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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到鹹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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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座大山,我才明白原來我們在鹹陽城附近的一座孤山上,前面繁華美麗的成都就是都城鹹陽,秦始皇所在的地方。燕楚帶著我進入了鹹陽城,由於上次的經驗,他不再帶著我走小路了,而該走官道,只是我總覺得他似乎不喜歡鹹陽城。不過對於我來說,鹹陽可是一塊風水寶地啊,兩千年前的鹹陽城我還沒有見過呢!好奇心的趨勢使我對一切充滿了好奇。不過這時對我來說最大的一個問題出現了,這裏的字,他認識我,我可不認識它啊!沒想到在21世紀古典現代文化都樣樣精通的我,現在卻成了文盲,在現代學的東西無一能用的上的啊,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燕楚自從進入鹹陽城之後就緊緊的抓住我的手,似乎生怕我給走丟了一樣,其實我也挺怕的,在這個地方還真不是一個人能生存下去的。摸摸咕咕叫的肚子,我擡起頭沖燕大哥眨眨眼睛,他好笑又憐惜的看著我,“汐兒這麽快就餓了啊!”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拉著我進入了一個小房子裏,據我的估計應該是飯館,可憐的文盲啊,真悲哀!

我們迅速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燕大哥指指墻上掛著的木牌子,“汐兒看看想吃什麽,在山上的日子苦了你了。”

我頓時滿頭黑線,原來那些木牌子就是古代的“菜單”啊,可是我不認識總不能直接說我不識字吧,看這樣子這個雲汐以前一定認識字,動動腦子,我沖燕大哥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燕大哥吃什麽,汐兒就吃什麽。”

燕大哥又用那雙深沈的眼睛看著了我一下,嚇的我一陣心虛,以為他看出什麽來了,後來他也只嘆了口氣,吩咐小二上菜,不一會就上來了,看著眼前的“菜”我徹底石化。如果這樣的菜都稱之為菜的話,那我以前吃的已經叫滿漢全席了。沒辦法也只能硬著頭皮吃吧,只有米飯還像是21世紀的樣子。其他的我看就是用水煮了一下,鹽放了一點兒而已,怪不得可以很快就能上菜呢!沒讓我們吃生的就已經很仁慈了。不過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沒有筷子,連勺子也沒有,看燕大哥拿著一根竹竿在吃,有的人甚至就直接用手去吃。燕大哥看著我只盯著飯不吃,好奇的擡起頭來,“汐兒怎麽啦,不是餓了嗎?快吃啊!”

回過神來,總不能告訴他我不知道怎麽吃吧,以前在山上的時候總是喝粥還沒有發現這個問題,沒辦法入鄉隨俗,也沒有什麽可不可以了,肚子最重要,無奈的沖他笑笑,“只是沒見過這麽‘好吃’的東西。”故意加重好吃兩個字,我實在不能用言語來形容這個飯菜的味道了。

這孩子有時候還真是單純好騙,馬上笑嘻嘻的給我夾菜,“汐兒是不記得了,以前在虞家的時候,比現在吃的還好,子期兄是萬萬舍不得你吃一點苦的,這些日子我讓你吃了不少苦,我真是愧對子期兄啊!”說著臉色一白,自責痛苦的神色又出現在了臉上。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有點故意在說什麽,可是我不想我原來的心思去分析他。我寧願相信他對我是真心的,盡管這對我來說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我一聽心裏暗叫一聲壞了,這孩子哪裏都好,只是動不動就來一處懺悔錄,弄的我都不忍心了,拉拉他的衣袖,握住他冰冷的大手,回給他一個微笑,“這樣就很好啊,難道燕大哥是因為有愧於哥哥才對我這麽好的嗎?”果然,聽到這話,燕大哥的臉色一變,緊張兮兮的看著我,急急的說:“當然不是!汐兒變成這樣都是我的錯,我看著心疼啊。燕大哥說過只能對汐兒一個人好的,這是真心的。”他擔心自責的樣子不是裝出來的。

“那就對了,只要燕大哥像以前一樣對我,那些苦我都不在意的。”說完調皮的一笑,燕大哥神色覆雜的看著我,似乎在掙紮什麽,有後悔,自責,憐惜,心痛和濃的化不開的情愫。那雙吸引人的眼睛卻異常的熟悉,似乎望了我千年,萬年一樣,心裏有什麽東西碎了,沈陷了。

似乎是過了很久,又似乎也只是一瞬間,他嘆了一口氣,溫柔堅定的說,“好,燕大哥會永遠對你好的,不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

