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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想跟我兒子交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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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紫陌現在是人在屋檐下,是有求於人的,既然那夫子休息了,她也不能強硬的去將人從床上給拖起來,萬一惹了那人不快,不給玉奴醫治的話,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小姐,你下去休息吧,已經快要到子時了。”

寧紫陌剛給玉奴餵完了藥,二兩肉便進了來。

寧紫陌點了點頭,走到了窗戶邊,透過窗戶縫隙看了進去,那柔和燭光下,二兩肉坐在床邊,那深深凝視著玉奴面龐的目光,鋪滿了溫柔,他伸手細細的為玉奴捏好被角,那般的小心翼翼,那動作小心的似乎生怕將床榻上面的人給驚醒了似的。

寧紫陌的心下了然,又覺得悵然,並沒有多說什麽的走了。

月黑風高,那綿綿的細雨早就已經停了,有一個玄衣墨發的男子深夜匆匆的登上了北島,那島上巡哨的人見到是夫子回來了,立馬就迎了上去。

“夫子,你怎麽這般夜深的回來了?”

“今夜二兩肉是不是帶著兩個女子過來了?”

寧玄離急匆匆的,沒有船,這巡哨的人真不知道這寧玄離是怎麽來的,難不成是從天而降的不成?

“是啊,吩咐了我等好好的招待。”

島上除了那些守夜的人都不知道這夫子連夜的來了,連二兩肉都甚是意外,二兩肉眼底的擔憂沒有來得及藏起來,寧玄離看到了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開始上前摸她的脈象,脈搏已經微乎其微,又看到了那離心臟那麽近的一掌,若不是這玉奴有渾厚的內力護著心脈,玉奴估計當場就已經斃命了。

“她今日與何人交手的?怎的傷的這麽重?”

寧玄離說話間,極快的吩咐藥童準備藥浴、

“屬下也不知道,沒來得及問,不過今天下午這玉奴姑娘是同嫡小姐一塊兒出門的。”

“她出門?她出門做什麽?”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當時只帶了玉奴一個人出門,而且屬下發現玉奴昨天晚上到五皇子的貝勒府去了,屬下不放心玉奴,跟在她後面一起去了。”

寧玄離聽到這話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最近她肯定在謀劃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真是讓他頭疼,關鍵是他還一點點都不知情,這種她不在他控制範圍的感覺,讓他有點悵然和慌張。

而最近因為要去謀劃著太子的那檔事情,他也是忙的無暇分身,總覺得才三兩天而已,怎麽感覺一下子距離就遠了。

“玉奴傷得重,需得好好養傷,去取那火蓮果來、”

“是、”

火蓮果是至陽至純之物,與玉奴這所受的九寒訣恰好相克,他又仔細的看了看玉奴肩膀上面的那傷口,那烏黑黑的一個掌印特別的清晰,不僅那九寒訣已經成了大氣候,那人的內力也深厚的緊、

玉奴吞了那小小的果子之後,臉色頓時更加的難看了,二兩肉一下子就慌了,連忙問道:“主子,這是為何啊?”

“一陰一陽在打架,且要緩上好一會兒。你過來,給她紓了內力調節一下她體內那股亂竄的寒氣,要去找小陌了、”

二兩肉聽到這話不疑有他,連忙就聽了吩咐去做了、

“對了,你一直盯著,若一個時辰之內,那黑色的掌印還沒有消掉,就再餵一顆火蓮果。”

“是。”

那火蓮果貴重的很,那植物不易存活,需得每日曬足了陽光,三日曬不到陽光的火蓮根當即便能枯萎了,而且火蓮果必須現摘現用,過了一個時辰,藥效便沒了、

“夫人在哪間房?”

那跟在後面的藥童懵了,夫子娶親了嗎?他怎麽不知道?

“今天是來了個懷孕的夫人,住在西廂房。”

西廂房三個字才說出口,寧玄離拔腿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個玄色的殘影,那藥童見到夜色已深了,便也自己回了房間去。

房內極是昏暗,許是換了一張床,寧紫陌睡的不香,微蹙著眉頭遲遲睡的不沈。

窗外總有勁風,夾裹著邪雨敲打著窗楠,似乎有人開了門,傳來吱呀的一聲,寧紫陌微微睜開朦朧的眼,但是一張俊秀的臉在她的眼前放大,再然後一雙柔軟的唇瓣便襲上了她的唇。

她嚇了一大跳,其實她沒有瞧清這個人是誰,但是這種致命的感覺簡直要了她的命了,他有些濕熱的唇從她的紅唇下移,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處,傳來羞人的戰栗、

“小陌,我想你。”

這話似炙熱的巖漿,一下子就暖了寧紫陌的心臟,這一聲小陌喚的似乎有魔力,她就那麽停止了推搡的掙紮,轉而環抱了他的身子。

才一抱上他的腰身,她就感受到了他渾身的透濕,離了他那火熱的深吻,關心的問道:“你身上怎麽濕的這樣厲害?”

說話間她又擡手摸上了他的頭發,方才沒註意,他的墨發似乎沾了水,一縷一縷的黏在一起,一個用力寧紫陌還能夠從他的衣服上面揪出一片水漬來。

“哦,我淌過來的。”

“什麽?”寧紫陌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可置信的語氣中帶了些責備:“那湖水那樣涼,你游過來的?”

