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仇恨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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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員無奈, 又追問了幾個問題，結果景長澤幹脆睡了過去，窩在審訊室中間，還打起了小呼嚕。
審訊員扔掉耳麥, 他是大爺還是我是大爺啊！這活老子幹不下去了！
“將軍，真的一點刑罰都不能上？”審訊員看著景長澤香噴噴地睡覺，自己都看困了。
靳破軍緊抿雙唇，他自己也明白, 這樣根本算不得審訊。以景長澤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想從他嘴裏撬出東西，恐怕非常困難。
正常手段肯定不管用, 靳破軍知道自己應該下令上刑, 但他怎麽都無法開口答應。即使景長澤說了那些傷人的話，騙了他那麽久, 他仍然不願意傷害他。
他恨他，同時又不可救藥地愛著這個小混蛋。
“再等等。”靳破軍低聲道。
“等什麽？”屬下兩手一攤，指指審訊室裏面, 無奈地說，“等他起床嗎？”
這名屬下能從最頑強的敵人嘴裏撬出最隱秘的秘密，到現在卻對景長澤束手無策, 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難道要施展嘴遁來勸降？
微臣沒那個技術。
審訊員從資料裏知道這人是靳破軍最親密的部下, 他看了看將軍的神情, 也知道將軍這是心疼了。
他搖了搖頭, 說道：“要不，這樣吧，我用些普通的技巧，絕對不會傷到他的，您看可以嗎？”
靳破軍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
審訊員點了幾個鍵，也不知他做了什麽，景長澤突然從地面上躥了起來。
他捂住耳朵，憤怒地瞪著外面。
“怎麽回事？”靳破軍皺眉問。
審訊員輕描淡寫地說：“哦，沒什麽，我放了首搖滾。因為太吵了，我把聲音屏蔽了。”
屋內景長澤惱怒地豎起中指，因為不知道外面人在哪，於是幹脆在身邊繞了一個圈。
審訊員沒有完全說實話，他放的不是搖滾，是一個女歌手的歌曲，像是淒厲的尖叫，跟鬧鬼似的，非常可怕。
有了這首歌當背景音樂，不光別想睡覺，可能以後每次想起來，睡著了還得做噩夢。
景長澤本來就不是什麽間諜，也沒有任何抗審能力，一首歌下來，他就有些崩潰。
他之所以之前能不搭理那個審訊員，純粹因為他沒得可說，並非能力優秀。
一首歌播完，審訊員問道：“現在願意回答問題了嗎？”
景長澤蹲在墻邊上，乖乖地點了點頭。
“很好，那麽回答我，你是如何入侵凍奶酪號系統的。”
景長澤咳了兩下，清了清嗓子，張開嘴。
“啊——”他模仿著女音，尖叫著把那首歌唱了一遍，還不忘繼續比著中指。
媽噠，跟我比唱歌？小爺我科班出身的！
審訊員嚇得甩掉了話筒。
“……”靳破軍聽了一會兒，揉著眉心說，“把隔音打開吧。”
“……是。”審訊員哭喪著臉。他還從來沒受過如此折磨，那幫被上了鞭刑的犯人叫的都沒這小子慘。
景長澤叫了一會兒，沒聽見後續聲音，賤賤地問：“好聽不？”
沒有回答。
從景長澤這邊來看，他對著一堵墻自言自語，有點冒傻氣的感覺。
他撓撓頭，嘿嘿一樂，不再言語。
“今天就到這裏吧。”靳破軍吩咐道。
審訊員求之不得，仿佛害怕將軍改變想法似的，飛也似的關閉了審訊系統。
“那明天還要繼續嗎？”他追問道。
靳破軍搖搖頭：“先不了，暫時把他關在這裏。”
審訊員開開心心地應下。
靳破軍：“你先回去，等我通知。”
“是。”
審訊員離開，審訊室裏只剩下景長澤和靳破軍兩人，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可望而不可及。
靳破軍註視著裏面分明是被關了起來，卻悠哉地像回了家一樣的某人，心底充斥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望著，就像是望著櫥窗裏一件買不起的漂亮衣服，滿心滿眼都是想得到它，理智卻制止了自己進去試穿。
靳破軍不清楚自己在這裏站了多久，直到有屬下來找他，報告說元帥命令他立刻去總部報道，他才第一次挪動腳步，跟著下屬離開。
元帥如意料之中的一樣勃然大怒，非常不解自己最看重的屬下這次抽了什麽瘋，竟然因為私人恩怨導致交易失敗。
