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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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程愷弋點了點李肖然的鼻尖，玩笑道：“然然，你該跟你媽媽學學，以後我就有口福了！”李肖然眨巴了兩下眼睛，問他：“你喜歡吃嗎？”程愷弋點頭，李肖然就嘟著嘴，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說：“好吧，那我就跟老佛爺學學。我這麽聰明的人，肯定一學就會！”程愷弋附和著點頭，說：“是啊，是啊，我家然然最聰明了！”李肖然也跟著點頭，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很聰明的人。
剛坐進車裏，李肖然就好像想到了什麽，把她白白嫩嫩的小爪子在程愷弋面前攤開，說：“程愷弋，壓歲錢！”程愷弋屈起食指和中指，在她腦門兒上輕輕一扣，說：“你個小財迷！”他的這句話裏，滿滿的都是寵溺，聽得李肖然直樂，兩只爪子舉在胸前，上下擺弄，就跟個在討主人歡心的小狗似的。程愷弋早在除夕那天就準備好了要給她的壓歲錢，主要是他那天看到了一個可愛的紅包，上面印著兩個小人兒，白白嫩嫩，憨憨傻傻的模樣，像極了這個小笨蛋。他就拿了一個過來，在裏頭塞了幾張紅色的毛爺爺。
肥肥滿滿的紅包放在白白嫩嫩的手心，李肖然歡喜得趕緊把紅包拆開。這個紅包的含金量，讓李肖然同學很是滿意，把紅包往兜裏一塞，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李肖然擡頭，對程愷弋說：“爺現在有錢，跟著爺你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吧！”程愷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咧嘴一笑，說：“你現在這樣子，就是標準的土財主家的土公子。”李肖然還是“嘿嘿嘿”地傻笑，一點也沒有因為他的揶揄而不爽。
程愷弋帶著她去了皇朝，過年期間，很多小飯店都會關門，因為很少有人會在過年的時候還去外面吃。過年的時候，總歸都是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圍坐在桌前，一起吃吃喝喝，說說笑笑。也只有像皇朝這樣的星級飯店，才會正常營業。因為來這裏消費的人，大多數是跟程愷弋一樣的，親情單薄，即使是過年，也只是象征性地一起吃一餐飯而已，哪裏有普通人家裏的溫馨？
不過，程愷弋現在也不會去在乎這些了，有李肖然陪在身邊，別人對他來說，都只是別人而已。他的家人，從來都只是以一絲血脈關系在維系著，真正感情上的家人，除了趙子墨跟宋珺翊，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李肖然了。
李肖然趴在桌子上面挖紫米露裏的芋圓吃，一勺一勺，吃的不亦樂乎。程愷弋坐在她身邊，時不時地要拿紙巾給她擦掉嘴邊的椰汁。李肖然挖了一勺，放到程愷弋嘴邊，說：“這個很好吃！”程愷弋就張嘴吃了。跟李肖然在一起之後，他吃甜食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李肖然這個家夥，口味是典型的江南女孩兒，對甜食的喜愛已經是近乎偏執了。就像剛才，他們剛進皇朝，在門口的時候，李肖然就跟經理說：“先去弄一份芋圓紫米露來。”對她來說，甜食遠遠重要過主食。
他們並沒有要許多菜，只是挑了幾個李肖然喜歡的，並且程愷弋允許她吃的菜。李肖然一直是低頭在吃菜，而程愷弋，總是要照顧著她，時不時幫她夾一筷子蔬菜，或者給她的魚剔骨頭。這樣吃飯，可能並不算輕松。但是比起在北京的時候，他只需要餵飽自己，他更喜歡這樣，在自己吃飯的同時，還要來為她動手。以前，程愷弋接受到的教育，讓他的腦子裏有一個固定的想法，吃飯的時候，一定要慢條斯理的，註意形象。可是現在，他倒是覺得，像李肖然這樣甩開了腮幫子吃飯，才是最香的。看她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他就覺得眼前的這些食物，也都變美味了起來。
