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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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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也不如以前和順,如今是有仇必報,並且記仇的很,若是太子再如此,蓁兒絕不會逆來順受,到時候還請太子受住了。”

說著站起身來,聲音極輕,卻一字一句叫人聽得清清楚楚“太子還請記住,當初我能救了你,讓張廣反水,我自然還留了證據,證明這件事乃是你故意為之,誣陷的祁王。也是瞧著姨母的份上,蓁兒這才沒有將事情抖摟出來,還望太子莫要壞了咱們表兄妹之間的情分。”

這一句話頓時叫太子變了臉色,看著華蓁,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就在采荷覺得太子要發怒之時,太子卻突然笑了起來。

這一笑如沐春風,似是跟剛剛判若兩人一般。

連說話的語氣都溫柔和軟“蓁兒說的哪裏話,你是我親表妹,我自是待你最親近,怎麽會壞了咱們之間的表兄妹情分。至於父皇那裏,定是受了旁人的挑唆,我一定會幫你向父皇解釋清楚的。”

華蓁聞言笑著福了福身“既是如此,那蓁兒就先謝過太子殿下。”

說完這才親自將太子送走。

采荷從未見過這樣的太子,很有些害怕,看著太子走後,瞧著華蓁,很是擔心的問道“郡主,這般會不會有什麽不妥,奴婢剛剛瞧著太子的模樣,只怕話是這般說,但心中說不得已經記恨了郡主。”

二百六十二章:靜和挑釁栽贓嫁禍

“記恨也罷,隨他去就是。”華蓁聞言只是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轉身回到寢殿。

若說原本她還沒想到到底是和緣由,但聽著太子的話,心中算是徹底明白了。

只怕是太子幾次出入郡主府的時候發現了端倪,所以將此事捅到了皇上身邊。

既是如此她又何必心慈手軟。

只是心中有些擔心蕭懷瑾身上有傷,若是得知自己被拘在宮中,怕是會多心。

想著便吩咐采荷,陪著她去延禧宮。

從長寧宮去延禧宮沒有多遠,穿過長街,走幾個畫廊繞過禦花園的一角便就是了。

因著心中裝著蕭懷瑾,這腳下的步子,便大了一些。

也未曾註意到旁邊,剛走到禦花園,準備去延禧宮的時候,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華蓁擡眼,瞧著是個身穿桃紅色比甲的宮女,看著眉眼有些眼熟,一旁的采荷當即提醒“這是靜和公主身邊的青杏。”

華蓁當即明白,這奴才向來都是奉命辦事,她青杏現在攔著自的路,只怕趙靜和就在附近才是。

說著當即四下看了看,青杏瞧著華蓁根本不將自己放在眼中,頓時惱怒“你沒聽到我跟你說話麽?”

聞言華蓁一個眼刀子掃了過去,頓時叫青杏心頭一跳。

“我乃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你一個奴婢竟然敢這般跟主子說話,當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不成。這可是皇宮,凡事都要講規矩的,便是你如此目無祖宗規矩,我便可以治你一個死罪。”

“好大的口氣。”

青杏本聽著華蓁的話,心中有些心虛,但聽到自家主子靜和公主出聲,頓時便壯了幾分膽子。

見著趙靜和一身華貴的宮裝,施施然從後面走了出來,身邊宮娥環侍,臉上掛著冰冷的笑,著實與她這一身衣裳不配。

華蓁見此恭敬的福了福身“華蓁參見靜和公主。”

趙靜和聞言卻是冷笑更甚“剛剛聽聞清和郡主要教訓我的宮女不知可有此事?”

