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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五哥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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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玄正並沒有急著回自己的王府,反而趁著夜色去了那怡紅樓,怡紅樓處依舊人來人往,宮玄正才進了怡紅樓,那約了三兩個朋友正在吃酒的五哥眼尖的見到了一身素衣的宮玄正。

這麽夜深了還來怡紅樓,肯定又在密謀什麽壞事情了。

而且他聽說這宮玄正派了人去國寺查探主子的情況,一想到這兒,他立馬酒醒了三分,立馬打哈哈的離開了這餐桌,尾隨著便上了去。

宮玄正才上二樓,就敏銳的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在看著他,那感覺似有若無、

宮玄正的唇角勾起冷漠的一笑,若無其事的上了三樓,他隨意的往下面看了一眼,就撇見了那鬼鬼祟祟躲在二樓的五哥、

“真是自不量力、”

宮玄正諷刺的說完這話便推開門進了房,那五哥見狀也上了三樓,三樓的回廊上面一個人都沒有,那一樓大廳裏面的熱鬧沒有傳到三樓來,這兒靜悄悄的,暮光暗沈,他腳步輕盈,走路無聲,到了方才宮玄正所開的那扇門跟前、

但是他卻並沒有急著進去,宮玄正的武功他是了解的,能夠把玉奴給打成那個樣子,又豈是他打得過的、

之前的時候,他就沒搞清宮玄正到底是進了三樓的哪一扇門,如今這記清了是哪扇門,他倒是不急著往裏面去了。

他又下了樓,絲毫不知道方才他若是進去了會經歷怎樣的事情,宮玄正就站在門內等著他,若是這人就這樣闖進去了,宮玄正不介意就地解決了這個男人、

宮玄正聽到他的腳步聲漸漸遠了,直到消失不見了,他才扭開身邊的機關,他身後那副芙蓉秋蕖圖立馬就卷了起來,反而出現了一個極其厚重的鐵門,再扭動手邊的燭臺,一個狹長幽靜的甬道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壁上還掛著兩盞零星的燈火。

宮玄正一進了九重樓,便有人迎了上來,宮玄正四周看了一圈,繼而吩咐道:“去查一下,對面那酒樓老板的底細、”

“您說的是五哥嗎?”

“恩,整日泡在我這怡紅樓裏面,如今還敢跟蹤本尊,你們給查清楚了,而後就將人給暗地裏面解決掉。”

“是。屬下也已經查清楚了那玉奴的來歷,她是當年......”

“本王知道她是誰,你先去將這件事情給查清楚,還有國寺那邊的事情,更不要松懈、”

“是。”

宮玄正再一次出來的時候,故作慌張的到處看了看,見到無人在意他,便走了。

“誒,五哥,這酒還沒喝完呢,你怎麽就走了?”

五哥見到宮玄正走了,立馬就放了那端在手上的酒盅,見到有人喊他,故作了幾分醉意的說道:“再跟你們喝下去,牡丹怕是要獨守空房了。”

“五哥您這也太心急了吧,來來來,這酒還沒喝完呢、”

“不了不了,你們盡管吃喝,都算在我的頭上,五哥我這就先走了、”

那些人見五哥急著走,也沒有強留,那幾個人依舊猜拳罰酒,也沒有去看那五哥到底是去了哪裏。

五哥踉踉蹌蹌的到了那二樓去,二樓是包間,相比一樓的卡座已經是幽靜了許多,那五哥身手矯健的摸索著,很快就到了三樓。

他掃了一圈,發現沒人關註這邊,他貓著身子蹲著聽了好一會兒,房內一派靜悄悄的,確認了無人便極快的推門進了去,入目不過幾方桌椅,似乎跟一般的房間並沒有什麽不同,但是五哥卻並不如此的認為、本來就天黑,這四周卻還有厚重的窗簾,房內更加暗沈到不見一絲光線。

他瞇著眼,腳步輕盈無聲,一直戒備著,深怕有人會突然偷襲了他,然而奇怪的很,這房內似乎一個人都沒有,而且任何可疑的東西都沒有,只有兩張桌子,幾張梨花木的椅子,再然後就是厚實的地毯,透明的輕紗,水墨江南的屏風,除此之外別無他物,簡陋的叫人覺得不正常、

若說這是宮玄正私下處理事情的地方,怎麽可能是這番模樣。

夜色漸深,他從大廳拐到了房內,房內倒是有些覆雜,卻只是一個普通書房的模樣,書本也只是無聊的史書和兵書,五哥甚至都註意到了那硯臺都還是新的,那證明那宮玄正從來不在這邊辦公過,這兒幾乎就只是一個擺設罷了。

他屏住呼吸的勘察了半天也沒有查出什麽異樣來,也恐耽誤了太久而出事,便生了離開的意思、

然而,宮玄正哪能容得下旁人在他的地盤裏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五哥還是警覺的,至少他沒有驚動那九重樓裏面的人,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宮玄正會去而覆返。

宮玄正一身深灰色的服飾,整個人都隱在黑暗裏面,瀲了渾身的氣息,似隱在黑洞裏面的毒蛇,悠悠的吐著蛇信子,冰冷的眸光看著那五哥在他的地盤內走來走去,那五哥根本沒發現那拐角處有一個人正在勘察他的一舉一動。

“想走?”

