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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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之前的景長澤被從帝國政府部門的服務器裏抹去，一個嶄新的景長澤被生成。
他目前24歲，來自蒼松星藍灣市旁邊的一個小村莊，單身，喜好釣魚。三年前因為業績優秀而得到一筆獎金，前來溫希堡旅游。旅游途中，他在溫希堡的一個角落救下正在被欺負的方伊陽，帶回家治療，從此建立起深厚的友誼與親情。
前半段是虛假的信息，後半段是真實發生過的，半真半假，使別人信服。
系統繼續往下編造出近三年的行程安排，旅游、出差、自己創業、創業失敗，寫的連景長澤自己都快信了。
“再加個未婚妻。”景長澤突發奇想，“方便以後以結婚為借口離開。”
於是他分分鐘多出了個女朋友。
同樣來自蒼松星，倆人在旅行途中相遇，一見鐘情，之後一起走過數個星系，訂下婚約。
系統給景長澤提供了幾款女朋友的外貌，他選了個長相普通的，臉圓圓略帶點可愛，但離美女還差了點。
“沒有方伊陽好看。”系統評估道。
“你不懂，太好看了就假了。”景長澤閱讀了一遍新的身份，背誦下來以免出現疏漏，“咦，我女朋友在線，還可以發信息？”
系統：“本系統為宿主提供全方位服務，力爭完美。”
“那我可以發一條試試？”景長澤好奇地點了女朋友頭像，輸入：寶貝，最近怎麽樣？想你了。
女朋友瞬間回覆：哈尼，最近不好，因為我也想你了。
景長澤：愛你，啵一個。
女朋友：麽麽噠。
“哇！”景長澤驚訝，“對面是誰？”
系統：“是我。”
“……”
景長澤猛地關閉控制儀，有點反胃。
噔噔噔——
突然有人敲門，景長澤迅速關了屏幕：“誰啊？”
聲音未落，門外人已經走了進來。
方伊陽手裏抱著個枕頭，輕笑道：“這房子裏只有我和哥哥倆人，哥哥以為是誰？”
“習慣性問下而已。”景長澤冷淡地回答。
“哥哥在用我的管家控制儀做什麽？”方伊陽看到桌上放的儀器，好奇道，“還不想讓我看見？”
“沒什麽。”景長澤故作慌張，手放在控制儀上，在心裏默默叫系統。
快，快幫我打開個片兒！
系統：……
方伊陽探頭探腦地試圖偷看，景長澤胡亂地把控制儀往後推，手“失誤”碰到了屏幕開關。
“啊——”
3D版大/胸妹子在屏幕上興奮地扭動，□□聲響徹房間。
方伊陽呆住，盯著屏幕，一臉地不可置信。
景長澤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片，同樣被這效果震驚了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關上屏幕。
“咳咳，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假意的辯解道。
方伊陽：“……”
景長澤嚴肅地要求：“下次先敲門。”
“我敲了。”方伊陽抗議，並舉起懷裏的枕頭，生硬地轉了個話題，“我今晚跟哥哥一起睡！”
“不行！”景長澤拒絕。
當時攻略方伊陽時，倆人經常睡一張床，但這是為了提升方伊陽對他的信賴。現在情況相反，自然不能再繼續一起睡了。
“你長大了，該自己睡了。”景長澤滿嘴胡謅，把方伊陽趕了出去，“我還有點事，明天再聊。”
方伊陽被推出了房間，臥室門在他身後關上。他擡起手想要強行解鎖房門，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十三號，哥哥剛才到底在看什麽？”他對著門問道。
十三號：“當前最熱□□影片，《隔壁家的小媳婦》。”
“……”方伊陽沈默幾秒，“以哥哥的性子，不可能真的在看這玩意，追查真實軌跡。”
“讀取中……”十三號機械地回答：“記錄被清空，無法讀取。”
方伊陽瞇起眼睛：“利用管理員權限恢覆記錄。”
十三號：“對方未留下痕跡，無法恢覆記錄。”
有個非常厲害的高手在幫助景長澤，方伊陽再一次產生了這種感覺。
在景長澤失蹤的這些年裏，方伊陽曾無數次試圖查找他的下落，就好像是有人在拿橡皮把他的軌跡全部擦掉一樣，盡皆一無所獲。
他咬了咬牙，打開腕表呼叫了一個號碼。
“我的人回家了，之前吩咐你設計的東西，可以投入制作了。”
對方驚道：“可是老板，那東西還不成熟，成功率不高。”
“沒事，不行多做幾個，總有一個能用。”
他不等對方反駁，單方面掛了電話。關閉腕表前，方伊陽習慣性地點進之前每天都要刷新無數遍的網站，那是查詢景長澤個人信息的網址。
以前每次查詢都是查無結果，然而這次網站很快查到景長澤，一張3D全身證件照，後面跟著他的個人經歷。
方伊陽迅速保存下結果，目光在景長澤未婚妻信息處停留了許久。
房內景長澤對門外的事情一無所知，他懶洋洋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打了個滾。
“有床睡真舒服，還是方伊陽小天使比較可愛！”他咕噥著，“那麽，小天使好感度有降低嗎？”
系統：“沒有。”
景長澤：“哎，這就是男人！一起看A.V都不會磨滅友誼！”
系統表示完全聽不懂宿主在說什麽。
景長澤在方氏財團旗下的最大公司官網裏瞎點，一會兒進產品欄目看看，一會兒閱讀公司架構。
“系統，能黑進去嗎？查查方氏財團有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來幫他們尋求一下法律的制裁。”景長澤眼睛轉了轉，決定從方伊陽公司入手來降低好感度。
當年方伊陽大伯趁著他年幼，搶走了方伊陽不少股份和產業。還是景長澤來了之後，把大伯扒了個底掉，威脅利誘大伯，幫助方伊陽搶回了他應得的財產。
在解決了大伯後，方伊陽一口氣漲了30%的好感度。景長澤估摸著還從這裏入手，應當也能掉個幾十的好感。