這樣一個承諾對於當時的我,無疑是溺水的一塊浮木,可是當時的我們不知道承諾的代價。

我們的飯菜就在燕楚一句一句的誘哄下被我吃完了,我一直都很佩服自己的適應應能力了,這樣難吃的東西也被我給吃下去了。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鹹陽城,只是多年以後我並沒有想到我再次踏入這片土地的時候竟是那樣的場景。

正在我們還沈浸在吃飯的樂趣中的時候,街上傳來了一陣喧鬧聲,說是秦始皇要出巡,我歷史學的不是很好,不知道這是他的第幾次出巡,他的一生還有到少次出巡,但是我知道他最後的生命是結束在出巡途中的,不過按照時間來算的話應該不會是這次的。他的出巡沿路都有很多百姓跪地歡迎,我興奮的擡起頭來,秦始皇啊!原來還能見到這位歷史上的始皇帝,盡管他是一個暴君,但是我還是想看一看那樣的場景。我急忙想出去看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一個機會啊,但是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右手一緊,轉頭對上燕楚深鎖眉頭的臉,那種嚴肅剛毅的樣子隱隱透露出肅殺之氣,這個燕楚是陌生的,不再是文雅的儒生之氣,頃刻之間我感受到了那種霸氣,心裏驀然一驚,慌張的拉拉他的手,他回過頭來看著我,那種肅殺之氣漸漸淡去,柔和的線條出現在他的臉上,這才是我的燕大哥,我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汐兒,你不能出去看。”他仿佛知道我要做生命,雖然淡淡的一句話,可我卻聽出了那裏的不容置疑。

沖他掃興的吐了吐舌頭,“不去就不去,反正也沒有什麽好看的,他也是一個人,也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又沒有三頭六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燕楚捂住了嘴巴,擡頭迷惑的看著他,他皺緊了眉頭,神色有點驚魂未定的看著我。

“這話可不能亂說,吃好了我們就馬上離開鹹陽城。”他臉上認真的表情嚇了我一跳。我一頭霧水的看著他,才後知後覺的想到現在可不是21世紀,是一個說錯一句話就要殺頭的古代封建社會。

燕楚拿了包袱和劍拉著我匆匆的向外走去,可是我還是好奇的踮起腳尖來看看外面熱鬧的街上,如果我知道這樣做會使我幾乎失去燕大哥的話,我一定不會這麽做的。

我一個人使勁的往前擠,快到門口的時候被迎面上來的人撞了個滿懷,我被撞倒坐在地上,離開了燕大哥的身邊,燕楚被瞬間湧出的人群沖散,我聽到他驚慌失措的焦急的聲音似乎在人群中回蕩,一聲一聲在腦海裏揮之不去,直到多年以後我午夜夢回時,仍然能聽到他在叫:“汐兒,汐兒你在哪裏啊?!”

我迅速怕起來,無奈腳腕似乎被扭傷了,站起來的一剎那我的腳腕處傳來一陣錐心之痛。而且個子矮小的我在人群中根本無能為力,回頭看著撞我的罪魁禍首此刻還坐在地上,顯然他也被撞的不輕,至今還起不來。眼看這紛雜的人群就要踩到他了,本著救人一命的原則,我使勁撲過去,半拉半托的將他和我一起滾到路邊的一個角落裏,他才從驚慌中回神過來。

當他擡頭的瞬間我看清了此人長相,這個人看上去已過而立之年,長相溫和可親,眼睛是狹長的丹鳳眼,睫毛在男子中算是長的了,漆黑的眼眸似乎永藏了無盡的光芒。鼻子挺立,嘴唇薄涼,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身著灰黑色的布衣長衫,顯的身材修長,頭上系著同色系的發帶,頭發因為剛剛的滾動有幾絲亂發,不過卻絲毫不能掩飾他的英俊,但是莫名的我對他有一種親切感,仿佛從他的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但是又說不出來那種感覺。也是直到多年以後我才發現,但是我感覺到的那個人的影子是誰,而時過境遷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冥冥之中似乎我們都被命運牽引著走下去。如果說燕楚是俊美出塵的少年郎的話,那這個人就是英俊帥氣的成熟男人。人們常說男人40一枝花,燕楚才只有17歲,自然沒有此人那種成熟英氣的氣息,也不過他和燕楚就算是同歲兩個人的氣場也是不一樣的,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覺得燕楚和他永遠也不會一樣。

