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9章 朋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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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春成小聲說:“你不曉得,我到鄭世雄家裏跟他握手言和,沒想到有意外之喜,他讓我去磚瓦廠當廠長。嘿,我跟你說,磚瓦廠是我們村的主要經濟來源,要是我當上了廠長,就等於我掌握了我們村的經濟命脈。”

看老公高興,熊天琴心裏也舒坦了。

鄒春成小聲說:“還有,目前到處都在搞建設,城裏的樓房是建了一幢又一幢,我們的磚瓦廠離城裏又不是太遠,磚俏得很,不愁銷,到時候我可以利用機會和上面的人拉上關系,沒準以後這金家店的村支書最後還是我的。”

鄒春成說的意思,好像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熊天琴躺在床鋪上,閉上眼睛說:“我是說撒,和為貴,沒想到這一和,竟然和來了那麽大好處。春成,以後要是遇到什麽事,得饒人處且饒人,別太斤斤計較,別以為人人都跟你有仇。”

鄒春成抱住了熊天琴的身子,看她在自己危難的時候是那麽的幫助自己,還不管何時何地地配合自己。

他討好熊天琴說:“餵,你兄弟的房子不是還沒蓋嗎?土坯房,早應該淘汰了,你回娘家告訴他,讓他把那破房子拆掉了,到時候要磚,隨便到我們村的窯廠裏去拖就是了。”

熊天琴得寸進尺,她趁機要求。

她小聲說:“你當了廠長,要不,讓我兄弟到你磚瓦廠裏擔任個一官半職。一個籬笆三個樁,到時候多一個擁護你的人。”

鄒春成許願說:“好,等我走馬上任了,就對磚瓦廠的領導班子進行一下改革,讓你兄弟去當車間主任。”

熊天琴點頭說:“喔,好。”她閉著眼睛“嘻嘻嘻”笑起來,“嘻,大白天的,你……這樣,不怕你爸你媽罵你麽?”

……

老頭子和老婆子在堂屋聽到了鄒春成房裏的動靜,連忙往屋外走。

老頭子走到院子裏對老婆子說:“你看你不成器的兒子,大白天的,在房裏弄那麽大動靜,也不避個耳目,真不知廉恥。”

老婆子也弄不明白了,她想了想說:“不對呀,他們從來沒有這樣過啊?不會是春成被那個金二糖弄得有毛病了,腦子有毛病了?”

老頭子憤憤地說:“金家那個臭小子,真他媽的害死人!他昨天到家裏那麽一鬧,我們家雞犬不寧了。”

鄒春麗上了廁所從屋後走進院子裏,聽到了老爸的話,以為是在說自己。

她連忙問:“爸媽,你們說誰呢,誰害死人啦?”

見老爸老媽低著頭往院子門外走,沒理她的,弄了一個自找沒趣,她板著臉就往堂屋裏走。

剛跨過門檻,鄒春麗就聽到哥嫂的房裏傳出奇異的聲音了。

她和秦白眼有過那種親身體驗,知道那聲音是怎麽發出來的。

她的臉一紅,全身的肌肉也來了一個痙攣,心裏在也緊張起來。她感到羞愧死了,就像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醜事似的,跑進了自己的房裏,坐到床沿上,心還不停地“突突突”蹦著。

鄒春麗是小姑娘,哪受得住這種環境的感染啊?

她心裏難受極了,腦子裏想的全是和秦白眼在一起的時候。

實在忍不住了,鄒春麗咬著嘴唇跑出房間,聽到哥嫂的房間裏的動靜更大了,她又跑出了院子。

鄒春麗在院子外走了走,轉了轉,想到秦白眼家裏會他去,於是,她便打著傘離開了家。

天上還下著小雨,鄒春麗打著傘在泥濘的路上小心地走著。

她聽到雨滴落到雨傘上的聲音,聯想到哥嫂房間裏的聲音,心裏就慌亂了,恨不得現在立即就撲到秦白眼的懷抱裏去。

鄒春麗走在路上,偶爾還遇到熟人。

走了一會兒,鄒春麗一擡頭,沒想到迎面遇到了金二糖。

真是冤家路窄!

鄒春麗想躲開,就往路邊走了走,想躲到一戶人家的後面去。

“鄒春麗,要到哪裏去?”

她正想躲開金二糖,沒想到他看到鄒春麗了。

金二糖一只手打著傘,另一只手拎著一只鹵雞,看著鄒春麗壞笑。

鄒春麗看了看那戶人家,可大門上掛著鎖,明顯屋裏沒人。

她紅著臉說:“反正你的家不讓我去,管我到哪裏去呀?”

她說著,故意把雨傘擋住了金二糖的視線。

金二糖用拎鹵雞的手掀起了鄒春麗的雨傘,歪著頭說:“怎麽,你對昨天的事情還耿耿於懷呀?嘿嘿,你要真想到我家去,你現在就跟著我去。”四處看了看,小聲說,“我告訴你,我爸媽不在家,他們到城裏我姐姐那兒去了,就我一人在家。”

鄒春麗看金二糖色迷迷的,心裏緊張起來。

她小聲說:“你的家我可不敢去,我怕再被你趕出來了!嗚嗚,昨天……那麽丟人,我可不會再去受侮辱了。”

金二糖走近鄒春麗,恨不得鉆進她的傘下,他低聲說:“對不起,昨天我心裏煩……好,今天我高興,要不,你跟我回家,我們先吃雞,然後……嘿嘿,我女朋友不跟我來往了,我空檔了好長時間,正空虛,我們兩人在一起,剛好可以讓我的心裏充實一回。”

鄒春麗有點動心了,可她還是不敢相信金二糖的話。

她想了想說:“金二糖,我聽我哥說,你幫了支書鄭世雄那麽大的忙,你空虛,就不曉得讓鄭芊芊嚴實讓你充實呀?”

金二糖看了看四周,仍然沒有人。

他嚴肅地說:“鄒春麗,你別瞎說,我什麽時候幫過鄭世雄的忙呀?要說幫忙,其實我昨天幫了你哥的大忙了。”

鄒春麗吸一鼻子,皺著眉頭說:“切,我才不信哩,你那麽恨我哥,你會幫他的忙?”

金二糖一本正經地說:“我告訴你,你哥和鄭世雄掰手腕,明爭暗鬥……要不是我出面制止,他們兩人都得去坐牢。”伸手碰了一下鄒春麗,壞笑地說,“照說你應該替你哥感謝我。”

鄒春麗看著金二糖,由於兩人離得很近,幾乎貼著身子了,所以她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了。

她心裏有點慌亂了,結巴地說:“我……我替我哥感謝你,你願意接受不?”紅著臉四處看了看,用比蚊子的叫聲還小的聲音說,“金二糖,你知道不,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金二糖看鄒春麗動真格的了,那樣子是想往自己的身上撲,他趕緊說:“唉,朋友妻不可欺。不管怎麽說,秦書勇是我的同學……”

他說著快步離開了,路很滑,他還差一點摔跤了。

其實,金二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還有更喜歡的人去見,根本沒有把鄒春麗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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