有人猛地出聲,五哥本能的朝著那個方向看了去,但是宮玄正的身影快的他幾乎都沒有看清楚,那鐵掌已經襲上了五哥的脖子,似乎他再輕易的動彈一下,宮玄正便能扭斷了他的脖子似的、

“你沒走?”雖然房內一片昏暗,但是如此近在咫尺,五哥還是看清了這個人的模樣,但是就是因為看清了才覺得駭然,他親眼見到人出去的,這人什麽時候又回來了,自己居然一點點都不曉得,還在別人的地盤上面如此的放肆、

這下子被他活捉了,估計兇多吉少。

“自然,你日日逗留我怡紅樓,再好色的男人也不會到你這個程度。今日還膽敢跟蹤本王,你想死,本王自然成全你。”

宮玄正雖然這麽說,卻並沒有殺他,打暈了之後便派人出來將這已經毫無意識的五哥拖進了九重樓裏面去。

“本王抓他也費了些手腳,武功不弱,你們先挑了他的腳筋,省的人跑了。”

宮玄正一邊優雅的用帕子擦拭著自己的雙手,一邊似看螻蟻一般的看著昏迷的五哥。

“是。”

“等人醒了再好好拷問一番,因何整日在我怡紅樓逗留,又妄想在本尊這兒查些什麽,這些都要問清楚,有消息了再去王府通知本王。”

那些人一邊應和著,一邊將人往鐵籠子裏面拖去,而後用帶著倒掛刺的鐵鏈子將人給綁在了鐵柱子上面,這鐵鏈子設計的巧妙,若人稍微的掙紮,那些倒掛刺便會深深的剜進那人的血肉裏面,哪怕你掙紮的血肉模糊,都無濟於事。

宮玄正做完這件事情便回了自己的將軍府,而等到宮玄離的人發現五哥不見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主子,出事了。”

宮玄離和寧紫陌二人正在華庭苑的院子裏面挑選錦緞,寧紫陌拿著一烈焰如火般的綢子在他的身上比劃來比劃去的,寧紫陌滿臉皆是待嫁的欣喜,不過她的眼角瞥見那小八淩亂著步伐的跑了進來,他滿臉的焦急之色,在宮玄離的耳邊小聲嘀咕著一些什麽。

“小陌,你先看一會,我去處理一點事情。”

寧紫陌放下手裏的紅色綢緞,看了一眼在那邊站著幹著急的小八,點頭道:“恩,那你去吧。”

“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珍饈閣的掌櫃的說,按照五哥的習慣,頭天在怡紅樓吃酒的話,第二天晌午必定會回珍饈閣,但是這都已經過了午時了,五哥還沒有回去。那掌櫃的怕出了事,便連忙過來想跟您說一聲。”

“那掌櫃的過來了?”

“是的。”

“那你傳他進來,我有話問他、”

那胖掌櫃的顫巍巍的進來了,還沒走進便跪了下來,宮玄離眼眸半瞇,問道:“你可曾進那怡紅樓問過?”

“問過啊,我們都知道五爺在怡紅樓有個叫做牡丹的相好的,但是牡丹說昨夜五爺並沒有去尋過她,然後小的又去了常跟五爺一塊兒吃酒的那幾個老朋友,但是他們卻說五爺在他們面前說的時候,說的確實是去尋牡丹了,所以當時他們也沒有多疑什麽。”

聽到這話的宮玄離沈吟了半晌,而後就揮手叫那個掌櫃的走了,小八一直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走到了宮玄離身邊,猜測性的說道:“那怡紅樓本就藏龍臥虎的,想必是被人發現,抓起來了?”

“估計是的。”

這廂的宮玄離還在想辦法如何營救這五哥,而那廂的宮玄正一早就吩咐了九重樓的人,密切註意著那珍饈閣的胖掌櫃。

這胖掌櫃從一出門開始,就已經被人跟蹤了。

“親眼見到那人進了將軍府?”

這人其實生的也俊秀,但是臉上卻有一道蜿蜒的傷疤,突兀的很,看了叫人覺得有些瘆人,說話也陰惻惻的:“是的,不過在將軍府逗留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待了約莫片刻鐘便出來了。”

“有意思。”

“是啊主子,那五哥昨夜明顯是奔著九重樓去的,而現在能夠想著將您一舉除之而後快的人,除了那六皇子,可就沒有其他人了。”

“是啊,真是有意思。”

難怪最近宮玄正總覺得有什麽東西他漏掉了,本來就有些懷疑那寧玄離和宮玄離是不是同一個人,見到這情況,那種可能性就更大了。

而現在唯一還能夠叫他拍板確認這件事情的,就是那寧家的族譜了,若是寧家的族譜上面沒有寧玄離這個名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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