見著趙靜和這明擺了挑事,華蓁當即笑著道“怕是公主聽錯了,蓁兒並非是要教訓,而是要將此事稟告太後和皇貴妃,青杏目無皇室的規矩和禮數,一個奴婢敢對皇上親封的郡主如此說話,該是死罪一條。華蓁不過一個郡主,自是沒有資格教訓公主身邊的宮女,所以這件事情還要看太後娘娘如何抉擇。”

“華蓁你不要不知好歹!”趙靜和沒想到自己出面了,華蓁還如此蠻橫。

頓時更是惱怒不已,看著華蓁的雙眸都滿是怒意。

因為當初趙挺的事情,她就記恨了華蓁,趙挺出事,自己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心中是恨死了她。

現如今見到,恨不能扒了她的皮,所以才讓青杏刁難她。

卻是沒想到,這青杏那般沒用,這不過兩句話,就被人給嚇住,這才叫自己不得不出面。

如今看著華蓁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裏,心中的怒氣頓時翻騰起來。

華蓁卻是絲毫不在乎,的確宮裏是最危險的,要處置一個人很是簡單,但宮裏也是最安全的,就因為她的身份,誰也不敢輕易動了她。

也正是因此,她才半點面子都不給趙靜和,聞言當即笑著道“公主說的是,華蓁當真是什麽都知道,獨獨不知道這個好歹為何意。還請公主見諒!”

“華蓁你真當本公主收拾不了你麽?”

“公主大可以試試,華蓁的一條命公主隨時可以拿去,但請公主準備好了,若是華蓁掉了一根頭發,到時候皇上和魏國公會如何對付公主,對了公主近來也該聽聞了一件事情,便是東郡王府的大公子秦淮,為了華蓁連著性命都不顧了,若是他知道公主傷了蓁兒,不知道可會不顧一切的要了住的性命給蓁兒償命呢?”說著嘴角微揚。

趙靜和卻是怒急看著華蓁,指尖都跟著發顫“你卑鄙無恥。”

“怎麽公主發現自己動不得我,便出言辱罵了?著實叫人有些失望,便就這點能耐,日後還是莫要學人出來尋釁。特別是這宮裏面,不知道多少眼睛瞧著,指不定會傳出什麽消息出去,所以華蓁在此奉勸一句,腦子是個好東西,出門還是帶著一些,別做哪些沒腦子的事情,最終害了公主自己。”

說完直接錯開趙靜和要走。

卻是被趙靜和退了兩步攔住“你這就想走?”

聞言華蓁貼近趙靜和的耳朵,當即聲音極輕的說道“公主大可以動手試試,只要公主敢碰我一下,我定叫公主褪層皮,我華蓁向來說道做到。”

說完抓著趙靜和的手,撞了上去。

因著兩人離得太近,誰也瞧不清是趙靜和動手打了華蓁還是華蓁故意的。

反正就見著華蓁整個人向後摔在地上,采荷嚇得趕緊跪在地上很是驚慌的問道“郡主,你怎麽樣了?”

趙靜和見著華蓁自己倒在地上,當即破口大罵“華蓁,你想誣陷我!”

華蓁卻是沒有理會,只是眉頭緊皺,似是疼極了的模樣。

聲音很快引起不遠處正在說話的幾人註意。

長公主常寧聽著動靜不由眉頭微皺“那邊什麽人,如此大聲喧嘩。”

大太監聽著,趕緊過去查看,瞧見是趙靜和和華蓁,這才回去稟報“啟稟長公主,是靜和公主攔住了清和郡主的去路,似是因為靜和公主的宮女瞧著清和郡主不但沒有禮數,還出言無狀,熱鬧了郡主,公主這是在給自己的宮女出氣呢。”

長公主一聽,眉頭皺的更深,見著身邊還有幾位重要的人在,當即輕聲道“胡鬧,還不快去叫靜和給清和郡主陪個不是,莫要驚擾了旁人。”

“是。”

太監應聲就要離開,卻是被敏敏給喚住“那邊可是清和郡主?”

長公主點點頭“怎麽敏敏公主見過清和郡主不成?”