過年的時候，要的是合家團圓，希望每個人的心裏，都是舒心愉快的。只是，總有那麽一些人，他們不能跟家裏人開開心心地坐在一起。那麽，他們只能選擇讓他們最開心的方式，來過這個中國人的傳統節日。而對程愷弋來說，那個讓他開心的方式，就是跟李肖然一起吃飯。他壓抑孤寂了三十年，能在他幾近麻木的時候，遇到李肖然，於他，是一種莫大的福氣。
李肖然同學雖然總是撒謊，講大話。即使是對程愷弋先生，她也沒少說謊。可是這次，她確實是說到做到了。程先生說喜歡吃老佛爺做的南瓜糕，讓李肖然去跟老佛爺學習，那只是一句玩笑。但李肖然既然答應了他，就真的回家去跟老佛爺虛心討教了。
李肖然同學那天回家之後，就舔著臉，一直訕笑著在老佛爺身邊蹭。老佛爺十分嫌棄她，問她：“李肖然，你又幹了什麽壞事？還是想買什麽東西了？”李肖然笑嘻嘻地在老佛爺手臂上蹭，說：“瑪麻，倫家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下啦！”老佛爺被李肖然弄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抖了抖身體，說：“你這倒黴孩子，又著什麽魔了？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叫人慎得慌！”李肖然就端正坐好，說：“我要學做南瓜糕，您教我唄！”在一旁磕著瓜子看好戲的老李同志“喲”了一聲，說：“這又是為什麽呀？閨女啊，你好好的，怎麽想到要學做那個東西了？你不是說，有你媽做給，你就負責躺著吃嘛！”李肖然撓撓鼻子，要不是因為程愷弋喜歡吃，她才懶得學呢！可是，這話她也不能說呀！李肖然想了想，說：“因為，因為以後老佛爺早晚會翹掉，不能做給我吃的嘛，我要以防萬一啊！”話還沒說完呢，李肖然同學的大腿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擊，老佛爺橫眉怒目地瞪著她，說：“你這倒黴孩子，大過年的居然說這種話，你是不是欠揍了啊你！”李肖然一邊揉大腿，一邊埋怨老李同志：“老爸，你好好的幹嘛要問我那麽奇怪的問題啊，害我被老佛爺打，你是故意挑撥我們母女的感情，是不是？”老李同志十分無辜，看著自家善於倒到一趴的閨女，搖搖頭，繼續磕自己的瓜子，不加入兩個女人的戰爭。
老佛爺雙手抱胸，一副傲嬌的模樣，說：“你要學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李肖然忙問：“什麽條件？”老佛爺瞇眼一笑，說：“等你學會了，咱們家的南瓜糕，就都由你來做，讓你老娘我也能歇歇！”李肖然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老佛爺，心裏腹誹著：姜還是老的辣，老佛爺這個要求忒損！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她都答應程愷弋要學會了做給他吃的，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啊！程愷弋吃的那個南瓜糕，代價太大了！
李肖然同學這種甚少進廚房，做得最好吃的就是泡面的人，要學做難度系數那麽大的糕點，實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老佛爺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她這閨女腦子不大好使，學做南瓜糕，需要耗費很多材料，準備了一大袋子的面粉，也準備了兩個南瓜，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建設，告訴自己不能發火，不能嫌棄她，再怎麽著，這都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女兒啊！可是李肖然實在是太笨了，老佛爺好幾次都恨不得拿那鍋煮得滾燙的南瓜澆在她腦袋上，看看燙一下，她的腦子會不會變得聰明一點。
