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頭，掐腰就要走，完全是一幅不準備再理他，再聽他威脅的態度！

“第八條，剛背過的東西，就忘幹凈了？”

剛走一步，身後提醒，語氣涼涼，讓她住了腳步，“不經同意，專助，無權辭職。”

唐小念咬牙，轉首，“那我去找領導辭職，直接找刑局……”

“想必刑局應該很開心，看到你把特聘顧問，直接氣走這種結果”，陸衍望她，簡言，“我雖挑選條件嚴格，但向來專一，除非發生不愉快的狀況，否則，不易更換，但凡更換。”

他瞳眸一定，“便會離開。”

唐小念啞然，停住，竟不知該怎麽接——

“還有，我這種人，比較偏執”，他擡眸，望向她，“選了，就是唯一，很少改變。”

她沒由來一怔，總覺得他言語中有其他意味，意有所指……

卻忍不住低問，“你……這種人？”

優秀……天才……

甚至偏向於惡魔的人嗎？

她在心中，猜測著他的回答——

不想，他卻答，“弱勢群體。”

看向她，“殘疾人。”

頓然一愕，唐小念怎麽也想不到，是這種回答————

一瞬間，竟一個字，都無法相接，連呼吸，都帶著幾分錯愕……

望著他直接的眼神，好半晌，才找回神，對著他，輕聲言，“你……不要在意這些……你……雖然很奇怪……但是，在很多人面前……都是……很優秀……很完美……也……令人尊敬，崇拜的……”

她實在，不太善於安慰人。

但是，也結結巴巴，說出了心中所想。

不知道能不能安慰到他，但是，每次看到他的腿，聽他提起，想到他如此一個人，連卡在地板裏，都無法離開的難堪，心頭，就莫名幾分愧疚，心疼，連臉面，都多出了黯然……

她還在想，該怎麽補充，繼續安慰，而不讓場景過於尷尬，過於冷凝。

卻在她擡眸時，聽他問——

“你呢？”

“嗯？”

她疑惑。

“唐警官你呢？”他問，“對我這個奇怪的人，也覺優秀，完美，崇拜麽？”

她頓，幾乎沒遲疑，在他眼神下，點頭承認，“崇拜，優秀，也完美，因為從昨天出現，到現在，你所展現出的能力，智商，行為，判斷，在我這裏，都可以稱天才。”

並且，可算一等！

至少在她所接觸過的人聲範圍裏，能做到他這樣的，是頭一個！

就連以前學校裏各種德高望重的老師，和他相比，恐怕，也很難相提並論。

他聽言，就沈默，不言，像陷入了沈思——

兩人就站在電梯裏，看著電梯門，開了幾分，關了幾分，幾度提醒之後，他才終於擡首，自己推動輪椅，在她面前，走了出去……

唐小念不知道剛才的言語，被他認為真心，還是虛偽，但也加快腳步，跟了過去！

卻在走出電梯不過兩秒，他就停下，立在電梯對面的墻前，透過上一次就曾對視過的壁鏡，低問，“所以，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唐小念“？？？？？”

考慮什麽？

他們剛才，有討論考慮的問題嗎？

“跟我那件事。”

他簡語，提示，目有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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