敏敏當即應聲“初到京城的時候,曾在郡主府門口受過郡主的恩惠。”

長公主何等聰明,瞧著敏敏臉上的神色,就明白,她怕是要去替華蓁出頭。

雖然心中也有些惱怒趙靜和這個不識大體的妹妹,但想著皇家的顏面,還是出聲阻攔了“父皇讓常寧陪著諸位在禦花園之中逛逛,若是怠慢了各位,便要問罪於常寧,這不過是個誤會,便叫靜和給蓁兒陪個不是便是,咱們就別去看了吧。”

一旁的蕭靈均卻是笑著道“公主這還沒問清楚便要靜和公主去給清和郡主賠罪,說不得是誤會了靜和公主呢,倒不如咱們一起去看看究竟,省的誤會了公主,到時候平白叫靜和公主受了委屈不是。”

聽著蕭靈均這麽說,常寧眼中的神色暗了暗,她自然也聽說了,這蕭靈均兩次登門去尋華蓁的不是,似乎對蕭懷瑾歡喜華蓁這件事很不讚成。

如今瞧著她也這般堅持,便只得應聲“既是如此,都遇見了,咱們就去瞧瞧吧,也別冤枉了誰。”

說著一行人朝著華蓁和趙靜和走過去。

這剛繞過小道就瞧著華蓁摔倒在地上,采荷一臉慌張。

敏敏再也瞧不下去,趕緊快步上前“蓁兒!”

趙靜和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來了這麽多人,頓時慌了,雖然當著華蓁的面她不可一世,但正遇上自己的長姐卻也是心虛的。

此刻瞧著華蓁躺在地上,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更是怒不可遏。

“華蓁,你不要再裝了,趕緊起來,你休要誣陷我。”

聞言采荷瞧著華蓁的手肘當即驚呼道“這都出血了,郡主,你沒事吧。”

長公主趕緊走近,瞧著華蓁的胳膊,果然滲出了血,頓時也慌了神,吩咐宮女“快去告訴父皇和皇貴妃,請太醫。”

只有敏敏和蕭靈均知道,這傷本是在蕭家別苑被暗衛傷的。

但是眼下剛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不可一世的靜和公主。

敏敏見著華蓁除了此處,再無旁的地方,受傷當即站起來,怒看著靜和公主“這靜和公主當真是好大的脾氣,你的宮女先當了清河公主的路,怎麽靜和公主不賠禮道歉不是,還動手打人,這莫不就是你們大燕的規矩不成。”

頓時嚇得趙靜和變了臉色。

若是敏敏僅僅是指責她,她還能頂回去,但這提起大燕的禮數規矩,這可就不是她一句話能遮掩過去的。

長公主早就瞧著趙靜和依附皇貴妃很是不順眼。

當初長公主乃是在仁孝皇後的身邊長大的,母妃出身不高,但畢竟是燕文帝第一個女兒,仁孝皇後很是看重,所以接到自己身邊悉心栽培。

所以相比起自己的妹妹,她素來更是與華蓁親近一些。

如今瞧著華蓁受了傷,心中便有些不悅,加上這是個收拾趙靜和最好的機會,自是不會放過。

當即怒道“靜和,你竟然為了維護自己的宮女,對蓁兒動手,你莫不是眼裏還有大燕的禮數規矩,還有王法,還有父皇麽?”

這一句話可就比敏敏公主說的還要重幾分了。

趙靜和當即說道“皇姐你聽我說。”

二百六十三章:她是孩子怎好計較

長公主哪裏還會讓趙靜和說話,一邊叫宮女護著華蓁,一邊著人去請皇上。

臉上的神色愈發的冰冷“你今日當著眾人的面,這可是眾目睽睽大家瞧見了的,你若是有什麽話,只管等著父皇面前說就是。”

說著一拂袖,走到華蓁跟前,很是輕聲的問道“蓁兒,你覺得如何了?怎麽流了這麽多血。”

聞言華蓁眉眼中滿是令人心疼的神色,叫長公主瞧著,都忍不住跟著皺眉“不礙事的,許是前些日子不小心弄到的傷口被牽扯開了,這才會如此,就是有點疼,不礙事的。”