李肖然這幾天日子也不好過，每天下午都被老佛爺抓著學做那個南瓜糕。她現在別說是南瓜了，就是看到黃色的東西，就想吐了。李肖然後悔啊，當初幹嘛要答應程愷弋學做南瓜糕給他吃呢？其實去買一塊，也不過十來塊錢的事情，幹嘛非要自己學嘛！那會兒，她肯定就是還沒睡醒，腦子還糊塗著。李肖然告誡自己，以後沒睡醒的時候，絕對不能跟程愷弋說太多話了，言多必失，免得又答應了他做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經過了將近一個星期的學習，李肖然同學的第一個比較像樣的南瓜糕終於新鮮出爐了。李肖然切了一小塊，自己嘗了一下，感覺還不錯。老李同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廚房，蹭到李肖然身邊，說：“閨女啊，給老爸嘗嘗，我閨女第一次做的東西，我得好好嘗嘗，這個可是特別有紀念意義的。”李肖然很慷慨大方地切了一小塊給老李同志。老李同志甘願給他閨女當小白鼠，一塊糕點直接塞進嘴巴裏，品嘗了一下，說：“哎喲，閨女，還挺好吃。假以時日，超過你老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嘛！”老佛爺也弄了一點塞到自己嘴巴裏，嘗了一下，嫌棄地看老李同志，說：“你味蕾壞掉了吧？你閨女跟我的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好不好？”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肖然，說：“不過還算不錯啦！總算做了個像樣的出來。”
得到老佛爺的誇獎，對李肖然來說就是莫大的肯定，抓起南瓜糕，不讓老李同志再偷吃，老李同志看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再看看抱著南瓜糕的閨女，說：“閨女啊，再給老爸吃一點嘛！”李肖然撅著嘴，拱著鼻子，說：“才不要呢！我好不容易做出來的，才不要被你一下子就吃掉了呢！”說著，就端著盤子進了她自己的房間。老李同志楞楞地看著他閨女的背影，跟他老婆說：“老婆，女大不中留，咱們閨女是不是長大了？”老佛爺“嘖嘖”地讚嘆說：“我就說這丫頭怎麽突然想學做糕點了呢，原來，是要咱們女兒終於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真是不容易啊！咱們這麽傻乎乎的女兒，都能有了小心思，那個男孩子可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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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愷弋點了點李肖然的鼻尖，玩笑道：“然然，你該跟你媽媽學學，以後我就有口福了！”李肖然眨巴了兩下眼睛，問他：“你喜歡吃嗎？”程愷弋點頭，李肖然就嘟著嘴，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說：“好吧，那我就跟老佛爺學學。我這麽聰明的人，肯定一學就會！”程愷弋附和著點頭，說：“是啊，是啊，我家然然最聰明了！”李肖然也跟著點頭，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很聰明的人。
剛坐進車裏，李肖然就好像想到了什麽，把她白白嫩嫩的小爪子在程愷弋面前攤開，說：“程愷弋，壓歲錢！”程愷弋屈起食指和中指，在她腦門兒上輕輕一扣，說：“你個小財迷！”他的這句話裏，滿滿的都是寵溺，聽得李肖然直樂，兩只爪子舉在胸前，上下擺弄，就跟個在討主人歡心的小狗似的。程愷弋早在除夕那天就準備好了要給她的壓歲錢，主要是他那天看到了一個可愛的紅包，上面印著兩個小人兒，白白嫩嫩，憨憨傻傻的模樣，像極了這個小笨蛋。他就拿了一個過來，在裏頭塞了幾張紅色的毛爺爺。
肥肥滿滿的紅包放在白白嫩嫩的手心，李肖然歡喜得趕緊把紅包拆開。這個紅包的含金量，讓李肖然同學很是滿意，把紅包往兜裏一塞，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李肖然擡頭，對程愷弋說：“爺現在有錢，跟著爺你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吧！”程愷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咧嘴一笑，說：“你現在這樣子，就是標準的土財主家的土公子。”李肖然還是“嘿嘿嘿”地傻笑，一點也沒有因為他的揶揄而不爽。