“那個人是誰？方伊陽說要的那個人是誰？”元帥指著靳破軍鼻子怒罵，感覺自己頭發被氣得更白了。
靳破軍不想撒謊，閉上嘴沒有回答。
元帥以為是靳破軍不知道，命令道：“查！限你三天之內查出來！”
靳破軍冷靜地問：“查出來之後怎麽辦？”
“當然是打包送過去！”元帥理所當然地說，雙手在胸前做了個搬箱子的動作，“不管方伊陽打算怎麽處理，先把人給他送過去。”
靳破軍：“……”
現在是與皇室競爭的關鍵時期，能多一名盟友就多一分勝算，元帥勢必要把握住方伊陽。
元帥看著靳破軍，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擺手道：“還杵這幹嘛？趕緊去查！”
靳破軍敷衍地回答：“是。”
除了自己手中，他已經提前毀掉了所有證明方伊陽和景長澤之間關系的證據，即便元帥親自去查，也不會查到景長澤頭上。
就連之前給那名審訊員的都是殘缺的資料，只有關於景長澤與軍部有關的事情，沒有其它細節。
靳破軍把景長澤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不管他以前跟誰有過什麽樣的感情，以後再不會有人能找到他。
他尋到了自己手底最不靠譜的一名屬下，派他去調查方伊陽。
喬碩領到任務，咬著下嘴唇，感覺無從下手。
剛才將軍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叫他隨便調查下，找不到就算了。
喬碩猶豫地打開搜索器，輸入“方伊陽哥哥”。結果裏顯示方伊陽是獨生子，沒有哥哥。
他看著這結果，抓了抓頭發。
找不到，算了。
景長澤跪坐在審訊室角落裏，手指在墻壁上抓撓出刺耳的噪音。
離上次聽見人聲已經過去了幾天，也說不得只是幾個小時，他無聊地快要抓狂。
早知道他就不那麽快把審訊員氣走了，害得他現在只能跟系統講故事，從盤古開天辟地講到了世界末日，在講下去人類都要進入宇宙紀元了，景長澤講不下去了
“系統，你在聽嗎？”
“什麽？”系統迅速回答，“沒有，哦不，聽著呢。”
“……”
景長澤手指刮過墻壁，“刺啦——”一聲恐怖的噪音。
“對了，你上次說，你升級後新增了功能，增加了什麽？”百無聊賴之中，他終於想起這個問題。
系統好像在做些什麽，心不在焉地回答：“加了仇恨值。”
景長澤楞住，覺得好像不太妙：“那個是什麽？”
系統解釋：“一個小數值而已，跟你任務沒關系，純屬為了增加宿主攻略時的趣味性。”
仇恨值哪裏有趣味了？聽名字就很可怕了好吧！
景長澤追問：“別給我打馬虎眼，快解釋清楚了！”
“這有什麽可解釋的？”系統漫不經心地說，“表面意思，可以查詢被攻略對象對你的恨意，與好感度的意思相反，很好理解。”
“這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景長澤怒道。
系統辯解：“我以前跟你說的時候，你不聽啊。”
“別廢話了。”景長澤火急火燎地問，“現在仇恨值什麽情況？”
系統：“方伊陽仇恨值20%，靳破軍仇恨值80%。”
“臥槽。”景長澤下意識罵出聲。
仇恨值80%？這已經算曠世仇敵了吧，怪不得會把他關在這麽可怕的地方！
景長澤擊打著墻壁發洩：“系統，我最近都沒罵過你，你竟然還這麽坑我！”
他知道他前幾天刺激靳破軍刺激的有點狠，但也沒想到那家夥仇恨值會飆得這麽快，真不知道滿了會發生什麽，景長澤不敢想象。
“好感度和仇恨值是互補的嗎？”景長澤追問。
“不是。”系統否認，“靳破軍只是湊巧而已。”
不止靳破軍，就連方伊陽那朵小花的仇恨值也開始冒頭了，這個世界真是危機四伏。
景長澤垂頭喪氣：“你順便把另外兩個的好感度和仇恨值也查一下吧。”
系統：“穆煒好感度100%，仇恨值20%。洛林清好感度100%，仇恨值0。”
穆煒又是怎麽了？！他還什麽都沒做，怎麽就有仇恨值了！
以這個勢頭下去，等做完任務，他得被全世界追殺吧？
不過仔細想來，這個數值還是蠻有用的，下次在有人準備對他做出奇怪的舉動前，可以靠這個數值預測一下。
景長澤叼著手指頭琢磨著，腦海中系統突然說：“友情提醒，靳破軍仇恨值90%。”
什麽？出什麽事兒了？
系統：“靳破軍仇恨值95%。”
哎哎，等一下！來個前情提要啊，這是發生什麽了！
系統：“靳破軍仇恨值100%。”
景長澤驚慌地擡起頭，審訊室一塊墻壁突然消失，化為了一個門的形狀。
