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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提起褲子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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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這話說的小聲,但是小九卻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小九跟著宮玄離的時間最長,之前時候那將軍府的嫡小姐被賜婚做了側妃的時候,他看自家的主子比那個嫡小姐似乎更要傷心一些,主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嫡小姐,如今那小姐還懷著身孕,主子怎麽可能舍得讓那嫡小姐受這樣的委屈。

果然宮玄離擡首,面無表情冷冷的審視著小八,不悅道:“下次再讓本王聽到這話,你就去北島自請責罰。”

小九聽到這話,連忙求情道:“主子您別怪八哥,他也不是有心說這話的。我們人手也已經安排好了,只待那公主到了燕北的邊界,然後那公主就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小八也後知後覺的認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磕頭,冷汗涔涔的:“主子恕罪,小八下次再不敢了。”

小八和小九被宮玄離攆出了房間,而後宮玄離一個人在房間裏面,又摸出了懷裏面的書信,看著這幾乎跟自己一模一樣字跡的情書,就覺得心生歡喜,幸福滿滿的溢出了自己的胸腔....

禪房裏面的熏香燃的很足,許是這些日子宮玄離累著了,聞著這叫人心生溫暖的熏香腦海裏面繃緊的那根弦暫時的崩了,困意來襲,他盤膝而坐,沒過多久,便迷迷糊糊暈了過去。

那國寺的一個小柴房之內,一個高瘦的人先是環顧了一周,然後小聲問站在身邊的小沙彌道:“之前時候讓你在六皇子的房內點迷香,你點了吧?”

“點了點了,方才我去推門問那六皇子要不要熱水沐浴,都沒有人回我,說明那人已經睡得熟了。”

“那就好。你趕緊去半路上面攔截那燕北的小公主去,等她來了,你讓她去蘭香草的房間裏面去,知道麽?”

那小沙彌有些疑惑,問道:“您怎麽知道那公主一定會回來呢?”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快去。”

說完這話的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從柴房裏面出來了,而後準確的找到了宮玄離下榻的房間,在外面觀察了好一會兒,然後窗戶處越進了房內,再三確認了宮玄離已經昏迷了之後,從宮玄離的腰間扯下了他的玉佩,而後又極快的走了。

先前時候下山的路上,那燕姒菀和自己的貼身丫頭坐在馬車裏面,忽然兩人聽到了不屬於它們馬車的車輪之聲,小環探了頭出去看,又問了一番才知道是六皇子要回國寺了。

“小姐,我們要不要去跟那個六皇子告個別啊?好歹你們也算是相識了一場,而且還有婚姻在身呢。”

“什麽婚姻在身,我這次回了燕北,可就沒打算回來,母妃的病遲遲不好,我回來的日子也就能拖著,一直拖下去,這門聯姻的婚事肯定能黃了,況且我母妃一聽說我要留在大舜國聯姻,急的都病了,這要是真嫁的那麽遠了,母妃不得更加的著急上火,而且我對那個六皇子根本沒有什麽感情,不值當叫我遠嫁他鄉,我這回去跟他告別做什麽。”

聽到這話的小環,發現公主沒有往回走的意思,便又接著勸道:“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聽公主您之前說您輕薄那六皇子,就算是個陌生人,您回去道個歉也是好的啊。聽說為了那件事情,那六皇子當時就出了國寺,也不知道是什麽個意思,估計是還在生您的氣呢,那六皇子睚眥必報的,萬一在皇上面前亂說寫什麽就不好了。公主您可別忘了,王爺回燕北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了叫您不要亂惹事情呢。”

聽到這兒,這燕姒菀低吟的想了一會兒,點點頭道:“說的也對,之前的時候也準備想折回去跟他說個清楚的,但是奈何那人何時下了國寺的我們也不知道,可不能讓他認為我這公主是個不懂禮數的人,走,我回去同他將這件事情說清楚。”

這小公主決意要回去的時候,兩隊護送的隊伍已經交叉走了很遠了,此刻這小公主叫停了馬車偏要說東西落在了國寺裏面了,要回去取,說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那些個小士兵們互相躊躇了許久,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這要是耽誤下去的話,估計今天城門關閉之前是進不了城的了。但是他們也不敢違背這小公主的意思,反正也只是回去找個東西,根本就沒有什麽大的風險,不過這一個來回估計要多耽誤一些時間罷了。

那小公主在自己的房間之內,貓著身子的看著外面的那一隊護送自己的禦林軍,而後讓小環一直假裝在屋子裏面找東西,自己卻翻了窗戶極快的離開了這間房。

“小師傅有禮了。”

走在半路之上,轉過回廊的時候,那小公主遇見了一個小和尚,便連忙上去搭話了。

“公主有禮。”

“對了,今日下午聽說那六皇子來了,是在哪間禪房啊?我這即將要回去了,想同那六皇子告個別、”

“在那蘭香草的禪房裏面,那六皇子才下榻不久,姑娘現在去尋的話,那六皇子應該還在房間裏面的。”那小沙彌的眼裏閃過意外,還真叫他在這兒等到了這小公主。

“不是在原來的禪房裏面了?”她記得原來的時候那個六皇子不是在那個蘭香草的房間裏面下榻的。

“公主您有所不知,這一次那六皇子換了房間了、”

那燕姒菀聽人說完這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不做懷疑,客氣的行了一禮便急吼吼的奔著那蘭香草的禪房去了。

房門是開著的,這一次這燕姒菀沒有像之前那麽沖動,到了門口的時候,先是拘謹的看了一番自己的衣衫和頭發是否淩亂,確認了得體之後便深吸了一口氣的開始擡手敲門。

“有人嗎?”

