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二十五 願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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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餘音隨著最後一聲蟬鳴消失在帶著幾分涼意的秋風中，高二2班從二樓搬到了最高的五樓，學校美其名曰，更安靜，更有利於高三學生全力沖刺高考。
不愧是X中，時時刻刻都不忘提醒高三狗們，乃們已經是高三了，該收收心了，手機電腦游戲什麽的都放下吧，桑小陌自然也成了受害者，手機已經被親耐的粑粑麻麻沒收了，鎖進了抽屜，電腦也被設上了密碼，沒有追完的夏季番只好等到明年，和明年的夏季番一起看。
“聞洛城，你這是在拉仇恨對吧？”桑小陌咬牙切齒地看著聞洛城手裏的手機。
“還好還好，主要是我父尊母上比較開明。”聞洛城哈哈一笑。
“……算你狠。”桑小陌長嘆一口氣。
“急什麽，明年放假有你玩的。”聞洛城道。
“嘔，不要和我說這個，每天聽老頭講這個我聽得都快吐了。”桑小陌伸了伸舌頭。“對了，你之前說的話到底還算不算？”
“什麽話？”聞洛城明知桑小陌在說什麽，卻故意這麽說。
“……別裝蒜。”桑小陌臉拉了下來。
“我真不知道。”聞洛城嘴上這麽說，臉上卻是一副我怎麽會不知道的表情。
“就是我們打的那個賭。”桑小陌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到極限了。
“啊，是那個啊。”聞洛城裝模作樣地恍然大悟。“算，怎麽不算。不過前提是你真的能進班級前十。”這話聽在桑小陌耳朵裏，頗有些挑釁的意味。
“那我們走著瞧嘍。”聞洛城沒想到桑小陌這一次竟然沒有發火，只是說了這麽一句。
當日下午，一模成績全部出來。桑小陌班級第九。
而聞洛城這次卻意外的不是班級第一，而是第二，原來排在第二的女生則成了第一。
“怎麽樣，聞洛城，願賭服輸。”桑小陌得意地揚了揚手裏的卷子。
“桑小陌，你真是沒有追求，才第九就得意成這樣。”聞洛城道。
“那又怎麽樣，我進前十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求畫心切，桑小陌從來沒有哪一次這麽認真地對待過一次考試，從考前的覆習準備到考試中的答題和檢查，像某品牌奶制品的廣告，“每一步都嚴格按照國家標準”，雖然數學這一門感覺依舊不咋滴，但是有了聞洛城暑假裏的免費輔導，總算是有了那麽一些些提高，雖然桑小陌不大願意承認，但是聞洛城講題講的的確不錯。
“……好吧，你要畫什麽。”聞洛城看著眼前桑小陌的笑顏，不禁有些楞怔。
“《薄櫻鬼》吧，你幫我畫一套薄櫻鬼群像。”聞洛城突然覺得桑小陌笑的很像天（惡）使（魔）。
“……桑小陌你知道薄櫻鬼裏有多少人麽。”聞洛城滿頭黑線。
“不知道，反正挺多的。啊，對了，女主就不用畫了，其他的分開畫哦，一張一個。”桑小陌扳了扳指頭，“土方歲三，齋藤一，沖田總司，藤堂平助，原田左之助，永倉新八，山南桑，還有再加上鬼之一族的不知火和風間千景①，其他的就不用你畫了，一點都不多。”
“一、點、也、不、多，噗……”聞洛城覺得自己此時應該在嘴角擦點番茄醬，然後躺在地上裝死。
“是啊是啊，你也這麽覺得對吧，才九個誒，大觸你怎麽會有問題呢？”桑小陌嘻嘻一笑。
“桑小陌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聞洛城這句話說出口就知道自己自打臉了。
“誒，聞洛城，當時你答應我的時候怎麽不再考慮一下。”
好吧，當我沒說。某人的內心在滴血。
“我一點兒都不急的，你慢慢畫。”桑小陌此時充分展現出了自己對聞洛城的“寬大”與“仁慈”。
“……”聞洛城覺得自己的手很快就要廢了。
“不說這個事兒了。聞洛城，我有事情問你。”桑小陌把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什麽事？”聞洛城道。
“剛才老頭叫你出去談話了。是關於這次一模吧。”
“桑小陌有點八卦了吧。”聞洛城一向的皮猴笑僵了那麽一僵。
“聞洛城，我這是關心你。”
“我謝謝你啊。”聞洛城答。
“不客氣，不客氣。”桑小陌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臉皮在聞洛城的帶領下有越來越厚的趨勢。“不過你是怎麽回事，這次發揮不好？”
“其實吧，我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早就說過了麽，桑小陌最痛恨別人說話只說半句。
“我在考試的時候思考了下人生。”聞洛城一臉深沈。
“噗。”桑小陌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真是萬萬沒想到聞洛城居然給出了這麽個原因來。“你以為你是巴神啊，球場上思考人生呢。”
“差不多，差不多。”聞洛城絲毫不理會桑小陌的嘲笑。