這些個貴族千金王侯之女,除了敏敏和蕭靈均是真正見過廝殺見過鮮血和死亡的。

旁的打鬥是連殺只雞都未曾見過,如今瞧著華蓁的胳膊,一個個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更疼在自己身上一般。

趙靜和還想上前,長公主卻以為她是要傷華蓁,當即命人將趙靜和給拿下。

堂堂的公主在眾人面前如此,趙靜和只覺得臉面無光,當即怒了。

“皇姐,我敬你稱你一聲皇姐,你莫要做的太過分。當心皇貴妃知道了,到時候責問皇姐,皇姐可就解釋不清了。”趙靜和這是想用皇貴妃來壓長公主。

卻是忘了長公主生平最是瞧不順眼的便就是皇貴妃,便就是她仗著皇貴妃護著,頤指氣使的模樣。

當即怒道“怎麽解釋不清楚,我堂堂長公主,即便父皇再寵愛她,只要一天是個貴妃,便就一天是父王的妾。我身為長公主還需要跟一個妾室解釋,靜和我看你這些日子當真是越來越糊塗了,竟然說出這種話。”

說著眼中多了幾分怒意。

趙靜和沒想到,平日裏瞧著連話都不多說的長公主竟然連皇貴妃的面子都不給。

心中也有些慌了。

現在很明顯這些人都偏袒著華蓁,若是皇貴妃先過來,這件事還好說,但若是父皇先到的話,到時候長公主定是要落井下石。

這般想著頓時急不可耐。

看著想要離開,卻被侍衛和宮娥給攔著,根本不得抽身。

長公主見此,譏諷聲更甚,隨後道“怎麽靜和剛剛還如此不可一世與我說話,現在就想走了,你將蓁兒傷成這個模樣,就想走,可能麽?”

正說著,就聽到有太監高聲唱道“皇貴妃到。”

聽到這四個字,趙靜和如蒙大赦,當即看向長公主。

“皇姐,來的可是皇貴妃娘娘,這次你再想要誣陷我,怕是不可能了。”說著面上更是露出得意的神色。

見著皇貴妃,趕緊奔了過去。

當著皇貴妃的面,侍衛也不敢再攔著。

一身衣著華貴的皇貴妃,瞧了眼這一幫子人,頓時心頭一跳。

特別是見著蕭靈均和敏敏公主之時,忍不住滿是責備的看了趙靜和一眼,似是責怪她怎麽招惹上這麽一幫人。

趙靜和當即低下頭,乖順的很,完全沒有半點剛剛為難華蓁,威脅長公主時候的模樣。

皇貴妃這次消了點氣,轉身看了眼這些個貴族千金,隨後選了個最好拿捏的華蓁,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麽多人,怎麽就在禦花園鬧做一團,也不怕驚擾了皇上的聖駕。華蓁你打小就在宮裏長大,莫不是連這點規矩都還不懂不成,怎麽這本胡鬧,還不趕快起來,這是要本宮親自去扶你不成。”

一句話頓時將所有的罪過都丟在了華蓁身上,完全無視她受傷的胳膊,只是責怪她不懂規矩,在宮中喧鬧。

聞言長公主氣不過,明明這件事乃是趙靜和挑起的,也是趙靜和出手害的華蓁受傷。

皇貴妃一來,竟是把這說的都是華蓁的錯。

饒是長公主心中也是覺得心意難平,當即道“皇貴妃此事並非您想的那般,是靜和”

“好了,靜和還小,你們這些做姐姐的就不能讓著她一點,非要什麽都跟她計較。常寧公主你也不小了,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麽。”皇貴妃不等長公主話說完,就輕飄飄的將她的話給撥開。

頓時叫敏敏目瞪口呆“你們大燕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都是這麽厲害的麽,這位靜和公主怎麽瞧著,年歲也是比我們老,怎麽就成了小孩了,怎麽就是我們跟小孩計較了,莫不是我瞧錯了,她並非是年歲大,而是老得快,如今才只有七八歲不成。”