靳破軍站在門外，目光陰冷，如萬年寒冰，讓景長澤渾身冰涼，仿佛置身於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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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手速能日碼2萬就好了……
*****
謝謝夜染君陌、照俊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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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他，同時又不可救藥地愛著這個小混蛋。
“再等等。”靳破軍低聲道。
“等什麽？”屬下兩手一攤，指指審訊室裏面, 無奈地說，“等他起床嗎？”
這名屬下能從最頑強的敵人嘴裏撬出最隱秘的秘密，到現在卻對景長澤束手無策, 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難道要施展嘴遁來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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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 說道：“要不，這樣吧，我用些普通的技巧，絕對不會傷到他的，您看可以嗎？”
靳破軍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
審訊員點了幾個鍵，也不知他做了什麽，景長澤突然從地面上躥了起來。
他捂住耳朵，憤怒地瞪著外面。
“怎麽回事？”靳破軍皺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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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首歌當背景音樂，不光別想睡覺，可能以後每次想起來，睡著了還得做噩夢。
景長澤本來就不是什麽間諜，也沒有任何抗審能力，一首歌下來，他就有些崩潰。
他之所以之前能不搭理那個審訊員，純粹因為他沒得可說，並非能力優秀。
一首歌播完，審訊員問道：“現在願意回答問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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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模仿著女音，尖叫著把那首歌唱了一遍，還不忘繼續比著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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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破軍聽了一會兒，揉著眉心說，“把隔音打開吧。”
“……是。”審訊員哭喪著臉。他還從來沒受過如此折磨，那幫被上了鞭刑的犯人叫的都沒這小子慘。
景長澤叫了一會兒，沒聽見後續聲音，賤賤地問：“好聽不？”
沒有回答。
從景長澤這邊來看，他對著一堵墻自言自語，有點冒傻氣的感覺。
他撓撓頭，嘿嘿一樂，不再言語。
“今天就到這裏吧。”靳破軍吩咐道。
審訊員求之不得，仿佛害怕將軍改變想法似的，飛也似的關閉了審訊系統。
“那明天還要繼續嗎？”他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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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破軍不清楚自己在這裏站了多久，直到有屬下來找他，報告說元帥命令他立刻去總部報道，他才第一次挪動腳步，跟著下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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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與皇室競爭的關鍵時期，能多一名盟友就多一分勝算，元帥勢必要把握住方伊陽。