“那你思考出什麽來沒有？”桑小陌戲謔的問道，一方面又無比感慨。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自己考試時候累死累活分分必爭最後才勉勉強強考了個班級第九，而聞洛城考試的時候在思考人生居然還能考到班級第二，才滑了一名，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是讓人心寒啊。
“我在想我們這麽拼命覆習考試，然後考上大學混上四年再出來和一大堆同齡人面對嚴峻的就業形勢，就算就了業還得應付職場上的明爭暗鬥，爾虞我詐，人活著這麽累，到底是為了什麽。”
啊，他說的好有道理啊，我竟無言以對②。呸，這什麽亂七八糟的。桑小陌覺得自己被他這麽一說，自己的腦回路也出了些問題。
“咳咳，其實，現在努力還是會有些不一樣的……吧。”桑小陌有些猶疑。
“哦，然後你是不是想說，現在努力就能考上一個好大學，然後獲得一個工作，不久就能升值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③？”
“我去，怎麽你也用萬萬體……”桑小陌脫口而出。
“也？”聞洛城有些疑惑。
“……沒什麽。”桑小陌突然想到，剛剛自己的萬萬體只在腦子裏，沒有說出來。
“可是這樣的話我的人生就和其他人的毫無二致，想想真是無趣的很。”聞洛城嘆了口氣。
“……”桑小陌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一時之間兩人都沈默了。
若是說聞洛城還會遇到他剛剛說的那些就業壓力什麽的問題，那自己豈不是更加不要活了，他的人生若還是和他人的毫無二致，那自己的人生豈不是……
桑小陌有些不敢往下想。
“小陌，你怎麽不說話？”
“我也在想你說的問題。”桑小陌悶悶地開口，“和你一樣，思考人生。”
“那思考出什麽來了沒。”聞洛城道。
“沒有。”剛才自己的思考著實讓桑小陌有些沮喪。
“可是，我倒是想明白了。”聞洛城看著桑小陌笑道。
“你想明白了？”桑小陌有些詫異。
“嗯。不去經歷又怎麽知道自己的人生和別人的一樣，若是真的一樣，我也要盡力把它變得不一樣。”
桑小陌怔怔看著聞洛城嘴角的笑，突然覺得聞洛城說這話的時候，好吧，有一丟丟帥。但是，絕對只有一丟丟。
“桑小陌，你這麽盯著我看做什麽，我又變帥了？”聞洛城伸手在桑小陌面前一晃。
“……少臭美了。”好吧，自己剛才一定是腦抽了才會覺得他帥。
是啊，不去經歷又怎麽知道呢。
不僅是聞洛城，還是自己。
只要夢想不死，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與眾不同，閃閃發光的。
註：
①：日漫《薄櫻鬼》中的人物。
②③：是迷你劇《萬萬沒想到》中的經典臺詞。
作者有話要說： 阿九再次打滾求評論求收藏啊 花不了親們多少時間的 求留言啊 你們的留言是我寫下去的動力 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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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洛城，你這是在拉仇恨對吧？”桑小陌咬牙切齒地看著聞洛城手裏的手機。
“還好還好，主要是我父尊母上比較開明。”聞洛城哈哈一笑。
“……算你狠。”桑小陌長嘆一口氣。
“急什麽，明年放假有你玩的。”聞洛城道。
“嘔，不要和我說這個，每天聽老頭講這個我聽得都快吐了。”桑小陌伸了伸舌頭。“對了，你之前說的話到底還算不算？”
“什麽話？”聞洛城明知桑小陌在說什麽，卻故意這麽說。
“……別裝蒜。”桑小陌臉拉了下來。
“我真不知道。”聞洛城嘴上這麽說，臉上卻是一副我怎麽會不知道的表情。
“就是我們打的那個賭。”桑小陌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到極限了。
“啊，是那個啊。”聞洛城裝模作樣地恍然大悟。“算，怎麽不算。不過前提是你真的能進班級前十。”這話聽在桑小陌耳朵裏，頗有些挑釁的意味。
“那我們走著瞧嘍。”聞洛城沒想到桑小陌這一次竟然沒有發火，只是說了這麽一句。
當日下午，一模成績全部出來。桑小陌班級第九。
而聞洛城這次卻意外的不是班級第一，而是第二，原來排在第二的女生則成了第一。
“怎麽樣，聞洛城，願賭服輸。”桑小陌得意地揚了揚手裏的卷子。
“桑小陌，你真是沒有追求，才第九就得意成這樣。”聞洛城道。
“那又怎麽樣，我進前十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求畫心切，桑小陌從來沒有哪一次這麽認真地對待過一次考試，從考前的覆習準備到考試中的答題和檢查，像某品牌奶制品的廣告，“每一步都嚴格按照國家標準”，雖然數學這一門感覺依舊不咋滴，但是有了聞洛城暑假裏的免費輔導，總算是有了那麽一些些提高，雖然桑小陌不大願意承認，但是聞洛城講題講的的確不錯。
“……好吧，你要畫什麽。”聞洛城看著眼前桑小陌的笑顏，不禁有些楞怔。
“《薄櫻鬼》吧，你幫我畫一套薄櫻鬼群像。”聞洛城突然覺得桑小陌笑的很像天（惡）使（魔）。
“……桑小陌你知道薄櫻鬼裏有多少人麽。”聞洛城滿頭黑線。
“不知道，反正挺多的。啊，對了，女主就不用畫了，其他的分開畫哦，一張一個。”桑小陌扳了扳指頭，“土方歲三，齋藤一，沖田總司，藤堂平助，原田左之助，永倉新八，山南桑，還有再加上鬼之一族的不知火和風間千景①，其他的就不用你畫了，一點都不多。”