一句話頓說引得眾千金忍俊不禁。

心中都暗自佩服,這吐蕃的敏敏公主,當真是什麽都說的出來。

皇貴妃也被堵了一句,臉上的神色頓時有些難看。

沒想到這敏敏公主這般不給面子,當即心中有些微惱。

不過面上卻並未表現出來,與敏敏說話的時候,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公主說笑了,靜和雖然年歲不小,但畢竟是常寧和華蓁的妹妹,怎麽說這身為姐姐的,就該讓著妹妹才是,在大燕可從沒有身為姐姐的,與妹妹計較的。”

皇貴妃說完,眾人心中只有一句話,便就是這皇貴妃當真是個不要臉的,若不然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敏敏聞言卻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看著皇貴妃問道“我似是明白貴妃娘娘的意思了,那可是說在大燕只要身為妹妹犯了錯,姐姐就該讓這無條件的包容?”

皇貴妃心頭一楞,生怕敏敏會挖個什麽坑叫自己跳了,但轉念一想,敏敏不過一個番邦公主,連腦子都沒有的人,有什麽好忌憚的。

便就點點頭“依著大燕,是這個理。”

敏敏頓時高興了起來“今日拜見皇上之時,皇上曾說讓敏敏與長公主要親如姐妹,在這大燕就像在自己家一樣。照這麽來說的話,敏敏稱長公主一聲姐姐,那也該稱她一聲姐姐了,我的年紀估摸著是這裏最小的了,既是如此我便是眾人的妹妹了,這可是皇上金口玉言說的,該是沒有錯吧。”

皇貴妃聞言面上的神色變了變,卻是不好改口,只得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得了自己想要的話,敏敏當即上前,揚手便狠狠的甩了趙靜和一個耳光,直打的趙靜和措手不及,半邊臉都偏了過去。

敏敏則是看著目瞪口呆的皇貴妃,很有些無辜的說道“依著貴妃娘娘剛剛說的,敏敏身為妹妹,靜和公主是不能與敏敏一般計較的。”

皇貴妃沒想到被敏敏在這擺了一道,頓時只覺得心口疼。

可是話剛剛是自己說出去的,又不能反悔,便只得強壓著怒氣“是,公主說的是。”

話音剛落,又是啪的一聲,比之敏敏下手更狠。

趙靜和的另外半邊臉頓時紅了起來,一個很是鮮紅的手指印躍然臉上。

皇貴妃怒了,看著蕭靈均一邊甩著手,一邊說道“怎麽生了這麽硬的一張臉,莫不是臉皮太厚了,竟是打的我手疼。”

說著很有些委屈的,捧著自己的手,走到長公主面前“常寧姐姐你快給我吹吹,好疼呢。”

完全無視皇貴妃,皇貴妃再也忍不住“蕭大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麽!”

蕭靈均聞言回過頭,一臉很是無辜的樣子,指了指敏敏,隨後說道“她說錯了,我才是這裏最小的,我比她還小一個月。”

一句話頓時氣的皇貴妃心口生疼,只覺得今日插手這件事絕對是個錯。

原本還想用這話來壓華蓁和長公主,卻沒想到,竟是遇到這兩個蠻橫的人,完全聽不懂好賴。

自己一句話,竟是讓她們抓到了機會。

一人一邊,楞是給趙靜和整個臉打腫了。

華蓁依舊是一副受了傷,很是無力的樣子躺在地上。

瞧著敏敏和蕭靈均投來的慧黠目光,差點忍不住,心中憋出內傷。

蕭靈均似是覺得不過癮一般,擡著手一邊讓長公主給吹吹一邊說道“當真是沒個做姐姐的樣子,皮這麽厚作甚,弄疼了我的手。”