寧玄離點點頭,寧玄離還沒什麽,倒是寧紫陌慌張張就坐了起來,雙手往他腰間的腰帶伸了去,吧嗒一聲,那腰帶便取了下來,而後開始脫寧玄離身上濕到能夠滴出水來的衣服。

“小陌、”

寧玄離直覺自己的身上不僅不冷,反而有些滾燙,寧紫陌的小手似有魔力,襲上他胸膛的那一刻,他的呼吸便是一窒,等到他的衣服被寧紫陌扒的差不多了,他才出手將她的小手給抓在掌心、

“怎麽了?”

寧紫陌只是想著讓他把濕漉漉的衣服脫了,然後待會兒去那邊櫃子找些衣服給他穿,但是人還沒下榻,他便將他圈在了懷裏,不讓人離開。

他的肌膚炙熱而滾燙,那小腹之下的楞頭青早就蘇醒,輾轉之間,他的衣服已經盡數不見了,入目是他完美的身材,寧紫陌方才只顧著擔憂他會不會著了風寒,沒註意到這個,此刻有些面紅耳赤不敢看,紅了臉的窩在他的懷裏,甕聲甕氣的問道:“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寧玄離盯著她的眼神似那餓狼捕食,不叫寧紫陌有任何的逃脫之機,寧玄離見她這一番嬌羞的模樣,就心情大好,唇齒在她精致的鎖骨之處流連忘返,他似乎極忙,語氣裏面含著饑渴的難捱:“難受,小陌,給我好不好?”

“不行的,我還懷著孩子,你趕緊換上那邊的幹衣服,然後就睡了吧。”

“恩,你睡覺,我睡你。”

寧紫陌腦子嗡嗡的,臉色紅的能夠滴出血來的捂著肚子的說道:“不行的,肚子......”

“我是大夫,五個月穩得很,我想跟我兒子交流交流,我輕點,可好......”

寧紫陌:交流個錘子,你個色胚、

這一夜的旖旎,寧玄離怕寧紫陌懷著身孕太累了,不敢折騰的久了,匆匆一次便放過了她,只是依舊將人圈在懷裏,抱的極緊。

“我剛才去看了玉奴了,聽說你們下午出了門,碰見誰了?”他將她摟在懷裏,說話的語氣沙啞而低迷,似乎撩了寧紫陌的心弦,叫她心間一顫。

“你說話就說話,你的手能不能不要這樣?”

(至於是哪樣,諸位讀者自己個兒腦補哈!!!)

“怎麽了?”他無辜的從她胸前擡起頭,裝作不知。

但是寧紫陌的心裏藏得事情太多了,若是再不說出來,她再累,估計也沒個安穩覺睡的。

“我問你,這二兩肉跟這北島什麽關系?”

寧玄離一楞,反問道:“你怎麽問這個了?”

“他今天說了許多話,實在是太惹人懷疑了。”

“他說什麽了?”寧玄離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自己懷裏現在抱著的這個女人,離他遠了許多,就算方才他們還這般的親密,他愛她,愛她在他身下喃呢著求饒的媚姿,更愛她那聲聲入了他骨髓的呻吟。

“他說他和玉奴都是你的人、”

“沒錯啊,他是我培養的人,玉奴是你的,我倆也不分彼此,這話說來也是對的啊?”

寧紫陌斜睨了他一眼,從他懷裏探身而出,而後自顧躺在一邊:“你就狡辯,等我慢慢說下去,你待會兒就沒話說了。”

“小陌。你是不是聽人瞎說什麽啦?”

他見人躺了下來,也就勢睡了下來,一只手探上了她那隆起的肚子,緩緩的撫摸著。

“今日我出門時候,碰見了五皇子宮玄正,玉奴就是她打傷的,傷勢極重,聽說這北島有仙人能治病,我便連夜要帶玉奴過來、”

“宮玄正打的?非怪上一次宮玄正去你的房間,我都發現不了他,原來他的武功已經到了這爐火純青的地步、”

“是啊,後來這二兩肉便給玉奴餵藥,一粒清心丹。清心丹是難得的好藥,他同我說他跟玉奴都是你的人,不會害玉奴的,叫我相信他、”

“我自然相信他,他是哥哥你的人,這一點我知道。之前的時候,岸邊沒有船只,二兩肉消失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岸邊便出現了一條船。後來又因為天黑不辨方向,又下了雨,我們在湖中心迷路了,但是我親眼瞧見二兩肉從懷裏掏出一個煙花投放在空中,再然後這西北方向便起了一煙花互相迎合、”

越說下去,寧紫陌能夠感受到身邊男人越發僵硬的身軀,寧玄離連呼吸都輕了下來,他以為她說完了,但是寧紫陌又開口了,語氣清冷而疏離:“進了北島,有人在洞門外迎接,當時因為我擔心玉奴的傷勢沒有去註意這一點。而且那些人對二兩肉恭敬的態度跟見到這兒的主人似的,二兩肉擔憂我的身子,吩咐人給我備水沐浴,又吩咐人給我制作晚膳,同時還要分心照顧玉奴,這般的八面玲瓏,叫我覺得他是這兒的主人似的,將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

“二兩肉的能力本來就跟出眾,所以......”

“我知道他能力第一,但是關鍵是他是哥哥你的人。而且玉奴的一身本領一點點也不輸人,我雖然沒見過玉奴和玉錦二人交過手,但是我敢說玉奴比玉錦的武功都要高,而且高了還不止一個檔次。而那二兩肉今天說,他們都是哥哥你的人。”

“沒話說了?哥,二兩肉是你的人,但是這島上的人看到二兩肉那恭敬的態度,叫人不得不懷疑。其實我本也不懷疑,但是我到了這北島之後才想起,這北島曾經叫皇上賞賜給了國寺的方丈,理由是感激那方丈對六皇子的多方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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