房內無人應她!!

那燕姒菀小心翼翼的把腦袋探了進去,不確定的用眼神掃了一圈,房內有些昏暗,連一盞點燃的蠟燭都沒有,若不是床榻邊上還有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她幾乎都要懷疑那裏面是沒有人的了。

房內的熏香燃的足,莫名的叫人心生溫暖的同時又覺得燥熱,她有些拘謹不安的,進了門之後朝著那床邊始終盤坐在床榻上面的人影小聲道:“那個,上次的事情,是我太沖動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那人聽到這話沒有開口,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裏,只是朝她招了招手,隔著藏青色的床帳,她看不清的樣子,卻看到了他對自己招手的動作。

這燕姒菀鬼使神差的走了去,她總覺得這房內給她一股沈悶的感覺,而且那爐內的熏香點的過於充足了些,旋即她掃了一圈才發現這兒的窗戶都是緊閉著的,而且不知道何時,她方才跨進來的那扇門現下已經關閉了,隔絕了屋外的那些光亮,使得房內視線極差,她有些瞧不清東西了。

“那個,上一次是我不對,不過我明天就要回燕北去了,聽說你下午來了國寺,我特意過來同你告個別的。”

紗帳之內的人點了點頭,而後招手示意她坐到床邊上來。

燕姒菀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一種從體內升起來的舒適叫她迷了方向,她羞怯的點了點頭,而後緩慢的到了那

但是還沒等那個燕姒菀走到床邊的時候,紗帳之內猛地伸出了一只手,一個用力便將有些受驚的燕姒菀給拉進了床帳裏。

男人將她壓在身下,唇角彎彎,是對自己奸計得逞的肯定,燕姒菀沒想到這人會突然動手拉扯自己,過於驚訝,渾身僵硬,不敢看他的模樣,驚恐的顫巍道:“你想幹什麽?你趕緊放開我,不放開的話,我可要叫人進......”

話沒說完,他就傾身壓了下來,一瞬間就準確的攥緊了她的唇,而後便再沒給人開口說話的機會。

這男人吻的認真,加上這下三濫的迷情香,這小公主哪裏經歷過這些,一時間懵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重重的咬上了這在她唇上放肆的唇舌。

那人見她咬自己,旋即用布料粗魯的把她將要大吼大叫的嘴給堵住,而後那雙大手便開始上下其手的脫她的衣襟,許是本著速戰速決去的目的,那男人沒有半絲耐心與憐香惜玉之情,粗魯的撕了彼此的衣褲便進入了正題、

昏黃的夕陽已經爬上了這間禪房的窗戶,房內更加的昏暗不明方向,燕姒菀以前就聽宮玄正說這六皇子是個品行不端的人,所以才想著不嫁給他,但是現在卻沒有想到這個六皇子會對她做這種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居然還是這種提起褲子不認人的人,透過那半明半昧的紗,她已經哭的紅腫的眼瞧著那個男人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而後那男人冷冽著臉色將一個玉佩給丟到了床上,旋即一言不發便走了。

小環見公主久久不回,問人打聽了小公主的去向,看著這緊閉的房門,又似乎聽到了裏面壓抑又嗚咽的哭聲,半信半疑的開了門尋進來的時候,燕姒菀的衣服都還沒有穿好,小環推門的動靜有點大,嚇了那燕姒菀一跳,她幾乎是本能的就往床角裏面瑟縮了去,等聽到是小環聲音之時,連忙就撲到了小環的懷裏委屈的嗚咽了起來。

“怎麽了公主?你怎麽成這樣了?那六皇子呢?您不是說跟六皇子告個別嗎?”

小環焦急的問了許多的問題,但是那燕姒菀只是在小環的懷裏一個勁的哭泣,過了許久許久的時間,那燕姒菀哭幹了眼淚,而後急吼吼的穿好衣服,抓起那床上方才那人丟的玉佩,連夜帶著那一隊禦林軍下了山直奔皇宮裏面去了。

馬車裏面,燕姒菀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玉佩,那尾部一個端端正正的離字,證明了那個男人的身份。

她將玉佩死死的給攥在掌心,雖然她們到的時候,城門和宮門都已經關了,但是因為她身份的特殊,還是連夜的到了京城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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