眾千金再也忍不住,便是長公主也是低下頭。

趙靜和瞧著眾人的反應,只覺得比起臉上火辣辣的疼,心頭的怒氣更是叫她難受的緊,恨不能狠狠打她們一頓。

就在眾人笑著,長公主身邊的宮女,將燕文帝給請了過來。

一走進就瞧著華蓁躺在地上,趙靜和雙頰腫的老高,長公主則是在小心翼翼的安慰著楚楚可憐的敏敏和蕭靈均。

當即冷聲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都圍在這裏。”

眾人這才讓開,華蓁一副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樣子,恭敬的道“蓁兒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聞言燕文帝目光落在華蓁胳膊上的血跡,頓時眉頭倒豎“這是怎麽回事?”

不等皇貴妃開口,長公主當即說道“啟稟父皇,清和郡主路過此處沒想到被靜和的貼身宮女刁難,隨後便說了幾句話,靜和就出來護著奴才,將清和郡主給推倒在地上,這才碰到了以前的傷口。”

趙靜和如今兩邊臉腫的老高,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哪裏還能說出話來。

聽著長公主這麽說,頓時心急如焚,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燕文帝則是冷眼看著趙靜和,語氣中帶著怒意“是這麽回事麽?”

二百六十四章:皇上偏心眾人寒心

趙靜和此刻臉頰生疼,根本就說不清話,一旁的蕭靈均和敏敏站了出來。

燕文帝卻是沒有相信目光落在跟著長公主的姜娉婷身上。

簡則皇上看向自己,姜娉婷當即盈盈拜下“啟稟皇上,此事的確如大長公主所言,臣女與公主來的時候,就瞧著靜和公主將清和郡主推倒在地上,似乎摔的有些嚴重。”

燕文帝的臉色馬上就暗了下來。

皇貴妃見此,心知不好,趕緊溫聲勸到“換上,靜和還小,還是個孩子,難免有些任性,等回去臣妾一定好生罰她,讓她知道錯。”

一旁的敏敏聞言頓時覺得氣惱“皇貴妃不要總是用還小這句話來搪塞,素聞大燕的人,便是三歲孩童都知道禮儀仁孝四個字,靜和公主就算再小也比我年長,莫不是還不如我們吐蕃的人不成。”

若說剛剛燕文帝還想息事寧人,敏敏這一句話,頓時叫他變了臉色,轉頭看向皇貴妃,滿臉怒意“你莫要再替她開脫,蓁兒如何說都是她表姐,如此對待蓁兒,哪裏還有半點我大燕公主的樣子。”

說著冷眼掃過跪在地上的趙靜和,頓時嚇得她渾身一個哆嗦。

就聽著燕文帝冷聲道“今日當著敏敏公主的面如此丟人現眼,將我大燕的顏面都給丟盡了,若是不好好懲治一番,日後說不得還要做出什麽事情。來人啊,將公主給朕帶回去,吩咐教習嬤嬤去好好教教她規矩。”

這話一出口,華蓁心中就忍不住冷笑。

果然皇上眼中最在乎的還是利益,眼下趙靜和到了該和親的年紀,這是一個可以用來拉攏番邦的棋子,皇上終歸是舍不得的。

所以只是將人關起來,讓教習嬤嬤教教規矩罷了。

這樣的責罰有跟沒有,沒有半點區別。

一絲冷笑浮上雙眸。

就瞧著燕文帝的聲音多了幾分安撫問道“蓁兒你怎麽樣?傷口如何?”

