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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求首訂!第一更)景玧晨糾纏不休+寧子寒身份曝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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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多等了片刻麽,有必要這麽說她麽?好歹,她還是她的親親女兒呢!

是的,屋子裏那位身著緋紅流袖裙、額間一點朱砂痣,遙遙看去不過三十出頭的女人正是當今名揚天下的“黃衣卿相”雲柒的親生母親——百裏敏佩!

“我說親愛的娘親,你怎麽還沒走啊?你在我這裏賴了也快有半個多月了吧?還不回家?不怕你家親親夫君派人來‘捉你歸案’?”

美人娘親眼簾輕掀,一個五指山直接就朝雲柒的面上呼嘯而去。幸而雲柒早有準備,一個輕巧的轉身後,直接避開了那凜冽的五道“冷光”。

但雲柒有張良計,雲柒她娘也有過墻梯!好歹也是生她養她的親娘,又怎會不知道自家女兒的那些小心思和小動作呢?

一掌撲空再接一掌,雲柒是避得了第一卻避不了第二,這不,“啪”的一聲響,她那小腦袋不就遭自家娘親“愛撫”了麽~

“百裏敏佩——”

“啪——”又是一個“五指山”:“叫娘親!”

“哼!”冷哼一聲,雲柒嫌棄的別開頭去,“有你這樣整天以兒女八卦為樂,以欺負兒女為興的娘、親麽?”

“啪——”的又又是一聲“鋪天蓋地”。

“餵——”

百裏敏佩舉著手掌,笑米米的問自家怒火中燒的寶貝女兒:“既是知道你娘親我的個性,還這般的‘挑釁’於我,小七,你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麽?”

“……”雲柒十分明智的選擇在此時閉上嘴巴。

見女兒閉上了嘴巴,百裏敏佩拍了拍手中的灰塵,瞬間從先前那個蠻橫、不講道理的婦人化身為了現在一臉心疼的慈母。

“來,說說吧,你這到底是在使什麽小性子呢?給為娘的說說。”

自家娘親雖語氣還似先前那般隨意,但畢竟是被她養大的,雲柒又怎會聽不出來那話中的不容抗拒。

癟了癟嘴,雲柒嗡聲嗡語的扔出一句:“我哪裏有使小性子。”

“那你這半個多月來對那姓寧的小子這般‘陰陽怪氣’的,是為何?”百裏敏佩一臉“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竟然還敢狡辯!”的表情不滿的看向自家的女兒。

“我……我那是……我那是……沒想明白不行嗎?!”

百裏敏佩瞇眼,“你沒想明白什麽?”

面對百裏敏佩的“咄咄逼人”,深知自己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的雲柒幹脆心一橫,直接沖百裏敏佩吼了出來:“我就是鬧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對那個寧子寒是什麽樣的感覺!”

她就是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是不是喜歡上了寧子寒!如果真的喜歡上了,那阿寒呢?她最念念不忘的阿寒怎麽辦?!難道她這十多年來所做的事情籠統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不!她的阿寒才不是笑話!

聽到女兒的嘶吼,百裏敏佩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氣。能將自己心底裏的話全部說出來,這終歸是好的。

起身上前,將一臉無措的雲柒拉進懷裏,百裏敏佩一面右手輕撫著,一面柔語地低聲安撫道:“我知道,我知道這十年裏你受了不少的委屈。本以為,只要你將那姓景的小子送上高位,你就可以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過你的下半輩子。但現在看來,不僅是那姓景的臭小子無能,更是我這個做娘的沒盡到半分的責任,致使你的心結至今為止都未能徹底解開。是為娘的錯,娘的小七受委屈了。”

不過寥寥幾語,語調雖輕,卻讓雲柒幾度哽咽、潸然淚下。

不是不恨,不是不怨。只不過她的性子那樣剛烈、強硬,又怎麽會去承認是自己看走眼,還錯將她一生之中最美好的十年盡數送予了那負心漢,最後還什麽都沒有討要的只身離去。

沒有人知道,在雲柒第一次動手取人性命之後,她曾有好長一段時間夜不能眠、輾轉反側,每日午夜夢回之時往往都是她噩夢驚醒之刻。

沒有人知道,在斬殺了敵方數千名將領後,雲柒曾一人帶著黃紙、香案於夜幕時分重返戰場,在一地的血汙殘體中告慰亡靈、祈求寬恕。

沒有人知道,如果有可能,雲柒一點也不稀罕這所謂的“黃衣卿相”美名,甚至於那至高無上的後位對於她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個累贅。

“得黃衣卿相者得天下”,呵!這天下又豈是那麽好得的?自古以來便有“一將功成萬骨枯”之說,如不是鮮血鋪就、刀刃殺出,哪個又能坐的了這高處的金龍寶座?

只不過是景玧晨幸運,長了一張同阿寒一模一樣的面容,累得雲柒為了這張面容生生奔波了十年,費盡心力,終於得他所願。

但我們都知道的是,除開“一將功成萬骨枯”,還有一句流傳甚廣的箴言叫做:“卸磨殺驢”。

環抱著女兒輕哄著,隨著肩頭的衣物漸漸打濕懷中抱著的人兒也漸漸收聲後,百裏敏佩這才重新出聲詢問:“想好了麽?對他,到底是個什麽感覺?”