系統幫景長澤破譯了後臺，在龐大的數據庫裏隨意查看各種合同、報告、報表。
景長澤草草掃了兩眼，扔掉控制儀。
完、全、看不懂！
他當年是做特技演員的，又不是學經濟管理的，合同裏只能看懂那行代表薪酬的阿拉伯數字。
系統：“友情提醒，真正的秘密不會上傳到公司服務器的。”
景長澤醍醐灌頂，他從床上跳起來，讚道：“說得對，我原諒你冒充我女朋友的事了。”
系統：“……”
方伊陽無法離開這座宅子，如果他有秘密，那麽只可能藏在這裏的某處。
這麽大的財團，肯定有眾多深邃的隱秘，說不得還是能震驚全宇宙的東西，景長澤對這種豪門隱私的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系統，先給我找個這座宅子內部地圖。”
立體的地圖展開，景長澤把自己熟知的屋子從地圖上消去，最後把目標集中在地下一層的一間圓形房間內。
那個房間他從沒去過，值得一探。
景長澤記下路線，說幹就幹。
他換上套便於行動的衣服，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邁了出去。
景長澤出門前關閉了走廊的感應系統，避免燈亮被發現。
走廊裏一片漆黑，他打開控制儀的顯示開關，屏幕發出銀藍色的光芒，照亮他的四周。
一雙眸子反射著滲人的光芒，出現在景長澤眼前。
“……哥哥，你做什麽呢？”
“哇！”
景長澤反射性地向後彈出了半米，後腦勺撞在墻壁上，嘭的一聲。
心臟飛速的搏動，借著屏幕淡淡的亮光，方伊陽半張臉隱藏在黑暗裏，神情晦暗不明，陰霾從眼底流過。
景長澤立刻控制儀開啟燈光模式，手電筒一樣的光束射出，方伊陽被照亮，表情立刻多雲轉晴。
景長澤看清了來人，捂著胸口平覆心情：“你在這裏做什麽！”
方伊陽聲音帶笑：“正好經過而已。”當然是為了堵你啊，哥哥。
景長澤脫口而出：“怎麽不開燈！”
剛說完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把燈掐了的人不就是他自己麽！
“大概是壞了吧。”方伊陽隨口道，“哥哥要去哪裏？我陪你去。”偷偷跑掉可不行，得把人看緊了。
景長澤剛想編個瞎話騙他，轉念一想，等過幾天坑了這小子，總得留下點破綻，好讓他以後懷疑到自己。否則功成身退，這傻小子還蒙在鼓裏不知道是自己做的，可降低不了好感度。
“吃多了，溜達溜達。”景長澤假裝不經意地問，“對了，下面有個圓形房間是做什麽用的？”
方伊陽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哦？哥哥很好奇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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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是虛假的信息，後半段是真實發生過的，半真半假，使別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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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個未婚妻。”景長澤突發奇想，“方便以後以結婚為借口離開。”
於是他分分鐘多出了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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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長澤：愛你，啵一個。
女朋友：麽麽噠。
“哇！”景長澤驚訝，“對面是誰？”
系統：“是我。”
“……”
景長澤猛地關閉控制儀，有點反胃。
噔噔噔——
突然有人敲門，景長澤迅速關了屏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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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伊陽手裏抱著個枕頭，輕笑道：“這房子裏只有我和哥哥倆人，哥哥以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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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在用我的管家控制儀做什麽？”方伊陽看到桌上放的儀器，好奇道，“還不想讓我看見？”
“沒什麽。”景長澤故作慌張，手放在控制儀上，在心裏默默叫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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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方伊陽探頭探腦地試圖偷看，景長澤胡亂地把控制儀往後推，手“失誤”碰到了屏幕開關。
“啊——”
3D版大/胸妹子在屏幕上興奮地扭動，□□聲響徹房間。
方伊陽呆住，盯著屏幕，一臉地不可置信。