程愷弋帶著她去了皇朝，過年期間，很多小飯店都會關門，因為很少有人會在過年的時候還去外面吃。過年的時候，總歸都是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圍坐在桌前，一起吃吃喝喝，說說笑笑。也只有像皇朝這樣的星級飯店，才會正常營業。因為來這裏消費的人，大多數是跟程愷弋一樣的，親情單薄，即使是過年，也只是象征性地一起吃一餐飯而已，哪裏有普通人家裏的溫馨？
不過，程愷弋現在也不會去在乎這些了，有李肖然陪在身邊，別人對他來說，都只是別人而已。他的家人，從來都只是以一絲血脈關系在維系著，真正感情上的家人，除了趙子墨跟宋珺翊，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李肖然了。
李肖然趴在桌子上面挖紫米露裏的芋圓吃，一勺一勺，吃的不亦樂乎。程愷弋坐在她身邊，時不時地要拿紙巾給她擦掉嘴邊的椰汁。李肖然挖了一勺，放到程愷弋嘴邊，說：“這個很好吃！”程愷弋就張嘴吃了。跟李肖然在一起之後，他吃甜食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李肖然這個家夥，口味是典型的江南女孩兒，對甜食的喜愛已經是近乎偏執了。就像剛才，他們剛進皇朝，在門口的時候，李肖然就跟經理說：“先去弄一份芋圓紫米露來。”對她來說，甜食遠遠重要過主食。
他們並沒有要許多菜，只是挑了幾個李肖然喜歡的，並且程愷弋允許她吃的菜。李肖然一直是低頭在吃菜，而程愷弋，總是要照顧著她，時不時幫她夾一筷子蔬菜，或者給她的魚剔骨頭。這樣吃飯，可能並不算輕松。但是比起在北京的時候，他只需要餵飽自己，他更喜歡這樣，在自己吃飯的同時，還要來為她動手。以前，程愷弋接受到的教育，讓他的腦子裏有一個固定的想法，吃飯的時候，一定要慢條斯理的，註意形象。可是現在，他倒是覺得，像李肖然這樣甩開了腮幫子吃飯，才是最香的。看她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他就覺得眼前的這些食物，也都變美味了起來。
過年的時候，要的是合家團圓，希望每個人的心裏，都是舒心愉快的。只是，總有那麽一些人，他們不能跟家裏人開開心心地坐在一起。那麽，他們只能選擇讓他們最開心的方式，來過這個中國人的傳統節日。而對程愷弋來說，那個讓他開心的方式，就是跟李肖然一起吃飯。他壓抑孤寂了三十年，能在他幾近麻木的時候，遇到李肖然，於他，是一種莫大的福氣。
李肖然同學雖然總是撒謊，講大話。即使是對程愷弋先生，她也沒少說謊。可是這次，她確實是說到做到了。程先生說喜歡吃老佛爺做的南瓜糕，讓李肖然去跟老佛爺學習，那只是一句玩笑。但李肖然既然答應了他，就真的回家去跟老佛爺虛心討教了。
李肖然同學那天回家之後，就舔著臉，一直訕笑著在老佛爺身邊蹭。老佛爺十分嫌棄她，問她：“李肖然，你又幹了什麽壞事？還是想買什麽東西了？”李肖然笑嘻嘻地在老佛爺手臂上蹭，說：“瑪麻，倫家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下啦！”老佛爺被李肖然弄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抖了抖身體，說：“你這倒黴孩子，又著什麽魔了？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叫人慎得慌！”李肖然就端正坐好，說：“我要學做南瓜糕，您教我唄！”在一旁磕著瓜子看好戲的老李同志“喲”了一聲，說：“這又是為什麽呀？閨女啊，你好好的，怎麽想到要學做那個東西了？你不是說，有你媽做給，你就負責躺著吃嘛！”李肖然撓撓鼻子，要不是因為程愷弋喜歡吃，她才懶得學呢！可是，這話她也不能說呀！李肖然想了想，說：“因為，因為以後老佛爺早晚會翹掉，不能做給我吃的嘛，我要以防萬一啊！”話還沒說完呢，李肖然同學的大腿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擊，老佛爺橫眉怒目地瞪著她，說：“你這倒黴孩子，大過年的居然說這種話，你是不是欠揍了啊你！”李肖然一邊揉大腿，一邊埋怨老李同志：“老爸，你好好的幹嘛要問我那麽奇怪的問題啊，害我被老佛爺打，你是故意挑撥我們母女的感情，是不是？”老李同志十分無辜，看著自家善於倒到一趴的閨女，搖搖頭，繼續磕自己的瓜子，不加入兩個女人的戰爭。
