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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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紅色軍裝的男人沈著的與黑衣青年對視。
一邊是經過戰爭洗禮後的成熟理性, 長風破浪，像是一抹烈焰組成的盾牌，守護帝國。
另一邊是擺脫年少時期的陰影，從黑暗中穿行而來, 年輕的面貌上帶著肆意和張揚，如同一枚冉冉升起的新星。
“方伊陽。”靳破軍平靜地叫道。
倆人註視著彼此，從心底生出無緣無故的厭惡。平臺上劍拔弩張，僅僅是互相打了個招呼, 卻仿佛刀光劍影一般戰鬥了一個來回。
靳破軍浴血而生, 氣勢磅礴，無形的威壓向四下擴散。方伊陽自是比不過, 但他多年征戰商場, 更擅長應對眼下的情況。
“靳將軍，你們是來做交易的, 還是來殺人的？”方伊陽輕笑道，輕描淡寫地化解靳破軍的殺氣。
靳破軍沒被引歪，冰冷地回答：“那要看你的選擇了。”
方伊陽微笑著轉向站在旁邊的夏銘傑, 明知故問道：“這位是？”
“夏銘傑，帝國大皇子、下任繼承人。”夏銘傑眼底透著火熱，往前邁了一步, 伸出右手。
“殿下。”方伊陽沒有與其握手, 而是手放在胸前, 鞠躬行禮。
他禮儀完美的如同天生的貴族, 卻不含絲毫敬意。
夏銘傑收回手, 絕口稱讚道：“空間之匙真令人大開眼界。”
“謝謝殿下誇獎。”方伊陽道謝。
“說說吧，你有什麽要求？”夏銘傑爽朗地說，又補充一句，“只要要求合理，絕對幫你達成。”
在見面前的交涉中，帝國政府和軍方早已流露出招安之意，眼下不需重覆，方伊陽自然明白夏銘傑的意思。
他沈吟了片刻，突然張開雙手，說道：“原本我是打算向軍部索要一艘戰艦，但已經有人修好了幻影號送給我，所以原先的要求已經不需要了。”
“我們可以提供一艘比幻影號更先進的。”夏銘傑提議。
方伊陽笑了笑：“那就不必了，我又不是想與帝國為敵，養不起那麽多艘戰艦。”
他一句話打消了帝國政府的顧慮，夏銘傑帶來的兩個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個，他抓緊時間，想在靳破軍提出自己的建議前先一步搞定方伊陽。
“那麽方氏財團所有稅費降低5%怎麽樣，無論行業。”夏銘傑又說。
5%的降稅，在方氏財團如此大的產業規模下，幾乎算是個天文數字，是政府經過深思熟慮後能給與的最真誠的邀請。
方伊陽捏了捏下巴：“嗯……這倒是令人心動。”
夏銘傑一看有戲，再接再厲道：“如果今後合作愉快，政府也保證優先采用方氏財團的產業，在其它業務上你們也可以擁有優先審批權。”
他的一連串提議都與皇族控制的政府機構有關，等於是政府單獨與方伊陽達成協議，完全把軍部直接排除在外。
如果國家這麽發展下去，皇族和軍部早晚會有一場鬥爭。也許是政治鬥爭，也許是武裝鬥爭。
如果可以拉攏方伊陽，那麽那一方的獲勝率絕對大幅提高。
提議極具誘惑力，方伊陽果然如預料之中的一般猶豫不決。
下一步大概就是關於數字方面的扯皮，夏銘傑正準備再勸說幾句，只聽方伊陽突然問道：“靳將軍，你怎麽看？”
夏銘傑楞住，方伊陽這是識破了政府的小心思，不願意介入軍部和皇族的權力之爭？
剛才大皇子與方伊陽商談時，靳破軍一直盯著方伊陽，沈默不語。
聽到方伊陽地問話，他淡淡地回答：“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答應他。”
