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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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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琴在心裏盤算好了,他要是會開車,就讓他開回去,自己幫了他這麽大的忙,連車就借給他了,他不是木頭人,一定會明白自己的一片好意的。

要是他不會開車,那就更好說了,他今晚回不去了,就由自己來隨意擺布他了。

不管怎麽說,今天晚上自己是不會開車送他走的。

金二糖將端著的酒杯放到桌子上說:“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我可沒那本事呢,還是請你親自出山吧,我求你了!”

張小琴裝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說:“我還以為你會開車呢,我是一個新手,剛拿駕駛證不久,還在試開中,白天開車還勉強,但也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被別人碰著撞著了,晚上開車那都不行了……”

金二糖也想起那車後面玻璃上貼的“新手上路,請別吻我”幾個字了。

他一臉地無奈,嘖嘖嘴說:“我明天回去挨罵那是肯定的了。”

金二糖說著就一口將那杯白酒幹了。

張小琴又趕緊給金二糖滿上了,看到自己夾給他的那塊雞肉還沒有吃,她就問:“耶,你不愛吃雞肉?”

金二糖沒有回答張小琴的話,他端起酒杯看了看,心裏想,麻辣個巴子,我一不做,二不休,幹脆來一個一醉方休!

他猛喝一口酒。把那一杯酒喝得一幹二凈,將空酒杯放到了張小琴的面前。

張小琴也是在江湖上混過的人,一眼就看出金二糖的用意了,是想灌醉他自己……

她當然不會讓金二糖的目的達成呀,於是收起了酒瓶,拿走了酒杯,盛來一碗飯。

她笑著說:“二糖,金經理,吃飯吧,酒沒了。”

“耶,酒沒了?”金二糖不信,看了看桌子上,酒瓶酒杯都不見了,他接過飯碗說,“第一次在你家吃飯,你真小家子氣,酒就舍不得讓我喝個夠。”

張小琴捂著嘴巴笑了笑說:“照你說的口氣,你還想到我家來吃第二次飯啊?”

金二糖吃著飯說:“怎麽,你不歡迎啊?”看到張小琴一直沒有吃飯,就問,“耶,你怎麽不吃呢?”

張小琴舐了舐嘴唇說:“我不吃,我看你吃。”

金二糖放下碗說:“餵,你歡迎我來第二次不?”

張小琴拍拍手說:“歡迎,你來三次四次五次我都歡迎。”

金二糖故意說:“我可是有女朋友的男人呢!不能來次數多了。”

張小琴說假話道:“嘻嘻,我是單身。不過,我比你大十歲,我不是錢翠芳,對你沒興趣。”

金二糖吃完了飯放下碗站起來說:“唉,我今天走不了啦,就得麻煩你了!你說,你安排我睡哪兒?”

張小琴也站起來,看了看院子裏,開玩笑地說:“沒地方,用一只糞筐掛到屋檐下,行不?”

金二糖瞇上眼睛,盯著張小琴說:“你們家有那麽大的糞筐啊?”

張小琴做了一個怪臉說:“誰要你急的呀,白天睡了的,現在又要睡啊?這麽大一座樓,你怕沒地方讓你睡呀,地方我早安排好了,還是讓你睡老地方吧。”

金二糖一揮手說:“不行,那是你的床鋪,我不睡,我要睡你哥的床鋪。”

張小琴連忙說:“那可不行,那可是我哥和我大嫂的新房呢,怎麽能讓別人去睡呢!”

“那我到你爸的床鋪上睡吧。”

“那更不行了,要是我媽回來了呢?”

“我睡你床鋪上,那你睡哪兒呢,我那不是鳩占鵲巢嗎?”

張小琴攙扶著金二糖說:“你只管你自己睡就行了,別的不用你管了。走,我送你上三樓。”

到了三樓,金二糖進了房門,打開電燈,推開張小琴說:“好,到此為止吧,你可以不送了,你回去吧。”

張小琴瞇著眼睛說:“耶,你沒搞錯啊,是不是真喝醉了?這是我家呢,我回到哪裏去啊?”

金二糖笑笑說:“我沒弄錯,這是你家,我不會和你爭奪這房產的,只是這房間今天夜裏屬於我了,不經我的點頭誰都不得進,要是強行進,那就是私闖民宅了。”

這不橫蠻無理嗎?

張小琴也不是省油的燈,她自然有辦法進去。

她擠進房裏說:“好,你的房裏怎麽能放我的照片呢,我進去把我的照片翻一個面就離開,你放心,我不會賴在這房間裏的。”

金二糖坐到鋪上,看著那張照片說:“別,別翻,一翻到背面都不好看了。你那照片只當我掛的是林青霞的照片了,相當於年畫。”

張小琴翻過照片說:“那更不行了,林青霞今年已經近四十歲了,快趕上我媽的年齡了。嗚,我有她那麽老嗎?”看了看金二糖說,“你白天已經睡了瞌睡了,現在還睡得著嗎?不如我們兩人說說話。”

金二糖看了看張小琴的臉,她的確很漂亮,打扮得也很時髦,真擋不住她的魅力。

他吞吞吐吐地說:“你……是不是……還有故事要講給我聽啊?”

張小琴一聽,來了興趣。

她點點頭微笑著說:“嗯,是的,你想聽不?”

金二糖想了想,這是一個琢磨不透的女人,自己又不想和她親近,了解她那麽多做什麽?

金二糖脫下鞋,爬上床鋪上。

他皺著眉頭說:“算了,我今天沒能和領導他們一起走,心裏好煩啊!沒心思聽你的故事。”

張小琴坐到鋪上說:“怪我,怪我也睡迷糊了,竟然沒聽到下面車子經過時的聲響。”

金二糖看了看張小琴,見她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他一揮手說:“算了,怪也沒有用了,我就等到明天挨領導的罵吧。”

金二糖說著,定神看了看張小琴,只她這時緊鎖著眉頭,咬著嘴唇,額頭上掛著汗珠,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他吃驚地問:“餵,你怎麽啦?一會兒還是好的,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呢?”

張小琴輕輕擺了擺手,搖了搖頭,痛苦地說:“唉,沒事兒,只是有點難受……已經習以為常了,你別管,過一會兒就好。”

張小琴說著用手抓住了床沿。

金二糖看著張小琴痛苦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他心裏一動,同情起來。

他移了移身子說:“要不,你躺一會兒吧,我看你好像使了好大的勁兒的,一定是很疼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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