華蓁聞言斂去眼中的神色裝作一副懂事的模樣,站起身來“回皇上蓁兒無事,不過是就傷被扯開了,沒什麽大礙的。”

燕文帝見此,眼中多了些不忍。

華蓁越是如此,他心中反而會覺得愧疚,當即吩咐皇貴妃“速速請太醫替蓁兒查看一下身上傷。”

說著眼中多了幾分責怪“好端端的怎麽會受傷了,既是如此下次就該當心一些,這傷口撕裂了,只怕是疼的很。朕馬上派人招禦醫令過來,你且稍等一會,不會有事的。”

說完看著皇貴妃,皇貴妃當即心頭一跳很是小心翼翼的應和“臣妾遵命,還請皇上放心,臣妾一定會瞧著太醫,好好替蓁兒包紮傷口。”

“既是如此,那朕就放心了,朕還有些事情,就不陪著你們在此。常寧禦花園中景色繁多,你帶著敏敏公主幾位好生去看看,莫要在這一出溜達。”

常寧聞言應了聲,心卻是涼到了底。

明眼人都能感受到皇上對華蓁和趙靜和著實有些偏心。

這瞧著話裏是關心,更多的卻是在埋怨華蓁。

饒是她聽了心中都不是滋味。

幹等皇上離開,當即上前看著華蓁眼中多了幾分同情。

華蓁見此,卻是嘴角微揚“還請長公主放心,蓁兒當真沒事。”

“就這還沒事,都這樣了!”長公主沒說話,倒是敏敏氣不過,恨恨的說道。

一旁的皇貴妃,頓時眉頭微揚“不過是撕裂了舊傷,不是什麽大事,公主何必如此著急。公主這般著實容易叫人誤會,還以為蓁兒這是性命垂危了呢。”

敏敏什麽性子,自是氣不過,管她是不是皇貴妃,當即頂了回去“您這話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給你肩膀上也來一刀,然後敢等你傷口剛愈合,再給你撕開,到時候看你還能這麽輕松的說話不。”

“公主別光說啊,皇貴妃娘娘金貴的很,只怕是還沒體驗過這什麽叫疼,咱們這般說她是理解不了的,直接割上一刀,再說比較容易理解,公主可需要我幫忙。”蕭靈均一副看戲不怕事大的樣子,頓時氣的皇貴妃變了臉色。

“你們!”

“我們是皇上請來的貴客,怎麽貴妃娘娘有什麽意見不成?”蕭靈均本就是個伶牙俐齒的。

心中也最是討厭皇貴妃這樣的嘴臉,雖說知道燕文帝心中早就想要對付燕北,但只要戰事一日未起,自己就可以繼續為所欲為,所以這說話也格外的不客氣。

跟敏敏一言一語,氣的皇貴妃臉色很是難堪。

趕等著禦醫過來,替華蓁查看了傷口,上了藥。

敏敏這才看著皇貴妃道“貴妃娘娘莫不是還有什麽事不成?”

皇貴妃早就不想待了,若不是皇上吩咐要瞧著禦醫替華蓁診治,她早就走了。

如今聽著敏敏的話,當即冷哼一聲,轉身帶著人離開。

敏敏這才看著華蓁“你小心一些,瞧著這宮裏怕也有不少人瞧你不順眼呢。”

華蓁自是明白,點點頭“你也是。”

敏敏當即會意,嘴角綻出一個笑容,很是爽朗“你且放心就是,那些人我已經處置了,至於她現在大家都在明路上,再想對付我,可就沒那麽容易了,今日我已經見過她了。”

蕭靈均不知道敏敏跟華蓁說的是什麽,也沒問,只是確認華蓁的傷口無礙,這才松了口氣。

隨後趁著旁人不註意,輕聲道“大哥聽說你進宮很有些擔心,讓我尋個機會來看看,還讓我帶句話,你若是有什麽事情,一定要派人給他送信,莫要一個人強忍著。”

聞言華蓁嘴角微揚,心中也跟著微暖“你讓他好生照顧自己才是,明日宴會上,便就能見到了,我不會有事的。”

蕭靈均卻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這剛剛才出了事的,但是華蓁都這麽說,自己也不好說旁的,只能點點頭。

長公主瞧著若是繼續圍在這,怕不太合適,便看著差不多,招呼敏敏和蕭靈均去別處。

朝著華蓁點了點頭,華蓁當即福了福身還禮。

等見著她們都走遠,采荷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看著華蓁很有些擔心“郡主,今日這般得罪了靜和公主,靜和公主本就是個瑕疵必報的性子,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聞言華蓁嘴角微揚“那又如何,好了咱們還是先走吧,去見請貴妃娘娘才是。”