夏銘傑楞楞地看過去，靳破軍這是在搞什麽，這是拱手讓人，不想跟他爭了？
“你是希望我答應他嗎？”方伊陽微微一笑。
靳破軍沒有反駁。
軍部給了他任務，但他並不想跟方伊陽提出。他要是能跟夏銘傑就此達成協議就再好不過，但靳破軍心裏總有一種危機感，他潛意識覺得方伊陽想要的不是這些。
是一個他給不起的東西。
也絕對不能給他的東西。
果見方伊陽抱歉地擺了下手：“殿下的提議很誘人，不過很抱歉，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靳破軍握緊拳頭，神色陰沈了幾分。
“那你想要什麽呢？”夏銘傑追問。
方伊陽在回答夏銘傑的話，眼睛卻望著靳破軍的方向。
他似乎等這個問題等了很久了，夏銘傑話音未落，就迫不及待地說：“我只想要一個人。”
“誰？”夏銘傑問道。
方伊陽雙手插在兜裏，貼近了靳破軍。他面上笑容盡散，陰鷙和偏執從眼底噴薄而出，聲音冰冷如北極寒冰。
“靳破軍，你把我哥哥藏到哪裏去了！”
靳破軍殺氣陡然爆發，又在一瞬間收斂，強行控制住情緒。
“我不認識你哥哥。”他冷淡地回答。
“是麽？”方伊陽似笑非笑，“既然如此……”
他手腕翻轉，空間之匙乍然浮現於手掌之上。身下黑影緩緩拉長，化為一只巨獸，猙獰地快要撲出地面。
靳破軍擡手飛速劃過手臂，一副拳套浮現在他雙拳之上，發出赤紅色的光芒，如同浸滿鮮血。
夏銘傑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他不解怎麽突然這倆人就要打起來了，趕忙又往前走了半步。
“方先生，請冷靜。”夏銘傑竭力安撫道，“請問您哥哥是誰？我們一定盡力幫你查清。”
正在對峙的二人全然沒註意到夏銘傑的聲音，靳破軍視線掃過空間之匙，又重新凝聚在方伊陽臉上，聲音冷峭。
“你做夢。”
地面黑影巨獸霎時間向靳破軍直撲而去，身軀龐大，利爪尖銳如同數柄彎刀，插向靳破軍喉嚨。方伊陽在這段時間經過更為努力的戰鬥訓練，技巧比以前提升了許多，再不是胡亂攻擊，而是更為精準和有效。
靳破軍巋然不動，拳套紅光大盛，目光所及之處是巨獸破綻。他手腕微動，後發卻先於利爪，一拳砸碎了陰影巨獸。
倆人一來一回，都感到了彼此的難纏，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後退半步。
“靳將軍，方先生！”夏銘傑咬咬牙，想趁機拉開二人，“你們……”
“滾！”方伊陽怒喝。
黑影重新聚攏，虎視眈眈地朝向夏銘傑。大皇子感受到危險，快步脫離戰場，直接逃回了小型戰艦內部。
礙事之人離開，方伊陽肆無忌憚地放出殺招。
“哥哥是我的。”殺氣席卷成一個漩渦，方伊陽狂喊道，“交出來！”
靳破軍不露聲色，做出攻擊的姿態：“不好意思，談崩了。”
夏銘傑回到戰艦內，迅速指揮小型戰艦舍棄平臺，退出方伊陽攻擊領域。
他怒喝地吩咐屬下：“去查，方伊陽的哥哥到底是誰！”
凍奶酪號艦長室內，穆煒咯吱咯吱磕著瓜子，事不關己地對屏幕上指指點點。
“我記得方家那小子一脈單傳，沒有哥哥啊！”他富有節奏感地磕著，“頭一次見到豪門子弟，非要找個兄長來跟自己分家產的。”
景長澤抱著枕頭，崩潰地想要跳窗自盡。
從那倆人一見面他心裏就警鈴大作，覺得要壞事。
果然沒多久就聽見方伊陽說他想找一個人，下一秒就聽見了“哥哥”兩個字。
景長澤憤怒地撕著手裏的枕頭，他幹嘛沒事兒給人當什麽哥哥！他現在聽見哥哥兩個字就想殺人！
“所以這兩個人，在為了一個男人打架？”旁邊還坐著一個沒事兒就點評幾句的家夥，唯恐天下不亂。
