去,緩緩地坐在了椅子上。他以為BOSS很快就會問他什麽,可誰知過了半晌還是沒有反應,桌上的顯示器仍舊是黑屏,沒有放出任何圖像以及文字。BOSS的謹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防範到幾乎沒幾個人知道他的樣貌,他每次都以模糊的形態出現,使用經過處理的聲音來對話。對BOSS了解最深的人,恐怕只有貝爾摩德一個,只不過那個女人在賣什麽藥,安室目前還有待考證。

“這兩天的情況,一字不落地告訴我。”BOSS通過房間裏的揚聲器,對著安室透這麽說,而安室眨了眨眼睛,看一眼面前的攝像頭,隨即低低地出一口氣,將自己受傷、去病院治療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當然,刨掉了有關警視廳以及宮本由美的所有橋段。他看不見BOSS的臉,不知道他露出了怎樣的表情,不過他以前有過這種經歷,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面對。當所有的事情敘述完畢之後,安室很自覺地主動閉嘴,說得太多也沒有什麽用,還是看看BOSS的態度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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