“一、點、也、不、多，噗……”聞洛城覺得自己此時應該在嘴角擦點番茄醬，然後躺在地上裝死。
“是啊是啊，你也這麽覺得對吧，才九個誒，大觸你怎麽會有問題呢？”桑小陌嘻嘻一笑。
“桑小陌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聞洛城這句話說出口就知道自己自打臉了。
“誒，聞洛城，當時你答應我的時候怎麽不再考慮一下。”
好吧，當我沒說。某人的內心在滴血。
“我一點兒都不急的，你慢慢畫。”桑小陌此時充分展現出了自己對聞洛城的“寬大”與“仁慈”。
“……”聞洛城覺得自己的手很快就要廢了。
“不說這個事兒了。聞洛城，我有事情問你。”桑小陌把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什麽事？”聞洛城道。
“剛才老頭叫你出去談話了。是關於這次一模吧。”
“桑小陌有點八卦了吧。”聞洛城一向的皮猴笑僵了那麽一僵。
“聞洛城，我這是關心你。”
“我謝謝你啊。”聞洛城答。
“不客氣，不客氣。”桑小陌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臉皮在聞洛城的帶領下有越來越厚的趨勢。“不過你是怎麽回事，這次發揮不好？”
“其實吧，我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早就說過了麽，桑小陌最痛恨別人說話只說半句。
“我在考試的時候思考了下人生。”聞洛城一臉深沈。
“噗。”桑小陌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真是萬萬沒想到聞洛城居然給出了這麽個原因來。“你以為你是巴神啊，球場上思考人生呢。”
“差不多，差不多。”聞洛城絲毫不理會桑小陌的嘲笑。
“那你思考出什麽來沒有？”桑小陌戲謔的問道，一方面又無比感慨。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自己考試時候累死累活分分必爭最後才勉勉強強考了個班級第九，而聞洛城考試的時候在思考人生居然還能考到班級第二，才滑了一名，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是讓人心寒啊。
“我在想我們這麽拼命覆習考試，然後考上大學混上四年再出來和一大堆同齡人面對嚴峻的就業形勢，就算就了業還得應付職場上的明爭暗鬥，爾虞我詐，人活著這麽累，到底是為了什麽。”
啊，他說的好有道理啊，我竟無言以對②。呸，這什麽亂七八糟的。桑小陌覺得自己被他這麽一說，自己的腦回路也出了些問題。
“咳咳，其實，現在努力還是會有些不一樣的……吧。”桑小陌有些猶疑。
“哦，然後你是不是想說，現在努力就能考上一個好大學，然後獲得一個工作，不久就能升值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③？”
“我去，怎麽你也用萬萬體……”桑小陌脫口而出。
“也？”聞洛城有些疑惑。
“……沒什麽。”桑小陌突然想到，剛剛自己的萬萬體只在腦子裏，沒有說出來。
“可是這樣的話我的人生就和其他人的毫無二致，想想真是無趣的很。”聞洛城嘆了口氣。
“……”桑小陌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一時之間兩人都沈默了。
若是說聞洛城還會遇到他剛剛說的那些就業壓力什麽的問題，那自己豈不是更加不要活了，他的人生若還是和他人的毫無二致，那自己的人生豈不是……
桑小陌有些不敢往下想。
“小陌，你怎麽不說話？”
“我也在想你說的問題。”桑小陌悶悶地開口，“和你一樣，思考人生。”
“那思考出什麽來了沒。”聞洛城道。
“沒有。”剛才自己的思考著實讓桑小陌有些沮喪。
“可是，我倒是想明白了。”聞洛城看著桑小陌笑道。
“你想明白了？”桑小陌有些詫異。
“嗯。不去經歷又怎麽知道自己的人生和別人的一樣，若是真的一樣，我也要盡力把它變得不一樣。”
桑小陌怔怔看著聞洛城嘴角的笑，突然覺得聞洛城說這話的時候，好吧，有一丟丟帥。但是，絕對只有一丟丟。
“桑小陌，你這麽盯著我看做什麽，我又變帥了？”聞洛城伸手在桑小陌面前一晃。
“……少臭美了。”好吧，自己剛才一定是腦抽了才會覺得他帥。
是啊，不去經歷又怎麽知道呢。
不僅是聞洛城，還是自己。
只要夢想不死，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與眾不同，閃閃發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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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③：是迷你劇《萬萬沒想到》中的經典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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