屏幕裏方伊陽和靳破軍戰成一團，彼此不相退讓。
景長澤一頭紮在床上，還好這倆人誰也沒提他的名字，否則在這個世界真混不下去了。
穆煒樂呵呵地欣賞著戰鬥：“情敵打架嘿，真有趣。”
景長澤：“……”
穆煒：“那個哥哥到底是誰？我也想見識見識。”
景長澤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蹭了蹭。
穆煒：“還是我家副團長好，就沒給我找這麽多情敵。”
景長澤：“……”
他覺得穆煒發現他真面目那一天，可能會死的很慘。
不過貌似活不到那一天了，等靳破軍回來，他就得命喪這荒郊野嶺。
景長澤氣若游絲地說：“你不去制止他們打架嗎？你不是作為第三方，要制止他們打架的嗎？”
穆煒嗑瓜子正磕得開心，猛然被景長澤提醒，恍然大悟。
“對對對，我得去制止他們！”
他終於記起自己不是來當圍觀群眾的，以驚人的速度把手裏的瓜子都吃掉，抖抖手，扔了一地瓜子皮。
“這些都給你。”穆煒把剩下的食物都推到景長澤懷裏，蹦下床。
他叮咣暴力拆卸了門鎖，沖出艦長室，奔向自己的戰艦前去控制局面。
景長澤抱著幾罐啤酒，呆呆地註視著屏幕上刀光血影，陰影逐漸覆蓋住整個平臺，可供靳破軍站立之處越來越少。
面對方伊陽這個怪物，靳破軍氣勢兇猛，以一己之力抗衡，但隨著時間流逝，他仍是漸漸落於下風，攻少防多。
呃……
景長澤轉向床頭桌上擺著的便利貼。
我是不是應該提前留個遺言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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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份甜點，希望客官們還滿意！
******
謝謝夜染君陌的雷！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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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伊陽。”靳破軍平靜地叫道。
倆人註視著彼此，從心底生出無緣無故的厭惡。平臺上劍拔弩張，僅僅是互相打了個招呼, 卻仿佛刀光劍影一般戰鬥了一個來回。
靳破軍浴血而生, 氣勢磅礴，無形的威壓向四下擴散。方伊陽自是比不過, 但他多年征戰商場, 更擅長應對眼下的情況。
“靳將軍，你們是來做交易的, 還是來殺人的？”方伊陽輕笑道，輕描淡寫地化解靳破軍的殺氣。
靳破軍沒被引歪，冰冷地回答：“那要看你的選擇了。”
方伊陽微笑著轉向站在旁邊的夏銘傑, 明知故問道：“這位是？”
“夏銘傑，帝國大皇子、下任繼承人。”夏銘傑眼底透著火熱，往前邁了一步, 伸出右手。
“殿下。”方伊陽沒有與其握手, 而是手放在胸前, 鞠躬行禮。
他禮儀完美的如同天生的貴族, 卻不含絲毫敬意。
夏銘傑收回手, 絕口稱讚道：“空間之匙真令人大開眼界。”
“謝謝殿下誇獎。”方伊陽道謝。
“說說吧，你有什麽要求？”夏銘傑爽朗地說，又補充一句，“只要要求合理，絕對幫你達成。”
在見面前的交涉中，帝國政府和軍方早已流露出招安之意，眼下不需重覆，方伊陽自然明白夏銘傑的意思。
他沈吟了片刻，突然張開雙手，說道：“原本我是打算向軍部索要一艘戰艦，但已經有人修好了幻影號送給我，所以原先的要求已經不需要了。”