采荷這才沒說話,跟著華蓁,朝著延禧宮。

秦貴妃自然早得了消息,讓芳菲待在延禧宮門口,瞧著華蓁進來,趕緊上前“郡主,我們家貴妃娘娘正在屋子裏等著郡主呢,還請郡主隨奴婢進來。”

華蓁當即跟著芳菲進去。

就瞧著秦貴妃坐在軟塌之上,見著華蓁嘴角微揚“得知皇上將你拘在宮裏的消息,就知道你馬上要過來,特地吩咐他們準備了幾樣你愛吃的點心,過來嘗嘗看,可還是當初的味道。”

華蓁聞言恭敬的坐在秦貴妃身旁,見著宮女都退了下去,只有紫蘇和芳菲跟著一旁伺候,這才輕聲道“貴妃娘娘還有這般好興致,到真有些出乎蓁兒的意料了。”

聞言秦貴妃輕嘆一聲,似是多了些無奈“什麽好興致,如今誰還能有好興致,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好了蓁兒你也莫要用話譏諷我,有什麽便直說就是。”

說完瞧著華蓁墨黑的眸子,臉上的神色嚴肅起來“我查過了,那天你進宮的時候,確實是雲妃派人去通知的東郡王府,秦淮這才會趕到宮中。而且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了一個事情。”

“什麽事情?”華蓁不由眉頭微蹙。

當初秦淮進宮替她解圍的時候,她便懷疑,依著秦淮的傷勢,東郡王不會叫他這個時候因為自己的事情進宮,定然是有送信,並且是將這消息,送到秦淮的跟前,他才會在深受重傷的情況下趕到宮裏。

所以等回去的時候,特地問了一遍,郡主府的人。

確定消息不是這邊出去的,便懷疑到了雲妃。

現在秦貴妃這般說,華蓁心中更是確定,這一切只怕都是若雲設計的一個局。

讓秦淮進宮,只是為了叫太後心中更為惱怒,好利用太後對秦淮的心疼,來讓自己不得抽身。

無暇顧及其他。

想著趙挺和沈崇茂,一絲寒氣順著脊梁骨冒了出來。

華蓁只覺得背後怕不止如此,若雲如此大費周章,絕不會只是為了沈崇茂和趙挺這麽簡單。

可是眼下她被拘在宮中,便再也無從查起。

不由的眉頭緊皺,秦貴妃見此,當即問道“蓁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為什麽要這麽做?莫不是想要利用秦淮和太後,纏住你好分身無暇不成?”

華蓁聞言點點頭,隨後語氣很有些凝重的說道“貴妃娘娘,你可知道這雲妃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秦貴妃聞言搖了搖頭,當發現雲妃身份有問題之時,東郡王便派人去查,卻是半點消息都沒有,如今聽著華蓁這般說,當即問道“她到底是誰?”

二百六十五章:貴妃勸誡唯一法子

“正如娘娘當初的猜測,這雲妃便就是當初容妃娘娘的親生女兒。”華蓁聞言很是認真的說道。

卻是一句話頓時叫秦貴妃變了臉色,整個人震住,連手中的茶盞都未曾拿住,茶盞掉落在桌子上,茶水四濺。

秦貴妃這才猛地驚醒,看著華蓁,很有些難以置信“你說的可是當真?”

“我沒有騙貴妃娘娘的必要。”華蓁聞言看著秦貴妃,眼中神色未動。

就瞧著秦貴妃眨了眨眼,很有些慌亂,眼睛四下打量著。

紫蘇見此,趕緊上前將茶盞扶起來,把倒在桌上的茶水也給清理幹凈,換上一杯新茶放在秦貴妃面前。

秦貴妃這才喃喃道“這太過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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