元帥看著靳破軍，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擺手道：“還杵這幹嘛？趕緊去查！”
靳破軍敷衍地回答：“是。”
除了自己手中，他已經提前毀掉了所有證明方伊陽和景長澤之間關系的證據，即便元帥親自去查，也不會查到景長澤頭上。
就連之前給那名審訊員的都是殘缺的資料，只有關於景長澤與軍部有關的事情，沒有其它細節。
靳破軍把景長澤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不管他以前跟誰有過什麽樣的感情，以後再不會有人能找到他。
他尋到了自己手底最不靠譜的一名屬下，派他去調查方伊陽。
喬碩領到任務，咬著下嘴唇，感覺無從下手。
剛才將軍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叫他隨便調查下，找不到就算了。
喬碩猶豫地打開搜索器，輸入“方伊陽哥哥”。結果裏顯示方伊陽是獨生子，沒有哥哥。
他看著這結果，抓了抓頭發。
找不到，算了。
景長澤跪坐在審訊室角落裏，手指在墻壁上抓撓出刺耳的噪音。
離上次聽見人聲已經過去了幾天，也說不得只是幾個小時，他無聊地快要抓狂。
早知道他就不那麽快把審訊員氣走了，害得他現在只能跟系統講故事，從盤古開天辟地講到了世界末日，在講下去人類都要進入宇宙紀元了，景長澤講不下去了
“系統，你在聽嗎？”
“什麽？”系統迅速回答，“沒有，哦不，聽著呢。”
“……”
景長澤手指刮過墻壁，“刺啦——”一聲恐怖的噪音。
“對了，你上次說，你升級後新增了功能，增加了什麽？”百無聊賴之中，他終於想起這個問題。
系統好像在做些什麽，心不在焉地回答：“加了仇恨值。”
景長澤楞住，覺得好像不太妙：“那個是什麽？”
系統解釋：“一個小數值而已，跟你任務沒關系，純屬為了增加宿主攻略時的趣味性。”
仇恨值哪裏有趣味了？聽名字就很可怕了好吧！
景長澤追問：“別給我打馬虎眼，快解釋清楚了！”
“這有什麽可解釋的？”系統漫不經心地說，“表面意思，可以查詢被攻略對象對你的恨意，與好感度的意思相反，很好理解。”
“這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景長澤怒道。
系統辯解：“我以前跟你說的時候，你不聽啊。”
“別廢話了。”景長澤火急火燎地問，“現在仇恨值什麽情況？”
系統：“方伊陽仇恨值20%，靳破軍仇恨值80%。”
“臥槽。”景長澤下意識罵出聲。
仇恨值80%？這已經算曠世仇敵了吧，怪不得會把他關在這麽可怕的地方！
景長澤擊打著墻壁發洩：“系統，我最近都沒罵過你，你竟然還這麽坑我！”
他知道他前幾天刺激靳破軍刺激的有點狠，但也沒想到那家夥仇恨值會飆得這麽快，真不知道滿了會發生什麽，景長澤不敢想象。
“好感度和仇恨值是互補的嗎？”景長澤追問。
“不是。”系統否認，“靳破軍只是湊巧而已。”
不止靳破軍，就連方伊陽那朵小花的仇恨值也開始冒頭了，這個世界真是危機四伏。
景長澤垂頭喪氣：“你順便把另外兩個的好感度和仇恨值也查一下吧。”
系統：“穆煒好感度100%，仇恨值20%。洛林清好感度100%，仇恨值0。”
穆煒又是怎麽了？！他還什麽都沒做，怎麽就有仇恨值了！
以這個勢頭下去，等做完任務，他得被全世界追殺吧？
不過仔細想來，這個數值還是蠻有用的，下次在有人準備對他做出奇怪的舉動前，可以靠這個數值預測一下。
景長澤叼著手指頭琢磨著，腦海中系統突然說：“友情提醒，靳破軍仇恨值90%。”
什麽？出什麽事兒了？
系統：“靳破軍仇恨值95%。”
哎哎，等一下！來個前情提要啊，這是發生什麽了！
系統：“靳破軍仇恨值100%。”
景長澤驚慌地擡起頭，審訊室一塊墻壁突然消失，化為了一個門的形狀。
靳破軍站在門外，目光陰冷，如萬年寒冰，讓景長澤渾身冰涼，仿佛置身於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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