他也上下打量著我,我此刻還是一個10歲的小女孩,因為沒有鏡子的原因,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見過自己現在的長相,雖然我問過燕楚我長的什麽樣子,他總是說我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子,可是我總覺得他是在讓我放心。而此時從這個人看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驚艷的目光,我現在才能體會到燕楚也許真的沒有騙我。在21世紀我長了一張娃娃臉,完全繼承了尹家那種俊美飄逸的樣子,從小就習慣了別人盯著我一直看,那種驚艷的目光,是我再熟悉不過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好皮相,讓我在尹氏集團內形成強烈的優勢,對付尹家人的時候他們往往被我的外表所欺騙,正應了那句話,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險。

他緩緩的站起來,我才發現他個子還不算矮,估計就算沒有燕楚高的話也差不多,燕楚只有17歲,我想男孩子以後還是會再長高的,所以對於一個古人來說178厘米左右的身高應該是“高人”一等了吧。很奇怪我總是把他和燕楚比較,也許是因為他是我來這裏以後認識的第二個人吧。

“謝謝姑娘救了我。”他站在離我幾步遠的距離,向我拱手作揖。看上去有點好笑,本來想向他興師問罪的,卻說不出話來,還是我自己趕快找到燕楚吧。一時沒忍住還是笑出了聲,他奇怪的看著我,“在下有如此好笑嗎?”

我只顧著找燕楚,沒有註意到他說什麽,半響,反應過來的我,聽到他說“在下”,我又忍不住笑出來,忙著擺擺手說,“不是的,只是你,你這樣子說話很好笑,這‘姑娘’‘在下’的,還是省了吧,我聽著就不習慣。”看來我是真的來到古代了,這樣的名詞在21世紀是不會出現的。

他被我弄的哭笑不得,抓了抓頭發以後,看著我,無奈的說:“那在,不,我應該怎麽稱呼姑娘你呢?”

“雲汐,叫我雲汐就好。”我認真的看著他,整個人不像是壞人,也許他可以幫我找到燕楚呢,現在我和燕楚走散了,必須要賴上他才行。

“雲汐,雲汐。”他喃喃的念了好多遍我的名字,似乎那是他一直在習慣做的一件事情,“好好聽的名字啊,真是人如其名的漂亮啊。”他眼神迷離神往的看著我,似乎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他的眼神有一種熟悉的陌生感。

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然的別過頭去,輕咳一聲打斷了他放肆的目光,很奇怪,從來不喜歡和別人基礎的我卻不排斥他那種□□裸的目光,他回過神來,臉色有點泛紅,尷尬的咳了一下,說:“那好,在,不,我就叫你雲汐小姐了,謝謝雲汐小姐剛剛舍身相救,我還不小心撞到了小姐,我十分抱歉。”說這他又要抱拳作揖了,我趕忙攔住他。

看著他真誠的樣子,我也笑了,這個人給我如沐春風的感覺,前世我10歲以前,父親似乎也常常這麽看著我笑的,“那你要幫我找到我的燕大哥,這樣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一心擔心燕大哥的我並沒有發現他聽到我的話時的異常眼神。

“燕大哥?”他不解的看著我。

“就是剛剛和我在一起的人,被你一撞,讓人群給沖散了,現在我要找到他,他要帶我回家的。”我看著街上的人山人海的樣子,要找到燕楚簡直比登天還難啊。

他也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神色緊張的看著我,“現在找人可不容易,等會兒人群散了我們再找吧。”說著走近我幾步,牢牢的抓緊我的手,似乎怕一松開我就不見了一樣,我楞了一下,反手握住他的大手,我也怕再次被人群沖散,他感覺到我的依賴後更加緊的抓住我的手,我們就靜靜的隱蔽在小角落裏,等待著皇帝走過去。看著鹹陽城到處都在莊嚴肅穆的歡送他們的皇帝出游,我不禁為秦始皇感到悲哀,我看他們是巴不得他永遠也回不來的吧,這可能是他人生最後幾年的風光了。如果他知道他的江山也不過幾十年的時間就易主的話,會不會改改他的暴虐呢!

看著那些恢弘大氣的軍隊從眼前經過時,車上坐著的皇帝離的遠我沒有具體看到,不過從龍闊上來看,長的應該屬於典型的北方粗獷豪放型的,我以前都是在上海長大的,最大的夢想就是希望能去北京玩,我記得父親在世的時候說過我們一家人要一起到北京故宮去玩,去西安,去西藏,要游遍中國。可是自從他過世以後我就再也不想去北京了,那裏是我一家人的夢想,我不想讓任何人代替父親和母親陪我去,我記得淩曾經說過要陪我去,但是我沒有同意,出國留學的時候我去過很多地方,但是我永遠也不會周游中國。

“如果我也能那麽風光一次就好了!”這樣父母也能放心的走了,不過這句話好像很耳熟,好像是電視上劉邦說過的話吧,就是不知道現在的劉邦在哪裏呢?

