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迷 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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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美枝子醒了。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男人身邊,頓時讓她大窘,趕緊拉過衣服將酥su胸遮住。

她盡力去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麽事?這個男人是如何躺在我屋裏的......?

對了,昨天是請秋生君來做客,然後他與哥哥下了一盤棋,最後是哥哥請他吃飯,我還陪秋生君喝了酒......那眼前這個男人莫非是秋生君?!俯身細看,果然是他!

美枝子的臉頓時羞得象塊紅布一般,可心裏卻有一種甜蜜感。可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秋生君是個正人君子,他決不會趁我酒醉後做出這等輕薄之事!可為何我倆又同榻而臥?!美枝子腦海裏亂糟糟的,只隱隱約約記得是秋生君把她抱到裏屋來的,還隱隱約約得......過了一個很消魂的夜晚,那種感覺是從沒有過的。

和秋生君發生這種暧昧關系她並不後悔,但眼下這樣如果他醒了會如何看我?還有,我們做了這種偷情的事,將來怎麽面對玉琳姐?我該怎麽辦?正想著,秋生翻了個身,好象要醒了,美枝子趕緊躺下裝做睡著的樣子。

秋生醒了,是被渴醒的,喉嚨裏幹的要命。他一翻身坐了起來,突然發現赤條條的自己和與其同眠的美枝子,不禁大駭!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我會和美枝子躺在一起,這讓秋生大惑不解。可怎麽也想不起來事情的起因。

昨天......我和中江一郎下了一盤棋;再後來.....兄妹倆請我喝酒......對,喝酒,這酒一定有問題,他們肯定在酒裏放了什麽東西,否則,幾杯花雕不會讓我如此亂xing性,想必是這兄妹倆串通好了,設了這個套來陷害我。天啊!秋生氣的渾身哆嗦,這日本鬼子真是卑鄙,無恥,下流!

秋生匆忙穿好衣裳,跌跌撞撞離開了這讓他留下恥辱的地方。一路上,秋生的胸中充滿了憤怒、委屈和悔恨。回去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孩子和愛妻玉琳?況且這種事你是有口難辯。想我陸秋生這輩子做人的準則就是:平平淡淡做人,認認真真下棋。誰料想今日卻做出這等茍且之事來!我他媽真是一個卑鄙,無恥,下流之人,這小日本更是卑鄙,無恥,下流之人!!!

“卑鄙,無恥,下流!......卑鄙,無恥,下流!”秋生渾身哆嗦著、口中絮叨著回到家中。

玉琳自丈夫走後內心一直忐忑不安放心不下,內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雖說丈夫去的不是日軍司令部,但畢竟是去見日軍駐臺城的司令官---中江一朗;美枝子那裏雖然不是龍潭虎穴,但丈夫那倔犟的性格,一但言語有沖突,日本人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越想心越亂,內心萬分焦慮。丈夫是晌午走的,現在已經傍晚時分,卻還沒有秋生的蹤影,下一盤棋也不至於下那麽長時間啊!

三更天了,玉琳在輪椅上坐不住了,她讓丫鬟給腿打上夾板,艱難的拄著拐倚在廳堂的門口,整夜未睡的等著丈夫歸來,實在站不住了就坐一會兒,稍有動靜又掙紮著讓丫鬟扶她站起來,就這樣捱到了天亮,精神和體力都已經快要被耗盡的玉琳突然聽見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玉琳的心一下加速跳了起來:“翠兒,快去開門!”邊說她邊拼命推動輪椅向廳堂門口迎去。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分離感是如此熬人,使得玉琳如此迫切的想要見到夫君。她把輪椅剎住,吃力的將纖細的雙腿從踏板上搬下,努力撐住扶手想站起來迎接丈夫的歸來。這雙殘腿不打夾板本是站不起來的,可今天也許是思念丈夫心切,殘腿顫抖著、挺著嚴重的後弓終於站起來了。

門開了,秋生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夫君!”玉琳激動的張開雙臂想向秋生撲過去,無奈就是擡不起腿邁步,眼看雙腿一軟就要摔倒,秋生快步將妻子摟在了懷裏,倆人都相擁而泣,這一夜的分別如同過了一年那般長。