“我們可以提供一艘比幻影號更先進的。”夏銘傑提議。
方伊陽笑了笑：“那就不必了，我又不是想與帝國為敵，養不起那麽多艘戰艦。”
他一句話打消了帝國政府的顧慮，夏銘傑帶來的兩個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個，他抓緊時間，想在靳破軍提出自己的建議前先一步搞定方伊陽。
“那麽方氏財團所有稅費降低5%怎麽樣，無論行業。”夏銘傑又說。
5%的降稅，在方氏財團如此大的產業規模下，幾乎算是個天文數字，是政府經過深思熟慮後能給與的最真誠的邀請。
方伊陽捏了捏下巴：“嗯……這倒是令人心動。”
夏銘傑一看有戲，再接再厲道：“如果今後合作愉快，政府也保證優先采用方氏財團的產業，在其它業務上你們也可以擁有優先審批權。”
他的一連串提議都與皇族控制的政府機構有關，等於是政府單獨與方伊陽達成協議，完全把軍部直接排除在外。
如果國家這麽發展下去，皇族和軍部早晚會有一場鬥爭。也許是政治鬥爭，也許是武裝鬥爭。
如果可以拉攏方伊陽，那麽那一方的獲勝率絕對大幅提高。
提議極具誘惑力，方伊陽果然如預料之中的一般猶豫不決。
下一步大概就是關於數字方面的扯皮，夏銘傑正準備再勸說幾句，只聽方伊陽突然問道：“靳將軍，你怎麽看？”
夏銘傑楞住，方伊陽這是識破了政府的小心思，不願意介入軍部和皇族的權力之爭？
剛才大皇子與方伊陽商談時，靳破軍一直盯著方伊陽，沈默不語。
聽到方伊陽地問話，他淡淡地回答：“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答應他。”
夏銘傑楞楞地看過去，靳破軍這是在搞什麽，這是拱手讓人，不想跟他爭了？
“你是希望我答應他嗎？”方伊陽微微一笑。
靳破軍沒有反駁。
軍部給了他任務，但他並不想跟方伊陽提出。他要是能跟夏銘傑就此達成協議就再好不過，但靳破軍心裏總有一種危機感，他潛意識覺得方伊陽想要的不是這些。
是一個他給不起的東西。
也絕對不能給他的東西。
果見方伊陽抱歉地擺了下手：“殿下的提議很誘人，不過很抱歉，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靳破軍握緊拳頭，神色陰沈了幾分。
“那你想要什麽呢？”夏銘傑追問。
方伊陽在回答夏銘傑的話，眼睛卻望著靳破軍的方向。
他似乎等這個問題等了很久了，夏銘傑話音未落，就迫不及待地說：“我只想要一個人。”
“誰？”夏銘傑問道。
方伊陽雙手插在兜裏，貼近了靳破軍。他面上笑容盡散，陰鷙和偏執從眼底噴薄而出，聲音冰冷如北極寒冰。
“靳破軍，你把我哥哥藏到哪裏去了！”
靳破軍殺氣陡然爆發，又在一瞬間收斂，強行控制住情緒。
“我不認識你哥哥。”他冷淡地回答。
“是麽？”方伊陽似笑非笑，“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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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破軍擡手飛速劃過手臂，一副拳套浮現在他雙拳之上，發出赤紅色的光芒，如同浸滿鮮血。
夏銘傑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他不解怎麽突然這倆人就要打起來了，趕忙又往前走了半步。
“方先生，請冷靜。”夏銘傑竭力安撫道，“請問您哥哥是誰？我們一定盡力幫你查清。”