“一定會有那麽一天的。”耳邊傳來一個堅定有力的聲音,我忍不住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人眼神定定的看著我,薄唇微啟,神色認真仔細似乎要把我刻入腦海裏一樣,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居然把我心裏的那句話講出來了,看著他的樣子,一時之間我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只能木木的點點頭。他自己似乎也楞了一下,呆呆的看著我,不明白為什麽這種會引來殺身之禍的話就這麽輕易的脫口而出。

片刻,他好笑寵溺的摸摸我的頭,“如果雲汐小姐想要這麽風光的從鹹陽城裏出來,我一定為你做到!”那種我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神讓我心跳露了一拍,似乎在多年以前我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淩告訴他,我最重要的兩個人只剩下他和誠了。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天啊,這是什麽意思,這個人想要造反嗎?還是要吧我送給秦始皇做妃子啊,顯然他想選擇前者,雖然現在應該有很多人想造反,可除非他是劉邦,不然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不過劉邦現在應該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當他的小混混吧。難道他是項羽?或者陳勝吳廣?“你是項羽?陳勝?還是吳廣?不過你不會是劉邦吧?”我楞楞的看著他,問出了我心中的問題。

他有點驚訝的看著我,看的我以為我真的很聰明中獎了,碰上他們其中的一個了,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的吐出幾個字,“我不認識他們,雲汐小姐認識這些人嗎?”

聽了他的話,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他們,也許他只是一個癡人說夢的人,不然我可要遠離一點他,這些個人沒有一個不是陰險狡詐的人。按照我自私的想法,如果真要碰上的話,我還是希望能碰上劉邦,至少他是勝利者,如果能傍上他這個靠山,我在古代的生活也可要好一點。可是按照史書上說這個劉邦很無賴,項羽可是一個好丈夫,可是他的結局也太殘了點,還是不要碰到的好。

還沒等我完全放心下來,他又忙著拍了一下在家的腦門,恍然大悟似的的說,“看我這記性,雲汐小姐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呢,我姓劉,在家排行老三,別人都叫我季,你也這麽叫我就可以了。”說完還沖我憨厚的笑了笑。

聽到這裏我心中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勁,但是以他的年紀我總不能叫他老三吧,“那我叫你三哥吧。”

“這樣也好。”

“所以你也別再小姐小姐的叫我了,我只是一個小姑娘,你如果把我當妹妹的話就叫我雲汐好了。”

“我當然把你當妹妹了,只是讓小姐這樣的姑娘當我妹妹,我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劉季看著我,說出了讓我哭笑不得的話,如果在二十一世紀不會有人這麽說的,可是在這個階級分明的社會裏,就算是一個嬰兒,如果他的身份高貴的話,就比別人高一等。

“三哥。”我沖他甜甜一笑,乖巧的叫了一句他,這個長相不俗的人,居然能給我做哥哥,我覺得一瞬間我仿佛不再孤單了。“剛剛那些人我只是隨便說說的,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可千萬別記住,不然以後出現了這些人,還不把他給嚇死啊,沒想到他的下一句話更讓我吐血。

“這些人我是不知道,不過小姐若是要找他們我可以幫你。”說完還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我心中一陣驚慌,找他們?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即使最後劉邦能取得勝利,那也是十幾年後的事情,而且得天下的刀光劍影我可不想嘗試。可是當時的我又怎麽會知道命運的輪盤已經看是旋轉,我們誰都逃不開。

“不,不用了,我也不認識這些人!”我有些尷尬的開口,他奇怪的看著我,我傻笑一下,忙著轉移話題,“三哥快幫我找燕大哥吧,他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如果當時的我能留意一下的話就能看到他一閃而逝的失望和暗淡的眼神。這個人也很老實並沒有問我“為什麽”,讓我松了一口氣,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麽說。我拉起他的手回到已經恢覆原樣的大街上,尋找燕楚,只是當時的我如果知道我做了一個什麽樣的蠢事的話,我一定會後悔今天的作為的,等到多年以後我真的風光無限的時候,心情卻沒有了當時的向往,反而瘋狂的想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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