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0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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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呢?

掌勺的男人著急了,看著胡友超不知所措。

他又試著推了推胡友超,胡友超的身子就跟鐵塔似的,巋然不動。

那小子正打盹,一聽到說車,他驚醒了。

他立即指著胡友超說:“那車就是那胖……”吸取先會兒的教訓,“子”沒敢說出口,又改口說,“那車就是這個客人的。”

那女的說:“要不,我們把他弄進車裏,讓他到車裏去睡,別讓人家著涼了。”

那小子坐在一個凳子也打起瞌睡來,打了一個呵欠說:“爸,媽,好困,我想睡覺了。”

那女的收拾好了東西走了過來,看著胡友超說:“老頭子,怎麽辦呢?”一擡頭看到停在路邊的小轎車,“耶,那車是誰的?”

那小子跑到車子跟前就去拉車門,可車門打不開。

他說:“爸,車鑰匙肯定在他身上,車門打不開。”

那掌勺的搖了搖頭說:“我們直接打開人家的車不太好,要不這樣,你和你媽先回去,我在這兒陪他,等他醒了離開了我就回家。”

胡友超趴在大街上睡覺。

金二糖離開胡友超後,騎著摩托車準備回黃家集鎮農貿公司去。

可走到金家店路口,金二糖突然有了一個新主意。

他下了公路,準備偷偷地回到家裏去。

走到村衛生室,金二糖竟然習慣成自然地停下摩托車。

衛生室的門早就關了,金二糖知道鄒春麗早回家了,回的還是秦白眼的家,他心裏難受起來。

他一個人在門口呆了好一會兒。

金二糖蹲在地上,他想了鄒春麗許多的好處,心裏激動了,有了想見她的欲望。

他站起來四處看了看,村裏好多人家的燈都是亮的,有很多人還沒有睡。他們賣土豆賺錢了,個個高興得睡不著覺,總喜歡聚在一起談天說地。

金二糖騎著摩托車準備到秦白眼家裏去看看。

當然不會進到他的屋裏去,只是遠遠地看看,像秦白眼以前在鄒春麗的家門外一樣,只是偷偷地躲在陰暗的地方。

快要到秦白眼家了,金二糖把摩托車放到了一顆樹後,準備步行到他家門口去。

金二糖看到秦白眼的院子門開著,院子裏還有燈,能看得清門貼的大紅喜字。

裏面似乎還放著音樂,是楊鈺瑩唱的《我不想說》:

“我不想說,我很親切。我不想說,我很純潔,可是我不能拒絕心中的感覺……”

聽到動聽的音樂,又看到那個大紅喜字,想到鄒春麗和秦白眼愜意地躺在一起,金二糖的心都要碎了。

金二糖躲在陰暗的樹後,遠遠地看著秦白眼家的院子裏,只見秦白眼不時在院子裏出現,就是不見鄒春麗走出來。

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鄒春麗出來過,哪怕是一瞬間。

金二糖好失望。

準備回家去,走到秦白眼鄰居金大媽家門口時,他聽到了兩個老太太的說話聲。

好像是秦白眼的媽和金大媽在閑聊。

只聽金大媽說:“這下好,把春麗接到家裏了,終於把心落下來了,只等著抱孫子了。”

沒想到秦白眼的媽嘆息一聲說:“落心是落心了,可我們家書勇真不容易呀,一下子就變勤快了,春麗的什麽事情都是他做,只差餵她吃飯,幫她揩屁股了!唉,接回來了一個活祖宗。”

金二糖一聽,忍不住想笑。

鄒春麗在自己家裏,什麽都幫忙幹,在爸媽的眼裏,她是勤快又賢惠的女孩子。

而到了秦白眼家裏,卻成了秦白眼媽的眼裏在的活祖宗了。

聽了秦白眼媽的話,金二糖心裏好受了許多,覺得鄒春麗在秦家遭不了罪了。

金二糖躲在陰暗處聽了聽兩個老太太說了一會兒話,又到秦白眼門口看了看,還是只見秦白眼在院子裏晃子裏晃來晃去,不見鄒春麗出面。

金二糖離開秦白眼家,他沒有及時回去。

他在停摩托車的地方蹲了一會兒,看村子裏亮燈的人家越來越少了,估計爸媽睡覺了,他才騎著摩托車回到了家裏。

他站在門外看了看自己的家,只見所有的燈都關了,他得意地笑了笑。

他悄悄打開院子的大門,把摩托車停在院子裏。

又輕手輕腳地打開了堂屋的門,接著又像小偷似的,慢慢走近了卓雨寒睡的房間看了看。

黑暗裏,金二糖看到卓雨寒躺在被窩裏一動不動的,明顯是睡著了。

金二糖關上房門,不敢開燈,站在床前看了好一會兒卓雨寒,然後鉆進了她的被窩裏。

突然被窩進來了一個人,卓雨寒被驚醒了,嚇得不輕,打開燈一看,原來是金二糖,她立即又激動起來。

金二糖指了指樓上,小聲說:“把燈關上,別出聲,莫讓我爸媽知道了。嘿嘿,我是偷偷溜回來的,說什麽我們得親熱親熱。”

卓雨寒由驚變喜,高興得恨不得想從床上跳起來。

正想撲過去,卓雨寒聞到了濃濃的酒味,真不好受。

她捂住鼻子,皺著眉頭說:“你個鬼,喝酒了?”

金二糖抱住卓雨寒,想親吻,她不讓,把頭弄得離他遠遠的。

他說:“酒是香的,你不喜歡聞酒味兒麽?”

卓雨寒用手捂著鼻子說:“真難聞!太濃了,快要把我熏醉了。”

金二糖不信。

他小聲說:“有這麽厲害麽?”

卓雨寒撒嬌地說:“嗚嗚,是的,熏得我出不了氣哩。嗚嗚,你把你的臭放遠一點兒。”

金二糖還是往嘴邊湊,他親不著,著急地說:“你讓我親親,我的嘴巴是香的。”

他說著,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卓雨寒屏著呼吸讓金二糖親吻了一下,又躲開了。

金二糖看卓雨寒側著頭,不讓自己吻她的嘴,他笑著問:“餵,雨寒姐,做手術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有哪兒不舒坦不?”

卓雨寒不知道金二糖的用意,她順口說:“沒有呀,現在感覺很好呀!”

金二糖高興了。

他興奮地說:“那不,你的身體已經還原了?”

卓雨寒明白金二糖的意思了。

她故意說:“沒,還沒有呢!”

金二糖不信。

他說:“我詢問專家了,做那種手術又不是生孩子,一兩個星期身體就還原了。”

卓雨寒忍住笑,她說:“你是什麽意思呀?”

金二糖傻笑起來。

卓雨寒知道金二糖想幹什麽,她也有那種欲望。

可她小聲說:“醫生說了,我做手術的時候,月份太重了,跟生孩子的情況差不多。不然,我為什麽要坐月子呢?你知道不,我天天呆在你家裏,哪兒也不能去,一直被你媽盯著,那就跟坐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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