正在對峙的二人全然沒註意到夏銘傑的聲音，靳破軍視線掃過空間之匙，又重新凝聚在方伊陽臉上，聲音冷峭。
“你做夢。”
地面黑影巨獸霎時間向靳破軍直撲而去，身軀龐大，利爪尖銳如同數柄彎刀，插向靳破軍喉嚨。方伊陽在這段時間經過更為努力的戰鬥訓練，技巧比以前提升了許多，再不是胡亂攻擊，而是更為精準和有效。
靳破軍巋然不動，拳套紅光大盛，目光所及之處是巨獸破綻。他手腕微動，後發卻先於利爪，一拳砸碎了陰影巨獸。
倆人一來一回，都感到了彼此的難纏，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後退半步。
“靳將軍，方先生！”夏銘傑咬咬牙，想趁機拉開二人，“你們……”
“滾！”方伊陽怒喝。
黑影重新聚攏，虎視眈眈地朝向夏銘傑。大皇子感受到危險，快步脫離戰場，直接逃回了小型戰艦內部。
礙事之人離開，方伊陽肆無忌憚地放出殺招。
“哥哥是我的。”殺氣席卷成一個漩渦，方伊陽狂喊道，“交出來！”
靳破軍不露聲色，做出攻擊的姿態：“不好意思，談崩了。”
夏銘傑回到戰艦內，迅速指揮小型戰艦舍棄平臺，退出方伊陽攻擊領域。
他怒喝地吩咐屬下：“去查，方伊陽的哥哥到底是誰！”
凍奶酪號艦長室內，穆煒咯吱咯吱磕著瓜子，事不關己地對屏幕上指指點點。
“我記得方家那小子一脈單傳，沒有哥哥啊！”他富有節奏感地磕著，“頭一次見到豪門子弟，非要找個兄長來跟自己分家產的。”
景長澤抱著枕頭，崩潰地想要跳窗自盡。
從那倆人一見面他心裏就警鈴大作，覺得要壞事。
果然沒多久就聽見方伊陽說他想找一個人，下一秒就聽見了“哥哥”兩個字。
景長澤憤怒地撕著手裏的枕頭，他幹嘛沒事兒給人當什麽哥哥！他現在聽見哥哥兩個字就想殺人！
“所以這兩個人，在為了一個男人打架？”旁邊還坐著一個沒事兒就點評幾句的家夥，唯恐天下不亂。
屏幕裏方伊陽和靳破軍戰成一團，彼此不相退讓。
景長澤一頭紮在床上，還好這倆人誰也沒提他的名字，否則在這個世界真混不下去了。
穆煒樂呵呵地欣賞著戰鬥：“情敵打架嘿，真有趣。”
景長澤：“……”
穆煒：“那個哥哥到底是誰？我也想見識見識。”
景長澤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蹭了蹭。
穆煒：“還是我家副團長好，就沒給我找這麽多情敵。”
景長澤：“……”
他覺得穆煒發現他真面目那一天，可能會死的很慘。
不過貌似活不到那一天了，等靳破軍回來，他就得命喪這荒郊野嶺。
景長澤氣若游絲地說：“你不去制止他們打架嗎？你不是作為第三方，要制止他們打架的嗎？”
穆煒嗑瓜子正磕得開心，猛然被景長澤提醒，恍然大悟。
“對對對，我得去制止他們！”
他終於記起自己不是來當圍觀群眾的，以驚人的速度把手裏的瓜子都吃掉，抖抖手，扔了一地瓜子皮。
“這些都給你。”穆煒把剩下的食物都推到景長澤懷裏，蹦下床。
他叮咣暴力拆卸了門鎖，沖出艦長室，奔向自己的戰艦前去控制局面。
景長澤抱著幾罐啤酒，呆呆地註視著屏幕上刀光血影，陰影逐漸覆蓋住整個平臺，可供靳破軍站立之處越來越少。
面對方伊陽這個怪物，靳破軍氣勢兇猛，以一己之力抗衡，但隨著時間流逝，他仍是漸漸落於下風，攻少防多。
呃……
景長澤轉向床頭桌上擺著的便利貼。
我是不是應該提前留個遺言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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