“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玉琳惴惴不安的問。

“沒什麽,沒什麽!”秋生自覺對不起妻子,躲閃著她的目光不去看她。

“怎麽去了那麽長的時間?”玉琳感覺到此中必有事,追問了一句。

“我去洗洗。”秋生沒有正面回答玉琳,把玉琳扶回到輪椅上,獨自去了後院。

春天的早晨還有些寒意,秋生打了兩桶冷水,脫了衣服就將涼水從頭澆了下來。涼水的刺激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頭腦清醒了一些,他使勁的擦洗著身上,仿佛要洗去昨晚的恥辱和骯臟。

洗完了澡,秋生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妻子,回到屋裏蒙頭就睡,實則是內心有愧,不敢與玉琳的目光相碰。玉琳到是很冷靜,知道丈夫心情不好也就不再多問。

到了晚上,秋生著涼發起了高燒,再加上心情郁悶,這一燒就是七、八天,每天昏昏沈沈的,一會醒一會又迷糊,口中老說著那句話:“卑鄙,無恥,下流!”

秋生這一病可苦了玉琳,她心疼丈夫,除請了大夫給秋生診治外,衣不解帶的親自在床邊照顧丈夫,幾天下來,丈夫的病情有所好轉,而自己卻瘦了許多。

慢慢地,秋生醒的時間多了。他不去想過去的事,只是想著一盤盤棋,只有棋才能讓他消磨時光。他想到的都是棋譜上的棋,而不是他自己下過的棋。因為想到他下過的棋,便自然會想到中江一郎兄妹,也自然地會想到已經發生過的那些事情,那些棋局連同往事一樣被塵封了。而想那些棋譜上的棋,便純粹的是一種消遣。

等秋生身體都覆原了,玉琳想盡快讓丈夫忘卻那不快之事,便主動與他親熱,自從有了孩子後親熱少了很多,自覺是自己疏忽了丈夫,光顧了孩子。

待她女性肉體的感覺朝他襲來,秋生才發現自己卻無力回應。她的手是柔軟的,動作是細微的,他能感到她溫和的氣息,她仿佛是在安慰他,想把他從那件事中解救出來。她仿佛是在刺激他,以求他男性力量的勃發。秋生感到自身下面有微弱的男性反應,可一旦意識到又疲軟了,他深深地無奈著,渾身發著燥熱,他的內部精神壓抑了他。

找了大夫來看,大夫問明原由後說是心情郁悶再加受了涼水的刺激而出現的陽痿,需要好好調理。吃了一段大夫開的藥方,再加上玉琳的精心照料,漸漸地,秋生多少有了些感覺。

夏天的夜晚,玉琳特意讓翠兒服侍她在大木盆中用熱水將身體泡熱,以免冰涼的雙腿再刺激到秋生。

帶著沐浴後的餘溫,玉琳貼近秋生,用手擡起嫩白的殘腿來撫摸他,那粉裏透紅的小腳放在了他的下身上,慢慢地揉著揉著,秋生的反映漸漸加大。她的嘴唇親著他,胸膛貼著他。她做這件事的時候,顯得那麽主動,秋生還是第一次感覺到玉琳主動做這件事。

他很想伸手把她緊緊摟在懷裏,由自己來發力。但他一旦意識著什麽時,興奮卻被壓抑了。但玉琳卻毫不退縮地、一步步繼續著她的動作。她的身體有點發熱了,最後她把丈夫抱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他貼緊自己的身體,並抱著他的身體微微地搖動著......

他終於可以恢覆如常了,與過去多少次都不一樣。他進入美枝子是憑著主動的力量,但身下的玉琳是完全放開的,毫無阻攔地迎著他、吸著他、引著他在活動著,舒展著,游樂著。慢慢地,他有了想要的念頭,過去那些游如軟絲的男性力量開始自由自在地活動起來,伸展開來,慢慢集中起來,集中到一個根上,越集越大,那是真正的力,是強壯的力,那團力深墜其中,隨處柔軟的任游任行,滑濕無阻,凝聚的力量膨脹了,收縮與膨脹在無限的柔暖之中。他大叫了一聲,伴著那叫聲的同時,便是力量的飛舞與迸濺,玉琳也激動並幸福的達到了愜意的gao潮!

第二天早晨,秋生起床了,精神飽滿,似乎是昨天夜裏力量飛濺的結果。他原來所有的人生力量已經回到了他的體內,也許那力量只是潛伏在了哪裏,經過昨夜的那一刻,全都解放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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