景長澤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片，同樣被這效果震驚了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關上屏幕。
“咳咳，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假意的辯解道。
方伊陽：“……”
景長澤嚴肅地要求：“下次先敲門。”
“我敲了。”方伊陽抗議，並舉起懷裏的枕頭，生硬地轉了個話題，“我今晚跟哥哥一起睡！”
“不行！”景長澤拒絕。
當時攻略方伊陽時，倆人經常睡一張床，但這是為了提升方伊陽對他的信賴。現在情況相反，自然不能再繼續一起睡了。
“你長大了，該自己睡了。”景長澤滿嘴胡謅，把方伊陽趕了出去，“我還有點事，明天再聊。”
方伊陽被推出了房間，臥室門在他身後關上。他擡起手想要強行解鎖房門，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十三號，哥哥剛才到底在看什麽？”他對著門問道。
十三號：“當前最熱□□影片，《隔壁家的小媳婦》。”
“……”方伊陽沈默幾秒，“以哥哥的性子，不可能真的在看這玩意，追查真實軌跡。”
“讀取中……”十三號機械地回答：“記錄被清空，無法讀取。”
方伊陽瞇起眼睛：“利用管理員權限恢覆記錄。”
十三號：“對方未留下痕跡，無法恢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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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方伊陽大伯趁著他年幼，搶走了方伊陽不少股份和產業。還是景長澤來了之後，把大伯扒了個底掉，威脅利誘大伯，幫助方伊陽搶回了他應得的財產。
在解決了大伯後，方伊陽一口氣漲了30%的好感度。景長澤估摸著還從這裏入手，應當也能掉個幾十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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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年是做特技演員的，又不是學經濟管理的，合同裏只能看懂那行代表薪酬的阿拉伯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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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長澤醍醐灌頂，他從床上跳起來，讚道：“說得對，我原諒你冒充我女朋友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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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伊陽無法離開這座宅子，如果他有秘密，那麽只可能藏在這裏的某處。
這麽大的財團，肯定有眾多深邃的隱秘，說不得還是能震驚全宇宙的東西，景長澤對這種豪門隱私的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系統，先給我找個這座宅子內部地圖。”
立體的地圖展開，景長澤把自己熟知的屋子從地圖上消去，最後把目標集中在地下一層的一間圓形房間內。
那個房間他從沒去過，值得一探。
景長澤記下路線，說幹就幹。
他換上套便於行動的衣服，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邁了出去。
景長澤出門前關閉了走廊的感應系統，避免燈亮被發現。
走廊裏一片漆黑，他打開控制儀的顯示開關，屏幕發出銀藍色的光芒，照亮他的四周。
一雙眸子反射著滲人的光芒，出現在景長澤眼前。
“……哥哥，你做什麽呢？”
“哇！”
景長澤反射性地向後彈出了半米，後腦勺撞在墻壁上，嘭的一聲。
心臟飛速的搏動，借著屏幕淡淡的亮光，方伊陽半張臉隱藏在黑暗裏，神情晦暗不明，陰霾從眼底流過。
景長澤立刻控制儀開啟燈光模式，手電筒一樣的光束射出，方伊陽被照亮，表情立刻多雲轉晴。
景長澤看清了來人，捂著胸口平覆心情：“你在這裏做什麽！”
方伊陽聲音帶笑：“正好經過而已。”當然是為了堵你啊，哥哥。
景長澤脫口而出：“怎麽不開燈！”
剛說完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把燈掐了的人不就是他自己麽！
“大概是壞了吧。”方伊陽隨口道，“哥哥要去哪裏？我陪你去。”偷偷跑掉可不行，得把人看緊了。
景長澤剛想編個瞎話騙他，轉念一想，等過幾天坑了這小子，總得留下點破綻，好讓他以後懷疑到自己。否則功成身退，這傻小子還蒙在鼓裏不知道是自己做的，可降低不了好感度。
“吃多了，溜達溜達。”景長澤假裝不經意地問，“對了，下面有個圓形房間是做什麽用的？”
方伊陽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哦？哥哥很好奇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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