話中的“他”指的是寧子寒。

雲柒擡首,面上淚跡未幹。百裏敏佩伸手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晶瑩後,語重心長的說:“有些問題,你不能一味的逃避,逃避不是解決的辦法。正面迎擊並主動出手這樣才能解決問題。娘不是為難你,娘只是要你想清楚,你對寧子寒、甚至於對那天景的景玧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感情罷了。有的時候,你可能會發現你原本喜歡的人其實也不過就是你的一時好感;而有的時候,你討厭的人恰恰是你最喜歡的。感情這東西,只能隨遇而安,不能自以為是。”

經過淚水的洗禮,雲柒此刻的眼眸濕漉漉的,看上去像極了剛剛出生對這個世界懵懂無知的嬰兒。

到底還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不願意,做母親的又怎麽會去逼迫她。

輕嘆一聲,到底還是沒狠得下心腸。就在百裏敏佩想是否該把自家的女兒帶回家之時。某個看熱鬧禍及到自己身上的陸姓公子終是“姍姍來遲”了。

一推開門,陸言就看見兩名絕世美女相貼而立,然後……自家的小七哭的是稀裏嘩啦的?!

這是……怎麽了?!

“額……出什麽事了麽?”因為兩名美人他都惹不起,為保自己不再做那“殃及池魚”中的“魚”,陸言斟酌再三後這才開口詢問道。

“沒事,我們能有什麽事。”百裏敏佩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

陸言見百裏敏佩這般回應,到也沒在繼續追問下去。不過……自家妹子那面上的淚痕看著可真是……礙眼啊!

微蹙著眉,陸言突然想到不久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糾結了半響,陸言最終還是決定把那件事情告訴雲柒。

“小柒,那個……”

“什麽,四哥?”雲柒額首,眼眶紅紅的,看的陸言是一陣的心疼揪心。

“額……”躊躇來、躊躇去,在被百裏敏佩一巴掌呼過腦袋後,陸言終於說出口了。“寧子寒那家夥是要離開了,前面我聽見他叫高岸和古陵收拾……收拾行裝準備上路……誒!小七!你要去哪裏?!”

不得陸言說完,雲柒提起裙擺立馬跑出了房間,只剩下“泣涕漣漣”的四哥陸言和她那淡定的親娘在原地無聲目送。

嗚……好想去把小七給追回來!雖陸言面上未動半分,但其內心早已是咬著手帕,哭的“泣不成聲”了!

自己捧在手心,養在心間多年的寶貝兒啊!就這麽被人給“偷走”了!真是越想越不甘心啊!嗚——

“行了!丟不丟人啊?”

“五指山”再次從天而降,一個悶響,陸言終是被敲清醒了。

“就這樣放她去找寧子寒沒問題麽?寧子寒那家夥……身份成謎,來歷不明的,這對小柒來說會不會……”

“不會。”

陸言轉頭看向百裏敏佩:“為什麽?”

“眼神。”百裏敏佩笑的溫柔,“一個人愛不愛另外一個人,他的眼神無論如何都是騙不了人的。”

“所以?”問的小心翼翼,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百裏敏佩走到桌邊坐下,陸言也跟著一齊坐到了桌邊。端起桌上的茶壺,百裏敏佩為陸言倒了杯熱茶後,這才徐徐說道:“你那次問他‘何以解憂’,他的回答不是讓你很滿意麽?”

“可是,那不過是我……”

“都一樣。”猝然打斷陸言的話,百裏敏佩饒有深意的回道:“在他看來,都一樣。不論是哪個人。”

是的,都一樣。

不論是哪個人問他那番話,或是其他關於她的問題,在他看來,他的回答永遠都只有一個。那便是:

即便樹紅樹綠,寒交暑,晝替夜,聚覆散。他此生定會將她妥善安放,細心保存。免她驚,免她苦,免她四下流離,免她無枝可依。

至此天上人間,黃泉碧落,矢志不渝。

既然如此,那她這做娘的,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雖百裏敏佩說得有理,但心有不甘的陸言還是不願就此“屈服”:“可是,即便那姓寧的能這般待小七,可小七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未必會以同等情意去對待寧子寒,時間長了,寧子寒還會如現在這般的真心對小七好麽?”

輕嘆一聲,百裏敏佩轉頭問陸言:“小四,在你看來,這世間有什麽東西能讓我們家的小七為此駐足呢的?”

“額……好像……沒有。”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確實如此。即便小七日常表現的再怎麽活潑好動、古怪精靈,卻仍舊掩蓋不了從她骨子裏所散發出來的一種冷漠和憂傷。

陸言一直都不明白,除開那天景的景玧晨,小七從小便是順風順水的,因是家裏唯一的女孩,家裏的一幹長輩弟兄們便時刻將她置於心尖上*著、疼著。可即便這樣,他仍是看見好幾回小七對月而殤,郁郁寡歡。

這樣思來想去,陸言也開始鬧不明白了。

見陸言眉頭緊鎖,百裏敏佩也沒出聲解惑。淡然一笑後,揚聲道:“隨小七去吧,那孩子主意正著呢,你見她什麽時候聽過我們的話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倒不如隨了她。”

“可是……”

“不用可是了。”話鋒一轉,百裏敏佩突然沖陸言說道:“你出來也夠久了,你爹在家裏也很想你,明天一早你就收拾收拾,跟我回去吧。這裏,你就不用多管了。”

“……是。”

***

在乍一聽見四哥說寧子寒要離開,雲柒想都不想的直接沖出了房門。

她不懂自己為何如此這般的焦急,這般的……擔心?

為什麽會擔心?是擔心寧子寒離開麽?為什麽要擔心他離開?!

為什麽,為什麽,好多的為什麽!

看偏偏此時的雲柒卻無法為這些為什麽按上一個滿意的答案!

點地、飛身,雲柒速度極快的在院中穿行著。終於,在雲柒耐心就快要告罄之時,她終於找到了這些為什麽的“答案”。

“寧子寒,你要離開?為什麽?我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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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定第二更~~~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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