老佛爺雙手抱胸，一副傲嬌的模樣，說：“你要學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李肖然忙問：“什麽條件？”老佛爺瞇眼一笑，說：“等你學會了，咱們家的南瓜糕，就都由你來做，讓你老娘我也能歇歇！”李肖然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老佛爺，心裏腹誹著：姜還是老的辣，老佛爺這個要求忒損！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她都答應程愷弋要學會了做給他吃的，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啊！程愷弋吃的那個南瓜糕，代價太大了！
李肖然同學這種甚少進廚房，做得最好吃的就是泡面的人，要學做難度系數那麽大的糕點，實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老佛爺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她這閨女腦子不大好使，學做南瓜糕，需要耗費很多材料，準備了一大袋子的面粉，也準備了兩個南瓜，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建設，告訴自己不能發火，不能嫌棄她，再怎麽著，這都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女兒啊！可是李肖然實在是太笨了，老佛爺好幾次都恨不得拿那鍋煮得滾燙的南瓜澆在她腦袋上，看看燙一下，她的腦子會不會變得聰明一點。
李肖然這幾天日子也不好過，每天下午都被老佛爺抓著學做那個南瓜糕。她現在別說是南瓜了，就是看到黃色的東西，就想吐了。李肖然後悔啊，當初幹嘛要答應程愷弋學做南瓜糕給他吃呢？其實去買一塊，也不過十來塊錢的事情，幹嘛非要自己學嘛！那會兒，她肯定就是還沒睡醒，腦子還糊塗著。李肖然告誡自己，以後沒睡醒的時候，絕對不能跟程愷弋說太多話了，言多必失，免得又答應了他做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經過了將近一個星期的學習，李肖然同學的第一個比較像樣的南瓜糕終於新鮮出爐了。李肖然切了一小塊，自己嘗了一下，感覺還不錯。老李同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廚房，蹭到李肖然身邊，說：“閨女啊，給老爸嘗嘗，我閨女第一次做的東西，我得好好嘗嘗，這個可是特別有紀念意義的。”李肖然很慷慨大方地切了一小塊給老李同志。老李同志甘願給他閨女當小白鼠，一塊糕點直接塞進嘴巴裏，品嘗了一下，說：“哎喲，閨女，還挺好吃。假以時日，超過你老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嘛！”老佛爺也弄了一點塞到自己嘴巴裏，嘗了一下，嫌棄地看老李同志，說：“你味蕾壞掉了吧？你閨女跟我的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好不好？”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肖然，說：“不過還算不錯啦！總算做了個像樣的出來。”
得到老佛爺的誇獎，對李肖然來說就是莫大的肯定，抓起南瓜糕，不讓老李同志再偷吃，老李同志看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再看看抱著南瓜糕的閨女，說：“閨女啊，再給老爸吃一點嘛！”李肖然撅著嘴，拱著鼻子，說：“才不要呢！我好不容易做出來的，才不要被你一下子就吃掉了呢！”說著，就端著盤子進了她自己的房間。老李同志楞楞地看著他閨女的背影，跟他老婆說：“老婆，女大不中留，咱們閨女是不是長大了？”老佛爺“嘖嘖”地讚嘆說：“我就說這丫頭怎麽突然想學做糕點了呢，原來，是要咱們女兒終於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真是不容易啊！咱們這麽傻乎乎的女兒，都能有了小心思，那個男孩子可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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